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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四章 妖狐袭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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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之仪。

那正如名字所表示的一样,是用来看清能够继承一脉相承的物品的人物的仪式。

这次要进行继承的物品是在日之本国里作为国宝的神刀,『玄月』。

进行挑战的是带着日之本十杰的别称的猛者们。

除去第1席的现在所有者贯九郎,还有以九曜为首的、给后辈让出机会的人之外,一共有6名。

第3席·三枝花梨。

第4席·八重岛紫电。

第5席·九条明贵。

第6席·一之濑重吾。

然后还有,双胞胎的剑士,第7席的四条继正和第9席的继帆。

「那么,从现在开始,御前比试开始了。请诸位尽情地战斗,显示出与获得神刀相配的本领吧!」

对九条忠久的致辞,候补者们都安静地点着头作出回应。

第1场比试是第3席·三枝花梨和第9席·四条继帆。

后头部扎起的黑发,凛然的眼神,连体格都很相似的两人无言地走到了比试场地的中央,各自摆好准备的姿势。

互相摆出了正眼的姿势。

从两者身体里放出的剑气,有着让看到的人内心震动的清廉。

「——开始!!」

「嗯!!」

与比试开始的口令声的同时,2人的身影模糊起来,木刀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交错着。

互相挥了一下。

像替换位置般以转动背部的状态挥下了木刀,然后过了数秒。

然后,在继帆手中的木刀就掉下来了。

「到此为止!胜者,三枝花梨!」

胜负是一瞬间的事。

继帆的一击擦过了花梨的肩膀,而花梨的一击则打中了继帆的右腕。

第3席和第9席。串行的上位和下位。

即使同样是日之本十杰,也是有着明显的差别的。

「果然,没有碰到吗?」

「本领,又再提高了呢。」

对露出沮丧的样子的继帆,花梨交口称赞。要是以前的继帆的话,连掠过肩膀这种事也做不到吧。

「不,还差得很远啊。又要重新锻炼了。」

由于还很年轻有着坦率的性格,所以继帆一边流露出懊悔,一边摆出心情舒畅的样子。

互相行礼之后,两人就离场了。

第2场比试是第5席·九条明贵和第7席·四条继正。

两者都很年轻,不过继正那边特别明显。

相对地有着精悍的相貌和受到锻炼的身躯的明贵,和有着很难说是年轻人的体格的继正。

即使不加入能力的差距,都给看到的人带来更加年幼的印象。

但是,那样的事情和2人毫无关系。与外表的印象相反,2人的剑气互相碰撞,像针刺一般刺激着看到的人的皮肤。

「传言中的天才剑士吗?这样的狭路相逢还是第一次呢。」

「传言是很久以前的事。我的剑能前进到哪里,请让我试试吧。」

短暂的语言交流之后就摆好姿势。明贵摆出的是上段,而继正摆出的是下段。

「——开始!」

『嗯!!』

和第1场比试同样,他们这边也是随着信号,划出剑线。

不同的是「kan」这样硬质的声音回响了3次。

在空中描出来的弧线,彼此都有3条。明贵的木刀和继正的木刀互相削过,空中有细小的木片在飞舞着。

「这种年纪就如此了得?将来很有希望啊。」

「那还真是多谢了!!」

相对于带着从容的明贵,继正大声叫着发出攻击。显示出与在道场学习的招式不同的进攻方式的继正的木刀,明贵一招不剩地挡开了。

只是单方面地进攻着的继正的脸开始扭曲起来。借着第一手的攻防,能够互相明白对手的力量到达哪种程度,由于这种缘故才会出现的反应。

继正的剑很快,剑筋很难读清。虽说刚过了元服,但鉴于岁数,明贵也承认那样的本领已经达到了和天才的称号相符的水平。(注:元服,指的是男子成人礼,「元服」是冠礼的别称。古代日本武士元服一般在13到16岁。)

但是,这还不够。

要是对上普通的士兵和多少有些能耐的剑士还算可以,但是对上作为九条家的长子进行着严格的锻炼的明贵,由于他累积过对人战斗的经验,特别是和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战斗的经验,那就压倒性地不足了。

「嘶!!」

斩击与斩击的连接部分。焦躁起来的继正在连续攻击中稍稍出现凌乱的瞬间,明贵并没有放过。

明贵的木刀弹开继正的木刀。在空中飞舞的木刀,在继正的背后刺立着。

「到此为止!胜者,九条明贵!」

贯九郎宣布胜者。2人修正姿势,静静地行礼了。

「真是不错的战斗。以后,有机会就再见面吧。」

「是的,一定会的。」

彼此互相点头,明贵和继正就退下了。

第3场比试是第4席·八重岛紫电和第6席·一之濑重吾。

这次与花梨和继帆,明贵和继正又有所不同,有着让在相对前面看着的人的皮肤酥酥麻麻地受到刺激的粗暴。

虽然手上拿着的是木刀,不过,2人之间却洋溢着仿佛在握着真刀般的紧张感。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紧张起来了呢。」

