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一章 被袭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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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Chotyo(LKid:どうでもいい)
那是在稍暗的建筑物中。
已经数月——或者已有数年没有擦拭过吧。从被脏污尽染连对面的风景都看不到的玻璃窗中,可以看到略微渗透进来的白色日光。
在薄暗的深处,一些汽油桶和木材胡乱的倒在地上。吊在天花板上的被铁锈所覆盖的铁链和铁钩上的像是紧急灯的设备并没有散发光亮,依然是一片黑暗。
从那些东西全部都有积尘来看,可以知道这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使用了。
因为不景气被放弃的废工厂——那样的地方吧。
在那之中有着她的身影。
女性自卫官·古贺沼美埜里。
虽是女性但却拥有优秀格斗技术的自卫官。
或许是因为带着眼镜,第一印象非常的亲切,平时的言语行动也是非常的大方冷静……到了关键时刻,用父亲教授的格斗技,或是拔出平时携带的枪战斗的身姿,非常威风凛凛。
当然,从被编入国家机密的特殊作战这一点来看,她也是非常聪明且优秀的士兵——可以知道并不是单纯的空有一身蛮力的士兵。
但是……现在。
「……唔……」
她现在处于不能发挥其一身的技量的状态。
具体地说,从天花饭垂下来的铁链拘束着其头部与手脚。
被脱掉鞋子的脚,脚尖只能勉强擦过地板。与吊在高空一样辛苦——主要是精神上——的高度。
平时被整理成丸子状态的头发胡乱的散落在肩周。戴在脸上的眼镜的镜片有着明显的裂痕……连重新带好都做不到,勉强挂在她的脸上。
或许是被非常暴乱的对待,衣服也非常凌乱。只有上身的穿着内衣的丰满的胸部露出,裙子一如往常地穿着,但是穿在腿上的长筒袜却这里那里地破开露出了肌肤。
有着那种兴趣的人的话应该会非常高兴——这样的样子。
「咳……」
轻声呻吟之后扭动身体。
是想要从束缚中逃脱吧。
修得某种体术的人们,可以将自己的关节脱开从而从手铐或是绳子这样的拘束道具中脱出。她或许就拥有那样的技术。
但是……
「——醒来了吧」
门被打开,数人进入。
虽然提问的语言是日语,但是在薄暗中靠近后浮现出的脸——却并不是日本人。
是五官深浅严明的白人。
或许是俄罗斯系。
一方是神经质一样的鼻目,另一方是威严的轮廓,和宽大的额头交织,总是有着非常冷酷的印象。只是见过一面的话很难想像笑颜,那样的五官。
从额头和眼角隐约可见的皱纹中,可以知道有一定的年龄。
「……!」
美埜里浮现出非常震惊的表情。
那也是当然——那颜面大概也是在世界里非常有名的东西。
「普〇……」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〇。
像是藏起什么,第四任现任俄罗斯总统便是此人。
然后——
「怎么可能?」
美埜里呻吟出来。
在她的眼前站着的男人们。
他们——破天荒的全员都是普〇。
原KGB成员,学生时代便在赤手自卫术和柔道大会上有着优胜经验,在五次暗杀试验中存活的如文本所书一样的『最强』的总统。正所谓是『白俄罗斯』的象征。
就算是一对一绝望也会喷涌而出的这个人物——还是复数。或者说全员都是普〇。就算是美埜里也会胆怯。
「那么,差不多是谈话时间了——日本的小姐」
普〇1(这样先称呼)一边靠近美埜里一边说。但是,她用浮现出像是吃了黄莲的表情瞥了普〇一眼……然后将嘴唇咬紧背过脸去。
没有任何要说的话。
是这个意思吧。
看见固执的美埜里不张嘴,普〇1的嘴角浮现出笑容。
像是想像到了美埜里的这个反应。他回过头对背后的普〇们说。
「将那个东西带过来」
「了解」
普〇们的其中一人点头之后——一辆载着大型容器的自动行走式平板车被带到了美埜里的旁边。
下一瞬间……容器的侧面倒下将里面包含的东西显露出来。
「——!」
吃了一大惊的美埜里。
容器里边有着围栏。是为了将大型猛兽关进去的东西吧,是数十根铁棒排列在一起的代替物。
然后在那之中有着一头大型猛兽。
露出牙齿垂着口水,瞳孔中露出凶猛的光芒的狮子——并不是。
也不是老虎或是狼或是鳄鱼或是蛇。
在那里的是白熊。
为什么是白熊……?
