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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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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之还未回答,去了哪儿?」唇又压下几分,拓跋聿垂眸盯着她色泽诱人的红唇,喉头不自然的动了动。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起来。

薄柳之脸颊越发红了,却嘴硬,「我的事不用你管!」

「没良心的小东西!」拓跋聿一口咬住她的鼻子,重重的,「爷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你是属狗的吗!?」薄柳之吃疼的低吼,伸手就去推他,「你有何资格跟我谈态度,那时我救了你,也没见你对我多客气!」

他人看上去年纪不大,身体却跟铁墙一般,任她如何用力也推不开。

拓跋聿松开齿,目光如炬,灼灼盯着她,「之之,可还记得当日救我的场景?」

薄柳之怔了一下,不知他突然问这话是何意?!

「你知道这个干什么?」

他瞬间褪去脸上的青涩闲逸,柔美的脸庞忽然变得阴冷下来,看了她一眼,他翻身躺在了她身侧,闭上双瞳,「随口一问。」

薄柳之偏头看他,他适才的语气有些低沉,全然不似之前两人见面时的轻悠。

轻叹口气,想来他也是有秘密的人,光看上次在围猎场被人追杀一事便可知,他,肯定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浮,只是直觉。

「我是在围猎场救下的你,当时你被很多人围杀,其中一个我隐约看见他蒙着黑布的右脸下靠近脖子有块黑印,而他的手背上还有一抹貌似雄鹰的纹痕,我记得的就只有这么多。」

想了想,补充道,「因为距离不是很近,而我当时的情绪也不是很稳定,所以不是很确定。」

那种情况下,她心脏都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情绪不稳定也很正常,只是视力比较好而已,所以才隐约记得些。

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又究竟惹了些什么人?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啊,谁这么狠心要置他于死地?!

这样一想,莫名有些同情他了。

这时候的薄柳之自然不会往权势争斗方面想,毕竟从现代穿越而来就一直被祁暮景几近以「圈养」的方式养在侯府,生活的轨迹又几乎是围绕着祁暮景一个人在转。

而且在现代的时候,父母疼爱,朋友关怀,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毫无波澜。再加之从懂事开始,由于自身职业的限制,她每天所有的时候几乎都是在训练泳计,每天接受的都是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想事情又总是不喜欢往复杂了想,用她的话说是,太累!

所以她才会在六年以来,面对祁暮景的疼*,心安理得的认为是喜欢所以对她好,压根就没怀疑过她仅仅是个小说里烂到不能再烂的老梗——替身!

等了半响,也不见他说话。

疑惑的转头看他,却撞见他凤目波光流转,幽幽看着她。

薄柳之嘴角一抽,「看什么看?!」

「之之好看!」伸出两只手,捏住她两腮的软肉,又在她发怒之前识相的松开。

看她不悦的用手一遍揉着被他*的脸颊一遍瞪他,拓跋聿就笑,「之之,你是爷见过最有趣的女子!」

薄柳之哼道,「别说得你阅人无数似的,你看上去最多十七……」

挑眉,眼角瞥向他,「多大了?」

拓跋聿瞳仁儿微闪,「二十!」

二十?!

「不可能!」薄柳之盯着他的眼,「十六吧?最多十七?」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突然跃身骑在了她的身上,双手分握起她的双手放在枕头两侧,唇瓣邪肆上扬,「爷倒是有个好方法,证明爷并非十七……」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傻傻道,「什么方法?!」

拓跋聿轻笑,蓦地沉下身体,头也随之往她脖子凑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啧啧道,「之之,你真香!」

薄柳之双颊爆红,为他说的话,更为胯部骤然被一根硬硬的东西抵住……

虽然嫁给祁暮景六年,他始终不碰她,可是两人做的事也不少,该懂的她一样没少懂。

颈边被一抹湿润的东西扫过,薄柳之背脊颤了颤,突然伸手用力推了面上的人一把。

「扑通」

「真是狠心的女人!」拓跋聿恨恨的声音从*榻下传来。

薄柳之一惊,偏头看去,却见他一脸狼狈的躺在地上,见她看着他,他脸上竟闪过一丝红晕,飞快的站了起来。

不知怎的,薄柳之就想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微微失措的样子,他脸红的那一刻,她从他身上看到了小四的影子,都是孩子呵!

