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三章 各自的想法(1/2)
和九条忠久碰面的第二天。
进从早上开始就用祸红罗做着空挥。而且还是解除了限制的状态。
「——呼!」
虽说解放了能力,他并没有破坏周围。
要是全力地使用力量的话,控制会变得方便起来,松开力量也变得容易了。因为和贝鲁利希特的公会会长、巴鲁库斯战斗时也没有加上限制。
一点点地倾注力量,慎重地探测着增加到什么程度还没有问题。虽然并不能完全把握得到,但能在某种程度上明白细小力度之间存在的差距。以后会有在完全解放状态下手下留情的情况吗,这个时候无法考虑。
「库呜。」
「哦,时间到了。」
为了能在早饭之前进行收拾和打扮,他让柚叶去看表了。
「诶哆,出来也不要紧哦?」
「……暴露了吗?」
进向着走廊打了招呼,带着害羞表情的花梨现身了。
「还以为没有打扰到你呢。」
「那样的话不要紧的。因为有『啊,有人在呢』的感觉,并没有妨碍集中精神。」
和上次一样来到附近,进就注意到花梨的存在。之前也是这样,她似乎有小心留心着。
「我觉得离早饭还太早。」
「啊,那是,因为我很在意进先生会怎么练习。昨天和贯九郎大人的战斗,也有值得一看的价值。」
「是这样的吗。虽说如此,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呢…………对了,我的战斗方式,看起来怎么样?」
因为稍微有些在意,「来得正好呢」,进决定询问一下花梨。
「怎么样,啊?」
「是关于我的剑术。姑且有接受过多少的指导,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流的部分也太多了。」
要是作为一个玩家,进是十分强大的。
可是,没有属性值的差距,纯粹以剑进行比试的话,应该比不过在这条道路上花费了时间的贯九郎和花梨吧,进是这么想的。
进的强大的根底虽然有以怪物和玩家为对手的战斗经验,但还有很多都是各种各样的魔术和技能的变化使用。
因为没有由职业而来的武器限制,以刀剑,长枪,弓箭为主要武器来使用的情况很多。这起因于他战斗时基本上是在Solo。有对对手有效的武器就立刻切换,这是将战斗推向有利方向的战斗方式之一。
虽然也有过将一种武器练到极点才会强大的想法,但进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不用人教也能理解。急奔能够提高本领{一足飞びに技量が上がる}。
能够压制其他能力的天赋之才,跟进没有缘份。
硬要说的话,进的剑是秀才的剑。
「……让我这样的人说些多管闲事的东西很不好意思……是呢。我在意的是身体的动作吧?」
「动作?」
「是的。我们家族所流传的三枝流剑术,就算是一个挥动剑的动作,都要有意识地使用上整个身体。借由自己的意志没有丝毫错乱地控制着,像流水一样的精密斩击,才是三枝流的真正价值(真骨顶)。应用这种看法的话,进先生的剑有种身法(体捌き)存在着摇动部分的感觉。恐怕,比起让身体记住招式,你更多的是反复进行实战吧?」
「厉害啊,正解呢。」
进学会剑术之后,花费在训练上的时间很少。他的技术的大部分,都是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东西。
而且,由于那是游戏,如果系统判定判断有效的话,再加上武器和属性值的补正,就能好好地产生伤害。进的动作也渐渐地洗炼起来,变得不在意了。
「进先生的身体能力非常卓越。因此,细微的偏差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过,也不能说以后都会这样啊。」
现在的世界并没有游戏一样的伤害判定系统。花梨指出的细微的偏差,是会影响怎么好好地给对手带来伤害的。
「以后吗?」
「一直被自己的身体摆布可不好。」
并不是想要胜过剑的天才。只是,希望可以万无一失地运用自己的力量。
对还没有办法应付自己的力量的进来说,想在有时间的时候,稍微磨练一下力量的控制。
「那个……要是我可以的话,能够教你一些基础性的东西。在你的同伴到达之前都会在我家逗留,我多少想要给进先生提供帮助。」
「我是非常感激的啦,不过,对外部者的指导之类的,可以去做吗?」
对花梨唐突的提议,进提出了疑问。
「我相信进先生不会做出不当的行为。现在的进先生需要的是对身体能力的把握和控制。又不是传授流派的技巧,个人的指导应该不会有故意找茬的人吧。基础性的指导,其他的道场也有在做。」
不,大概会有吧。进是这样想的,但是能从作为日之本十杰第3席的花梨那里接受辅导,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所以,他决定不去在意这些细节了。
「那么,早饭之后,就立刻开始练习吧。」
「请多多指教。」
吃完早饭之后,2人向着三枝家的道场移动了。
花梨所带到的地方是小而整齐的道场,是和指导门生不同的道场。
以限制降低属性值,由花梨指出坏的地方。是使用我流很久的原因吧。有着比进想像的更多的奇怪的习惯。