「这家伙可以知晓人类的味道」
普〇1说出了非常震惊的事情。
「手足的话先放一边,如果撕咬躯干的话是致命的。忠告一下在那之前说出来的话才是正确选择」
「…………」
美埜里无言。
「……是吗」
普〇1点了点头。
然后同时,普〇2(不知为何,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是一样的脸但先这样称呼)打开了围栏门。
粗壮的前脚从围栏里伸出踏在地板上。
体长两米以上——不或许有近三米左右。被肌肉和硬毛覆盖的野兽慢慢地,向被吊着无法逃跑的美埜里方向靠近。
然后——
「…………」
美埜里无言地注视着那只白熊。
眼镜深处的瞳孔中,充满着炯炯的光芒。
「——嗯?」
下一瞬间,在震惊中的普〇们的眼前,白熊转向右面,不知何处带进来的——将背弯驼,骑上自行车逃了出去。
稍微有些可爱。
「…………」
「…………」
互相对视的普〇们。
「从马戏团里借来错了吗……?」
「因为对于预算太小气了」
果然就算是普〇们,也没有想到美埜里只用眼神就让白熊胆怯了。因为是有着连龙都敢献上踢击的胸怀的人,当然的话也是当然——对于在马戏团被人类饲养惯的白熊来说,在气魄上输掉也并不奇怪。不如说『知晓人类的味道』,从哪里带来的一目了然。
「没有办法」
普〇1说。
「把那些家伙们叫来」
「了解」
普〇们的其中一人,普〇3点了点头之后从那里离开。
但是——过了一会他便回来了,普〇1又重新点了点头。
「看吧。小姐」
下巴微张普〇1说。
美埜里背过脸——像是无法无视其发言。用余光看向那边。
然后——
「——!」
美埜里大吃一惊。
入口处站着两个人影。
两人都是男人——吧。因为处于逆光状态,看得并不清楚。但是从轮廓便可知晓。但是对于她来说那样就已经足够了。
美埜里——不可思议地,连白熊的眼神都敢追逐的她,发出了细小的悲鸣。
「唔……」
「你想要坚持也无所谓,但是那份固执在他们的面前会持续到何时呢?我便在一旁观赏吧」
在嘴角一齐浮现出笑容的普〇们从美埜里的旁边离开。然后作为代替在美埜里的面前——站着刚刚到来的两名男子。
他们并不是普〇。
一人是金发的年轻人。
一人是黑发的中年人。
都穿着朴素的工作服。但是从并不是没有丝毫污点来看,并不是本职的工作员吧。
「已经调查了你的弱点」
靠在墙壁上的普〇1说。
「看吧。一模一样吧?」
「…………」
美埜里无言。
「无需多虑。快做」
「…………」
金发的年轻人和黑发的中年一齐开始将衣襟处的拉链拉到股间。
下边像是没有穿任何东西。从工作服的接缝处露出的,是他们的皮肤,和像是锻炼的很好的胸肌和腹肌——
「…………」
金发的年轻人和黑发的中年的脸
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可以看见表示出兴奋的红潮。
在被吊着不能做任何动作的年轻半裸的女性前,他们,而且还是两个人到底要做什么——虽然很残酷,但是很容易就可以想像出。
「…………」
美埜里下意识地从眼前的两人背过脸,但是不知何时围绕在她背后的普〇3(大概。虽然区别不了)把手腕折回捉住下腭,胡乱地,将头扭向男人们的方向。
「啊啊……」
美埜里开始颤抖。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察觉到之后本能,和身体,无意识的动作起来。
然后——
「…………」
金发的年轻人慢慢地伸出手——把腰抱住慢慢将其拉近。
把黑发中年的腰。
「不要……!」
美埜里开始喘气。
「像那样……像是对待易碎物一样触摸……!」
从美埜里的嘴唇里漏出了炎热的吐息。
明明想要背过头,但是做不到。因为她的下腭任然被普〇2还是3什么的用手稳稳地固定着。那么闭住眼便好——像是眨眼也非常可惜一样,在眼镜的深处她的双目圆睁。
金发的年轻人和黑发的中年人,一直将身体贴紧,无法从那里移动。只是一直相互凝视。
但是……
「像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用焦急的口调说话的乃是美埜里。
「隐藏着忧虑的眼瞳究竟在看向什么……!」
「我推荐早一些说出来」
在墙角挽着手臂的普〇1说。
「不然的话两人会做得更加激烈」
