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三章 各自的想法(2/2)
「那么,就这样做吧。」
贯九郎接近荒树,说明了情况。
荒树「嘎磅」地向着进的方向,放出快要将人射杀的、异常尖锐的视线。以那样严峻的表情持续地盯着进数秒之后,荒树小小地点了点头。
「……你在锻造上也有造诣吗?」
被当成局外人的冬士郎询问着。
「虽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能稍微派上用场就好了。」
进的技术到底只是源于游戏的影响而产生的感觉性的东西。要说出哪个工序中要怎么做这样的话很难。所以,决定看过一次之后再去考虑。
进能打造强力的武器和很高的魔力也有关系,所以不知道会不会一定能带来帮助。
「比试就到这里吧。」
「这样好吗?」
「那些提到势力均衡的家伙说的东西,我是不知道的。但是,金冢先生亲自以性命地赌上了一切{金冢殿は自らにくだされた命に身命を赌している}。在这里挽留你的话,就和在障碍着金冢先生的事情一样。我能做这么不像样的事情吗。」
「……原来如此。」
意外地懂事啊{意外にものわかりがいい}。虽然感到懊悔,不过,他似乎在控制着感情。
再一次,进对冬士郎的认识发生了变化。
「兄长大人之后要怎样办?」
「要直接回去八重岛家。将父亲的意思确实传达给忠久先生了,也看到你的成长了。暂且是达到目的了呢。」
紫电做完事情之后,就和在道场外边的九条家士兵一起走向城下町了。
而进他们5人,则向着锻造场迈步前行。
金冢荒树是金冢一门的顶尖锻造师,所以这次要在那里进行锻造。质量最好的火炉和工具都很齐全。
被带到的是只设置了一个火炉的锻造场。并不是太过宽敞,是为了打造神刀从一开始建造的。对弟子们说了不要靠近,荒树就催促着进进入里面。
其他的三人,都说了要在外等着。锻造场似乎只是传授了锻造技能的人的领域。打造武器时除了锻造师和与其相关的人以外,都是禁止进入的。
「我打算打造神刀呢。等到全部结束之后,说一说你在意的东西。」
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荒树就开始了刀的打造。
沉默地观察他的样子的进,发现将锤子往下挥动的时候,荒树几乎没有使用魔力。虽然是预料到的事情,刀里面所包含的就只有素材的魔力和敲下锤子时从大气之中微弱地渗透进去的魔力而已。
铸块改变形状的速度,在进看来非常的慢。技能是有在使用着,不过,并没有像进那样的让铸块根据自己的意愿改变形状这样的水平。从他的动作来看,进推测荒树的锻造技能的等级应该是Ⅶ左右。如果能够使用和进一样的技术的话,是连神话级都可以接触到的水平。
但是,进听说过荒树的最高杰作只是传说级。原因是他的锤打方式吧。只是以打铁的本领进行提高,性能就已经涨到极限了。
只是,进并不知道荒树所打造的传说级是上位还是下位呢,不过,像荒树一样几乎没有使用魔力就能打造出那个等级的剑,本来在游戏中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天才吗,还是说由于在锻造上一心一意的经验和技术而达成的技能呢。或者是这两个方面都有吧。)
虽然有灌进生命的表现,不过,荒树的情况倒不如说是向刀注入自己的生命。
「这不是在削减寿命吗」,如同进想着的一样,挥下的每一击之中所包含的气魄都很强烈。
阴气迫近,说的就是这样的事吧。
不久全部的工序就结束了,变成了后面只剩下研磨的状态。从这里开始,就要交给专业的磨刀师(砥ぎ师)了。
等到研磨的工作结束之后,一把拥有美丽刀身的刀就完成了。
虽然外观是一般的刀,可是,等级有特殊级中位。在进看来,以还不能说是完美的素材就可以打造出这样的东西,荒树能够接触到传说级,他是理解了。
「……失败了。」
保持着严肃的表情,荒树说。
他的目标是和古代级下位的『玄月』同等的一把刀。考虑到那一点的话,别说是山顶了,他连山麓都没有到达呢。让荒树保持表情严肃的,不仅仅是刀的质量的问题。
「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是说想到的东西,是有几个呢。不过,首先稍微有些要提问的事,这样可以吗?」
「只要不用告诉你秘传的技术,不管什么都可以问。」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为什么,不给刀注入魔力呢?」
「什么?」
听到进的问题的荒树,眯起了眼睛。
「借由锻造师注入魔力,刀的强度和锋利度都会上升。据我所知,使用那样以外的做法是无法打造出传说级以上的刀。」
「光是提高敲打钢铁的技术,不行吗?」
「不,不是只注入魔力就行了的事情。虽然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不过,首先要向锤子注入魔力,然后把它敲下的同时要将魔力灌入刀中。如果笼统地说,就是这样的感觉。老实地说的话,以现在的状态就能打造传说级的金冢先生可以说是规格之外的。」
当然,如果没有一定以上作为锻造师的本领,无论怎么好好地运用魔力,都是无法打造出武器的。只是魔力的运用很好就可以了的话,就会变成妖精和精灵都向着锻造发展的情况了。