「听说进先生除了刀之外也有使用多样的武器,恐怕是由于这个原因吧。」
由于使用各种各样的武器的原因,形成了难以察觉习惯的环境了吧,花梨说着。
「库啊~……」
对这样的2人,柚叶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眺望着。
◆◆◆◆
进从花梨那里接受指导之后,数日过去的某个夜晚。
在被分配的房间外边,一边在走廊坐下的同时,进一边倾听着休妮的报告。
『————是吗。在那之后也没有特别麻烦的事。』
『是的。哈美桑平安地送到了。为了慎重起见又让威尔海姆跟着,只要没有相当的事故就不要紧的吧。』
因为米璐特被派遣到顶之派系的据点攻略中,所以作为护卫,威尔海姆留了下来。
因为途中最能让哈美打开心扉的是威尔海姆,在战斗方面以外这也是最合适的选择吧。
『这真让人放心。我这边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也有些稍微在意的事。来的时候姑且不要放松警戒哟。』
『我明白了。那就这样。』
把心情不错的声音留到最后,休妮切断了心话。虽然也要看风向,预定到达日之本是一周左右。(翻:又要捉奸了吗……)
因为很难得,所以就想要稍微在日之本旅游一下,不知为什么他看向天空,漂亮的满月浮了出来。
「被月光照耀的庭院也相当不错。」
「因为今晚是美丽的月夜啊。」
进自言自语地嘟哝着,然后却出现回答他的声音。因为有注意到,所以没有感到吃惊。
那是身穿室内用的和服的花梨。艳丽的黑发,受到月光的照射,像是在微弱地发着光。
「父亲得到了好的酒水,所以要我分一些给进先生。」
这么说着的花梨的手中,拿着的是放在盆里的酒壶和酒盅(徳利とお猪口)。
「是啊。难得漂亮的月亮升了起来,所以就要喝赏月酒了吗。」
因为在现实世界中进也不是非常喜欢喝酒的人,所以喝赏月酒也是第一次。
「请喝。」
「哎?啊,谢谢了。」
比以为是独饮而准备自酌的进要更快,花梨拿起酒壶斟酒了。因为酒盅有两个,花梨也要一起喝吧。
注入酒水之后,这次就由进来给花梨的酒盅倒酒。恐怕是THE NEW GATE版的日本酒吧。被注入的酒发出的香甜气味,让人联想到了吟酿酒。
一边想起以前在大学体验的事,进慢慢地张开嘴,留下了淡淡的甜味和流畅滑下喉咙的印象。
就算是不熟知酒的味道的进,也可以断言味道很好。
一边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有种酒的味道被越发衬托出来的感觉。有花梨这样的美人来斟酒,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漂亮啊。」
「是!?啊,不是,是呢!漂亮的月亮啊!」
「?」
由于作出了惊讶的回答,当进移过视线时,花梨慌忙地将脸转向夜空。
「怎么了?」
「不,真的没什么……」
样子非常紧张的花梨。直到刚才为止的凛然身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和藏在柱子的影子里的2人有关系吗?」
「……暴露了吗?」
「嘛,倒不如说没有察觉到那个会比较难吧……」
进察觉到了九曜和佳代就在走廊的边缘,那正好是转角的对面无法看到的地方。从九曜那里有透出若干杀气的视线飞了过来。只要是置身于战斗的人的话,不可能不注意到吧。
「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是母亲想要知道更多进先生的事情。」
「我的事情?」
酒似乎是让人更容易开口的东西。
「是有什么让你们不痛快(気に触る)的东西吗?」
「不是那样的,而是………………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喜欢的食物啦,喜欢的东西啦,喜欢的女性……类型什么的。」
最后的一句话,是用像要昏过去般的声音说出来的。
「啊—……这个,是那种东西?连相亲,都想要安排吗?」
花梨的母亲,佳代想着什么才会让花梨打听那种事情呢。进察觉到了那个理由,但他避开了直接的询问。
自从受到三枝家的照顾之后,进也得到了学习日之本武家的情况的机会。
虽然佳代也是那样,不过,日之本的女性和大陆的女性一样结婚结得很早,10几岁就有孩子的情况也不少见。特别是作为女性的同时,又是日之本十杰的花梨,本来的话有一个未婚夫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因为三枝家是重视武力的门第,所以不成熟的人,九曜是不会认可的。能让日之本十杰第2席的九曜认可的人并没有那么多。
「母亲,那个,进先生的话就没问题吧……父亲,也似乎被说服了。」
从花梨的话来推测,在这种事情上做主导的好像是佳代。
「真的被说服了吗?杀气渐渐地收紧起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九曜那里发出的杀气增加着强度。虽说是理解了,但作为父亲的感情是不同的吧。