「卑……卑鄙……这样……这样……」
扭动被吊着的身体美埜里说。但是当然,普〇们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
不如说——
「我们调查了你买过『猫兔』这本同人志。而且还是腐系中非常激烈的」
那样说的普〇们一齐拿出从不知哪里拿出来的,确实是小薄本——本来,是女性向的18禁同人志。
「……!」
「像是喜欢主人公和对方缠绕在一起的样子呢。当然,哪一方攻和哪一方受也调查过了。连『逆转』是禁忌这样的事。来吧。不想要做在这之上的事情的话,就把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
「卑……卑鄙……!」
美埜里的声音已经接近呜咽。
这是怎么回事呢。
俄罗斯的工作员们将自卫官·古贺沼美埜里的兴趣嗜好——她是腐女子的事情彻彻底底的调查,现在,刺进她最为『软弱』的部分。
在眼前的现实中被人为开拓的BL的世界。
更何况她的喜好与其相反——攻受逆转纠缠在一起的状态一直延延持续。对于腐女子来说没有比这更为辛苦的事了吧。
这样的拷问存在于这个世界什么的。
不对。这真的是拷问吗。
不如说是奖赏不是吗?
但是对于腐女子来说攻守反转也是圈子内相互抗争的原因——
「鼻子和鼻子像是快要碰到的距离……啊,不要啊碰触那样的地方……啊,啊啊,不鸟——」
眼瞳湿润和脸颊僵硬的美埜里,将些许嘶哑的甜蜜的声音提高。只是听着声音的话像是快要加上年龄限制一样。
「来吧……」
普〇3用像是从浮士德里取出来的像是狡猾的恶魔的声音,在耳边——用甘甜的口调向美埜里低声私语。
「说吧,美埜里·古贺沼——」
「啊啊…………」
像是很难受的声音在废墟里响起。
然后……
…………
…………
「……老爷?」
——因为缪雪儿的声音,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啊……?」
擡起头——是从熟知的坐在客厅的桌子左右的缪雪儿和佩特拉卡,爱儿比娅的脸上用非常担心的表情看着我这样的光景。
「不要紧吗?」
摇晃着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一边碰触着我,缪雪儿一边向我询问。
缪雪儿·佛兰——要说的话是侍候我的女仆小姐。
清楚可怜的她的脸上,现在,被浓厚的不安所笼罩。本来就不是非常坚强的孩子——从偷偷的看向我的脸的动作,和不停眨着眼的大大的薄紫色的眼瞳,可以看出她怀抱着忧虑。
但是其他人的脸上也是同样——
「从刚才就一直在叫你,不是连反应都没有吗」
皱着眉——果然用指尖触摸着我——这样说的是佩特拉卡。
佩特拉卡·安·艾尔丹特三世。
看一下的话非常可爱——虽然是像人偶一样可爱的女孩子,但她是异世界里的帝政国家·神圣艾尔丹特帝国的现任皇帝。
本来是不应该在这里的人物。
虽然是自己秘密入国——但在这异境·日本要说不安的话,她应该才是最为不安的。
「累了么?不舒服么?」
这样清爽的询问的——果然还是一边用手指触摸着我——是爱儿比娅。
爱儿比娅·哈娜伊曼。
是异世界的兽人绘师。是一名有着真正的兽耳和兽尾的像是所有宅的梦想一样的女孩子。
她也一样像是有些冷静不下来的样子。本来是明朗奔放的——可以说是自顾自的性格,虽然看起来在三人之中像是最冷静的,但是我注意到,因为不安尾巴在左右甩动。
「啊……对不起,不小心就」
虽然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那样,像是不小心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因为白天发生了像是怒涛之势一样的种种事情。虽然因为兴奋没有丝毫意识到,好像是一直将疲劳积蓄着。本来,应该和做了同样的行动的缪雪儿他们一样清醒着,这只是单纯的证明了我没有体力而已。太丢人了。可以知道家里蹲时期的影响还在。
不管怎样……
「稍微,有些迷糊……」
我一边环视着见惯的自宅的客厅一边说。
是的。这里是日本。并非异世界。
但是身为异世界的居民的缪雪儿她们在这里。在我脑中浮现出回国后发生的种种。
和家人的再会。
和缪雪儿她们一起吃烤肉。