「……那恐怕不是被人传授的东西,而是消失了的技术吧。我听说在日之本还处于战乱之中的时代,存在着很多比现在更要优秀的锻造师。据说当时有比现在质量更好的武器大量地出现在市面上。」
在战火中失去的技术也有不少。
本来,锻造的技术就是门外不传的。要是传授技术的一派在战火中消失的话,那么就会变成被一直继承的、洗炼下来的技术的消灭。
「没想到我能听见遗失的技能的一部分。以金冢的名义担保,我发誓不会泄漏出去。」
「不,我是没有隐藏技术的想法的,所以只要将来源变成秘密就可以了。因为是实际存在的技术,所以总有一天会有谁将它复活也不奇怪,其实它还在哪里残留着也说不定。」
像贯九郎一样服侍着的玩家的那些人的话,能使用也不奇怪吧。
而且,荒树的气魄和认真,让进觉得他绝对不会逊色于那些人。
「细节的部分用语言很难进行说明,所以接下来用看的会比较快吧。可以借用工具吗?」
「……好吧。喜欢的东西随你使用。」
与其学习,不如通过熟练、观察来记住{习うより惯れろ、见て覚えろ}。技术往往存在着光靠说明和理论是无法理解的部分。
正因为如此,进决定要当场演示给他看。
打造的是数打,而素材是锻造场现存的玉钢。
把还不能说是完全状态的玉钢用火炉加热,经过锤打,然后让刀身成形。
因为锤子被注入了魔力,所以每一打击下时,与火星不同的光会从玉钢那里飞溅出来。
「…………」
对那样的情况,荒树一瞬间都不能放过地凝视着。简直就像和进一起敲下锤子的气魄,从荒树那里散发出来。
「……完成了。之后就差研磨而已。」
以明显能说是非常奇怪的速度,刀身完成了。要是进的话,无需研磨也能让它变成完全的状态,不过,那就不是「不错啦」这样的水平,所以他停了下来。
借着刚才研磨荒树的刀的磨刀师的手,进打出来的刀得到了钢的光辉。等级是特殊级中位。和刚才的荒树打出来的东西有着同样的等级。
「是瞄准那东西打出来的吗……?」
「不,这倒是偶然的。但是现在应该很方便吧。虽然想看看有多少的不同,但是用刚才打出来的刀进行试验,这样行吗?」
「……好吧。这东西有多厉害,让我好好看清楚吧。」
进将刚刚磨好的刀的刀刃向上固定起来。
对荒树说了要后退一点之后,向着固定起来的刀,荒树所打造的刀就被他挥了下来。
「!?」
那个结果让荒树瞠目结舌。
进手里握着的、荒树所制的刀,从它的中间被砍飞了。而固定起来的刀则是一点卷刃都没有。
「同样的等级,居然有这么大的差异……」
「没有使用这项技术而到达这个程度的金冢先生,恐怕能打造出这种水平以上的刀吧。真正被称为魔刀的武器,刀身是会被魔力覆盖的。」
这么说着,进将固定着的刀交给荒树。它的刀身,正如进说的那样被薄薄的魔力所覆盖着。
在游戏的设置上,特殊级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魔剑、魔刀。但是,因为是经由进的手制成的,在荒树的手里握着的刀拥有着足够被称为魔刀的性能。
「真正的魔刀吗。的确,我听说过以前打造的最高级的刀和玄月,刀身周围都被魔力所覆盖着。但是,玄月上面有种与普通的魔力存在着某些不同的感觉。」
「我想恐怕是素材的原因吧。因为这次是把玉钢作为素材,纯粹是将作为武器的性能提高了。但是,根据素材的不同,能够发挥除此以外的效果的情况我也有听过。详细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足够了。你,不,进先生已经给我了很大的恩惠。如果有需要我的力量的情况,请你说出来吧。」
「总之,就如刚才说过的一样,想将情报的来源保密起来呢。除此之外,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因为有被几个金冢一门的锻造师们看到过样子,所以进可以明白推测到是自己提供了情报这件事是可能的。
虽然进不觉得荒树会宣扬出去,不过,他姑且先说了一下。
「只要是金冢先生认可的人的话,传授技术是可以的哦。又不是我只凭自己的力量入手的技法。」
「这可以吗?」
「就算隐藏起来,也不能肯定没有偷看得到的人,这在以前就是理所当然地使用着的技法。我希望做成的刀是为了守护人而被使用的哦。」
刀只是道具。根据使用它的人的情况,能同时成为守护的刀或者妖刀。
向着重新开始打刀的荒树提及几个注意点之后,进就离开了金冢家。
回去的时候是跟花梨和冬士郎一起的。由于贯九郎被荒树所邀请,就留在了金冢家。
「……
有告诉他什么了吗?」
「只是传达了我知道的技能。我想神刀的制作,也能稍稍地推进了。」
在返回三枝家的途中,冬士郎把在金冢家的事作为话题提了起来。
「那个,那样的技术是会被隐藏起来的东西,我有听到过。」
「因为我并不属于这样的流派或者一派,所以也没有封锁技术的想法。当然,没有意义地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也是不会做的。」
对说话的时候脸还会微微变红的花梨,进尽量与以前没有变化地说着话。
「可是,我第一次看到金冢先生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不是相当厉害的技术吗?」
