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0章 番外篇羽岛千寻的诞生(1/2)
翻译:某深,yaokc,某唯
后期修改:yaokc,某唯 ——
羽岛启辅出生在岐阜县某个资产家阶级的家庭,是家中的三男。
在父母严格的管教下,他自幼接受了英才教育,进入了关东的某一所中高一贯制的私立中学就读。离开父母,搬进学生宿舍后,他每天都勤奋不懈的埋首苦读,一次就考上了一流大学。
大学毕业后,他在一家股票上市公司任职,从此平步青云地踏上了再标准也不过的精英之路。
24岁的时候,启辅和通过相亲认识、年纪比他小三岁的女性结婚。对方是和羽岛家往来多年的名门千金,名字叫做和花。和花虽然称不上是大美女,可是笑容非常富有魅力,本身也很容易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逗笑。话所如此,她的言行举止还是充满了良家千金的气质,而且她曾认真上新娘课程,所以家事万能。启辅发自内心深爱这名女子。
夫妻两人关系良好,婚后约莫一年,长男伊月诞生了。
就在长男出生的同一时期,启辅买下了一幢独栋的房子,休假时一定会把时间用来陪伴家人。伊月是个脑筋灵光但个性内向的孩子,比起去户外游玩,他更喜欢待在家里看书;不过一家三口带着母亲亲手制作的便当出门踏青时,他还是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表现出活波爱玩的一面。虽然启辅远在家乡的父母对于伊月的教育方针有很多意见,不过一家三口的生活基本上仍称得上是幸福美满——
但是,从伊月进入小学的时候,和花却频繁地生病,最后住院了。
因工作忙繁忙,总是得加班到深夜才能回家的启辅,聘请了家政妇来照顾伊月,自己则趁工作空档去医院探病。
但是,和花的病情却日趋恶化,两年后,和花还是去世了。
自从妻子去世以后,启辅就像疯了似的那样投入到工作中。但每在工作集中的时候,他总会感到有些悲伤,强忍着。
在结束了一周年忌辰后,他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但仅仅只是习惯了,而绝不是被治愈了。
在那时候,数名同事担心工作十分常规的启辅加班太过牵强,所以大家希望通过喝酒来让启辅放松点,跨过这个坎。
「那里有一家不错的店,要一起去那喝酒吗?」
「明明上司自己都在加班,我自己却去玩是不可以的哦。」
「没错,没错,请你当做是在帮助我们,陪我们去一下吧。」
在和花去世之前,虽说启辅总是把事情搞砸,但是员工们对他的期望还是很高的。
和花还健康的时候,启辅在家时经常喝酒,但是她去世后,除了接待客户以外,他却基本没有喝过喝酒。为了忘却悲伤而尽情饮酒,就好像无情地沉溺在快乐当中。对启辅而言,他还有一个家庭,他还要照顾他的儿子。
但是,
「……如果只喝一点的话就陪你吧。」
启辅也感受到部下对他的关心,所以姑且答应了他们的邀约。
——去到了居酒屋后。
果然不该来——启辅深感后悔。
启辅被部下们带去的不是普通的酒吧(yaokc:名为Kaybaba),而是在桌子上带着女孩子作为谈话对象的店——也就是所谓的联谊会。
不要说是私下造访了,就连招待客户或接受客户招待时,启辅都不曾利用过这一类的店家。所以今天是他第一次光临酒店,启辅知道近来由于风俗营业法加严,大多数的酒店都不敢做黑的。
即使如此他还是下意识感到排斥,追根究底,他根本没有想和亡妻以外的女性快乐聊天的念头。尽管如此,此行却促成了启辅和日后将成为他妻子的女性枣相识的契机。
在启辅他们的桌子另一边,坐着叫「NATSU(ない)」「RIRIKA(りか)「」MIKU(めく)「的三个小姐。
她们三个似乎是这家店最受欢迎的。
「NATSU」是面带温和笑容,气质文静的美女,似乎是这间酒店最受客人欢迎的红牌。
「RIRIKA」浓妆淡抹,穿着暴露的服装,完全符合启辅心中典型酒店小姐的印象。
