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承欢在我的身下(1/2)
「没有……雪妃娘娘……只是……只是……」
鬼若尘想起越圣雪瘫倒在赫连瑄的怀中满身是血而吞吞吐吐,那歉疚亦为难的神色加剧了帝天蛮的不安,「说,说啊!雪儿只是怎么了?」
「雪妃娘娘她……中了毒……」
鬼若尘话一出,帝天蛮抓着他的手荡然一松——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越圣雪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摸样,每一刹都像只手勒紧帝天蛮的脖子,教他品味着生不如死的痛楚。
「中毒……雪儿中的是什么毒,混帐!!把话说清楚,在天牢里的时候,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
鬼若尘先是一阵沉默,随即将那一天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对不起……陛下,是我混帐,是我无能,没能将雪妃娘娘带回蛮弩!!」
鬼若尘说罢朝着自己的面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洪亮。
帝天蛮竟是愣在原地毫无反应,他不骂鬼若尘,也没有打鬼若尘,只是毫无反应,「平静」到令在一边默默听着的阡子默不觉担忧。
「陛下……」
阡子默担忧地低唤一声。
「雪儿……」
帝天蛮失神地颤动着唇,他不愿去信听到的每一个字,那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他的身子,割断他每一根筋脉——
好痛,好痛的他神智恍惚!
这就是你求我一定要等你回来的理由?
雪儿,为什么要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一个人去天牢救林皇后?!
你不信我会为你救出林皇后,还是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不想让我派遣而去的弩人侍卫受到伤害?!
「好傻……雪儿,你为什么那么傻?!!」
帝天蛮恍然大悟而震天怒吼,一拳打在*柱子上,一道裂痕骤然而生,而他的身影就在前一刹转身消失……
「陛下!!陛下!!」
待阡子默反应过来,他立刻追了上去,「对不起……」鬼若尘的歉疚让阡子默停下了脚步。
「我以为给自己取了个『无名』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原来并不能……是我没有保护好雪妃娘娘……是我让陛下一次次那么痛苦。」
「不是你的错,若尘,鬼若尘永远都是你的名字,其实陛下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用担心你的一家老小,他们已经被陛下安插在皇城的探子解救,现在正悄悄地返回蛮弩中。」
阡子默说道,鬼若尘双眸圆睁,挡不住惊愕浮现——
陛下都知道?
陛下知道他是迫于无奈才会听从越晋远的摆布,他甚至没有丁点儿的责怪与降罪,还救了他的家人……
「好好休养,蛮弩不需要只会说『对不起』的庸人,赶快养好身子才能报效蛮弩,报答陛下对你的恩情。」
阡子默说罢就迈步离开了屋子,当他踏出屋子的那一刹,鬼若尘落下了男儿泪……
阡子默跑出宫殿就撞到了前来的向初芹。
「子默,你怎么如此匆忙,你的身子才恢复,小心啊!」
向初芹漂亮的小脸担忧地凝成一团,小手轻柔地抚在阡子默的心口——
她从未察觉他的伤是骗她的幻术,所以她一直以为他的伤才好了一些。
阡子默垂眸看着自己的心口还有她的手,他差之一时忘了自己应该是受了重伤正在调养的人,「没什么,陛下和若尘发生了一点儿冲突。我想拦住陛下,劝一下他,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陛下?」
「好像有,我刚才好像看到陛下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跑去,但是那到身影跑得太快,我不能肯定。」
「我知道了……」
阡子默应道,脚步就要跟着迈开,向初芹立刻挡在他的身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蛮弩真的要和新罗开战吗?若是这个时候陛下这么做,不等于给了越晋远可趁之机?」
「初芹,我让你飞鸽传书给楚流云,得到回复了没有?他的近况如何?」
阡子默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此刻的血气方刚令向初芹稍加有所怀疑,但是小手儿还是抚在他的心口,「子默,不要太用力,伤口还在愈合。」
英挺的身子不觉一抖,不知是心虚还是歉疚,对此阡子默没有深想,大手握住她的手,打消她的担忧道:「我没事,初芹,已经没有大碍了。」
向初芹听着靠着阡子默的胸膛露出暖心的一记微笑。