一起逛秋叶原。
然后——被中国(?)的工作员笼络什么的,被驻日美军绑架什么的,美埜里被俄罗斯的工作员绑架什么的。
美埜里小姐……
「啊,对,对不起」
当我沉默着皱起眉头的时候,缪雪儿慌慌忙忙地低下头。
「把您从睡梦中叫醒——」
「不不不不」
我慌慌忙忙地摇头。
想是以为我生气了。
「又不是该睡觉的时间。叫我起来真是帮大忙了。做了噩梦」
「噩梦么?」
爱儿比娅歪着头像是很有兴趣地问。
「什么样的?」
「什么样——」
耳朵深处像是又响起了美埜里性感的娇喘,我下意识地合住双腿。
「…………」
「不管怎样不应该睡着的。对不起」
也不是该做奇怪的梦的时候。
「再来重新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我环视所有人说。
☆
我的名字叫加纳慎一。
本来——是非常喜欢动画和漫画,和轻小说的,随处可见的宅。如果说我和其他宅有哪一点不一样的话,那并不是我自身,而是我所处的环境。
我并没有居住在日本。
我住的地方,是虽然与日本接壤,但是是完全相异的世界——正确的说是以被称为超空间通路的『洞穴』相连的异世界。
因为发生过许多事,我成为了位于异世界之国·神圣艾尔丹特帝国的综合娱乐公司的总负责人。在魔法什么的龙什么的精灵什么的存在于现实的奇幻火力全开的世界,我有着将宅文化扩散的工作。
最初很迷惑——当然是非常地——的我,和作为女仆负责照顾我的缪雪儿,作为艾尔丹特帝国的皇帝陛下的佩特拉卡,作为护卫的自卫官美埜里小姐,和自称流浪画师的爱儿比娅等等……和被很多其他的人包围,过着非常充实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
我知晓了作为轻小说作者的父亲住院的事情。虽然是并没有患思乡病,且在艾尔
丹特过着吃饱喝足的生活的我,但是当我得知家人出事,还是无法冷静下来。
因为这样我向日本政府提出了短时间回国——然后其被受理了。
但是我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回家。我——在扩散宅文化这一方面,因其方针与日本政府对立,过去曾经,被自卫队的特殊部队袭击过一次。
在那之后,政权更替,也因为艾尔丹特帝国方的拥护,虽然并没有直接采取暗杀或是绑架的方式,但是日本政府对我的印象一定是『难以对付的家伙』。
简单地说,我并没有被日本政府信用。
所以我并非只同美埜里小姐回去,缪雪儿和艾尔比亚也一起作为护卫回国了。
回国这一方面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虽然并没有想到佩特拉卡擅自藏在了行李中……但是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的回家了。
所担心的父亲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不如说很健康,并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托此的福,我和父亲母亲,以及傲慢的妹妹再会了……虽然并没有将等同于国家机密的真实情况说出,但是大致上,将我所处的状况和家人说明了。好像因为我只留了一张纸便失踪,妹妹『或许是自己的错』这样一直内疚了很久。
不管怎么说——早早完成回国目的的我,也做了利用余暇将缪雪儿她们带到了秋叶原这样的事。对我和美埜里来说是久久不见的秋叶原,对缪雪儿她们来说是第一次,玩得非常开心。
……但是。
一直自顾自地在秋叶原玩的我们,没有注意到从背后接近的影子。
最开始是中国(大概)的工作员。
扮作女仆咖啡厅的店员的工作员想要把我捉住,失败后逃走。
之后是俄罗斯的工作员(貌似)。然后他们不可原谅的将美埜里带走了。
一方面——美埜里之后装作同伴的驻日美军将其他人绑架了。
多半我们的存在已经吸引了世界各国。作为知晓『日本政府隐藏的最重要机密』的一般人。
虽然通过爱儿比娅常识外的运动能力,和路过的宅痛车——利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之后我们总之回到了加纳家,但是美埜里小姐还是一直被诱拐的状态。