「……是吗。我不太清楚呢。最初只是打算稍微提些建议,不过,看到了他那么认真地挥动着锤子,同样作为锻造师做不到说上一两句就结束这种事情。」
也能作出「理由是如此这般的」的叙述,不过,进并没有那么做。
从认真地修行的锻造师来看,受到游戏影响的进的技术可以说是很卑鄙的。并不是说因此才会这么做,对于作为普通人,却能到达那种领域的金冢荒树这样的锻造师,进是心怀尊敬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个多管闲事的冒险者。」
「是、是个好人,我觉得。」
「啥…………咕呶呶。」
对紧接着进的回答之后花梨说出来的一句话,冬士郎轻轻地呻吟了。显然是发现了花梨的样子有点奇怪吧。
「那么,让我也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唔……是什么。」
「冬士郎桑是八重岛的人吧?我听说八重岛家是治理日之本西部的大家族。但是你为什么会和给九条家效劳的贯九郎桑一起行动呢?」
那是在听到治理日之本的势力的谈话之后,进所感觉到的东西。
通过授课学习到日本的历史的进一刹那想起了「人质」这样的词语,不过,那么说的话,他太过自由了。
「我是贯九郎先生的弟子。那一位是会不论身份教授剑术的。忠久大人也认可了我。」
只是,如果出现八重岛家让日之本燃起战火的情况,冬士郎的性命就会没有了吧。
「相信父亲大人和兄长大人,不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举动。万一的时候,直到我献上生命为止。」
眼睛丝毫没有移开,冬士郎如此断言着。
假如有什么图谋的话,在九条家中让他闹起来是有效的手段。
在危急的时候会爱惜生命,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
但是,进并不觉得冬士郎会做出那样的事。然后,在贯九郎下面聚集起来的人们也是一样的吧。
超越道理的信赖般的东西,在日之本是有的。看到冬士郎的进,有这样的感觉。
◆◆◆◆
在进离开金冢家之后,在炉火熄灭的锻造场中荒树和贯九郎进行着有关神刀的谈话。
「进先生有说了什么给神刀的制作带来帮助的事情吗?」
「啊啊,因为贯九郎先生察觉到了我才会说出来的,被他传授了失传的技术了。」
服侍着玩家的贯九郎,也是知道存在着不清楚详细内容的技术这样的事的。
认为如果看到完成的武器,就会领悟到自己知道什么了,荒树说。
「这么一来,神刀的制作就会再进一步。可是……」
「怎么了?」
注意到荒树露出比起平时更加严肃的表情的贯九郎,发问了。
作为回答的是,没有力量的声音。
「我啊,打造不出神刀。不仅仅是我。恐怕找遍整个日之本,能够打造的人也不存在吧。」
「那,有着什么样的理由呢?」
「恐怕,不,进先生肯定是习得了我们不知道的技能。而且那还不止是1个或者2个。要是进先生的话,应该能打造出与玄月同等的刀吧。虽然听说他是武士,不过,那不是使用武器侧的人,而是制作侧的人。」
正因为在制刀上花费了一生,荒树才能明白。
进在游戏时代的通称是『黑之锻造师』。其他的六天例如『赤之炼金术师』和『白之料理人』,还有『金之商人』,这些成员的别名大半都是来自生产系的。
那是因为,包含进在内,他们的本质是制作者,而不是其他的东西。
「就算是返祖者,不是相当厉害的人的话应该做不到的吧。虽然本人是想着要随便地打一下也说不定,不过,那有着我等都无法掌握的洗炼。」
那是锻冶师的完成形态,荒树说。
「是吗。那么,应该不可能变成继续拖延继承仪式的东西了{継承の仪をこれ以上遅らせることはできそうにありませんな}。」
「啊啊。至少,要是没有相当锻造特化的返祖者出现的话,能得出花上100年都无法打出神刀的结论。既然如此,推迟继承也就毫无意义了吧。」
露出附体的邪魔消失了一样的表情,荒树如此总结着。然后,慢慢地用手拿起锤子。
「哦呀,既然有了结论,还要继续打刀吗?」
露出像看到努力修炼的年轻武士般的表情,贯九郎打着招呼。
「是窥见顶峰了啊。就算知道无法到达,还是会去挑战,锻造师就是这样的人种哦。呵呵,在这种岁数还能品味到挑战者的心情,我真的想都没有想过啊。」
荒树以让人感到清爽的表情,把火炉点上火。
「哎呀,必须再对进先生道谢才行啊。」
此后不久,在锻造场里打铁的声音持续地回响着。
『我是休妮。到达九条治理的城镇了,进你现在在哪里呢?』(翻:Big surprise,捉奸的来了……)
告诉荒树注入魔力的技术的次日中午,进收到了来自休妮的心话。
『把情况说了之后会去迎接。就在城堡的大门附近。』
因为觉得会再稍微花费时间,进感到有点吃惊。向着进行指导的花梨说明情况,他就前往大门了。
出了大门之后,看到了穿着在法尔尼多使用过的装备的休妮。发现进之后,她露出笑脸跑了过来。
由于变身套装出现的尾巴,在左右摇曳着。
「真快啊。其他的人怎么了?」
大门的前面只有休妮而已,并没有找到其他的成员。
「只有我先行了。要让进1个人呆着的话,会搀和到麻烦的事情之中的吧,菲尔玛他们都好好地理解了。」
似乎是用水面渡从海面跑了过来。波浪和海风都完全无视了。
没有被人信任有点让他受伤了。(翻:去去去,你这个移动天灾和后宫王在说什么啊!)