「诶哆,这样啊。十分抱歉,不过,我有未婚妻了。这种事情是无法接受的。」
「哎……啊,是的。是、是这样的啊!要是进先生那样的人,应该也会有一个未婚妻吧!」
听到未婚妻的事的花梨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马上作出了稍微夸张的反应。像感到吃惊似的,又像放心了一样,从混杂着多种的感情的表情中,在短短的时间里面无法读出那有着什么样的意义。(翻:隐约听到妹子的心碎声。)
「说了奇怪的东西真是对不起。难得的良宵被我打扰了。」
「就我个人来说,能由你来斟酒就很荣幸了。」
「那么,真是太好了。」
稍施一礼,花梨就走到九曜他们所在的方向。因为气息离开了,花梨也大费周章了吧{花梨が気を利かせてくれたのだろう}。
「婚约,呢。」
在原来的世界也存在重视门第和血统的婚姻。但是,那是和进完全无缘的东西。
如果说花梨真的爱上自己的话,在听说过三枝家的情况的现在,会出现婚姻的商谈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让好意变成爱意的东西,至少进是没有线索的。
倒是有过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之类的,让进意识到的事。
「学生的话,还太早了哦。」(翻:总觉得他是用这个借口来做人渣啊……)
进本来的身份是大学生。虽然结婚并不是太过遥远的事情,不过,同时也是没有现实气息的东西。
◆◆◆◆
「……哈啊。」(翻:这一段都是言情小说吧,苦手啊……)
和进分开之后,花梨将九曜和佳代推回卧室,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比平时有着更重的感觉的身体放倒在被子上,凝视着天花板。
「未婚妻……」
虽然是自己说出来的东西,不过,进的战斗力非常高。如果是在日之本外边,作为冒险者已经大成了吧。
实际上,花梨已经知道进的名字正在传播开来。
虽然忠久那边禁止无理地将进拉过来,不过,本人之间互相爱慕的话就没有问题。
「麻烦减少了,是应该高兴的吧。」
把新娘修行扔到一边地挥舞着剑。虽然她作为冒险者来到了日之本外边,在某种程度上掌握了料理和缝纫,尽管如此,花梨并没有女婿啦、新娘啦之类的想法。
————应该是,没有的。
「……哈啊。」
回到房间之后,她就叹气不停。
保持自己的状态也是武士的任务。虽说如此,和进说话之后,那就变得疏忽起来。
这种状态她是知道的。
包裹着身体的倦怠感的真面目。那就是,丧失感。
在失去重要的东西时感觉到的,与无力感相似的感觉。
但是,这很奇怪。自己并没有失去的东西。
「漂亮,吗。」
在花梨的脑中,重放着刚才进的对白。
如果有观察着进的样子,应该就能明白那不是向着自己说出的东西。虽说如此,她却惊慌失措地狼狈着。
现在依然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同时,胸口深处像被揪紧一般痛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花梨也是知道的。
「我……被进先生,吸引了?」
最初的遇见是在回来的船里。他是实力者花梨是知道的,但那只是偶然同乘的存在而已。(翻:多少世修得同船渡……)
进行交谈的时候,有种他不是坏人的感觉。
在与暴风海蛇的战斗中,对他的力量感到惊愕。
然后,追赶着跳入海里的奏,自己也跳到海里。接着,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的是,进的背部。
「真大啊……」
被他背着时的情况,花梨还隐约地记得。进要说起来的话身材细长,但他的背部很宽广,将身体靠上去也不会有什么不安。
然后,为了帮助阳菜而在寻找药草上伸出援手,在富士面对巨大的八首蛇型怪物也毫不胆怯,用他的剑赢得了药草。
看到从正面和身体包裹著白银色铠甲的女武者互相对砍的进,有种心中发热的自觉。她觉得那是因为从近距离看到了强者之间的战斗吧。
「在看到互相对砍的时候迷上别人,我也很不正常啊{私もどうかしている}。」
她对自己的感性快要浮现疑问了。虽说到现在为止的人生多少都是以剑为中心渡过的,这样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要是说到其他能够成为契机的东西的话。
「啊……」
这么去想的话,也有能够想起的事情。
花梨意识到进的决定性事件。
自己的手指描画着嘴唇。
「接吻。」
进说过那是为了救助花梨而在拼命,花梨也没有怀疑那一点的想法。
但是,那个和这个要另当别论。而且根据奏的话,连胸部也摸过了。
她自知比同年龄的人发育要好上几分。和奏一起担当冒险者的时候,男人们的视线会扫向胸部,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那个时候只有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如果对方是进的话,花梨觉得什么不舒服都感觉不到。