「MIKU」有一副非常端正的五官,可是笑容生硬不自然,给人难以亲近的印象。
启辅的下属们似乎事先早已做好安排,坐在启辅旁边主要陪他聊天的小姐是「NATSU」。启辅一开始只板着一张臭脸喝加水的烧酒,偶尔回应下属和小姐们的对话,不过「NATSU」积极找话题和他聊天,让他渐渐放松了心情。
「NATSU」不愧是当家红牌,口才非常了得,她绝不会忽视启辅的感受自顾自地讲得一头热,她懂得拿捏分寸,不至于让启辅心生厌烦。
在酒精的作用下,再加上「NATSU」的温柔微笑让他想起了和花的笑容,启辅不知不觉放松了身心,和「NATSU」聊开。
这是和花住院以来,启辅第一次感到这么开心。
两个礼拜后。
启辅应下属的邀约,再次光顾了酒店。这一次也是「NATSU」来坐台,和启辅开心地喝酒。上一次两人的话题主要围绕在工作的苦水和公司发生的趣闻,今天聊的则是自己的学生时代和乡下的话题。「NATSU」出生的故乡,和启辅的老家似乎是规模差不多的乡下,两人就乡下常见的种种妙事聊得十分投机。(yaokc:也就是聊他们乡下的故事)
又过了两个礼拜。
启辅没有下属的陪伴,独自一人来到酒店指名「NATSU」坐台。
再下一个礼拜 再下下一个礼拜也一样,启辅为了见「NATSU」一面,每个礼拜都上酒店消费。
他有种只要一边喝酒,一边和「NATSU」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就能让生活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的感觉。此外,「NATSU」似乎也对启辅敞开了心房,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她十几岁的时候就踏入了婚姻,可是才刚结婚没多久,丈夫便因为交通事故撒手人寰。丈夫遗留在世上的女儿因病住院好几年,为了赚取医药费,她日以继夜地拼命工作。当初她不顾父母的反对结婚,不惜断绝亲子关系,毅然离家出走,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回头寻求父母的援助….
平常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的「NATSU」,在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带着说不上来的痛苦。
「啊,对不起……讲了让人觉得扫兴的话。「」不…………「
配偶早逝,为了孩子拼命工作——跟自己同病相怜。
……虽然启辅对」NATSU「的际遇有所共鸣,对她的迷恋也一天比一天深,可是他从没带」NATSU「出场过,也不曾邀她在酒店打烊后私下见面。——我只是来这酒店放松一下心情而已……….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启辅逃避面对自己的心虚,继续上酒店报到。
直到有一天。
向来很有自制力,避免饮酒过量的启辅今晚在入店后,就以非常惊人的速度灌酒。昨晚他和就读国三的儿子伊月大吵了一架。明明大考降至,儿子却窝在房间里打混看闲书,他叮咛儿子要认真准备考试,却得到「好啦好啦」这种敷衍的回答。火上心头的启辅以强势的口吻向伊月质问了对于高中入学考试的想法和将来的打算,不料伊月却继续摆出自暴自弃的态度说:「怎样都好吧。」
「高中又没什么,考上哪里就读哪里。」
「反正就算考上好学校到大公司工作,也未必一定会幸福。」
更有甚者——「我……不想过像爸爸一样的生活。」
其实启辅不太明白伊月口中的「不想过像爸爸一样的生活」指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不禁怒火中烧,眼前仿佛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他以为我是为了谁才每天加班到三更半夜?即使痛失最心爱的妻子,我也不曾说过任何一句丧气花,好不容易才强忍悲痛奋斗了这么久。