「……大家都对我有什么看法呢,这次有必要好好地确认一下。」
「库呜?」
能从柚叶的叫声听到,「不对吗?」的意思。
作为事实,因为出现了登上富士,和被贯九郎看破原形这样不能说是安稳的状况,所以进也无法完全否定。
「那边的人,大概是三枝花梨桑吗?」
「是的,称呼你为有希小姐可以吗?」
虽然两人几乎没有见过面,但是却记住了名字和样貌。
只是,乍一看两人是在和气地说着话,但是她们之间飘浮着的气氛却不能说是平稳的。(翻:修罗场肯定会有的……)
花梨能从对话的情况,直观地体悟到休妮对进抱有不少的好感。而对于休妮,她也从花梨凝视进的表情中感觉到了之前没有的好意。
「似乎对进多加照顾了,现在他和我汇合之后,就在街上的旅馆里投宿吧。」
「不需要那么客气。既然这么难得,在其他同伴到达之前,请你们在我家放松吧。」
「…………」
让进从三枝家出来的休妮也好,想将他留在宅邸的花梨也好。
在用笑容弄得火花四散的气氛里,进对应该怎么做感到迷惑。如果粗心地插入谈话里面,他明白谈话的矛头会转向自己,不过,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很有可能出现同样的结果。
『柚叶,Help!』
『不可能。』
即使向柚叶寻求帮助,它没有时滞(time lag)地作出了「不行」的回答。似乎理解到了其中的危险。
「呐,呐,有希。就算是要离开宅邸,先去打个招呼会比较好吧?就算做完这件事,也不会太晚吧?」
打定主意后,进跟休妮搭话了。要离开宅邸也好不离开也好,都不是要在这个时候当场决定的事情。
「……也对啊。我明白了。」
带着点头同意
的休妮,进他们回到了宅邸。
因为九曜在夜晚之前都不会回来,所以代替他的佳代出来了。
「啊啦,真是漂亮的人。进桑所谓的同伴,似乎指的是恋人的情况呢。」
「虽然未婚妻是有的,但还有其他的同伴。她是有希,是提前过来汇合的。」
「我是,有希。」
「我是三枝九曜的妻子,佳代。如果你们的同伴还没有到达的话,就请你们在我家逗留。」
对展示出完美的礼仪的休妮,佳代劝说着她和进一起逗留在宅邸里。
「打扰太久的话——」
「都救了女儿的性命。这种程度的报恩还相距甚远。」
让进觉得那和教唆花梨、然后进行偷窥的不是同一个人,浮现出无邪气的笑容的佳代说着。
感觉到恩德应该是真的吧。在三枝家生活过的进,关于这一点并没有怀疑。虽然偶尔会展露出爱做恶作剧(茶目)的一面,但基本上是受人恩惠就会好好归还的、义理坚定的女性。
「……我知道了。请你们暂时关照了。」
「你能这么说帮大忙了。」
短短的问答的结果,休妮被折服了,于是2人和1只就在三枝家逗留了。
事态发生变动,是那个夜晚的事情。
「是继承之仪,吗?」
「嗯,虽然之前被推迟了,不过,召开这件事终于被决定下来了。就在10天之后。」
在饭席上面九曜宣布的是,关于决定神刀『玄月』的继承者的御前比试。似乎要让日之本十杰集合到九条家的宅邸,进行淘汰赛。
在淘汰赛战中剩下1人的话,然后就要和贯九郎进行战斗,如果他承认有一定以上的能力,那就通过了。根据九曜的话,表明谢绝的人已经有数名了。
虽然贯九郎是长命种,不过,日之本的大半都是短命种。也有领悟到即使是继承了也不能战斗很久的人吧。
这么说着的九曜,也似乎想让花梨去努力。
九曜是日之本十杰的第2席。即使不如贯九郎,也有着过于充分的能力。
可是,年龄上已经过了肉体的巅峰。考虑到以后的事情,他打算给后辈让路。
「明天的话消息就会在各地宣扬开来。会变成节日一样。」
出现这样的活动时,分店的增加让它变成节日般的状态。那是一种文娱活动{一种の兴行だ}。
一般人是看不到御前比赛的。但是,比试的结果会随时发表,似乎也有根据预测的结果而进行赌博的活动。
因为能排解民气(民のガス),所以默认的领主很多。
「看不到,稍微有些遗憾呢。」
「嗯,那么进先生也要过来吗?座位之类的还是能够准备的。」
「不,因为不想奇怪地受到关注,所以这就算了。」
因为特别的待遇并没有太大的益处,进谢绝了九曜的邀请。由于贯九郎的那件事,他就奇怪地被人关注了。
「嗯,如果进先生要来的话,花梨也会变得干劲十足呢。」
「父,父亲大人!?请你不要说出奇怪的东西!」
九曜的发言让花梨的脸一下子染红了。
也许是知道进没有那样的意思,九曜偶尔会调侃花梨。由于也没有出现特别险恶的情况,这应该是亲子交流的一种吧。
拒绝之后看到花梨那样的反应,就进而言,他对如何对应感到为难。
到了次日,要进行御前比赛的事也在城下传播开来,城镇的一部分已经陷入节日的狂欢之中。
从侍奉九条的家族里,也能陆续地看到人们在聚集着。
对说出「由于很难得,所以就想去游览城下町」的进,理所当然地休妮也声明了「她要同行」的想法。花梨虽然也想同行,但她那边因为面临御前比赛要进行练习,所以被九曜带到了道场。(翻:让这两位一起,就是要派狗粮了。)
进换完衣服之后在门前等待了15分钟。休妮就现身了。
「……和服和兽耳的组合。非常棒。」
『库呜!休妮很漂亮。』
对休妮的和服一瞬间看得入迷了,进自言自语地嘟哝着。像赞同一般,柚叶也叫了一声。
「进?」
在轻轻地歪着脖子的休妮的头部,犬耳微微地颤抖着。