岂止如此——
「在想什么呢我!?」
不知不觉发出了大叫。
心脏的跳动吵闹起来。思维无法集中。
越不去想的话,花梨的脑海里就越浮现出进的身影。
第一次见面时的,有点糊涂的脸。
将暴风海蛇的头部刮走时的,勇猛的脸。
担心自己时的,温柔的脸。
集中精神挥动着剑时的,认真的脸。
「被人冷淡拒绝的时候自己才察觉得到 {そでにされてから自覚するなど},这很不正常啊……」
今夜似乎无法入眠了。
◆◆◆◆
在进被花梨提到婚约的事情的3日之后。有一封信送到了三枝家。
收信的千代说那是九条家的人拿来的。
「是给我的吗?」
「嗯,好像是说阳菜《はるな》大人想见见进先生。发信人是奏大人。」
深知无礼。但是,进能抽时间来见一下姐姐吗。
写着这样的内容。虽然本人是能直接过来的,但因为离开日之本到了外边很长时间,进就想她说不定在侍女的附近被捉住了。
「阳菜大人是一位态度坚定的人物。应该不会做出让恩人亲自前往这样的事情吧。不过,只是送出道谢的信就结束了,这也不算
是妥善的做法啊。」
对奏她们伸出援手这件事作出道谢的信,进已经收到了。
虽然古式的措辞很难搞清楚,但是感谢的心情已经好好地从字面传达出来。
「从忠久大人那里也得到了感谢的话语,我想她就不用太过在意了。」
「由于有着意外顽固的性格啊。怎么样,进先生。你不愿意给阳菜大人道谢的机会吗。」
「到同伴到来之前都有空闲的时间。要是那一位心情愉快的话,我是没有关系的。怎么说呢,反过来是我这边过意不去啊。」
写着「明白了」的意思的信由九曜写好,交给了待命之中的、将信送来的人。
决定第二天要去见她。
「诶哆,姑且想要确认一下基本的礼仪……」
「是、是的……」
在拜访九条家的途中,进向花梨说话了。
从花梨那边得到了生硬的回答。婚姻商谈之后的第二天,在进的面前,花梨惊慌失措,连正常的指导也无法进行。
由于数天的过去,她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平静下来了。
顺便说一下,柚叶是留守者。
到达阳菜所在的宅邸之后,他向门卫展示了信的回复还有一起送过来的许可证。许可证做成了符契的样子,进拿着的部分和门卫的部分合起来,正好能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为了防止伪造,似乎也被加上了魔术性的措施。
「因为已经进行过联系,会有带路的人过来,所以请等一下」,奏就马上飞奔过来了。
「终于来了呢。到这边来啊。」
「奏大人。九条家的女儿可不能在别人面前做出那样的行为!」
紧接着奏过来之后,就有40岁左右的女性责备奏了。那是奏的教育者,似乎叫做英。
「失礼了。到房间为止就让我来带路吧。阳菜大人能从床上起来之后的时间还很短,还请你不要太过勉强她。」
「我知道了。」
对深深低下头的女性,进好好地点了点头。虽说病是治好了,但对于长期卧病在床的人,他也没有想过要去勉强她。
稍微走了一会,在有走廊的房间前面,女性停住了脚步。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奏,似乎已经到了里面。
侍女以坐着的姿势进行询问,向着拉门的对面打着招呼。
「阳菜大人。进大人和花梨大人到达了。」
「请他们进来吧。」
听到来自房间里面的回答,侍女拉开了拉门。进和花梨被催促着进入了室内。
「特意前来拜访,非常感谢。」
房间里面除了奏之外,还有一位穿着华丽的和服的女性。长到了腰间的艳丽的黑发,和打磨抛光过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吸引着进的目光。
只觉得脸的构造与日本人一样,给了一种进听到大和抚子就能联想到的娴静雅致的女性的印象{シンは大和抚子と闻いてイメージする奥ゆかしい女性と言う印象を受けた}。
「光站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赶快坐下来吧。让阳姐姐大人(阳姊様)等着可不行。」
「完全不用像平时那样客气{いつにも増して远虑ないですね}。」
眼前的女性似乎就是九条阳菜。
进在准备好的坐垫上坐下之后,阳菜纠正坐姿,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次救回了我妹妹和朋友的性命,真的非常感谢。托您的福,能祛除自己身上的顽疾。这份恩情,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吧。」
「请擡起头来。我啊,只是遵从自己的心意,表里如一地行动而已。单是蒙受感谢就足够让人接受了。」
一边想着家主的女儿能向冒险者之类的人低头吗,进一边多少有种心情不舒坦的感觉。
被感谢这件事本身是不会觉得不好,不过,毕恭毕敬到这种地步的话反过来会让人诚惶诚恐。
在有着现代人的感觉的进看来,阳菜的反应太过夸张了。