「虽然忝为侍奉八重岛家族之人,但是此次彼此都是作为一名剑士进行战斗。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好吧。就算是我,要是被马虎地应付也会心感遗憾的。」

像与重吾的充满杀气的剑气相呼应般,紫电的剑气也在增加它的烈度。

和刚才有着某种清爽感觉的两次战斗不同,2人的样子说成是「之后就要开始互相厮杀」,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彼此的姿势都是上段。连木刀稍稍地偏离右肩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开始!」

比试开始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比试开始的方式,与前面的两次战斗也有不同。

并没有与「开始」同时被人认为会开始的相互猛击,听到信号的2人都纹丝不动。一边稍稍地移动着身体,一边探查着什么般地凝视着对方。

治理西部的八重岛家和一之濑家,习得的流派的根源都是相同的吧。因此,能预测得到彼此的意图。

从木刀的方向与脚部的运行,到重心的位置和缩短间隔的方式。从对方的动作预测出被放出来的剑筋,然后在脑内设想出对应的动作。

如果重吾木刀的刀尖稍微退后的话,紫电就蹑着脚地退后半步。

如果紫电缩短间隔的话,重吾就会降低重心。

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可是,眼睛虽然看不见,2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攻防这件事,看到的人都明白了。

「串行的差距最少的组合呢。但是,重吾先生敌得过紫电先生吗?」

「好了,继正。不要多嘴啊。」

紫电的强大在日之本广为流传。十杰第4席的称号并不是装饰。

重吾作为第6席,5位以上与5位以下的人力量有着差距,这件事也是众所周知的。

「哼,果然小心翼翼地读招和我的性格不符。」

「说着那种东西的话,能赢的人也会赢不了的哦?」

「多余的————照顾呢!!」

是说话更快,还是动作更快呢。带着让人这么觉得的踏进,重吾跳入紫电的怀中。

虽然让看到的人觉得那类似于第1场比试的花梨和继帆的动作,不过,其速度毫无疑问是在2人之上。

「嗯!?」

对于那样的速度,有与重吾比试过的经验的紫电防不胜防。尽管挥下的木刀被自己拿着的木刀挡下来了,就算这样他还是被压制了。

重吾由于是熊型兽人,所以与此配合,木刀也制作的多少粗些。可是,即使被追加了那个份量的重量,也不能填补2人的膂力之差。

虽说如此,重吾往下挥动的木刀,炫耀着将接下来的紫电定在地面上的威力。

「咕,这样的重量!」

「……这种程度吗。」

声音里面渗透着从容,重吾在拉回木刀的同时,一瞬转到了紫电的背后。比紫电作出反应还要快,木刀就碰上了脖颈。

「到此为止!胜者,一之濑重吾!」

串行下位击败上位。

虽然这并不是奇怪的事,但知道重吾的能力的人们对他在比试中的动作感到惊愕。熊型兽人比

起速度,更注重的是力度。即使重吾有著作为返祖者的加分,转到紫电背后的动作也太快了。

「嗯,使用了让属性值上升的药和魔术,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考虑着他在作弊的贯九郎用分析看向重吾,不过,他的身上并没有显示出属性值上升的表示。由于游戏的系统依然生效,所以使用了让属性值上升的药物的方法立刻就会败露。

「我没有落下修炼啊。只是到了那种东西开花结果的时候吧。」(翻:分明是在作弊嘛……)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就不能反驳了。」

只是,借着自己拥有的分析·Ⅷ,对方的属性值中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表示出来的东西,这一点贯九郎是知道的。

对于作弊的检查也在进行着,不过,现在虽然有着对重吾能力的显著上升的疑念,但是并没有可以弹劾那个的证据。

此后,比试也在继续下去,以剩下的3人展开淘汰赛的方式进行着。从串行的高低,花梨保有了种子的位置。

可是,与紫电相同,明贵也由于无法应对和以前的重吾截然不同的动作,而尝到了败北。

就算是重吾,原本也是能列为日之本十杰的高手之一。即使没有神秘的能力上升,他很强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御前比试就留下1场比试。

花梨和重吾,对峙起来了。

「——开始!」

听到比试开始的信号后,首先动起来的是重吾。以压倒明贵的腕力,将木刀往下挥动。

而相对的花梨,则用自己的木刀击打重吾的木刀侧面偏开轨道。可是,她无法完全偏开木刀中所包含的威力,姿势稍微崩溃了。

「库。」

放出追击的重吾。劈开天空的木刀之岚,花梨用坚实的防守抵挡到了。

正因为看过他与明贵的比试,「用力量分胜负是不利的」,才会采取窥探破绽的战术。

「怎么了三枝的。只是防守的话是无法取胜的。」

「我没有输掉的想法,请你不用担心。」

对于在连击之中搭话的重吾,花梨表情不变地回答着。虽然可以说她是在苦苦地忍耐着,但示弱是不应该的,花梨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哼,小娘们。」

