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一章 被袭击了(2/2)
「不,虽然觉得很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
对着一下子表情变得开朗的佩特拉卡——我摇了摇头说。
「当然,我也在一瞬间想到了。但是总之知晓手机GPS的话日本政府就会去调查,更何况我们呢?美埜里小姐被抓的时间点,工作员们就会将手机破坏掉」
「……?」
刚才像是有些不明白一样,缪雪儿她们相互对视。
「啊啊,就是说呢。GPS这种东西呢,是呢,像是这个魔章戒指一样的东西。没有专门的道具带在身上的话,就不会知道那个人所处的位置」
虽然各方面像是说明有些省略过度了,但是现在,利用人工卫星的位置测定什么的,与基地局通信进行的位置修正什么的,没有说明那些科学技术的余裕。
「本来,利用GPS来调查某人的位置什么的,普通人是不可能做——」
这样付说。
「——嘛啊,虽然我的母亲用GPS的记录追踪过我的行动」
我的母亲是原H游戏原画师……就是18禁美少女游戏的原画师。本来在其学生时代的专业,是电脑程序什么什么的,但在人手不足的游戏公司里,也兼职着程序员。
然后……实际上也稍微会一些黑客技术。
当然,虽然不可能做出和漫画里还是哪里的『超级黑客』一样入侵军事设施的回线然后出击出ICBM这样的事。不如说,虽然本来核飞弹不可能与网络相连,不过那先放一边。
[注释:ICBM,洲际飞弹]
「慎一的母亲大人可以使用那个Z—P—S什么的吗?」
「虽然不是不会,但是,美埜里小姐没有将那个道具戴在身上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能找到的只是道具的位置,并不是美埜里小姐本人的位置」
「嗯……」
结果——话题回到了一开始。
该怎么办,这样四人一边相互对视一边低声言语的时候——
——♪
我的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剧场版『魔法〇女☆小圆』的OP曲。不是邮件或是推特什么的铃声,只有电话打过来才会响。
我慌慌张张的看着画面,那里显示着『的场先生』的文本。
「的场先生打来的」
这样向大家说——然后接通电话,放在耳边。
难道是知道了美埜里小姐的最新情报了吗。缪雪儿和佩特拉卡,爱儿比娅当然也一样期待着,看着吞了口口水接电话的我。
但是——
『慎一君,现在在家吗!?』
从手机里传来的的场先生的声音……非常焦急。
他这样说话非常少见。不如说,是第一次听见他带有慌张气味的声音。
「唉?是,是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吗。……慎一君,冷静下来听我说』
「……是」
我下意识地挺直背然后回答。
虽然是有些难以信任的的场先生,但是实在是不会觉得他会在这种情况下设置陷阱。这样的话——
『在你的家的周围设置了巡回警卫,但是来自公安人员的定期联系断了』
「唉?难道是——」
『有什么人打倒了警卫,然后接近了你家的可能性很高。警戒一下』
「…………等……」
那是什么啊!?
警戒一下该怎么做!?