启辅努力克制住想要如此宣泄心中苦闷并痛扁儿子一顿的冲动,只交代一句
「总之,你至少给我认真准备考试」,就离开了伊月的房间。
经过一晚的沉淀,启辅还是觉得气愤难消,雪上加霜的是,傍晚他还得跟讨厌的客户应酬。
席间,启辅一边卑躬屈膝地奉承客户公司的大人物,一边喝着不甚痛快的酒,因此应酬结束后,他跑来经常光顾的酒店重新喝过一轮,想要一解郁闷。
由于「NATSU」正好在接待其他客人,所以
启辅这桌便有其他小姐坐台,可是这名小姐不像「NATSU」那么能言善道,每当穷于寻找话题的时候,小姐就会向启辅劝酒。平常如果「NATSU」分身乏术的话,启辅都会转身离开择日再来,今天却应小姐的怂恿喝着闷酒。
启辅一直喝到半夜一点酒店打烊,才摇摇晃晃地踏上归途。
如果马上招呼出租车也就罢了,偏偏整个人早已喝到醉茫茫的他,决定要稍微走一段路借此醒酒——他就在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的状态下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后来不小心一肩撞上电线杆,整个人瘫靠在电线杆上失去意识。
启辅失去意识的时候,
结束了一天劳动的枣,离开工作的酒店准备回家。
枣住在一间和车站有段距离,也不在闹街范围内的公寓,上下班必须经过阴暗又冷清的道路。虽然她随身携带防狼道具,可是一个女人走在这种地方难免会忐忑不安。
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搭乘出租车,无奈她的经济并没有那么宽裕。枣快步行走,只差一点点就快抵达公寓了。
突然——
视线里,突然出现了在电线杆旁坐姿奇特(yaokc:怎么个奇特法,就好比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吧)的男人,刺骨的感觉突然涌现,枣吓得身体一阵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男子的状况。男子似乎昏厥了。应该是醉汉吧。烂醉如泥的上班族随地睡在路边并不是什么稀奇的画面。如果这里是熙来攘往的场所,相信自然有巡逻的警察或热心人向他伸出援手,枣也可以放心地视而不见,却偏偏……
总之先试试看能否叫醒他,叫不醒的话再报警吧。决定好怎么做后,枣走近男子,赫然发现这个人长得很眼熟。
「羽岛先生?」
他是这几个月经常上门消费的熟客,好像在国内耳熟能详的一流企业工作的样子。
今晚为他服务的坐台小姐是「RIRIKA」,先前枣看到他在小姐的劝酒下,一杯接着一杯猛灌酒时就觉得有些不安……果不其然,他整个人都喝挂了。(yaokc:来人,给他打吊酒)
「羽岛先生…羽岛先生。」
即使摇动他的身体,同时呼喊他的名字,他还是睡得不省人事。现在该怎么办……枣暗暗思考。如果他因为烂醉如泥遭人报警处理,很有可能会因此留下不光彩的记录。就算帮忙叫出租车,他若不醒来也无法送他回家。现在是十二月——放他大半夜睡在路边,别说是感冒了,甚至有可能会冻死。而且,自己也知道他虽然有些冷漠,但他是个好人——(yaokc:你是个好人)
「唉……」
枣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把羽岛带回自己的家再说。所幸枣的房间位在公寓一楼,再加上羽岛个头瘦小,枣在扶他回家时并没有太吃力。
* * *
启辅被鸟啼声唤醒了。
「呜,嗯…?」
启辅擡起身子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背部和手臂关节隐隐作痛。
这里是什么地方…?