「就我而言,也在想着有什么能够用来道谢。」
「不,真的没有问题。啊—……嗯,没错!只要能看到阳菜大人的笑容,这就足够了!」
「笑容、吗?」
「平时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阳菜大人该怎么说呢,表情很僵硬。因为不需要物质啦荣誉啦之类的东西,如果能够实现的话,想看一下更加华丽的表情。」
说出一时想起的话可以是可以,但这跟性格不同吧,进在内心对自己感到吃惊。
之后回想起自己的言行,保证会因为痛苦而昏过去吧。
「嗯,妾身也喜欢阳姐姐大人的笑脸啊。」
这么说着,奏抱住了阳菜。
被说了「想看你的笑容」的阳菜一瞬间露出了茫然若失(キョトン)的脸,然后表情马上绽开了。
「我不知道我的笑容有没有那样的价值,不过,要是被人期望的话,那就不能不同意了。只是,因为卧病在床之后就没有多少笑过了,所以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地笑出来。要是不显生硬就好了。」
一边抚摸着伏在自己膝上奏的头,阳菜一边说。听到这样的话,进稍微有些放心了。
与奏嬉戏的阳菜的脸上,浮现出如同阳光般的笑容。
「……有值得伸出援手的价值呢{手を贷した甲斐がありました}。」
对阳菜和奏的嬉戏感到温暖的进,觉得心情不舒坦的感觉稍微有些消融了。
之后简短地提到了以怎样的行程进行旅行,他就离开了房间。对于作为教育员的英,也叮嘱着「不宜逗留太长的时间」。
虽然花梨基本上不会说话,但对着同时作为私人朋友的阳菜,已经能慢慢地说话了。
「虽然比起以前体力也更多地恢复了,不过,大家都太过担心了。」
「听说躺下了很长时间。我想那是没办法的吧。」
像在安抚多少有些不满的阳菜地说着,进站了起来。阳菜会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管怎么说,从房间的外边出现有着「差不多该休息了~」这种感觉的神经过敏的气息,那向着进放出来了。
那大概是英吧。
「那么,我就在这里告辞了。病才刚刚痊愈,不能太过勉强自己。」
一边想着「她被人爱着呢」,进一边对阳菜说出要回去了。
「以后,还能和你见面吗?请你再说说日之本外边的事情。」
「因为在走散了的同伴到达之前都在三枝家中叨扰着,在此期间的话就没有问题。不过,家主家的公主要和我见面,家里的人应该会反对的吧。」(翻:不,知道你的身份的家主应该会赞成的。)
「最好是不会引发什么奇怪的传言的程度吧。见面的时候和谁一起出席会比较好呢。」
九条家是治理日之本东部的大家族。如果有其长女在与从乡下出来(ぽっと出)的冒险者进行密会之类的谣言流传出来的话,比起进自己,阳菜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吧。
为了不出现那样的情况,和像奏一样的某人一起见面,最好不要只有两个人地呆在一起,花梨这样建议着。
「明白是明白,但是真遗憾啊。」
「只有这个正如进和花梨说的一样。病治好了的话,相亲的事肯定又会蜂拥而至了吧。」
对奏的话,进也觉得「是那样没错」。
家世和姿容是无可挑剔的,试着交谈的话也能清楚本人性格温和而且还很理智。如果齐集了这么多的好条件,会有众多想要迎娶她为妻子的人也不奇怪吧。
虽然病才刚刚治好,不应该提起这样的事情,不过这只存在时间早晚的差异。
只有这个,是连进都不能做些什么的事情。
「那么,有机会的话,再见了。」
「劳你前来,非常感谢。」
「嗯,还要过来哦!」
回去的时候由在房间外面待命的英再次带到了门口。
「今天能为阳菜大人抽出时间,十分感谢。」
「不,对于一介冒险者来说,这是天大的荣誉。」
从围着房子的栅栏的要小上一些的门通向外面大门的道路,本来应该是有带路人的,不过,这次因为有花梨就没有出现了。虽说进有着大恩,也不可能做出让一个外部者徘徊在本丸附近这样的事情吧。
这么考虑的话,进进入九条家领地里面之后的数日,来到三枝家宅邸外边的时候,他发现一定会有谁在陪着他。
「嘛,是这样的啊。」
理所当然地自言自语,他看向了大门那边,发现了和包围着房子的大门门卫不同的人物。
「好久不见的
。进先生。」
「你好……贯九郎桑也有事情要找阳菜大人吗?」
与之前战斗的时候有着同样打扮的贯九郎,对进的话摇了摇头。
「不,稍微有些空闲想要去散散步的时候,感觉到了进先生的气息。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时间,说说话怎么样?」
「我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花梨桑怎么看呢?」
「我,不介意啊。冬士郎先生也在呢,你怎么看?」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预定。」
在花梨移动视线的前方,是八重岛冬士郎。他并没有穿着铠甲,而是穿上了灰色和深绿色的裙裤。
「只是,要是时间允许的话,我想邀请进先生进行比试。」(翻:情敌?是在自己找虐吗?)
