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幕间【佣兵、暗杀者、吸血鬼】其二(2/2)
因为,相同啊。
那个怪物,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玷污了对手的信条(原文为生き様,麻烦校对大大考虑一下用哪个)。
与毫无生存理由而又玷污了他的决心的自己一样,那个怪物玷污了赌上自己的一切拼命活下去的英灵。
Assassin和自己的同胞全然不同。
就善恶来说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但是——善人也好恶人也好,那染上憎恨与绝望的脸是相同的。
同胞虽然背叛了自己,但他与Assassin一样,都在守护着什么不可退让的东西。
——那家伙…拉达姆,到底想守护什么?
对方的事情,他都没想过去了解。直到这一瞬间,他也什么都没能想起。
但只有一件事可以确认,他的诅咒根本没有触及西格玛的灵魂——仅在记忆的一角,残存着。
不是为了给予痛苦,这诅咒更多是以暗示的形式。
也即——
在这种状况下,一点点的,向「不帮助Assassin就不行」的思考方向进行的小思维诱导。
对于只想把怨嗟之语送达的西格玛的同胞来说,这也是不经意间的暗示。
就好像喜剧一般讽刺,那暗示触动了西格玛的心。
结果便是,西格玛拔出枪,立刻把那颗弹丸打入杰斯塔体内。
虽然距离相当远,但西格玛以自己被强化的知
觉与身体进行如同人枪合一般的调整后,准确地命中了杰斯塔的眉心。
当然,那种程度是打不死他的,不过经过魔术处理的子弹的确给予了寻常武器做不到的伤害。
「嘁…区区凡人,别出风头了啊」
立刻将那伤口再生之后,杰斯塔瞪视着西格玛与ジロリ。
在那短小一瞬中,西格玛能做的事——只有问出自己的问题。
向作为自己的Servant「Watcher」的影法师们,问现在知道的这个怪物的情报。
然后——他把得到的答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你体内的'子弹',还剩下多少?」
说出的使人困惑的话语,让对方动摇了。
作为Servant的Watcher虽然正体不明,但那「被召唤期间掌握这城中发生的一切」的特性,使其更像是个机能远超现实的监视系统。
据这个能力所得的消息——被称为杰斯塔的吸血鬼持有数个自称为[子弹]的[核],通过将此二者转换,能够将身体连同灵魂一并重组。
魔术师的灵基似乎被Assassin破坏了,但因为那时Watcher还没有被召唤,也不知道详细情况。
杰斯塔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与面无表情的西格玛如同面具一般相对对峙。
「…?」
Assassin一边警戒着突然停止的杰斯塔,一边看向西格玛的方向。
逐渐对西格玛生起好感的杰斯塔看向她,问道。
「你这家伙,是Master?」
「我没必要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的情报的?是Servant的力量吗?」
「我不打算透露我的情报来源。我想要说的只是,你变成小孩子的外姿从代行者那里逃跑后,潜伏在病院里,在这少女的床下不知道干些什么而已。」
对着平淡地将事实叙述的西格玛,想要完全进行隐秘行动的杰斯塔皱起了眉,焦躁地说。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小子啊…虽然说要杀你是不会变的,但先让你嘴巴消停下来吧。」
然后,在攻击目标改为西格玛的那一瞬间——
雪原市的空中,飞舞着巨大的蛇。
杰斯塔果然也警戒着那魔力的奔流,在与西格玛和Assassin保持距离后将注意力投往那个方向。
「这是…拥有此等力量的弓兵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准备到至今为止的圣杯战争,简直和神代一样啊——」
一边愉快的说着这种话,一边以更强的激流向西格玛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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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路边缘,传来如同此世全部的诅咒悲鸣般的尖叫声。
听到如同大地本身的咆哮般的绝叫,杰斯塔睁大了眼睛,西格玛和Assassin也产生了自己的灵魂被震碎,只剩一瞬时间的错觉。
「怎么…?圣杯是能把这种程度的东西呼唤而来的东西吗?」
感觉到叫声根源处存在的灵基的杰斯塔,困惑地自言自语到。
「啊呀啊呀,这样下去的话就既不是我喜欢的喜剧也不是悲剧了啊。会不会把观众和舞台全部烧干净呢?」
杰斯塔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在下一瞬间,脸上又粘贴了邪恶的笑容看向Assassin。
「嘛,就这样吧。就让我们,转移到新的舞台吧。」
「…?在说…什么啊?」
Assassin在不削减敌意的情况下驱动魔力,使周身缠绕的雾气化作特别巨大的野兽的那一瞬间——从病房中,有着如同黑烟一般的「什么东西」溢了出来。
「?!」
「这是…」
在惊愕的Assassin和西格玛前,杰斯塔张开双手,收住了这些黑烟。
「好了,第二幕开场了!放心吧,你们所站立的舞台,是不会作为杀戮的舞台的。这里是和平其身,平稳之风吹拂的理想乡啊!」
如此,黑烟融入了他的身体——但是,他的声音却还在周围响彻。
「我可很期待你们用自己的手尽数玷污那美好的景色呢…」
在如同抚过此处两人全身般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彻之时的下个瞬间,如海浪般蜂蛹而至的「黑色」将西格玛与Assassin裹住。
然后,舞台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