说时迟那时快,重吾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对从背后迫近的一击,花梨却试著作出了反应。

「那一招有看过一次呢。」

在以前的重吾身上无法想像的速度。但是,如果是速度的话,花梨也是有的。

一边避开旋转着挥下的木刀,一边擦身而过地将手上拿着的木刀向着重吾的腹部用力打去。

「不愧是,达到第3席的程度的人{第3席といったところか}。」

看起来像是击中了的花梨的一击,重吾向着侧边跳起避开了。

速度和腕力,重吾都超过了花梨。那在谁的眼中都是很明显的。

就算不能说是从现在开始就是一面倒的情况,它变成了可以明显分辨优劣的比试。

忍耐着重吾的猛攻,在露出破绽时反击的花梨。

避开花梨的反击,再次施展出有如暴风一样的猛攻的重吾。

战斗延长到了20分钟,最后花梨的木刀被重吾的木刀打断,在刀刃的部分碰上花梨的脖子的时候就结束了。

「——到此为止!胜者,一之濑重吾!」

彼此行礼然后回到了座位。

胜者确定之后,只剩下神刀的授予。

虽然是有着各种不安稳传言的一之濑家家主、重吾,但既然在比试中赢了,就不能不授予他神刀。

「一之濑重吾,授予你神刀。请上前。」

「是。」

递出玄月的是,现在的所有者贯九郎。而用双手接着那个的,是重吾。

——他当场就拔出了玄月。

「刃通!」

从被挥动的玄月那里,赤红的斩击飞了出来。

借由刀术系武艺技能【刃通】而来的远隔斩击,因为玄月的能力被放大,变成了深红色的凶刃。

斩击的前方存在的是九条家的家主,九条忠久。

「呼!」

在瞬间的事态让谁都没有作出行动的时间中,重吾和忠久之间有人影闯了进去,斩击被弹开了。

「弹开那种东西了吗。」

「哦呀哦呀,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采取直接的手段啊!」

反手拿着胁差的贯九郎,以为难的表情向重吾说着。

「可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那把刀接下一刀就已经到达极限吧。别阻碍我啊。」

「那可是无法商量的事情。反过来问一下,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自己还能从这里逃掉吗?」

「要是现在的我(わし)的话,轻而易举。」

这么说着,嘴里含下什么的重吾。接下来的瞬间,闪着洁白光芒的光环从重吾的身体升腾而起。

「重吾先生。那难道是!」

「你果然知道吗。那么,你也明白已经不能防御了吧!!」

重吾拿着的玄月模糊起来。在空中描绘出来的红色斩线,让架起爱刀向着重吾施展斩击的人们受到了不浅的伤害。

明贵和紫电是手臂负伤,刀被折断了。继帆和继正也是一样。

回避了斩击的九曜和其他的十杰们,警戒玄月的能力,对再次放出斩击感到犹豫。

在那样的情况中,只有花梨以慢上一拍的形式,从重吾的背后放出斩击。她的速度,比在刚才的比试中表现出来的东西还要快。

「缝!」

玄月的黑刃和花梨拿着的刀的白银之刃互相碰撞。

即使是与能将传说级一刀两断的玄月互相劈砍,花梨拿着的刀也没有出现一点的卷刃。

「不可能啊!?」

「贯九郎大人!这里由我来战斗!」

花梨拿着的是和玄月同样是古代级的一柄刀,【白罗丸】。

作为真月制作时的试制品,玄月的性能很高。可是,被进强化过的白罗丸,也能够以不亚于玄月的、强大的性能为傲。

「这样的重量,你到底!?」

「你觉得我会回答吗?」

对呻吟着的重吾,花梨露出了毫不客气(ふてぶてしく)的笑容。

花梨的一击重量的上升,不只是由于白罗丸的属性值上升的奖励的效果。还由于进送来的卡片的其中1张,【黎明星的发夹】而来的身体能力的上升。

是可以同时强化STR、VIT、DEX的古代级物品。(翻:这才是真作弊啊。)

从听到一之濑的传闻开始,在进接受指导的时候,她就并行地试着去习惯,所以也没有出现被上升的属性值牵着走的情况。

花梨暂时保持距离,很好地运用速度,连续地放出斩击。玄月和白罗丸相互碰撞,散出了火花。

「与神刀互相斩击也不会卷刃的刀。来到日之本外边的时候,不只是找药,还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对发出可恨的呼喊的重吾,花梨没有回答。怎么会特意告诉他出处呢,她向挥舞的刀中注入了力量。