休妮穿着的是鲜艳的蓝色和服。到处都被镶嵌着的白色花朵的纹样展现出了华丽感。
由于头发被轻轻地扎了起来,在旁边走着的时候,偶尔隐约可见的脖子在清秀(清楚さ)之中酝酿出艳丽的感觉。
「不,什么都没有。和服和你很相称,嘛,就是这个而已。一下子看得入迷了。」
「……是的,谢谢。」
稍微让脸颊染上绯红,休妮微笑着。然后进会再一次看得入迷,那也是当然的归结吧。
「好好回想的话,来到城下町是自初次到达时以来的事情。」
2人一边走着,进一边对城镇的热闹感到吃惊。初次到达时几乎没有观察街道的时间,就往城内径直而去了。
「是那样的吗?」
「不想由于奇怪地徘徊着而被人警戒,空闲的时间都使用在练习上了。」
三枝家就在九条之城附近的位置。并没有那种可以随便去散步的、无需拘泥的气氛。
有人监视是知道的,不过,进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日之本的街道。
因为知道冒险者的打扮会很显眼,所以穿着的东西都在配合著为日之本。
进穿着的是黑色的长衫和深绿色的裙裤。这是在日之本毫不罕见的组合。由于稍暗的配色,出现了越发衬托出站在身边的休妮的华丽的结果。
「嘛,这是难得的机会呢。现在就去享受节日的气氛吧。」
「是啊。」
因为还有祭典这样的事,分店也很多。在向着日之本特有的分店靠近的同时,2人随意地走着。
人们的脸是明亮的。虽然西部有不寻常的行动的谣言传播到哪种程度进并不清楚,不过,人们像要将它消除似的喧闹着。
『这么说来,关于天下五剑休妮是不是知道什么?』
进偶然想了起来,用心话跟休妮搭话了。看到有买卖刀剑的分店,他想起了宗近的事。
已经说过与宗近战斗的情况,不过忘记去问休妮的线索了。
『没有听说过呢。那样的人如果在城里出现的话会引起大骚乱的,不是应该和进见过的宗近一样,呆在人们不会造访的地方的吗。他们有着等待接受考验的对手的基本立场。』
『这么说的话也对呢。我也感觉到了有在守护着什么的感觉,迦具土消失了说不定也存在着什么理由。』
对来自休妮的回答,「那也是呢」地进点了点头。其实就在祠堂的深处,他觉得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情况。
正如休妮说的那样,作为拟人化了的刀剑的他们或者她们,是不会自主地寻求挑战者而进行移动的。
因为那彻底是游戏时的情况,所以不能确实地说清楚,不过,如果没有经过500年以上再作为话题提出来的话,进觉得说不定会变成休妮说的那样。
「嘛,怎么去想也没有用。大叔你在卖着不错的东西呢。」
「那个,进?」
这不是该在享受祭典说出来的东西,进为了改变话题,和偶尔映入眼帘的露天摊贩搭话。在穿著作务衣前来的40岁左右的男人面前,有各种各样的饰品被排列开来。
休妮对进突然跟露天摊贩搭起话来感到不知所措,但「稍微等一下」地进举起了手,所以她决定稍微等等了。
「啊!小哥你真有眼光!这些东西都是我甄选素材制作而成的。稍微比周围的店子更贵一些,但质量是能够保证的哦?」
之所以自信满满地说出来,是因为那有着比散布在周围的、同样经营饰品的店子的商品数段之上的质量。进从被排列的商品之中,用手拿起其中一个。
「是啊……就要这个吧。」
「能注意到这个,眼光真好。但是这东西要比其他的价钱更高哦?」
「没关系哦。这个和同伴是最相称的。」
这么说着,进看向了休妮的方向。把视线转向进看去的前方的露天摊贩,理解般点着头。
「哈哈!原来如此!那边的漂亮姑娘的确和我的店子最好的这个相称。好了,说真的话是要J金币5枚的,不过,现在4枚就可以啦。」
「可以吗?」
「这样的饰物,不是要比戴上的人更加引人注目吗。要是小哥的同伴的话,应该不会输给这东西的光辉。是适合戴上的人呢。我很中意!」
似乎有什么触动了露天摊贩的心弦。
进道谢然后付帐完毕,转过身走向了休妮。
「就是这样,你不戴上这个看看?」
「诶哆,这样好吗?」
「老实说,我没有被拒绝的立场。请戴上吧!」
「……我知道了。」
对于突然的礼物无法隐藏困惑的休妮,但因为那是值得高兴的事这点并没有改变,所以她马上理解了。
进选择的是,具有透明感的、附上蓝色装饰玉的二股簪子。在玉石的根部装饰上的、某种花朵般的银制工艺品在摇晃着。
休妮拔去扎头发时使用的普通簪子,换上了进递过来的东西。
「如画一般啊,这东西哟。」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诶哆,怎么样啊?」
对于稍微羞答答地发问的休妮,进的脑海里面浮现的选择项,也只有「很合适」或者「很漂亮」这样过于简单的两个选择。
◆◆◆◆
露天的一幕从周围收到祝福2成,羡慕5成,嫉妒3成的视线的2人,马上从现场移动开来,混没于人群之中。
「没想到会那么引人注目啊。觉得自己没有发现骚乱啊。」
就算是在休妮戴上簪子之后,直到从周围听见感叹的声音,他才开始发现自己引人注目。
『进,看得入迷。注意力,散漫。』
「唔唔!」
「因为露天摊贩大声说话了。也兼作宣传了吧。」
「是那样的吗。暗中使用休妮作为宣传胆子真大。但是,是个很好的决定。」(翻:笨蛋男友吗你!)