这样——在问之前,的场先生的电话挂了。
「…………」
就算看着离开了耳朵的手机的画面——也只有『通话终了』这样的文本显示而已。
「慎一?」
「老爷?」
或许是我的表情非常焦急,不安的佩特拉卡和缪雪儿向我搭话。还有爱儿比娅也挺出身子看向我——等待着我的话。
我……
「该怎么办……」
但是只能说是穷途末路。
☆
深夜——时间是凌晨刚过三点。
如果是正常的作息时间的话,已经睡了。
像是为了传播挡住光的黑暗,出现了靠近加纳家的人影。
不是一个人。全部有八人。
而且全员都是男人。
脸是俄罗斯系——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日本人,但是以现在的日本人来看哪里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在名为国家的笼子里连绵不断的传承。结果,在遗传因子上产生了些许外貌上的不一样。大概……是中国人吧。
像是被巡逻的警察责难也无所谓一样……所有人的衣服,都很普通。和在便宜的店里不问季节时常摆放的一样,上衣里是没有任何特点的衬衫和裤子。上衣是夹克或是卫衣或是短外套或是风衣什么的,各种各样,虽然完全没有季节的统一性,因为暗色较多,所以多半是为了隐藏在黑暗中吧。
然后,还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他们所有人都将手插在口袋里。
就像是为了藏住手里握住的东西一样,为了随时拔出来而准备着。
「…………」
他们各自从不同的方向靠近,然后在加纳家旁边暂时停下了脚步。
确认周围确实已经没有了人影——他们一起从口袋里拿出了手。
在薄薄的口袋里的手握住的,是高压电枪,然后——
「噢噢。厉害厉害。这不是64式消声手枪吗」
这样,看见男人们里的其中两个人拿的手枪,天真的笑着的,是我的父亲——轻小说作家加纳省吾。
「像是还能用」
「那是什么?」
我向父亲的方向询问。
对于喜欢枪战动画的父亲来说,在这种特殊的方面莫名的了解。
「是特殊作战用的消音手枪哦。特征是安装了消音器的设计——最初就做成了这种设计。是越南战争时期的替代品,因为有了新型67式手枪,所以我以为没有在使用了。以日本这样和平的国家为对手果然没有换用新式装备呢」
「是的吗」
内心想着怎样都好的我用扫兴的口调回话。
同时我的脑内闪过了在秋叶原袭击过我们的中国人(大概)的女性两人组。现在,他们来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们失败了,上司和国家为了确保,采取了应该使用的暴力手段这样的决定。
这是非常非常让人困惑的情况。
「因为是低音速弹,所以威力比较的低。大概」
「以为那样就会高兴了吗?」
我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个人电脑。
在27寸的液晶显示器上,有着数个『窗口』,那上面的男人们的身影清晰地,而且是多方面的映在上面。
顺便一提这里是母亲的房间——个人电脑也是母亲的。
虽然作为个人房间是绝不狭窄的三坪房间,因为我和缪雪儿和佩特拉卡和爱儿比娅,以及父亲母亲还有紫月都在这里,所以有一种很狭小的印象。有一种又没有打开暖气,但室温却不止地上升的印象。
「是这些人们狙击着老爷……」
缪雪儿皱着眉说。
然后歪着头——这边也一边皱着眉一边说——爱儿比娅用手指指着画面的其中之一。
「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也是手枪。是和美埜里拿的是一样的东西。其他人拿着的,多半,是高压电枪——吧」
「高压枪电?」
「高压电枪。用高压电休克——那个,发出小型的闪电,使对手失去意识的道具」
「雷击的魔法道具吗?」
「嘛啊大抵上如果那样想的话」
想缪雪儿点了点头,我——向半睁着眼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着操作电脑的母亲看去。
「说起来母亲大人」
「……什么?」
母亲像是非常忙的一直敲打着键盘,连头也没回。到底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当然『这种东西』,是一直在个人电脑的画面上直播显示的光学仪器——也就是监视器。
「当然,是买的哦」
「在消费税增税前呐」
这样,说着微妙的漂浮着生活臭的话的父亲。
「不,为什么的一般家庭会有这种东西啊」
一台的话先不说,这个数量很奇怪。为了将家的周围毫无保留的映照出来,最少需要设置八台的样子。
「那个啊,最近很不太平呐」
「有时就会有的呐」
母亲果然还是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说。
「父亲的有些过激的粉丝什么的会侵扰到家里,甚至闹到报警什么的。慎一也记得吧」
「啊—……」
那种事好像每三、四年就会有一次的样子。
「因为有年龄恰好的女儿呀」
一边这样说,一边『呐』这样对视的父亲和母亲。