刀刃相交的时候,2人之间就会火花四溅。

由于重吾时而放出的远隔斩击,比试会场已经大半崩坏了。地面被挖开,建筑物被竖着割开。听到骚动而赶来的士兵,除了看着过于危险的攻防之外,就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围着四周的人们都在回避上专心致志,虽然第一次攻击以后受伤的人是没有了,但也没有打断花梨和重吾的战斗的闯入者。身体能力就不用说了,连能够互击的武器也没有。

但是,虽然如此,也不能说只有束手无策的人。

「阴影捆绑(Shadow·Bind)!」

「电弧捆绑(Arc·Bind)!」

掺杂在刀刃鸣动的金属声中,凛然的声音在回响着。

与此同时,重吾脚下的影子波动般起伏,而空中则延伸着光之锁链。

「nu!?」

放出捆绑魔术的是佳代和阳菜。日之本虽说重视直接的武术,但并不是说它废弃了魔术。

与花梨对斩的重吾虽然有作出反应,但是完全无法回避地接下了光与影的束缚。缠绕着重吾身体的光之锁链有1条,而影子的束缚有3条。影子的话,2条都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光之锁链那边,大部分都被砍掉了。虽然玄月基本上没有特殊的效果,不过只要作为古代级,就算是普通状态,也能某种程度地对魔术技能作出干涉。

「现在的话应该不能耍花招了。」

花梨滑进动作被限制的重

吾的怀里。

由于他将意识转到了捆绑魔术上面,决定性的破绽产生了。

白罗丸的刀刃以逆袈裟的形式划过重吾的躯干。

斩线在重吾的心脏上面跑过去,穿过肩膀。

本来武士这个职业就没有有关防御力的奖励。在古代级武器面前,普通的防具就跟纸片一样,而且进行比试的人本来穿着的就只是普通的裙裤。

不管是多么厉害的返祖者,一击就会成为致命伤。

「嘎啊!?」

以背部倒下的重吾,发出了呻吟的声音。流出的血将花梨和比试会场染红了。(翻:行了,反角快去领便当!)

「——u——————」

重吾最后发出的言语无法成形,仅仅是细微的空气的振动。

像是死亡的证明一样,从失去力量的重吾手中,玄月掉了下来。

太过简单的闭幕。但是,这也是高手之间的战斗所带来的其中一个终结方式。

鉴于武器的话,倒不如说躯干没有被切成两半就应该受到称赞了。

「重吾先生。在现在的世界,活着就是那么痛苦的吗?」

拣起玄月,将它收回鞘里的贯九郎自言自语地嘟哝着。

『再次,引发战乱。』

话不成话的最后一句话,传达到了贯九郎那里。

但是,已经无法作出了回答。

「可是,重吾先生那样的强度到底是什么啊?」

「那是削短生命的禁药。只是,使用那个之前的强度,理由并不知道。或许,是使用了我们所不知道的强化方法。」

对重吾的强度感到疑问的冬士郎,贯九郎作出回答。这是,到现在也没有答案的问题。

「比起这个花梨小姐。那个——」

「报告!!有一之濑的士兵,正大张旗鼓地向着我方领内前进着的快马急报!!」

像要打断贯九郎的问题一样,有一个士兵出现在比试会场,大声地声明着。

「一之濑的士兵?真的吗?」

「是的,估计5千的士兵和数只身长3梅尔的巨大怪兽,已经确认完毕了。虽然那些怪兽像是怪物一样,但是并没有袭击一之濑的士兵的样子。」

对忠久的疑问作出回答的士兵的话,让在场的人们都皱起了眉头。日之本由于国情,驯兽师很少,像报告之中能够使役巨大怪物的人是有限的。而且,一之濑家是以提高每个士兵的质量作为家族的方针的。比起使役怪物,更于侧重提高自己。

因此,谁都对听到「军队之中混杂着怪物」这样的报告,不得不感到怀疑了。

「奇怪啊。那些士兵,真的是一之濑的吗?」

听着对话的九曜,「那不是一之濑家的吧」地提出了疑问。虽然没有用话说出来,不过,谁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知道怪物的详细特点吗?」

「是的,虽然身体颜色存在差异,但那个样子是妖狐族,这一点肯定没有看错。尾巴的数量根据个体的不同,有4条或者5条。」

「原来如此,那就好懂了。」

听到了怪物的特征,贯九郎像是说出「明白了」地点着头。

「贯九郎,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是的。以前的统一战争的时候,妖狐族之中有出现为了将日之本掌握在手中而出谋划策的人。已经是100年之前的事情了,记得的人应该很少吧。」

「传承之中的灾厄的妖狐吗。听说已经被消灭了。」

对贯九郎的话忠久作出回答。知道当时的事的人,除了贯九郎以外都不在现场,它以口口相传的形式流传下来了。

「只是幸存下来吗。又或者是目的不同了呢。只有这个真的说不出来。但是,仅限于听到的报告,似乎稍微变弱了。因为以前的魁首是有着7条尾巴的个体,所以手下也是有着6条尾巴的个体。」