「比试?」
在从与花梨和奏一起出现时开始,进就由冬士郎那里感觉到了不太友好的感情。如果要说是怎么样的,他觉得释放的是接近敌意的东西。
所以,他会从正面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让人有些意外。
「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风の噂に闻いた}。据说你从花梨小姐那里接受了剑的指导?」
「有这样的谣言流出来吗?」
冬士郎的发言让进扬起了眉毛。
如果他接受三枝家的长女而且还是日之本十杰第3位的花梨的指导这件事流传开去的话,肯定会引发一场骚动的吧。难得那是花梨的好意,进可不想恩将仇报啊{シンは仇で返したくなかった}。
「我可不记得有跟谁说过啊。」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说来,最近经常奇怪地失踪啊。」
花梨也不记得她有跟谁说过。
对接下来的贯九郎的话,「是从哪里窥视着吗」,而进会被投向怀疑的视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只是问了千代小姐而已!被对谁都不能说出来地封口了,也没有说出来的想法。真是的,多么让人羡,嗯哼{まったくなんとうらやまぉっほん}!」
单是会话的程度,进的内心就对冬士郎的印象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花梨是没有发现冬士郎的好意吗,歪着头感到疑问。
「不管怎么样!本领上升到哪种程度,就由我来确认吧!」
「(对不起啊。冬士郎爱慕着花梨小姐。)」
「(啊,是的。总觉得能体会到那样的心情。)」
「那、那个和现在的没有关系!」(翻:你一个男的,玩什么傲娇呢……)
对偷偷地交谈着的进和贯九郎,冬士郎提高了声音。
「?」
由于压低了声音的缘故,她并没有听到进和贯九郎的对话吗,花梨再次感到疑问。
进在想着。八重岛冬士郎,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坏的家伙也说不定。
◆◆◆◆
也没有紧要的事情,进和花梨一起经由贯九郎的带路,来到了藤堂家的道场。
那是只有贯九郎和冬士郎数人使用的别馆。虽然三枝家里也有,将门生练习用的和个人锻炼用的分开,这种事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也有不想被周围打扰,埋头于自我锻炼这样的人呢。像这样的比试,也有偶尔地使用。」
「……不太想让别人看到吧。」
「哎,嘛,这样真是帮大忙了。」
在这样的对话的最后,进和冬士郎互相摆好了木刀。
根据途中从贯九郎那里听到的话,冬士郎也是有着接近日之本十杰的实力的持有者。
进是从冬士郎那里感觉到了确实能让人接受的气魄。
虽然说话的期间给人某种憎恶的印象的冬士郎,但现在却和「裂帛」这个词语很相称。
「上了。」
以一句话作为声明,冬士郎先开始进攻了。
预备动作也没有,他滑动般迫近着进。
看起来似乎很松驰,冬士郎放出的木刀眨眼之间就侵入到进的空间中。
「嘶!」
应对着冬士郎的一击,进也挥动起木刀。互相碰撞的木刀,发出「Kan」的干脆的声音响彻道场。
「哼嗯……」
看着以木刀碰撞起来的2人,贯九郎像是思考对策般把手贴着到下巴上面。进的动作,有种比前几天战斗时更加犀利了的感觉。
(有这么大的不同吗……)
比贯九郎还要明确,对自己的动作感到吃惊的是进。
花梨的指导,始终只是在去除进的动作中的多余部分。并没有进行实战形式的训练,只是再现了空挥和技能的身体运用这些东西就停下来了。
「你,比起以前,本领不是提高了吗。」
「连我自己也有些吃惊呢。」
对于意想不到的结果,进的语调制回了原本的状态。
冬士郎开始的一击似乎是试探,和第二击,第三击这些被放出的攻击在速度和重量上都相差很远。虽说不如贯九郎,那也是普通的选定者很难反应过来的斩击。
可是,进十拿九稳地将它们应付下来{シンはそれらを危なげなくさばいていく}。
也有由高属性值产生的反应速度的强化,但在此之上还有身体顺畅地活动着。
属性值的限制应该是没有变化的,但放出的木刀一击和一击之间的间距变短了。木刀挥动的速度变快了。一击的重量也发生了变化。
「有这么多,改变了的东西吗?」
正因为有着很高的属性值,所以能实际感觉到效果也说不定。
但是尽管如此,不得不确信动作有多余部分的进所得到的成果,在与冬士郎的战斗中被发挥出来。
木刀的撞击声随着时间的过去变大了,声音和声音的间隔也变短了。
虽然比不上贯九郎那时,尽管如此,连上级选定者也难做出的斩击的对答展开了。
(从右上放下斩击,马上从左下往上斩去,中途停下来突进!)