至少看起来不像自己家。痛觉及寒意使启辅皱起脸,转头东张西望。
这是间只有一扇小窗户,光线昏暗,空间仅两平左右的狭小日式房间。墙边堆放不少装有衣物的塑料收纳箱,以及几个豆芽的盆栽。
启辅睡在一张单薄的垫被上,身上叠着两条有点脏的毯子。放在枕头旁边的是启辅的大衣,西装和办公包。
启辅通过手表查看时间,已经过早上七点了。此时突然有一股香气漫入鼻腔,启辅收到那股香味引诱,爬起来打开了拉门。站在狭小的厨房里做饭的,是个身材娇小的人——或者应该说是小孩才对——她把中长发扎成两束垂辫,穿着裙子。这名看似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使用勺子,缓缓地搅拌开火熬煮的锅子。
锅子里冒出了团团热气和味增汤的香味。启辅困惑地注视着那个背影一段时间后,少女熄掉瓦斯炉转身面向他。一双明眸大眼,五官长得非常端正。和启辅对上视线后,少女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不知所措的启辅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啊…呃…」
这时,少女先向他弯腰一鞠躬说道:「早安。」
「,啊啊…早安。」
见少女擡眼看着自己打招呼,启辅也支支吾吾地回答,接着说:「呃….你叫…?」
「我是加纳千寻,今年十一岁。」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少女——千寻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了启辅。这里和启辅的家中隔着酒店,位在完全不同的方向。
「妈妈说你晚上倒在我们家附近,才把你带回来。」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启辅仍回想起昨晚的经过。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甚至醉倒在路边,自己竟然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受到自我厌恶和羞耻心的影响,启辅整张脸火烫了起来。
「…那个….你妈妈呢?」
「妈妈正在换衣服。」
千寻指了一扇门。那里应该是洗手间之类的场所吧。
「是,是吗…」
看着在枣换衣服的门(yaokc:锁住了,不然这里又要有插图)旁边的启辅只能手足无措地呆站在原地。
千寻唯唯诺诺地询问他:
「要来碗味增汤吗?」
「…啊,好的…麻烦了。」
尽管完全没有食欲,启辅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的。请你先坐在那边等一下。」
启辅照千寻的指示,弯下腰坐在矮桌旁的坐垫上。千寻从流理台的洗水篮拿出一个碗,把锅里的味增汤舀进碗中。
「请用。」
千寻把筷子和味增汤摆在启辅面前。
「谢,谢谢。」
味增汤里有满满的豆芽和带壳的小蛤蜊。
「…我要开动了。」
启辅捧着碗把汤汁含入口中——不禁张大了眼睛。小蛤蜊的鲜味完整地融入汤汁里,喝起来非常鲜甜。明明原先毫无食欲,还是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喝入喉咙,身体从内部开始温暖了起来。仔细一看,除了豆芽以外,汤里面还加入了切碎的生姜。这是一碗和启辅平常喝的速食味增汤截然不同,能让宿醉的身体感到舒畅及温暖的味增汤。小蛤蜊所富含的营养素似乎有益肝脏,莫非这锅味增汤是特地为自己煮的?启辅有些感动地喝光了味增汤,把碗放回桌上,这时一盘新的料理轻轻地被送到了他面前。盘子上盛装的是咖喱。里头添加有切碎的肉丁和豆芽,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料味。
「这是昨天的剩菜,不嫌弃的话请吃吧。」
千寻说。
启辅看着咖喱和千寻的面庞,说,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现在实在没什么食欲….」
话才刚说完,启辅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出了声来。
千寻忍不住露出可爱的笑容。
「妈妈常说,宿醉时最适合吃咖喱了。」
「是这样子吗……?不过咖喱的确是含有姜黄的成分….」
启辅咕哝着,姑且拿汤勺舀了一口咖喱送入口中。
一股微辣又浓厚,值得细细品尝的味道在口中扩散。肉和口感清脆的豆芽搭起来十分和谐,刺激着食欲。
「…好吃。真的…太美味了。」
启辅坦白地说出感想后,千寻露出开心又腼腆的模样。
「嘿嘿…太好了。」
「……这咖喱是你煮的吗?」
「啊,是的。」
「应该下了很多道功夫吧?」
「只要把NECTAR的水蜜桃果汁倒进一般的咖喱酱里,就能轻松调制出丰富的口味了。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尝试自行调和香料之类的做法。」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这是什么肉?吃起来不像猪肉也不像牛肉…」
「那是豆腐。把豆腐冰冻起来等水分挥发之后,吃起来的口感会很像肉。「
「这是……豆腐…」