「诶哆……」
『重症。』
是生气呢还是表扬呢,休妮对判断感到为难的内容,进强而有力地叙说着。总的来说,「休妮那里会集聚视线是当然的」这个部分很强。
对于那样的进,柚叶稍微吃惊了。
「嗯?怎么了?」
并没有听到柚叶那句话的进。
「视线集中在休妮身上是没有办法的」地简单结束,两人走在大街上,而前方显得更加的吵闹。向着人群的对面使用透视,在大道的正中央有辆构造稳重的马车慢慢地行进着。
日之本在移动上也是使用马车。
从听到的声音之中,包含着一之濑的家纹这样的内容。看向马车内部的话,里面有一个大块头的熊型兽人和他旁边的女性兽人,而且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人类男性坐着。
「休妮,能看到吗?」
「是的,看来有什么要发生是真的。」
「库呜?」
将目光投向女性的进问着休妮。察觉到进的氛围变化了,将视线转向马车的休妮,理解到进想说的是什么。
只有不能使用透视的柚叶歪着头感到疑惑。
「一之濑重吾、六波罗威,到这里还好。但是那个叫玉藻的家伙是不同的。那不是人。」
「玉藻?」
对于进的话,比休妮还要快,柚叶作出了反应。虽然依然是幼狐模式,不过,它没有使用心话而是说出声来了。
「知道什么吗?」
「……听到的事情,有些在意。」
虽然柚叶稍微试着回忆起来,不过,「不可能」地小小叫了一声。
「总之,有种事情不会这么轻松地结束的感觉。」
玉藻的种族是白色尾兽(White Tail)。虽然和柚叶一样能变成人型,不过,那是的的确确是怪物。(翻:玉藻的种族在文库版上面写着的是Calamity Tail,灾厄尾兽。)
尽管进想着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过,至少在看到的范围里面,在马车上同乘的重吾和威并没有显示出状态异常。
「并不是被操纵,了吗?」
「看上去是那样的感觉呢。没有被施加了魅了。」
除了对怪物化成人类混进来产生不祥的预感以外,但在现在出手的话会被人忌惮的吧。像柚叶这样对人类友好的怪物,有一定的数量存在这件事,进是知道的。
「既然无法确认,之后再跟花梨桑他们说一下吗。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啊。」
对一边从重吾那里移开视线一边说话的进,休妮点着头作出回答。
在进的地图上,出现了无视建筑物和人群一直线地向着九条的本丸前进的标记。颜色是中立的绿色,但在隐藏身影这一点上太过可疑了。
「看起来并不是十分优秀呢,怎么办啊?」
「追。要是九条家的密探的话那还好,看到刚才的白色尾兽之后,我就只剩下讨厌的预感。在享受祭典的途中非常抱歉。」
「都一定程度游览过了,也收到了礼物。已经足够了。」
放着不管之后会很麻烦,休妮也理解了,所以她并没有作出反驳。特别是由于礼物的效果,休妮的情绪到达了最高峰。
从标记的动作能够预测得到他们是沿着屋顶移动的,进和休妮进入没有行人来往的胡同,同时借着隐蔽让身影消失了。服装依然保持原状,不过,休妮只将簪子换回了原来的东西。
追赶标记的话,那是穿着和以前进行过袭击的忍者集团非常类似的服装的集团。因为忍者服中相似的设计有很多,所以乍一看的话无法分辨出来。
「嗯?这边并不是本丸哦。」
在集团后面追踪着的进,发现他们的前进方向从本丸那里偏离开来。行进的前方看起来最重要的建筑物,是阳菜静养的宅邸。
「目标是阳菜桑吗!?」
之前的袭击者以奏和花梨为目标。如果会以作为九条和三枝之女的2人来做目标的话,那么就算是以九条的长女阳菜来做目标也就不奇怪了。
谜之集团用手拿出武器和直径3塞梅尔左右的球体的同时,也没有作声地侵入宅邸了。
「一个都不能漏掉。开始狩猎!」
「我知道了。」
集团中的1人把刀刃转向偶然路过的英。
可是,在凶器碰到英之前,从背后接近的进就把刀刃的持有者狠狠打倒,让他掉到地面上。
同时向着那些袭击者释放威压,阻止他们侵入到室内。
「什么!?进,进先生!?」
「情况过一会再说。我会击溃这些袭击者的,就请宅邸里的诸位保护阳菜大人了。」
「嗯!!我知道了!有不法之徒侵入了!诸位,迎击啊!!」
虽然英由于惊恐而瞠目结舌,不过,她马上察觉到状况,大声地叫了出来。是紧急时的规定吧。
英的声音响起来后还没有过去30秒钟,武装起来的男人们就赶来了。
「没有必要去捉住。————全部杀掉。」
不管让人觉得是队长的男人这么说与否,周围的那些男人都会化身修罗的吧。
由于烟幕是带有毒和麻痹效果的烟幕,进以为会陷入苦战的,但是出来迎击的那些男人完全没有苦于这样的情况。
即使身在烟幕之中,也有避开袭击者的刀刃,用反击的刀砍飞对方首级的人。投出长枪刺穿袭击者的躯体的人。甚至还有将以笼手和忍者刀作为盾牌的袭击者,连同防具一起一刀两断的人,战力差距是压倒性的。由于阳菜就在这里,似乎被配置了相当的老练的人。