这样一想,心里对他的戒备和第一次见面的不悦便少了几分,对于一个孩子,她无需过多苛责,世上就没有不放肆,不轻狂的少年。

她脸上的笑意,让拓跋聿心尖一松,却还是祥装恼怒瞪着她。

适才他不若是不妨她,才使得她有机可乘,但是现在看见她总算露出笑意的脸颊,竟忽然觉得那一摔也是值得的。

忽的,他凑上前,与她面面相对,直直勾住她的双眼,狂肆道,「之之,你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探指摸上她的惊愕的唇,凤眸半眯,「一定很美味!」

薄柳之撇嘴,伸手一挥,将他的脸折到了一边,「少来,别在我面上吊儿郎当的,以后识相的乖乖叫一声姐姐……」

拍了拍他的头,语重心长道,「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看你脑门挺厚实,也不是个笨蛋瓜子,就别学人家耍*了,小心日后没有姑凉愿意跟你,哪怕你长得有几分姿色……」

姐姐?!

拓跋聿暗嗤,想得美!

面上却没有变化,将她的手握住,用力,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薄柳之一惊,抓住他的衣服,「你又要干什么?!」

「带你出去走走!」拓跋聿边说便往外走去,「你这几日,日日呆在房内,不闷?」

闷!

但是她现在还不想出去!

薄柳之皱眉,「你要去自己去,我不想去,你把我放回去。」

不想出去?!

拓跋聿扬眉,一下子将她放在了地上,「要么跟我出去,要么自己爬回去!」

说完,便站起身来,眯着眸子居高临下睨着她。

身上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可是屁股一着地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飕飕的冒了起来。

薄柳之咬着唇,只觉得他真是够恶劣!

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儿适时窜了出来。

心想,就算爬回去她也不要出去。

于是,鼓着腮帮子,双手摊开放在地上,身子一挪,当真爬了起来。

拓跋聿额前青筋鼓动,凤眸也霎时暗沉了下去。

现在她只是被祁暮景抛弃便不想外出见人,那她要是知道祁暮景短短数日就要迎娶新妻,不知道那时她又当如何?!

沉默着看她爬出了一段距离,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探臂一捞将她重又横抱在怀,「今晚月色极好,不若是带你出去透透气,看看月景……」盯着她的眼,「就这么不想出去?」

薄柳之别开眼,眼圈已然泛红,「外面太冷,我的腿还未好,着了凉,万一真残了怎么办?!」

拓跋聿盯了她半响,忽的扬唇一笑,眸内邪流攒动,「若是真残了,爷就委屈一下,娶了你,养你一辈子便是!」

⊙﹏⊙b汗

她可不想老牛吃嫩草!

薄柳之不屑的撇嘴,他却在这个时候一下子抱紧她,大步往房外走去了。

薄柳之一吓,吼道,「喂,混蛋,你放我回去,我说了不出去就是不出去!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然,拓跋聿这次直接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

薄柳之被他放在一座假山上,臀下垫着的是从他身上褪下的大麾,坐在高处的弊端就是风太大。

伸手拨了拨在眼前乱飞的头发,又搓了搓手臂,这种情况下,她有毛个心情赏月。

愤愤的瞄了眼身侧站在的人,「我很冷,回去好不好?!」

拓跋聿含笑睥着她,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探一用力,将她揽进怀里,「这样就不冷了。」

薄柳之抽了,「……」

拓跋聿扭头看她无语的瞪他,心情甚好。

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替她拿裘绒……

他胸口的暖意令薄柳之贪恋起来,她想,反正他这时也定不会抱她回去,天又这么冷,现成的暖炉,不用白不用。

索性便任由他搂着。

仰头,看着头顶上的圆月。

看着看着,月亮里竟多出了祁暮景的脸,正温柔的对她笑。

胸口疼了疼,泪意模糊,她慌乱的垂眸,闭上眼,将头靠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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