「…………」
然后话题中的妹妹——果然丝毫没有觉得这防卫过剩的设备有趣,是因为说是为了自己,所以无法还嘴的样子。用很不爽的表情沉默着。
嘛啊,近来在路上设置有监视器也并不稀奇的样子,因为摄像头的价格和像素什么什么的高低像是呈反比例下降——一般庶民的家设置这种东西,或许也并不是什么很令人惊讶的事。
「所以爸爸和妈妈稍微地努力了一下」
「那与其说是努力,不
如说明显是兴趣吧」
对着用像是很了不起的表情挺起胸膛的双亲,我瞬间便吐了槽。
如果有着防范的想法的话,只要将监视器用像是『这里有监视器哦』一样的方法设置便好。专门将其藏起来的时间点,就已经和偷拍很接近了。
已经是我也没有注意到的程度,想必是将其用很巧妙的方法藏了起来吧。
考虑到两人那凝结了各种奇怪的地方的性格的话,一起兴致勃勃的画面不难想像。否则不会将像素这么高的的监视器装设在连工作员都注意不到的地方吧。嘛啊工作员们也想像不到一般家庭会装设这种东西吧。
更何况还是夜里,连手里拿的手枪的型号只看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像素。或许连红外线夜视仪都可以用。
「反正是在看各种东西的时候,想要试一下的吧」
「最近连旧式的军用夜视装备都出现在市面上呐」
「除了我家的父母谁会买啊……」
我将视线从微妙的有些得意的双亲那里,转回画面中的工作员。
但是……除了搞错了父亲小说的读者,中国(大概)的工作员会来什么的,连想都没想过。果然连双亲也是一样的样子……
「这样的展开,和轻小说一样呢,妈妈」
「现实可是比小说都奇怪的东西呢」
「有录下来吧?或许会用网络也不一定」
「用HD画质真真切切」
应该是非常紧迫的状况,父亲和母亲的会话却没有丝毫紧张感,我却感觉到身体有些脱力。现在只有一点,这些人有理解到事态的严重性吗,还是说二人比我想的还要紧张。
嘛啊,虽然从结果来说真是帮大忙了——
「那个……啊」
好像只有紫月没有跟上这个状况。
她的口调里比起害怕困惑的感觉更强些。
嘛啊也是当然。突然之间家里袭来了中国的破坏工作组这样,就算这么说一介女高中生也丝毫感觉不到现实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什么?那手枪,是真的吗?」
「那—个……」
我总之在脑中组织了适当的理由。
「你知道佩特拉卡是某国的公主大人这件事吧?」
「……嗯」
「为了绑架偷偷过来的她,嘛啊,那个,熊猫国的人来了。至于为什么那伙人考虑着这种事,有着各种各样的国际情势呢」
「…………」
紫月眯着眼看向我。
反正对于她来说,我是『又是宅还是家里蹲的废材大哥』这样,我存在于那样非常麻烦的大规模的漩涡之中什么的,现在很难相信。
嘛啊虽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缪雪儿」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说。
「是」
「如果发生紧急事态的话紫月和佩特拉卡,就拜托你了」
在这之中只有她们没有战斗的力量。
嘛啊虽然父亲也没有。果然在这种时候常说的用空手什么的对于身为真正的打手的他们也通用什么的虽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以优先程度排序的话,果然还是女人和孩子优先的吧。
缪雪儿的风魔法的话,应该可以使子弹偏移,或是打中对方什么的。
「是……!啊,但是老爷」
虽然缪雪儿一时攥紧拳头点了点头,但是一下子脸上便开始浮现出踌躇的表情。
「老爷呢——」
「我总之会先用缪雪儿交给我的那个」
我用更小的声音说。
又不能在双亲和紫月的面前利用魔法谈话。
当我们说着这样的话时——
「不是马上就要进来了吗!?」
爱儿比娅看着画面提高声音说。
看的话确实,屏幕上映出了男人们聚集在门前触碰门扉的画面。想必是在开锁吧。
「呐……呐啊,报警的话是不是……」
果然是感觉到并不是开玩笑的情况,紫月展示出拿在手上的手机说。
但是——我摇了摇头。
「如果做得到的话的场先生早就……联系我们的日本政府的人,早就联系了管辖区的警察局了吧」
知道了放倒公安机关的人的时间点,便马上联系了我。也就是说报警了但是警察并没有来。为了隐藏机密,警察根本不知道其中详细的情况,被中国给控制的议员或许施加了压力——在这一块,虽然知道的并不多。
顺带一提有妨碍手机通信之类的东西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如果将固定电话的电话线切断的话,不只是我家,会影响这附近一带产生骚动,电话局的人也会注意到这异常事态,所以像是没有对其动手。
就算适当的报警说是『有强盗』,现在也有些迟了。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一切也就结束了。然后,工作员样子的男人们动作更为迅速了。
「但是……该怎么办」
只能是我们自己战斗将其击退。
但是没问题吗?