启辅感到不可思议,一口又一口地接连把咖喱往嘴里送。仿佛每吞下一口咖喱,虚弱的身体就会渐渐恢复元气似的。
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超市便当或真空调理包食品对启辅而言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一餐了,平常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靠
块状的营养补给或能量果冻草草解决一餐。上酒店时也只有喝酒和吃简单的下酒菜。
当启辅浑然忘我地享用着咖喱时——
「啊啊…你醒了吗?」
一个语调平淡的美味嗓音响起,启辅放下汤勺转头望去,神情凝固在那里。
「…你是……」
从洗手间出来的,是个面熟的女性。
她是在启辅常去的酒店工作的酒店小姐——启辅在下属陪同第一次光临那家酒店时和「NATSU」一起坐台的两名小姐之一。
人虽长得漂亮,可是笑容生硬,无法指名「NATSU」时,有几次时他在启辅这桌坐台,可是启辅和她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就结帐离店了。
现在她甚至懒得逢迎色笑,一脸不是很开心的表情。
「…你是「MIKU」小姐?」
启辅叫了她的名字后,「MIKU」微微板起面孔。
「请不要在孩子面前叫我的花名。我的本名叫加纳枣。」
如是说后,「MIKU」——不,枣在启辅的正对面的坐垫坐了下来。
「那我去帮妈妈加热咖喱。」
千寻说道后,枣开口了:
「等等。千寻你可以进房间一下吗?」
「好~」
千寻答应后,开门离开了厨房。
启辅和枣默默不语地对看了一段时间。
「….很抱歉这次给你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枣叹着气,向深深低头致歉的启辅说道:
「真的麻烦你要小心一点。要是一个不好,你昨晚就算冻死了也不奇怪。」
「……真的很惭愧。我会择日上门向你郑重道歉和致谢的。」
「不 ,不用麻烦了。」
枣又轻声叹气。
「……话说回来,我劝你不要再上酒店了。那种场所不适合你。」
那个单刀直入的说法让启辅感到扫兴。
「…没想到酒店小姐会劝客人不要上酒店。」
「反正这里又不是店内。」
枣淡淡地回答皱眉的启辅。
「…我也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作风。但我不知道其他可以疏解压力的方法。」
「去运动不就好了吗?这个方式也健康多了。」
「…或许吧…可是…」
枣轻描淡写地向吞吞吐吐的启辅说:
「如果你放心不下的是「NATSU」小姐,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想那么多。除了羽岛先生以外,她还有很多张饭票,应该也不缺钱才是。「
内心的担忧被一语道破,启辅动摇了。
「可,可是她有生病的女儿…」
「那是骗人的。」
「嘎?」
启辅不禁发出呆滞的声音,枣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虽然揭露人家的秘密算是违反这一行的规矩,可是她也有错在先啦。」
「怎么说….?「
「小姐跟你分享的私人故事,其实是完全照抄我的个人背景。她事前就已经知道羽岛先生的夫人往生的事情,才想趁机打悲情牌。啊,唯独女儿生病住院这个部分跟事实不符哦。「
公开了冲击的事实后,枣一脸不悦地压低音量继续说:」…我们的工作就是要让客人怀抱梦想,所以我也不认为捏造故事一定都是错的…可是擅自利用他人的隐私也有点太不厚道了吧….「
启辅不禁脑袋一片空白,后半部分的内容几乎都没听进耳里。」…原来,是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启辅终于回过神。
浮现在他脸上的——是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羽岛先生?「」……是吗……她没有生病住院的女儿吗?…太好了。「
每天看心爱的人受病痛折磨是多么痛苦,不安与恐惧,必须一路支持对方又是多么煎熬,启辅曾尝过切肤之痛。
所以,知道「NATSU」没有卧病的女儿后,他的第一个念头是由衷地为她松一口气。
枣一脸目瞪口呆地注视了这样的启辅好一会儿后——
「——呵呵。」
她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第一次看到枣露出自然的笑容,启辅情不自禁地看得出神。
枣笑着说:
「啊哈哈,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说那种老气横秋的台词。你明明被骗了耶…你人也未免太好了吧!「(yaokc:你是个好人)
「….呣…那也没办法啊…因为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枣笑个不停,害启辅羞得面红耳赤。
* * *
翌日。
启辅光顾了常去的酒店——不过,他指名坐台的对象不是「NATSU」,而是「MIKU」。
应指名上台的枣一点也没有酒店小姐的样子,脸上露骨地写着不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