进避开迫近自己的木刀,将它赶走,接下。
让木刀嘎吱作响,两人转移到了短兵相接的状态。
「呼!」
打算推出木刀般放上体重的冬士郎,过了一点点的时间,他连预兆都没有地后退了。
有种冬士郎站立的地板向后滑动的错觉的动作。后退的距离,正好是木刀的前端能碰到进的距离。
在空中描出弧线的木刀,向着进的左侧腹部挥去。
「什么!」
进不作回避和防御,在木刀到达之前缩短了和后退的冬士郎之间的距离。他准备吹跑冬士郎般,突破着。
「库!」
是判断得出赶不及了吧。冬士郎拉回木刀和进的冲撞几乎是同时的。
加速突破的进,和一边后退一边挥动木刀的冬士郎。打输的,当然会是冬士郎。(翻:自己找虐,怨不了别人。)
因为姿势崩溃而防备着摔倒的冬士郎,不过,由于这个原因他无法抵御进的追击。
对向着头部挥下的木刀,冬士郎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
作出了那样拼命挣扎般的对应,在进的木刀碰上冬士郎头部的咫尺之前,进突然停止了活动。
「……怎么了。」
整理好姿态的冬士郎,怀疑地和进搭话了。
「是谁来了。有两个人。」
「嗯,是啊。」
贯九郎也察觉到了,对进的话点点头。花梨似乎也注意到了,向着和进他们同样的方向转过头。
过了一会,就有两个男人在道场里出现。
「打扰了吗?」
「兄长大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对着两人里面,露出抱歉的表情的男人,冬士郎大叫着。
根据分析得来的名字是八重岛紫电,是个大约20岁后半的年轻男人。他有着掺杂著白色和黑色的头发与红色的瞳孔,因为身高和进差不多,所以有180以上吧。
与正经的说话方式和平静的表情相反,手臂和腿脚都很粗,给进被钢包着般的印象。
职业是武士。等级有238那么高。
「我是想冬士郎会不会在这里吧。从忠久先生那里得到了能在城内移动的许可。贯九郎大人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花梨小姐也从为阳菜大人找药这件事回来了呢。」
「紫电先生也一如既往地健康比什么好。」
「好久不见。」
对紫电的话,贯九郎和花梨都作出了回应。应该说是当然的吗,3人似乎是认识的。
「金冢先生是要做平时要做的事吗?」
「啊啊。」
贯九郎在跟紫电寒暄之后再去
搭话的是,金冢荒树。
那是个从30岁后半到40多岁左右的男人。由于站在紫电身边的缘故吗,对进来说,荒树看上去身材很矮小。
职业是锻造师,双臂的肌肉看起来相当的发达。等级是166。灰色的头发被剪得很短,黑色的瞳孔转向了贯九郎的玄月。
「那边的人,称呼你为进先生可以吗?」
「可以啊,你认识我吗?」
将目光转向进那边的紫电询问着。那张脸露出了相当认真的样子。
「我听说你在对阳菜大人的病有效的药的收集上伸出援手了。啊啊,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八重岛家的长男,八重岛紫电。」
「嗯,虽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进。」
当作客人来对待这件事也被告知了。身材和相貌都跟着打听了。
「那么,今天有怎么样的事情呢?要是紫电先生需要直接前往这边的话,在某种程度上能预测得到了。」
「西部出现不寻常的动作,听说这种东西的人也有很多吧。毫无根据的谣言,虽然是想如此断言的东西,不过,我手下的一之濑家出现什么动作的报告被送了上来。对此我们八重岛的其他3家也在调查着,我想向忠久先生传达这件事而前来拜访了。」
「一之濑家吗!?」
「嗯,那个家族曾经倡导过日之本的统一。但是,只有一之濑发起行动了吗?」
对紫电的话,冬士郎提高了声音。贯九郎露出稍微考虑的举止,提出了疑问。
「正在调查当中,所以什么也没有。但是——」
「那个,对不起!」
对将感到吃惊的冬士郎抛开,一边兀自推进对话的贯九郎和紫电,进说了句「等一等」。
「怎么了?」
「不不,那么重要的谈话在有陌生人的我的地方说出来应该很糟糕吧。」
对进的话浮起问号的贯九郎,用没有危机感的表情,「嗯」地点了一下头。
「进先生是值得信赖的人,这一点从忠久先生和阳菜大人那里听说过了。应该不会对别人说出来吧?」
「那当然是不会的,但是……」
对于也可以说是过剩的信用,进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贯九郎先生说了是可以信赖的人。就我而言,并没有怀疑的理由。而且,贯九郎先生都说过他赢不过进先生。对于那样的人,希望他不会误以为我们是敌人。贯九郎先生的强大,我是非常清楚的。」