对方很明显是暴力的专家。和在艾尔丹特将自卫队的特殊部队击退时不同。虽然那时也是暴力专家——但是有艾尔丹特的军队。骑士迦流士也在布鲁克也在。但是现在……并没有除我和缪雪儿以及爱儿比娅之外的战力。虽然我家的母亲可能也会战斗……但是不管怎么精通格斗技,对于同样精通格斗技,而且还拿着手枪和高压电枪的对手,不管主妇怎么与其对峙也不可能会赢。对于我和缪雪儿会魔法这种远距离攻击手段这件事工作员们并不知道,也不会知道爱儿比娅那常识外的运动能力。只有这一点可以说是我们可以钻的空隙。
但是——具体上该怎么处理?
现在,对于工作员们在哪里,长什么样,会有什么动作,我们全部知晓,所以发动奇袭的话可能会成功吧。
但是——具体上,该在我家的什么地方,怎么做?
「……说起来,最近的数码机器真厉害呐」
会这样清晰地映照出画面来也真是没有想到。
不只是脸,是连手里拿的武器都可以分辨的像素。如果双亲的话是真的的话连HD画质的视频都可以录下来。连用外行人的水准都可以藏到连注意都注意不到的地方,摄像机的性能应该和其大小呈反比,应该非常小。
「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因为现在的事态完全没有一丝现实感,被影像所吸引的我,下意识的这样想。
非常完美,到了想和别人分享的程度。
…………不,等等。
「对了」
「慎一?」
听见我的喃喃自语,佩特拉卡用茫然若失的表情看向我。
呜呼,真的,这位皇帝陛下有时做出的表情非常可爱——不现在不是那种好萌好萌的场合。
「是啊。那样做不就好了」
我做出『邪恶的时候露出的笑容』看向她们。
「注意到什么了吗?」
相反问我的佩特拉卡点了点头,我将手从母亲的腋下伸出,操作鼠标和键盘。虽然母亲像是一瞬间说了一句做什么啊的样子——但是还是沉默着将手缩了回去。
「连接着网络吧?」
「又不能用网络拨110呐。本来最近的固定电话也好网络也好基本上都埋在地底下,只将我们家的切断,那种事又不能简单地做到。」
父亲说。是那样吗。
那就将这样做错了这种事,教给那群来自熊猫国的男人们(大概)吧。
「这样完美地显示在上面呢」
我将个人电脑的液晶画面展示给所有人。
「一定要让全世界的所有人都看一看」
☆
工作员们进入内门后——首先入侵了我家的庭院。
再次,确认家里的灯已经熄掉。然后他们将一种布贴在了面向庭院的窗户,之后向其开了枪。啊啊,原来如此,那样做是为了只将玻璃的其中一部分切开啊。
虽然是之前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像漫画或是动画一样,整齐地将其切开一个洞实际上是非常难的。与用美工刀在纸上开洞不同。玻璃割刀这种东西顶多是将玻璃划伤,之后再将其沿其割开的道具,将其回旋一次之后,啪擦一声,这样将玻璃圆整的切开是不可能的。
工作员们将贴纸一样的东西粘在上面,这样不仅抑制了声音的扩散且还防止了玻璃四外飞溅。确实这样的话,不仅制造不出很大的声音,而且可以只切开最小限度的部分,也没有碎片四散。
「…………」
工作员们将手伸进切开的
部分,将窗户的月牙锁打开之后——穿着鞋子便进了家里。
在那一瞬间——
「——唔!」
在发出了短短的一声呼气声的同时,站在前方的工作员应声倒下。
原因是因为在黑暗中吃了一记飞踢。
果然就算是暴力的专家,也无法对这一突然的势态进行对应,漂亮的摔在了木地板上——然后就那样一直没动。大概,已经晕倒了吧。
「~~!?」
看见那副样子,其他的工作员抑制住声音叫喊着什么。不是日语。果然像是汉语的样子。从慌慌张张的声音便可以察觉到或许是在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但是——
「咕啊」
在那一瞬间的空隙中,又有一名其他的工作员吃下了攻击。
这次是用踢击使其姿势崩坏,然后用手掌向其心窝打出了一击。一瞬间,工作员的身体浮起了近一米,然后和之前的同伴一样滚向了地板响起了沉重的声音。
「……!」
剩下的工作员们知道了袭击自己的正体,然后举起了枪向后退了一步。