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作为她的上司的的场,『古贺沼的事情就交给日本政府你们先回去艾尔丹特』这样说——说实话,有一些,靠不住的感觉。
然后……
☆
加纳家的客厅。
「……美埜里大人……没问题吗……」
然后我们围绕桌子坐在沙发上相互对视。说得更确切的话全员将一只手伸向桌子,然后使其重叠。
初见的话会以为是运动比赛前加油的风景,或者是奇怪的仪式——这是有原因的。
魔章戒指。
与原本是异世界的住民的缪雪儿,佩特拉卡,爱儿比娅,使用这个魔法道具相互疏通意思的话这样做是最快的。虽然缪雪儿和佩特拉卡对于日语知晓不少,但是如果是比较复杂的内容的话,利用这个魔法道具的翻译机能,会节约许多时间。
但是基本上,在大气中没有魔力存在的世界里,并不能使用魔法道具。
正确地说魔章戒指虽然依靠人体自身的魔力一直发挥机能,但是并没有将其传导的媒介,相互分离后,相互传达的言语就不会被翻译。
密室的情况下,总之使用精灵瓶使其充满魔力的话,魔章戒指就会和在异世界里一样发挥机能。但是,因为从艾尔丹特带来的精灵瓶有限,尽可能的想要将其温存下来。
因为这样——我们互相使手接触,使用其中之一的接触通信。这样就算是不使用精灵瓶,也能使用魔章戒指的翻译机能。
「被非常残酷地对待什么的……」
像是想像了那个『残酷的对待』,缪雪儿像是非常痛苦的闭上眼。
她虽然平时是治愈系,且持有非常亲切的气场,还是适合微笑的天使……这样。但现在因为状况不济,是沉重的气氛笼罩在头上的形象。
可以知道刚才为了照顾我到底有多勉强。
真的,非常坚强呐,这孩子——
「不要紧——这样虽然很想要相信」
向不安的缪雪儿回答的是佩特拉卡。
该说这边是非常严肃的表情,还是该说是因为没有对策浮现出的苦涩表情——这样的感觉。本来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虽然严肃的表情也很可爱。
「没,没关系的吧!?」
或许是想要驱散这样气氛,非常慌张的提高声音说话的是爱儿比娅。她一边看着我——用像是依赖我一样的眼神——说。
「因为日本政府不是会帮美埜里大人的么!是吧?」
「…………」
「慎一大人!?」
用像是被饲主丢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的爱儿比娅。
但是对我来说不能不负责任地『嗯,没问题哦!』这样给予可靠的保证。
非常想要她们安心下来——虽然,不如说因为我一点都不相信日本政府,才把缪雪儿和爱儿比娅带了过来。
就像之前所说,日本政府想要使我消失。
虽然有着一定的成果,但是想要排除不遵从日本政府的方针的我,而且还派遣了特殊部队,无视想要诱拐我的巴哈拉姆的行动,从的总负责人这个职位下去之后,单方面的将替换人员——虽然名目上是辅佐人员——送了过来。
但是美埜里小姐作为我的护卫,也有做过作为我这一方的言语行动。日本政府会想要积极的救她出来——是不是有些太过奇怪了。
更何况…………
国家这种东西会将对其不利的某一人还不留情的抛弃。虽然并没有将其一一举出的余暇,但是我不知不觉的在文学作品或是历史记录上看到过。
更何况美埜里小姐是具有特殊立场的自卫官。
美国的工作员的话如果是真的话——她已经在书面上死亡,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果从事机密任务的话,虽然那样比较方便……也就是说,日本政府,就算对她见死不救也是不痛不痒。因为最初就『已经死了』。
如果要说最后一缕希望的话,那便是美埜里小姐是知道机密的这一立场的这一事实。
如果她说出去的话,便会暴露日本政府在隐瞒什么。
不想要让她泄露机密,日本政府会出人手帮她,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
(如果只是防止泄露的话,杀掉的话会更快)
突然——我想起了入国时接受的『疫病检查』。
我和缪雪儿她们,然后美埜里小姐也是,以采血为名,被注射针刺过。
那时,如果将慢性毒物,或是需要时间发病的病原体向体内注入的话?