袭击者之中等级特别高的人也被进和休妮打倒了,谜之集团的奇袭瞬间被镇压下去了。
「提供支持(助太刀),非常感谢。」
「不,我也是拜会过阳菜大人的人。只是无法放过那些家伙的粗暴而已。可是,不抓住一个好吗?」
「比起捕获,阳菜大人的身体安全要优先确保。本来,日之本的暗杀者是不会直接去面见知道委托者的人的。」
其中还有故意被捉住之后,以技能自爆的家伙存在。即使抓住了也无法得到情报、只会增加被害,所以这种做法被当场抛弃了。
在进和休妮将「为什么会追踪袭击者」这件事说明完毕时,花梨就过来了。似乎相当着急的样子,呼吸多少有些凌乱。
「阳菜大人呢!?」
「不要紧。一点也没有受伤。」
进有种情报的传达太快了的感觉,但在打听上停下来了。让人觉得是宅邸的警备队长的男人的视线,在袭击结束之后依然毫不大意地投到进的身上。就算说是偶尔,但是出现的时机太好了,所以被他警戒着吧。
对于被人怀疑的进来说,他的心情并不好。不过,作为警备的人,对警戒毫不松懈的姿态,是可以信任的。
「袭击者那边呢?」
「全部都被处理了。没有能
够判别身份的东西。」
从尸体无法得到情报,已经调查过了。装备也好使用的道具也好,也只是使用想要入手的话哪里都可以入手的东西。由回收的东西无法探清身份的这样的对话,进以侧耳倾听的技能听到了。
又对花梨说明情况后,进和休妮就返回三枝家了。
根据九曜的话,虽然发生了阳菜所在的宅邸被袭击这样的事件,不过,继承之仪似乎不会停滞地如期举行。
「警备会被强化的吧。」
以九条为目标的贼人虽说很少,但还是存在的。这是就算成为大家族的家族也能如此断言的事情。不管在什么时代,都一定会出现对统治抱有不满的人。
在日之本里存在着被称为专业的暗杀组织的东西,只要有委托的话,是不会选择对象的。
因为听说过大陆也有这种称得上是犯罪组织的东西,让进觉得在哪里都有这样的东西留了下来。
因为时机正好,进决定先听听有关一之濑重吾的事情。
「重吾先生吗。是听说过一之濑家提出要日之本统一这样的话吧?」
「是啊,多少听过。」
「由于东西两边被九条和八重岛一分为二,一之濑家在某段时间,让独立的趋势高涨起来。那样的事情被八重岛家和西部其他的大家族压制下去了,不过,看来当代的家主似乎存在着什么的考虑。也有在一之濑领地中,有士兵在活动着这样的报告。说不定会在继承之仪中做些什么。」
「明明知道了这个,还要举办吗?」
「继承之仪中聚集了日之本里的技艺娴熟的人。有着普通的士兵无法作为对手的程度。就算事件发生的时候,也不会变成战争的。」
曾经有策划同样的行动,同样的事情的人。九曜说,瞬间就被镇压下去了。
并不是骄傲自满,不过,过剩的警戒的负担也很大。本来,就还没有一之濑家惹事生非的证据。
为了慎重起见,进决定传达一下玉藻的事情。
「嗯,没有听说过重吾先生的随从之中有女人呢。」
「是吗。因为我也是以技能确认的,所以并不是绝对能拿出手的证据。只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并没有看错。姑且,请你记下来吧。」
「感谢你的建议。我这边也会试着查探的。」
九曜并没有怀疑进的话。
「诶哆,虽然话题有些奇怪,不过,玄月是谁都能使用的吗?因为听说过在等级高的武器之中,存在会选择用户的东西,所以我有点在意。」
「你很清楚呢。听说以前是有限制的,不过,现在就没有了。」
如果有一定以上的属性值,又或者无视由于属性值不足而引起的能力下降的话,谁都可以使用。
进结束与九曜的谈话之后,向在休妮的旁边走着的花梨递过4张卡片。
「进先生?这些是。」
「为了慎重起见,请你先将它们藏在怀里吧。白天的事件也好,我实在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知道了。一定会归还的。」
确认过卡片的图案的花梨,将它们抱到怀中地点着头。脸颊稍微发红了。
「嗯!?」
接下来的瞬间,恶寒猛然扫过进的背部。(翻:进的胆子大了,在正宫面前勾搭其他的女人。)
慢慢地转过头,露出笑容的休妮正在看着进。
『为了慎重起见!为了慎重起见啊!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啊啦,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哦?』
休妮的笑容好恐怖。
虽然有「眼睛能像嘴一样地说话」的说法,不过,岂只是眼睛,休妮连心话和表情还有气息都在诉说着不高兴的情绪。
惊慌起来的进,头部一点点地向着左右摇动,拼命地转达着否定的言语。虽然私下地送过去也可以,但他有种那样做会变得更糟糕的直觉。
「库呜库呜……」