她并没有深追下去——因为先前说过不要勉强——然后采取了为了使其混淆四肢着地这样的姿势。
是爱儿比娅。
当然,房间里依然是黑暗的状态——对于本来夜视能力就比较优秀,而且利用气味便可以知晓对方的位置的她,没有任何问题。用远比人类强的半兽人的力量用力殴打的话,就算随便击中哪里也有着可以使其倒地的威力。
当然——混淆在黑暗中的工作员们的眼睛,也同样适应了黑暗。
他们想必是才看清直到刚才像狼一样接近猎物的爱儿比娅的身姿吧。一瞬间,看见脸之后——但是立即取回了冷静将枪口对向了她。
没有立即开枪的话,就代表果然目的不在将其杀害吧。
「和我们一期走!」
工作员们用像是很费力的乡下口音命令道。
但是当然,爱儿比娅不可能会乖乖的回答『好』——本来她便不怎么能听懂日语——用像是野兽一样的姿势将喃喃低语的声音提高。
在那时——
「行了行了到此为止」
在我说话的同时,突然,充满了光。
不,只是单纯地在墙角待机的我,将手伸向了电灯的开关将其打开了而已。突然被耀眼的白光照射的工作员们,像是胆怯了一样,又向后退了半步,用手挡住皱起眉的脸。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因为手的动作,男人们的视线从爱儿比娅的方向移开,枪口也有些偏移。
当然爱儿比娅没有放过这个空隙——将地板踢了一脚从而飞起。
虽然工作员们一瞬间想要对应,但是他们,也没有与从比自己的腰的位置还要低的地方飞扑过来的『野兽』战斗过的经验吧……在连瞄准都没有瞄准好的时候,被爱儿比娅扑倒,后脑勺撞到了地板上。
为了确保胜利爱儿比娅又将拳头在心窝上一击,工作员连声音都没有发出然后晕了过去。
这样就三个人了。
但是——利用奇袭的话只能到这了。
「不要懂」
噗嗤!这样一声——就算是消声手枪像是也不能使其完全没有声音——在墙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威吓射击。果然爱儿比娅也不可能比子弹还快,然后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停止了动作。
「如果老实一点的发,不灰杀。跟我们一期走,加纳·慎一」
对于没这样有丝毫斟酌过一样命令的台词——我没有回答。
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像是对那样子感到焦急了吧——
「一期走!」
工作员用非常粗暴的声音再次命令。
在对于外行人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的渗透着杀意的声音中——我感觉到了脸颊不可能再缓和下去。不行了。忍不了了。虽然因为镜子没有在手上所以无法确认,但是现在的我一定,露出了像是游戏里出现的最终Boss一样非常邪恶的笑容吧。
「…………」
一开始,虽然工作员们以为颤抖着肩低着头的我在害怕——但是立刻,从我漏出来的声音里,一直憋着笑的声音中注意到了。
「到低在笑肾么——」
「呐啊」
我一边露出邪恶的笑容,将手里一直拿的那个举了起来。
「这个,知道吗?」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我一直用的手机。
那——画面。
在专用的APP上,站在我眼前的工作员的身姿清楚地映在上面。
☆
将时间稍稍往前回溯……在工作员们入侵了我家的内门,往院子里移动的时候。
「……」
在母亲的个人电脑前坐着,啪擦啪擦的敲打着键盘的——是紫月。
显示在个人电脑画面上的,是我也见惯的推特的个人主页。简单地说现在,她在用推特『说话』。
就是说——
「希望扩散出去,吗」
她用自己的推特帐号,散发内容,然后这还借助了朋友圈的所有人——然后散布在了网络的世界里。
像是在深夜中熬夜的女高中生也非常多,被转发的电辅音一直持续地响起。用非常厉害的气势,这才叫像机关枪一样。