「有多大的不同呢?」

「要是报告中出现的怪物的话,让十杰出动总能做些什么吧。6条尾巴的话,至少需要3个。7条尾巴的话,有6个和我有着同样的强度,就可以应付吧。以前还因此战死了4人。」(翻:让现在的进来的话,应该一个人就能搞定吧……)

对贯九郎说出来的内容,谁都喘不上气。对于以和放在日之本都是崭露头角的(头一つ抜けている)贯九郎相同的强度,6人之中有4人死了这样的事实。

即使十杰全员都出手,也只有不清楚胜算这样的情况。

「被保存下来的可能性是?」

「不能说是没有呢。虽然上次的侵略是从正面发动的,如果知道那个的话,也有抄后路(搦め手)的可能性吧。但这到底是推测而已。」

「这样啊。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这边不出马可不行吧。各自——」

「报告!从二叶和四条的领地,收到了有怪物大军迫近的紧急联系!!」

「!!」

忠久的指示,与闯进来的传令兵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了。

身处现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对三个地方同时进行袭击。怪物是妖狐吗?」

「据说是尾巴6条的妖狐族怪物正带领怪物进攻着。数量是每个地方各有1只。」

「九曜,你确实说过重吾的随从中有消失了身影的妖狐族的女人吧?」

「是的。」

虽然无法发现消失身影的玉藻,不过,那样的情报有向忠久传达过了。

「尽管名字不同,那是化身为人的妖狐吧。我不认为它和以前的灾厄没有关系。带领着怪物的个体,恐怕是接近魁首的上位个体吧。看来是知道我们聚集在这里的事情,就想着以那些地方为目标吧。」

贯九郎说过的十杰级别需要3人的、六尾的妖狐怪物。

所有人的脑海里闪现着七尾的存在。

「在没有十杰的情况下,就无法阻止六尾了吗?」

「不是做不到。可是,不仅是六尾,那里还有其他的怪物。」

不知道受害会蔓延到哪里啊。贯九郎继续说着。

「……没办法了。让十杰分开吧。」

一边担忧着七尾的存在,但忠久并没有作出对其他领地弃而不顾的选择。

到四条的领地的有十杰第10位的二叶阿嘉良,加上九条明贵,还有作为西部大家族的八重岛家的紫电。

到二叶的领地的有四条家的继帆和继正,再加上花梨。

「七尾出现的时候,应该怎么办呢?」

「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生存下来。白白死掉是不容许的。」

可能性的话,比起上位个体带领怪物出现的地方,作为日之本最繁荣的九条的领地,从后方偷袭的(后诘め)七尾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忠久毫不踌躇地说出来了。

假如九条的领地由于七尾的出现而毁灭,也进行了留下各家的血脉般的配置。八重岛家会有冬士郎留下来。

「各位全力以赴、平息事态吧!」

「是!」

接下忠久的命令,作为援军前往其他领地的人们出发了。

而留下来的人们,也为了迎击逼近的一之濑的士兵和怪物的混合军队而开始了准备。

「花梨小姐。你的那把刀,难道是。」

「正如你想像的一样。」

「原来如此,又增加一件要感谢的事了。」

虽然没有明确地用语言说出来,不过,贯九郎注意到了是谁将白罗丸交给花梨的。

「花梨。『能借助进先生他们的力吗』,我方的人都在走动。不过,如果在路上看到的话,就拜托你去求他了。要是加上他们的力量,说不定七尾出现也能进行讨伐。」

「我知道了。」

对九曜的话点点头,花梨开始跑了起来。

从九条家的武器库领到折断的刀的代替品,继帆和继正也跟了上去。

「花梨小姐。刚才九曜先生说起的,那位进先生是?」

听到九曜和花梨的对话的继帆,对没有听过的名字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在寻找阳菜大人的药的时候照顾过我的人。贯九郎大人说过他比自己要强。那些同伴也是相当武艺娴熟的人。要是能让他们提供帮助的话,就如父亲说的一样,即使七尾出现也有办法应付吧。」

