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念北100 血溅华堂(1/2)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眉头紧蹙,不想事情会这般扑朔迷离。
「却是不知,后来墨久设局导致血缨军几乎全军覆没,为何如今副帅和二位还能安然无恙地立在朝堂之上!」
「我二人早先便被调入了西北军支持一二,周大人莫要疯狗乱咬人!」颜歌冷笑,又道:「周大人不妨去血缨军旧地一瞧,那里的墓碑,却是有一个是笑笑的,我当初亲眼瞧见了……」
她正要说出,却又觉得不对,此时笑笑同她说过,当初她却是死过一次,却是在玉辞的帮助下复活,但是这等事说出来,会有人信么?
「荒谬!荒谬!你言下之意,可是这东风笑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活生生立在这里的人,竟被你说成了死人,真真是个弥天大谎,还是毫无水平!」
「你……!」颜歌怒喝,却是无话可说。
东风笑颦眉,她要如何解释,只可惜玉辞不在,他若是在,定是能说清楚此事!
朝堂之上也开始议论纷纷,一旁,周力又开始讥讽道:「依阁下的说法,如今这东风笑,究竟是死是活?若是活的,她如何从那灭营中安然无恙逃脱?若是死的,如今站在朝堂之上的又是何人?」
他说着,丛健一方人也开始附和,龙椅上的皇上瞧着下面一片混乱,正想断喝一声止了,却只听颜歌低哼道:「你不必管她是死是活,只需知道,你是快死了!」
话音未落,只是这一瞬,东风笑便见面前疾风一掠,继而,只见一阵鲜血喷涌而出,煞是骇人,速度之快,怒气之重,她和楚肃竟是都未及拽住,一旁的丛健、顾劼枫、穆远等人也未及反应。
朝堂之上一片静寂,连皇上张开的、打算怒喝的口都僵在了面上。
只见阶下,周力的颈项已被生生削开,殷红的鲜血四处喷涌,而他已然倒地而亡,一旁,颜歌周身溅满了血液,眼神冷狠,手里攥着一个银簪子,上面有血迹,还挂着些皮肉,她冷冷地、满面怒容地立在那里。
怎的这般冲动莽撞!
东风笑心下一急,上前一步硬夺了她手中的簪子来:「颜歌,你……」
颜歌张了张口,终究是一言未发,也不瞧她,身体颤抖着,急促地喘着气,显然,方才是怒不可遏才痛下杀手,心里也是分外紧张的。
『砰!』的一声,只听华阶之上,皇上一声断喝:「当朝之上竟敢妄自斩杀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了!」
颜歌闻言,身形震了三震,继而,只见一旁的丛健一挥手:「抓起来!」
东风笑闻言骤然一敛眉,竟是半步上前反手便将颜歌扣在地上,身法利落得紧。
众人皆是一愣,颜歌颤着身子被她摁下,略带惊诧地扭过头瞧她,可一眼过去便是了然——是了,东风笑擒住她,正是怕丛健的手下上来『误伤』。
另一边,楚肃见状一愣,却见顾劼枫已然几步上前扣住颜歌的另一条手臂,这才松了口气——东风笑和顾劼枫二人都不会伤颜歌分毫,而顾劼枫恰恰也算是丛健的手下,如此一来也讲得通。
那边,丛健见状只得擡手挥退了上前的手下,回身向皇上拱手道:「陛下,血缨军都尉颜歌轻视国法,当朝斩杀朝廷命官,按罪当诛,以振龙威!」
东风笑闻言颦眉,这丛健真真是个泼皮!
「陛下,都尉颜歌此为,也是为着给罪臣东风笑打掩护,依臣下所见,二人,皆需打入大牢,听候发落!」丛健拱手而言,满面肃然。
周遭顾劼枫、穆远等人闻言心中皆是大骂『无赖』。
东风笑闻言的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丛健不惜一番拐绕也要陷害于她,如今逮到了机会,自然是更不可能放过她了。
龙椅之上,皇上的眸光一闪,他心里清楚,身为古月传人、他的亲侄女的东风笑绝不可能叛国,只可惜,东风笑的身份乃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天子的威仪和明理是不容打破的,而丛健恰恰利用了这一点,将罪名当朝说出,让他堂堂当朝皇帝也无法反驳。
罢了,只要让人严加看管,莫要『误伤』了便好。
兀自攥紧了拳,半晌,皇上终于道:「丛将军所言不错,须得打入牢中再行审讯。」
丛健闻言,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弧度:「陛下英……」
「不过,二人皆是有军功之人,若是押送、审问途中出了丝毫『差错』,你的头颅也不必要了。」皇上不由他谢恩,冷冷甩来一句。
丛健听见那末了数字心里一抖,可皇上寻的原因也不容辩驳,只得行礼道:「末将遵命!」
此时,南乔国,平焦城,睿王王府。
亭台楼阁分外雅致,镂雕之处皆是精奇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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