那会像定时炸弹一样,经过一定的时间便会发挥致命性的效果。如果要防止的话,便需要解毒剂,或是疫苗什么的这样。为了保守机密使用那种毒物或是病原体,理论上过得去。假如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万一我们如果擅自从日本政府的管理下离开,放任不管便会死去——考虑过这样为了保守机密的『保险』这样的可能性。
「慎一大人……」
艾尔用看着非常不安的表情叫我的名字。
不好。如果我不回答的话——不如说,是思想走向着非常消极的方向,然后从表情里暴露出来了。如果是嗅觉敏锐的她的话,可以知道体臭什么的出现了变化。
不管怎样——
「啊啊,对不起」
我这样说,重新环视全员。
「不管发生什么……让我放着美埜里小姐不管回到艾尔丹特的话,有些抵抗」
「现在就算不说那种事情谁都知道」
佩特拉卡皱着眉说。
「因为慎一在奇怪的地方有些迟钝呐」
「等……佩特拉卡?」
「就算被拐的是缪雪儿或是爱儿比娅,但是『没办法呢』这样放弃回去艾尔丹特也并不好」
佩特拉卡用带有无语了的口调说。
「…………」
我说不出话。
该怎么说……那个……这是信任我吧。
我稍微有点高兴。
但是——
「然后——具体来说要怎么做」
「关于这件事呢」
我直视着可爱的银发皇帝陛下说。
「首先佩特拉卡。你先回去艾尔丹特比较好」
「什么?」
一下子——佩特拉卡像是非常不服气的吊起眉梢。
啊。果然生气了。但是…
…
「各种各样的国家狙击着我们。然后,虽然不想这样说,以被拐走后最为有利这样,以重要程度排位的话,问题最大的是身为皇帝陛下的佩特拉卡」
「那是……」
当然,佩特拉卡自身也明了吧。
「我或是缪雪儿,爱儿比娅,嘛啊,就算被抓住——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如果佩特拉卡被抓住的话,会怎样?」
我顶多只是日本的一般市民。
缪雪儿和爱儿比娅作为异世界人,也不过是一般市民。
但是佩特拉卡不同,完全不同。
是国家元首。是绝对君主。
而且对于站在『顶点』的人的认知,对于中世纪的世界观的异世界来说,与将民主主义或是个人主义一般化的这边的世界,完全不同。
恐怕对于为了皇帝而死也不讨厌的人,在艾尔丹特恐怕数量以万为计。不,或许是数十万。
如果神圣艾尔丹特的皇帝陛下被某处的国家绑架的话——神圣艾尔丹特帝国方会如何反应。最坏的话…….不,一定,异世界一方会和这边发起战争。
「美埜里小姐的事拜托给我们,佩特拉卡就……」
「不要」
突然扭向侧边的佩特拉卡说。
在这种地方只是对应年龄的女孩子——何止,是同样姿态的小孩子。
「佩特拉卡……」
「不要不要不要!」
「像这种情况下妾身怎可能回去呀!」
「但是啊——」
「如果要回去的话,慎一你也一起。当然缪雪儿和爱儿比娅,美埜里也一样!没有那之外的选项!而且……」
佩特拉卡突然闭上眼说。
「只有美埜里回不来,这样和迦流士说不出口的呀……」
「……唉」
我下意识的漏出了声音。
为什么在这里会提起骑士迦流士的名字呢?
迦流士·恩·克德巴尔卿。
佩特拉卡的堂兄,神圣艾尔丹特帝国的重臣。身为骑士团团长,就算说他掌握着哪个国家的军事力量也不为过。
那个骑士迦流士,将美埜里小姐视为了特别存在吗?