看着这样的3人的交流的柚叶的叫声,听上去就像是吃惊地说着「呀咧呀咧……」一样。
◆◆◆◆
在休妮的到达的5天之后,修拜德,菲尔玛,蒂尔娜,影罗的3人和1只也到达了。因为现在变成了一大群人(大所帯),虽然进想转移到城镇的旅馆中,但由于佳代的一句话,他们都决定在三枝的宅邸里接受照顾了。
因为打算在继承之仪结束之前都留在城镇里,所以附带了到那为止的条件。果然不能永远受他们照顾吧。
「变成这样了吗。好不容易让休妮先过来了,真是浪费啊。」(翻:送助攻的2号。)
「你在说什么啊?」
「不是说一直以来都是3个人以上地旅行着的吗。所以,我就想让进和休妮二人独处一下。虽然想问问发生了什么,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况。我应该有跟休妮说过要好好努力的。」
这么说着,菲尔玛吐出了遗憾的吐息。似乎没有隐藏自己图谋的事情的想法。
「让我先过来的方案,也是由菲尔玛说出来的呢。」
「想干什么啊,你。」
「我听说过她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件事了。稍微好好地看着休妮不是挺好的吗{少しくらいシュニーがいい目を见ても良いじゃない}。还是说,你有其他在意的女人吗?」
「没有啊,不过,我这边也有各种各样的情况的…………嘛,要是真的只有2个人的话,我也无法断言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啊。」
休妮对进的好意,团队成员中的每个人都知道了吧。假如是在旅馆二人独处的情况,不能说休妮什么都不做的可能性是0。(翻:要夜袭吗!?!?!?)
即使表明了要返回原来的世界,进应该也没有说出「不管付出什么牺牲都要做到!」这么坚决的意志,能不能回避休妮的追求也只有神才能知道了。
「啊呀,这一点不作否认呢?」
「姑且,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会被气氛带走,但是没有办法这么断言啊{とてもじゃないが言えねぇよ}。」
说不上是优柔寡断,但进的理性并不是钢铁。
「哎,这听上去是件好事呢。」
「露出异常邪恶的表情了哦……」
「没有在考虑正经的事情呢。」
「不会吸取教训的家伙呢(惩りん奴だ)。」
「等等!连修拜德都!?」
是对3人的交流看不过去了吧,到了连修拜德都叹息起来的地步。
「所以呢,那个继承之仪在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向修拜德他们,说明过关于继承之仪的事情了。也有神刀是由进位作的东西这个原因,但修拜德更在意胜负的去向。
「是在5天之后。虽然刚刚到达就要这样很抱歉,不过,稍微有些混乱呢。也许,会变成战争也说不定。」
「哎,为什么会那样。听说日之本治安挺好的哦?」
听到战争这件事,蒂尔娜感到吃惊。日之本治安的良好,蒂尔娜似乎也稍有耳闻。
关于这件事,进说明了情况。
「不太明白啊。为什么那么想统一起来呢。」
「谁知道呢。使用武力统一的话,统治应该也会变得轻松起来。修拜德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还说不上是战国时代,关于有着类似的状态的日之本,进从参与过皇国的建国的修拜德那里听取意见了。
「不弄清楚日之本的大家族、一之濑家的家主在考虑着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能说些什么。那样的东西,是会根据集团带领者而改变目的的。以前由于天地变异,大陆混乱起来的时候,也有很多国家兴起了,它们的情况却各有不同{そのありようはさまざまだった}。」
当时试图统一大陆地伸出侵略之手的国家也有不少,修拜德说。可是,似乎被怪物存在的地区和山脉等地形所阻隔,终于定型为现在的状态。其中似乎还有尚未死心的国家。
里面既有为了国民而进行统治的国家,也有像军事国家一样的国家,总之不能一概而言。
「嘛,我也只是听说一之濑家有点奇怪而已,并没有知道什么决定性的东西。如果什么都没有就好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多少要作出警戒呢。」
「嗯,我知道了。」
菲尔玛和蒂尔娜也对进的话点头了。
到了最后,袭击阳菜的犯人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只是,对亲眼看到的重吾和威,还有怪物玉藻,进不觉得他们会老实地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