「竟然有这样的人物!请告诉我他的特征。在下(拙者)也要去找。如果可以请他帮手的话,就能抑制受害了。」

对肯定地说着的花梨,继正的表情明亮起来。进的事情,西部的人除了紫电以外都还不知道。

「可是,虽然想要去找那一位,时间却不够了。」

「父亲大人说过,三枝家的人也在走动。最需要优先考虑的是二叶的援军。尽量去注意就可以了。」

这么告诉着继帆,花梨提高了奔跑的速度。

在屋顶上跑过,在大街上跳跃般飞越而过。

虽然花梨说了「尽量去做就可以了」,不过,她的眼睛却在拼命寻找着进的身影。

比试开始之后不久,进他们看着在大道上的比试结果的贴纸。

「最初的两场比试都是上位阵营赢了吗?第3场比试……是一之濑赢了吗?」

看到结果,进想着也许有什么发生了。而等了些许时间之后贴出来的第4场比试的内容,增强了进的预感。

重吾,连续击败了紫电还有明彦这样的十杰上位者。

「结果很意外吗?」

「啊啊,虽然只是听说的东西,不过,和一之濑重吾这个家伙战斗的对手,哪一个都应该水平更高。即使是从强度来看,都是那两个对战的对手更高。」

进和搭话的菲尔玛说起了以前看到的重吾的情况。

「原来如此啊。这确实让人在意呢。」

「是做出了什么强化的措施吗?请。」

「谢谢。要是那样的话,贯九郎桑应该会很快发现吧。但是,比试依然在继续着,似乎没有找到作弊的地方。」

一边接下休妮买来的团子,进一边等待着新的结果被贴出来。因为到现在为止的比试基本上都没有花费什么时间,让他觉得那马上就会被贴出来。

修拜德和蒂尔娜也同样一边大口吃着团子,一边看着贴纸。

「我以为进行比试的话会更花时间,这还真快呢。」

「也要看人的不同哦。大概是,一之濑的动作与对方知道的东西不同了吧。就算是九曜桑,他也说过存在着相当的实力差距,这不是挺出人意表的吗?」

「也有这样的情况呢」地作出预想的进说。如果真的是他的实力的话,进借出去的东西就变得不必要了。

「有点,花时间呢。」

「……是啊。过了相当久了。」

第4场比试以后,对于毫不被更新的比试结果,修拜德一边把视线转向比试会场,一边说。已经过了接近20分钟。周围的人们也在考虑着同样的事情,在意结果的声音传到了进的耳朵中。

进以地图进行确认的话,2个光点在重复着接近或者离开。战斗还在持续着。只是确认到这一点,进就从地图那里移开了视线。

「噢,结果出来了……嗯!是一之濑赢了吗?」

对被发表的内容,周围的人的口中都漏出了沮丧的声音。因为是在九条家的领地生活着,所以大家都在期待着花梨的胜利。

「没有太好的预感啊。」

「同样吗——猜对了吗。有什么在接近着。」

「在接近着,吗?」

「以休妮的感知范围的话,再过一分钟左右吧。不知为什么有怪物和众多的人在接近着。优哉游哉地作出准备似乎到此为止了{畅気に构えてられるのはここまでみたいだ}。」

一边看着与张贴比试结果的木板相反的方向,进一边说。就如他所说的一样,一分钟之后,就有军队般的集团的反应进入到休妮的感知范围内。

而且像是与此呼应一般,比试会场出现了什么在倒塌一样的声音,还有沙尘。

「库呜!库呜库呜!」

「柚叶?怎么了?」

像对增强了警戒心的一行人警告着什么一样,柚叶突然叫了起来。让它冷静下来后听它说的话,柚叶用心话传达了「富士的方向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接近着」。

『有,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是瘴魔吗?』

『不是的。但是,有讨厌的,气息!』

在进的肩膀上轻轻地(ぺしぺし)敲着,柚叶一边以兴奋的样子指手画脚地说。与平时不同的样子,让进「察觉到什么特别的对手了吗」地向着柚叶所说的方向移动视线。

虽然在能够感知的范围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柚叶「肯定有什么」地断言着。

「九条那边士兵也开始出动了。正好啊。有了解情况的人过来了。我稍微去一下。」

因为进行移动的不只是花梨,进对休妮他们说了「等等我」之后,就跳到屋顶上面。视线的前方,出现了同样是在屋顶上面奔驰着的花梨的身影。

然后还有另外两个跟着花梨的人。

「进先生!!」

「很着急的样子呢,有什么发生了吗?」

找到了进、露出放心的样子的花梨。

从比试会场听到的声音和升起的烟雾就能预测得到,但看到花梨在腰间佩上了白罗丸,他的预测就变成了肯定。

「能够碰上,真是太好了。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进先生你。」

花梨将在会场里听到的报告内容,对进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是一之濑吗。玉藻的身影消失了呢?」

