100 仪韵,马车里热,把外衫脱了吧(2/2)
苏芝如瞪了一眼宁仪韵说道:「笑什么,娘哪里说错了?
虽说定安侯府门第高,但是我们家仪韵人才好啊。
比什么千金小姐都好,娘就是这么看的,他慧眼识珠,分清了鱼目和珍珠。」
苏芝如见宁仪韵这会儿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便道:「仪韵,娘同你说正事,你莫要傻笑了。」
宁仪韵倏地收了笑,说道:「不笑了,不笑了,娘,你说,你说。」
「娘,就两个问题问你。」苏芝如问道。
「哪两个问题?」宁仪韵眨巴了下眼。
「一个问题是,你是不是中意于他?撇开他定安侯的身份不说,你可中意于他?
另一个问题是,他对你可好?」苏芝如正色道。
「娘,」宁仪韵嗔了一句。
「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不是儿戏,你得好好想想,」苏芝如说道。
「嗳,」宁仪韵点点头,「娘,说的是。」
「那你中意他的人吗?」苏芝如问道。
宁仪韵唇角向上弯了弯,桃花眼向下弯弯了,眼角眉梢带上了欢喜的意味。
「嗳,我,也是中意他的,」宁仪韵说道。
「那他待你好吗?」苏芝如接着问道。
宁仪韵又想了想,认真道:「他待我也是好的。」
「若是这样的话,这姻缘自是极好,」苏芝如握起宁仪韵的手,「娘心里头也高兴得好。这世上那么多女子,能寻到自己心仪之人,而心仪之人也心仪自己,是万般不易的,多少女子,成亲之后,是熬着过日子的。」
宁仪韵轻唤一声说道:「娘。」
「娘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你嫁到这么高的门第去,只希望你能有个贴心会疼人的夫君,有个好婆家。
如今你寻得两情相悦之人,他又待你好,娘欢喜的很。」
「嗳,娘,」宁仪韵说道。
这日晚上,母女二人又说了许多体己话,到了深夜,宁仪韵才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去。
——
又过了几日,天越发冷了。
这日早上,宁仪韵晨起的时候,竟发现这天下着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宁仪韵从窗口向外看,雪下得不算大,一个个小雪片,在空中飘飘散散,悠悠荡荡。
不过外头的景象确却是变了样,地面上,屋顶上,树枝上俱是洁白的一片,天地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宁仪韵窗前,槐树的枝丫上也落了厚厚的雪,一堆一堆的,枝丫似乎也被压低了一些。
宁仪韵心道,看来昨儿夜里应该是下了一夜的大雪,所以外头积雪才回这么多。到了早上,雪已经变小了。
宁仪韵换上了苏芝如为她新制的袄子,出了门,这新袄子的领子加上了一层狐狸毛,穿着非常暖和。
一出珍珑棋馆的大门,她就看到乔安龄的马车停在珍珑棋馆的门口。
而乔安龄正站在马车边,朝珍珑棋馆的大门看着。
今日是乔安龄沐修的日子,也是他们约好出游的日子。
乔安龄今日也换了衣裳。
一身丈青色的大袄,领口处是深棕色中带着蓝光的紫貂毛,身长玉立,立在白雪茫茫的清晨街景之中,仿佛画中神祇。
宁仪韵看着他,禁不住的勾了勾唇。
乔安龄见她从门口出来,眼里也是惊艳。
藕色的长袄子,收了腰身,女子妖娆的身段勾勒出一个剪影般的曲线,脖子上一圈毛茸茸的雪白狐狸毛。
紫色的折枝芍药纹样,映着她娇艳的脸庞。
桃花眼仿佛一汪春水,眼波流动,眼尾依旧微微向上勾着,勾的人心痒。
他快步上前:「来了?」
「嗳,」宁仪韵点头道,「来了。」
乔安龄让宁仪韵先上了马车,他跟着也进了车厢。
车厢里十分暖和,宁仪韵一进车厢,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同外面的寒冷截然不同,车厢里竟然温暖如春。
宁仪韵仔细一看,发现车厢里摆了三只掐丝珐瑯炭盆,三只炭盆上面都是加了笼的,笼盖是镂空的,里面的热气可以出来,而炭盆里的无烟碳任马车怎么颠簸,都是颠簸不出来的。
这三只炭盆,不知用什么法子固定住在马车上,马车左右摇晃,炭盆也不会移动位置。
乔安龄一进车厢,便把外头的长袄脱了去,放到一边,露出里头的天青色锦袍和腰间的玉革带。
「仪韵,车厢里十分暖和,需得把袄子脱了,要不然,人在车厢里便太热,会出汗。
一会儿下了马车,外头又冷,容易受凉,尤其是身上带着汗,到外头一冷,容易得病。」
宁仪韵穿了用料十足的新袄子,脖子又紧紧围了一圈狐狸毛,进了车厢没多久,就觉得浑身热得慌,她知道乔安龄说得有道理,便点了头:「好。」
说罢,她便将长袄除了下来,露出里头的衫子和褶裙。
原本妖娆的身段,因为袄子厚,只显出了一个剪影,这会儿脱了袄子,这玲珑的曲线便被勾勒了出来。
方才身子被裹得那般严实,现在又突然曲线必露,仿佛巨大冲击,刺激着乔安龄。
他喉结滚了滚,别开眼,接过了她刚刚脱下来的袄子,和自己的袄子搁在一起。
「来坐吧,」乔安龄说道。
两人并肩坐在软榻上。
「上次你说要约我出来游玩,却没有说要去什么地方游玩,」宁仪韵问道。
「随云山,」乔安龄说道,「随云山就在京城里,来去都十分便捷,我本来只是想同你随意走走,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沐修的日子难得,想同你一起过。
不过说来也巧,天公做美,今儿竟然下雪了,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上山倒是可以赏雪景了。」
乔安龄说着,手便攀上了宁仪韵的手,把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握着在自己的大手里。
宁仪韵随他动作,答道:「恩,今年的第一场雪。随云山秋日的红叶林,风景着实不错。这冬日的雪景想必也不会差的。」
「恩,」乔安龄用鼻音应了一声,大手摩挲了一下她的手。
忽然,他松开她的手,绕过她背后,揽住了她的玲珑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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