然后紫月还在Line上发出同样的消息,之后还打开浏览器用SNS——接通了社交网络服务。还向所有的朋友发送了邮件。也边也同样添了一句『希望扩散』。
「哇—……」
我下意识的呻吟出来。
不愧是女高中生的推特和Line以及SNS。紫月投稿的配图文可以说是爆发性的扩散,而且URL还在世界中传播。
「虽然是自己提案的……果然很厉害,不如说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可怕」
「这样的很普通吧」
紫月连头也没回说。
当然就算是在推特上发出非常无聊的事情,个人主页也会被刷爆。只要一度狠狠地『扩散』接下来谁都阻止不了。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
「……无所谓。URL扩散这种事谁都做得到」
对于率直的说出感谢的话语的我,但是,妹妹果然连头也没有回这样说。可是我注意到那口调像是有些伴随着一些闹别扭,一些害羞。
啊啊真是……这家伙真是傲娇啊。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这样想,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或许又会一口咬过来,所以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话大概,一切会顺利的走下去吧。
在提示转发电辅音持续响起的之时我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
在推特的个人主页上。
那画面上显示着这样的留言。
『熊猫国的破坏工作员像是袭来了www』
在动画投稿网站上,与直播频道的URL一起。
☆
将时间点回归——现在。
我将手机的画面——将直播着中国的工作员的画面,一边转向他们,一边浮现出邪恶的笑脸。
「知道N站直播吗?」
[注释:N站,日本ニコニコ动画网站]
「…………」
工作员们无言。
但是并不是没有听过吧。我为了使他们容易听清将口调稍稍放缓说。
「现在的这个状况,在全世界里播放着呢」
在这样诉说着的我的背后,紧急设置的预备监视器,也在拍着工作员们的身姿,将视频发送到网络上。
「……!?」
「呀啊,真是厉害呐。播放数已经超过了一万。留言也是大量,数不过来的程度」
就算是在那样说着的时候,播放数也是以非常猛烈的程度上升着。在画面上相互重叠的留言,变成了看不见画面的『弹幕』的状态,总之先设置成了不显示好了。
「最近的电子机器真是厉害呐。不仅影像非常漂亮,也可以像这样直接播放」
正确的说不仅是直播,也有着外边的监视器的影像——工作员们入侵我家的画面也同样录下来放在了网上,但是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吧。
「…………」
工作员们相互对视。
可以看出那表情非常焦躁。虽然发音有些奇怪,但也是担当着在日本进行破坏工作的家伙,想必是已经听清了我说的日语,也已经知晓了其意义吧。最近在中国也有着动画投稿网站以及推特一类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注意到,这样非常不妙
。
顺便一提……除我和爱儿比娅以外的人藏在了二楼的房间里。向缪雪儿托付了家人和佩特拉卡的护卫的任务,我和爱儿比娅则是迎接工作员。因为爱儿比娅的身体能力和我的魔法一定能做到什么,所以做了这样的分配。
我稍微地将手机的画面转过来看了一眼。
将留言设置成显示状态后——咚一下子,大量的文本充满了画面。
『这是真的?』
『不,这是真的』
『那不是消声手枪吗!』
『已经报警了』
『报警了』
『已报警』
…………
那样的话语以猛烈的速度从右边滑向左边。
「虽然不知道是破坏还是绑架」
我重新将画面转向工作员们说。
「像这样在全世界直播可以吗?」
「呃……」
像是非常后悔地喃喃低语的工作员们。
得意的笑着的我。
但是——
(快上钩快上钩拜托了快上钩……!)