「是的,可以的话,我们想借助进先生和你的同伴的力量。」

「我是没关系啦,姑且先让我和同伴说说。有些稍微在意的事情。我会从后面追上来的。」

听花梨说,二叶的领土接近富士。虽然很在意迫近着的怪物的军势,不过,柚叶所说的东西也不能置之不理。

因为方向相同,进为了解除柚叶的担心,打算前往援军那里。

「情况都听到了。大家都听我说。」

进将听到的情况向休妮他们传达着。因为有【无音领域】在进行隔音,所以没有让周围的人听到。

「是怪物吗。柚叶说的不好的东西,是身影消失了的玉藻吗?」

「也许吧。我要到那边去。但我想请大家作为援军前去各地。」

「我去二叶吧。一处理完那边的事,就前往富士。」

休妮毫无迷惑地选择了进的附近。

她的速度原本就很出色,对无法进行预读的柚叶的事也能迅速地作出援护。

「我就留在这里吧。虽然是不争气的事,但是在我们之中,自己的移动速度最慢。」

「那么我和蒂尔娜酱就去四条吧。要是放上身体强化,以影罗的速度的话应该会很快到达。」

「我,我明白了!」

配合著修拜德表明留下来这种情况,菲尔玛决定带着蒂尔娜前往四条。

虽然修拜德是以移动速度很慢为理由,不过,也有着联合起菲尔玛、不让蒂尔娜卷入人类之间的战争的考虑。

如果一之濑的士兵是以自己的意志进行战斗的话,就会展开与怪物的生存竞争不同的战斗。与以盗贼作为对手不同。许多人进行互相残杀,以血洗血的战争。对于基本上只与怪物进行战斗的蒂尔娜,不应该让她突然之间去体验数千人规模的战争,这就是两人的想法。

「修拜德说不定会很辛苦,没问题吗?」

「这种程度,我有过多次的体验。而且对手不一定是自己的意志作出攻击,还不知道是不是被操纵了,不过,被操纵了的话就尽量去帮助他们。扭曲意志的做法自己并不喜欢。可是,要是抱着斗志作出挑战的话,我也会以相应的做法去对应。」

加入了根据对手的不同而进行斩杀的意义,修拜德诉说着。

「那也没有关系。那么就开始行动!」

以进的喊叫为信号,4人和一只动物跑了起来。

◆◆◆◆

最早到达战场的,当然会是修拜德。九条的士兵组成阵形,准备迎击一之濑和怪物的联合军队。

与一之濑的军队一起走着的怪物,一共有6只。其中等级500绿色尾兽(Green Tail)有3只,等级400黄色尾兽(Yellow Tail)同样也有3只。

也许是和人类一起行动,并没有找到其他的怪物。

「看来,并不是被操纵了的样子。」

多次奔赴战场的修拜德,非常知道战场的空气。既有斩杀过被操纵的人,而以自己的意志战斗的人,他也有斩杀过。

因此,看到一之濑的士兵,就直接感觉到他们没有被操纵。

然后,他通过分析取得确认了。虽然是战斗前兴奋起来的样子,不过,谁都没有被施加魅了和混乱这样的状态异常。

「沉迷在战斗之中了吗?」

瞥了一眼那些士兵,修拜德嘟哝着。虽然种族多种多样,可是,有一点是相同的。

没有年轻人。即使是像精灵和魔人一样的、外表很难产生变化的人,都有着过了中年程度的外表。

除此之外,还能看到很多刚步入老年的人。不过,只是他们的瞳孔带着战意,灿烂地发

着光。

那个样子,让修拜德联想到了直到死亡也不会停止战斗的狂战士。

「唔?」

相对于那样的对手,能看到从九条的军队中有1个男人在接近着。虽然是佩着刀,但身上没有穿着铠甲。

虽然不是应该出现在战场的姿态,不过,修拜德知道那样的人物是谁。

「是日之本最强的剑士吗。」

男人的名字,是藤堂贯九郎。

◆◆◆◆

对接近一之濑的军队的贯九郎,有穿着非常漂亮的铠甲、骑着马的男人在接近着。

「人数相当多的来访呢。不巧的是,我没有收到那样的联系。」

「当然的吧。这就是战争哦!」

对方是贯九郎也非常了解的对手,曾经被一之濑托付过一支部队的男人。

「为什么,会和怪物在一起。那是应该去打倒的东西吧?」

「那啥,我们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在想着什么。对方也一样,有什么想法的吧。」

堂堂正正地断言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说谎的样子。

会形成合作体制,仅仅是由于利害一致吗,贯九郎思考着。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我们是在战乱之中出生而且生存下来的。在大战平息之后,也有静静地死去的人。但是,我们想在战场上死去。在床上面睡着般的死法,是我们无法忍受的。」

「为了这样的事,就想要在日之本散布战火了吗?」

「嘲笑我们是笨蛋也可以。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这样的笨蛋。无法接受平稳的时世的,战斗狂啊。」

这么说着,男人笑了。那是与干脆利落毫无抵触的{清々しいほど里がなく},狰狞的笑容。

后面能够看到的人,也有着同样的表情。

「本来一之濑就是由于这种人聚集在一起,变强变大的。即使不在现在,在不远的将来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吧。就我而言,觉得要是汝的话应该能稍稍理解吧。」