唉?什么?那两人,什么时候,变成了那种关系?难道只是我不知道吗?虽然真的有借书——
「明明作为腐的同伴,很情投意合」
「……是那样的吗」
不小心呻吟出来的我。
骑士迦流士嘛啊,那个,是那种系的,喜欢男人,这样的人,所以和腐女子的美埜里什么话都很合拍的样子。虽然我定是以为从那里转向了别的方向……这样,貌似想错了。
「和美埜里讨论腐的时候——有着那样高兴的表情的迦流士,妾身也是很多年都没见过了」
「……那样吗」
简单地说好像就是同志或是同好那样的谈话。
嘛啊,因为变得非常麻烦所以这些话先放在一边。
「所以妾身,只有妾身不能回去」
佩特拉卡用自己的拳头敲了敲,那非常拘谨的胸(政治上忧虑的表现)。
「去帮美埜里。保护臣民也是皇帝的义务,呐」
啊啊。对于她来说美埜里小姐,也是和自己的国民是一样的吗。
和之前一样,我变得稍微有些高兴。
真的,这位可爱的皇帝陛下,没有一丝的怀疑,将我们作为『同伴』认同着。将曾经作为侵略异世界的尖兵——的我们。
「但是对手是这边的——像是军队一样的家伙们哦」
爆破员什么的谍报员什么的艾尔丹特是否存在这样概念,我有些模棱两可。嘛啊,使用着枪,不遵从一般法律,拥有作为国家的后盾,在这层意义上并没有理解错吧。
「就算说去帮忙也——」
「可以使用魔法不就好了吗。也拥有稀有兽人的力量」
「是」
「托付给我吧!」
接受了佩特拉卡的视线,缪雪儿点了点头,爱儿比娅举起了一只手。
确实缪雪儿的话——然后我也可以使用几个魔法,现在精灵瓶和魔法石也稍微有些余裕。虽然很难作为飞行道具使用攻击魔法,但是变成救出作战的时候,在屋内使用的机会也会变多。
当然,会变成相当相当依赖爱儿比娅的身体能力的情况。虽然拿出枪的话会很难,但如果是空手格斗的话,爱儿比娅的机会会很多。然后和刚才提到的魔法一样——不会早早就出现中距离或是远距离的枪战。
确实,虽然有些隐患,但有最起码的战力。
只是……
「但是,位置呢……」
只有战力的话并不行。
我们现在,并不知道美埜里小姐被带去了哪里。知道的只是好像被俄罗斯的工作员带走了,只是这样,实际上连这些话都是从美国的工作员那里听来的,对其真实性非常的不安。
「到底在哪里呢……」
「嗯……」
果然是没有考虑那种事情吗,佩特拉卡念道。
「不知只能找了吗——不能容许我们对日本的无知呐」
「就算身为日本人的我,也是穷于没有线索哦。顺便问一下这种情况下,艾尔丹特会怎么做?」
「基本上使用魔法呐」
佩特拉卡歪着头说。
「但是——」
「要在这边的世界使用魔法的话,只能使用精灵瓶或是魔法石。但是就算那样范围也是很小,是不可能搜索出美埜里大人的程度……」
在说完的佩特拉卡之后说明的是缪雪儿。
「因为是这样呐……」
就算有可以搜索出美埜里的魔法,但是在这个日本也并没有作用。作为魔法的媒介,因为没有魔力,这边使用的魔法的效果范围是非常小的。在大范围的区域中搜索出特定人物,归根究底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魔法的吧。
就算非常大,至少能在限定区域里的建筑物中就好了。
「顺着气味找——也不可能呐」
我转向爱儿比娅问。
但是她像是非常抱歉似得摇了摇头。
「虽然记得美埜里大人的气味,但是也……」
「因为利用车移动了呢」
到了现在,就算回到秋叶原,在那种人也好东西也好多到快要溢出的地方的话,特别是美埜里和其他人的气味混在一起,也会区分不出来的吧。
「嗯……」
在完全没有手段的现状下,我低声念起了种种。
在那时——
「那个,慎一大人」
虽然有些僭越,这样说的是缪雪儿。
「那个怎么样呢?」
「那个?」
「以前,在读过的漫画里出现过。在这边的世界里,为了知晓人的位置的机关——那个,三个字的,不是汉字也不是平假名也不是片假名的文本」
缪雪儿用空出的手在空中将文本描绘了出来。
「G……P……啊啊,GPS吗?」
「是的!」
表情散发出光辉缪雪儿说。
「漫画里写着可以知晓对方的位置……」
「有那种便利的道具吗!?为什么不早点说!」
「对,对不起」
被佩特拉卡斥责,缪雪儿缩起身子。
「啊……不是」
佩特拉卡像是觉得过意不去挠着脸颊,从缪雪儿的方向移开目光。
「对于想起来的这件事还是给予表扬」
「啊,是,非常感谢」
「总而言之慎一,那个Z—P—S到底该怎么用——」
「不,虽然觉得很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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