在内心中流下冷汗的我这样想。
工作员们就这样判断『状况不利』然后回去的话,那样便好。因为并没有任何需要将其打倒的必要。
但是——或许是因为不能就这样回去,工作员们依然将枪口对着我和爱儿比娅。
「…………」
算错了吗。
我一边将精灵瓶取出,一边开始咏唱咒文。爱儿比娅像是为了保护我站了起来。
不好不好不好!
用枪瞄准着我们的有五人,晕倒的有三人。相对的这边只有两人。如果对方决定就算杀死也要带走这一边的某一方的话,也实在是谈不上好。就算爱儿比娅的运动能力有多优秀,从正面和枪战斗也是太过于无谋。
就这样在我慌慌张张的分析着状况的时候——
「……啊」
我不小心漏出了大意的声音。
是因为看见了从他们背后涌出的人影。
那是——
「啊……」
响起短短的一声悲鸣,工作员倒下了一人。
站在慌慌张张扭过头的工作员们背后的,是拿着铁铲的年轻男性。
「礼人先生!?」
有贺礼人。
『魔法〇女☆小圆』的痛车主。
在穿着黑色的衬衫和无指手套的同时,还有中途半端的长发,是一身积极自我主张着『是—宅,请多指教』的打扮。
他是帮助了在秋叶原被诱拐的缪雪儿和佩特拉卡的人。我明明一点都不知道他的事情,但是他却用『因为总觉得很有趣想要见识一下』这样不明所以的理由,将自满的痛车停在我家旁边一直待机着。
该怎么说……对不起礼人先生。虽然很过意不去但是忘的一干二净。
「怎,怎么样!」
对着倒下的工作员,将铁铲向上挥舞的礼人先生。
铁铲是本来就是放在我家庭院里的东西。礼人先生像是拿着这东西悄悄地从背后接近工作员们,然后用力地殴了下去。铁铲是根据其使用方法可以将对方的头切断的非常厉害的凶器。而且其坚硬的铁板比防弹背心可以更加确确实实的挡下子弹。
「介个……!」
慌起来的其中一个工作员将枪口对向礼人先生。
「——!」
但是,下一瞬间爱儿比娅向那名工作员飞扑过去。
抓住工作员的双手和头将其按倒在地的爱儿比娅。但是果然那样不会晕倒或是失去意识吧,工作员在双手被抓住的状态下一直暴动着。看见暴走的枪将子弹一发,两发地射进天花板和墙壁中,礼人先生慌慌张张地趴倒在地。
然后——
「~~~~!」
工作员的其中一人说着汉语(大概)。
以那为信号,工作员们一齐改变了动作。和爱儿比娅推搡在一起的工作员也将手枪放下然后向爱儿比娅的腹部踢去想要使其分离。就算力量再怎么强但是体重还是很轻,她一下子被踢飞——但是,并没有撞上墙壁是用双手双足『着地』,然后在下一瞬间从地板上起身。
「爱儿比娅,不要紧吗?」
「美关系!」
像是稍微知道一些日语,爱儿比娅叫喊道。
但是被踢到腹部像是依然很疼,她稍微有些站不稳。
「~~~~!」
在那时,工作员们叫着什么然后背起倒下的同伴,拾起枪后,立刻便迅速离开了院子。虽然爱儿比娅反射性的想要追去——
「不追也可以啦!」
我抓住从我眼前通过的她的手说。
「对方逃掉的话就是我们的胜利!不是说了吗?」
「啊——」
好像因为战斗有些兴奋然后忘我了。
爱儿比娅向是从梦中醒来一样无数次眨着眼——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然后脱力。虽然是稀有兽人但果然也是女孩子,像是非常的紧张。
「但是为什么突然……」
「那多半是因为做了很不得了的事吧?」、
礼人先生说。
「大概是中国人吧,那些家伙。因为不可能抓走日本的官员,然后带着失去意识的同伴逃走,也是判断了到此为止就是极限了不是吗」
「啊啊……原来如此」
果然将和自己同样体格的两人、三人抱起,然后快速的移动的话是不可能的吧。但是如果将同伴放置,然后其被抓捕的话也很不妙——这样吗。