贯九郎的发言,东西哪个家族的人都很信任。这次,似乎是根据紫电本人的经验。
既然紫电也报上了八重岛的名字,毫无疑问是西部的大家族的相关者。是不想和危险的人产生不必要的敌对吧。
「看来是在和冬士郎比剑的样子。我弟弟怎么样?」
「我觉得他十分的强。但是,太过于轻易地信任别人没有问题吗。」
「有听到你的剑戟的声音了。你,似乎坦率地挥动着剑。贯九郎先生的话还有那样的剑戟,作为一个武士,我不可能不去信任吧。」
「…………」
对进来说是稍微难以判断的回答。用拳头来说话,用剑来说话,这样的词语以外的意思沟通,听说达人是能够做到的。
与吉拉特战斗时,进也能完全理解吉拉特的心情。
可是,当时是精神上的一种极限状态,只有非常清楚对手的情况才可能做到。见都没见过的对手的,而且还是以剑戟的声音来理解对方的为人,进认为是不可能的。
「你被信任着。那可以了吧。」
「嘛,总比起被人怀疑更好吧。」
和言语梗塞的进搭话的是荒树。他的表情像在说着「不要在小事上面罗罗嗦嗦」。
「这么说来,我(ワシ)也没有报上姓名呢。金冢荒树。在当着锻造师。今天是为了让贯九郎先生给我看看玄月而前来拜访的。」
「是的,那么请看这里。」
贯九郎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玄月,递给荒树。
荒树坐在道场的角落抽出玄月之后,一边不接触刀身地用布拿着,一边开始紧紧地凝视着玄月。
用户的限制似乎被解除了。
「那是什么啊?」
「金冢先生是为了打造与玄月一样的新的神刀,而请求合作的。你听说过准备让人继承玄月的事了吗?」
「多少有吧。照顾着自己的花梨桑,听说也是候选人呢。」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不过,现在能被称呼为神刀的东西就只有玄月这一把。尽管不清楚谁会成为继承者,那种事情在东西哪个势力的管理之中,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争执。继承者所从属的一方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害怕战力的平衡崩溃的人也有不少。」
只不过是一把刀,并没有如此轻视。虽然这把刀给用户带来的能力提高的恩惠自不待言,但是以高属性值为基础放出来的远距离斩击,都比拙劣的技能要更强大。
「如果是考虑要让神刀干脆变成两把的话,但是打造古代级的刀,对于日之本最有名的锻造师金冢先生来说,果然也是很难的事。」
一边观察玄月寻找提示,一边收集文献或者口头传言地反复尝试着。
「是不知道材料之类的东西吗?想要入手可是相当难的。」
「刃九郎大人留下的材料还有某种程度的剩余。虽说如此,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的东西,还占了一半以上。因为我也是锻造的门外汉。」
多少有些知识吧,和贯九郎小声搭话的进。虽然内心在想着「不是不可能的吗」,不过,看来是路漫漫其修远的样子{どうやら道のりは远そうである}。
「就我而言,要是能得到什么指导的话,就让人感激不尽了。」
知道进的原形的贯九郎,想要同样作为锻冶师的他提些建议。从观察玄月的荒树的眼睛多少充血起来来看,进都觉得他快要无计可施了吧。
「就算我突然说些什么,他就会相信了吗?尽管能感觉得到工匠的气质,像我这样的毛头小子说出来的话应该不会听下去吧。」
「进先生是所谓的返祖者,用冒险者公会的话来说就是选定者这件事,已经某种程度上在有地位的人物中传播开来。如果从那样的知识来说,他应该会稍微听听的吧。就算是细微的线索也没关系。」
并不是要披露作为锻造师的本领和知识。听了一点意见就能打造古代级的话,根本就不用劳师动众了。只是,对于再少都好想要从玄月那里读出情报而拼上老命的荒树,同样作为锻造师的进产生了某种共感。
所以,就算很微薄,他都想要伸出援手。
「如果能在打造武器的时候观察的话,也许给些什么建议吧。锻造的技术会根据其门派出现各种各样的做法,而我知道的做法会被本人的能力所左右。判断有没有能够使用的技术,我想大概能做到吧。」
「那么,就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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