「哎,我可没有线索啊。」

「哼,在日之本可没有汝这样的、立于战场斩杀敌人的男人。喂,『白发之刀鬼』哟。作为与最后的死相配的男人,让我对汝的存在表示感谢吧。」

男人端好手上拿着的长枪。

放出来的杀气和斗气混在一起,刺激着贯九郎的皮肤。

「……是武士的生存方式吗?」

「呼,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在那句话的最后,男人闭上了嘴。

之后就用武器来说话吧。男人的眼睛这么诉说着。

「好吧。那么作为最后一战,就由藤堂贯九郎来做你的对手吧!」

在把死作为目标男人们面前,贯九郎的氛围改变了。

杀气的波浪,安静地在战场上蔓延着。

男人在被贯九郎的杀气压制的同时,一边放出缠绕着豪风的突刺。

让人感觉不到身体衰老的漂亮的一刺。那是,以前在战场上屠杀过很多敌人的浑身一击。

可是,推出去的长枪并没有————击中的手感。

「厉,害……」

男人从马上掉到地面,与被斩飞的长枪枪尖刺入地面是同时的。

玄月所划出的弧线已经消失,「Kin」这样的收刀回鞘的声音也被逼近的骑马的脚步声所消除。

骑着马的人也好,在地上奔跑的人也好,作为人类,谁都没有露出悲壮的神情。

「哎呀,这种数量的死兵有些麻烦啊。」

九条的士兵也绝对不是弱兵。可是,以不怕死的士兵,不对,是以亲自送死的士兵作为对手,不管有多少的强兵悍将,消耗都是无可避免的。

贯九郎的话,那是只要有时间就能没有问题地打倒的数量。但是,在七尾这样的强敌有可能在等着的现在,花时间的情况和强行消耗兵力的情况都是要避开的东西。

「那么,我也来进行协助吧。」

在考虑着怎么杀进去贯九郎的面前,出现了拿着夜色的枪斧的龙人。

「哦呀,你是进先生的。」

「贯九郎先生。请让我介入,这场战斗吧。」

「这还真是,能与进先生的同伴并肩作战,我觉得很荣幸。」

说到作为进的部下的修拜德,贯九郎当然也是知道的。以前在大陆旅行的时候,有见过他战斗时的样子。

「速度上应该是贯九郎先生比较快吧。士兵由我来进行阻拦,而怪物就拜托你了。」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适合{私としてもそのほうがありがたいですな}。那么,要开始狩猎了,请你稍等一下。」

对修拜德的提案点点头,贯九郎跑了起来。

以5千大军之中的数只怪物为目标而奔跑起来的贯九郎,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气势。

「那就,上了。」

在贯九郎的前进道路上,红色的斩击先行奔驰而过。是与重吾放出的相同的技能【刃通】。

但是,它的威力有着明显的不同。是属性值的差别,还是熟练度的差别呢?在前进道路上的武者的铠甲和马匹都被砍成两段,大军被撕裂开来。

「是刀鬼!刀鬼出现了!!」

深红的斩击。那就是战场上贯九郎的代名词。

那样的一刀左右着战局,是日之本最高战力的象征。

「别进入斩击的射线!包围——」

「失礼了。」

在贯穿阵形的斩击面前,队长级的男人打算作出指示。但是,在指示结束之前,从男人背后,贯九郎发话了。

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划过深红的斩线。

「啊!?」

躯干被切成两半的男人,慢慢地从马上掉下来。

他的遗容和刚才的男人一样,有着某种满足的感觉。

「很强……」

「啊啊,很强!」

「作为对手没有什么不足!!」

在指挥官级的人物接连不断地消失的同时,战意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是在上升。在压倒性的强者面前,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状态。

笔直地穿透阵形的贯九郎,对着其中一只怪物、绿色尾兽拔刀相向。绿色尾兽向着贯九郎挥起了尾巴。

在需要仰视的巨大身躯之前,贯九郎无言地挥舞着玄月。对着将周围的士兵横扫一空的尾巴,他用玄月放出了斩击。

绿色尾兽发出悲鸣的下一个瞬间,在它的脚下、这个变成死角的地方,出现了以收到鞘里的玄月在腰部摆出姿势的{腰だめに构える}贯九郎的身影。

「首先是,一只。」

玄月被拔了出来,深红的斩击奔驰而过。

这样的一击就让绿色尾兽的头掉了下来,接着与马匹无法相提并论的巨大身躯让地面震动起来地倒下了。

尘土扬了起来,士兵四散地践踏着{兵がたたらを踏む}。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停下来。原本就没有指望怪物,他们用行动表达着这句话。

「是在寻找死的地方吗?即使国家和时代不同,生活于武力里的人的穷途末路,是多么的相似啊。」

对瞄准贯九郎的背后的人,修拜德在安静地自言自语的同时施展着横砍。

尽管没有使用技能,像是由爆炸产生般的暴风将修拜德周围的士兵全部吹走了。

只是考虑自己的死的方式的人们,在修拜德生活过的500年间也有不少。

与和进战斗而逝去的吉拉特一点都不像,只是考虑自己的战斗狂。

在战斗中生存的人的末路之一,就是眼前的景象。

士兵们看到他施展横砍的样子,领悟到修拜德也是强者,他们就聚了过来。一边不声不响地作出反杀,修拜德又以其中一只妖狐族、黄色尾兽为目标,放出了技能。

「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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