「说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礼人先生一边将铁铲放回庭院一边说。
「在外边的车里看见有奇怪的男人们进来,然后自然而然地就追过来了。从院子里偷偷看的时候,便看到你被袭击……」
「呀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能笑着满混过去。
但是礼人先生像是擅自搞错了——
「啊,难道是电影什么的摄影!?我碍事了!?」
像是看见了摄像机,礼人先生这里那里的看着然后扭过头说。
说起来,在这边的世界里——好像我们,特别是缪雪儿,佩特拉卡,爱儿比娅,的异世界势力是『制作终止的特设奇幻电影的出演演员』。
「不如说我的样子被拍下来了!?全世界都被我的动作给湿了?我难道好莱坞出道?不好,不练习签名的话!」
「……嘛啊,我想有被好好的拍下来了吧」
虽然不是电影而是动画投稿网站的直播。
然后我一边看着兴致莫名的高扬的礼人先生一边苦笑。
☆
「慎一君——不要紧吗」
工作员们回去之后,代替其出现的,是的场先生。
就像是和工作员们事先说好,计算过登场的时机一样——虽然这样想,但是还是怀疑的有些过头了,这次的事他应该并没有参与吧。这样的话当初如果不打电话告知袭击之事便好。
将头发三七分,和以往一样穿着像是很旧的衬衫。该说是正所谓公务员风,和谈起『小公务员』时便会浮现出来的人物像一样的人物。嘛啊实际上——因为就是极东文化交流推进局局长这样的日本政府的公务员,说是公务员也没有错。
顺便一提在是作为我的上司的人。
虽然并不是坏人,但也并不是多么好的人——虽然大致上关系很好,在对于是否该托付最终底线这种事上,稍微有些不可靠,是这样微妙的对手。
不管怎么说——
「是,总算是」
我一边将的场先生引领向客厅,一边向他粗略说明是如何将其击退。利用推特,Line,SNS进行情报扩散,然后利用动画投稿网站进行直播等等。
「原来如此……」
的场先生像是非常佩服,露出了缓和的笑容。
「不愧是,该怎么说呢。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这种方法真是」
本来这位的场先生——该说是深不见底呢,用人畜无害的脸一边笑着,还能一边计划着不得了的事,他是否真的对我感到佩服实在是不得而知。
「虽然已经终止了播放,但是在YouTube上的录像像是流出去了」
我瞥过一眼将地板上的脏污擦净,以及将暴动之后移位的家具移回的缪雪儿,爱儿比娅和亲人,以及不知为何在帮忙的礼人先生之后,我耸了耸肩。
将曾经一度流出的影像回收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样下去他们的脸将永远曝光在网络上。
「因为对方丝毫没有留情呐」
的场先生苦笑。
「会说是与我国没有任何关系呐。会在一瞬间变成没有国籍的流民呐。同为公务员感同身受呐」
「真是呢」
嘛啊他们会怎样,说实话,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单手拿着枪入侵他人的家的人,是在网络上将脸曝光,还是被祖国抛弃,那都是自作自受。
终有一日——我们,会将危机跨越。
我因为同的场先生对话总算是涌出将其跨越的实感,轻轻的吐出了一口安心下来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