殊不知阡子默一脸焦急,他好怕再追不上陛下,指不准陛下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听到赫连瑄说要折磨雪妃娘娘到死,只怕纵有成千上万的军队拉扯着陛下的腿儿,也拦不住他要杀去新罗的脚步吧……
「子默,你要的回信儿我刚刚已经收到了,这就是我赶着来皇宫的原因……」
向初芹安静靠在阡子默的心口听着他鲜活的跳动一会儿后,缓缓地开口道。
「信上怎么说?!」
阡子默立刻微微拉开向初芹,瞧着他紧张那份信的样子,向初芹脸上不觉浮起几抹失落的神色,有种自己只是个被利用过后就无用的工具的感觉……
但是她没有将自己的心伤说出来,她从怀中拿出那份书信,阡子默拿了过去,相贴的身子自然而然地分开——
「楚王身中剧毒,昏迷一个多月有余,越晋远正寻觅四方神医为他解毒,但是收效未果。越圣雪随赫连瑄失踪被帝夜凌所知,他反悔当初承诺,不愿配合越晋远攻打蛮弩,现正遭软禁。」
阡子默默读着信上的内容,不觉地送了口气,楚流云身中的剧毒就是雪妃娘娘所赐,现在越晋远就没了楚国盟军支持,又没有夜凌殿下的配合,单凭越国与蛮弩的兵力,他定不敢轻举妄动。
可……
「这书信是谁回给你的?」
阡子默留了一个心眼,他不能对信中的内容完全相信,毕竟那越晋远老谋深算,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的开始。
明显那带着怀疑的口吻伤到了向初芹的心,她以为他是在怀疑她作假。
「是洪艳儿,楚王安插在越晋远身边,假扮林皇后的女人。」
——
那你为什么为了我背叛楚流云?
当向初芹信誓旦旦道的那一刹,这句话差之落出阡子默的口,可他没有这么问,因为心凉了,被她伤得不愿去知晓她对他的感觉究竟是愧疚还是爱……
已经不重要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得立刻赶去陛下那儿,你先回家等我。」
阡子默说着就转身跑开,他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口吻有多冷淡。
向初芹来不及叫住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跑越远的身影,最终换为一片风尘消失在眼帘之中……
「子默,若是有一天陛下一统天下,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看我一眼……」
养心殿
「陛下!!陛下!!」
阡子默跑入寝屋的时候,正撞上手拿一个包袱的帝天蛮,「陛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阡子默问的同时一手夺下帝天蛮手中的包袱,「还给我!!」
帝天蛮伸手去夺,阡子默竟立刻将那个包袱一撕为二,包裹在里面的盘缠和衣衫刹那凌乱地落在地上。
「阡子默,你这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又如何?!身为一国之君,不负责任的为一个女人抛弃天下子民,就是你回报给百姓对你的爱戴与尊崇吗?」
阡子默揪住帝天蛮的领口,比他更为激动的斥责,教帝天蛮顿然哑口无言。
他想得到帝天蛮冲动一下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疯狂到单枪匹马地杀去新罗。
「以下犯上又如何?!身为一国之君,不负责任的为一个女人抛弃天下子民,就是你回报给百姓对你的爱戴与尊崇吗?」
阡子默揪住帝天蛮的领口,比他更为激动的斥责,教帝天蛮顿然哑口无言。
他想得到帝天蛮冲动一下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疯狂到单枪匹马地杀去新罗。
「陛下,我知道你深爱雪妃娘娘,可这么做和自投罗网有何差别?你以为你独自去新罗,就能从赫连瑄的手中抢回雪妃娘娘了?」
「那你要怎样?身为一个男人,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也毫无反应?!」
帝天蛮还是没有打消杀去新罗的念头,他越过阡子默就推开寝屋的大门——
他也不止一次的咒骂着自己怎可如此毫无责任的一走了之,可只要碰到和雪儿有关的一切都会令他方寸大乱,迷茫无错。
就如他的身子分明百毒不侵,只是他不知道为何雪儿下的毒却教他无法抗拒——
如果那*他没有被她的秘药迷晕,那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他!
「陛下就没有想过,赫连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骗取雪妃娘娘的信任将她带去新罗,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强占她,会不会太愚蠢?」
帝天蛮收住了脚步,回过身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男人想要占有女人有这么难吗?他既然出自对陛下占有赫连玥的恨而这么做,就只能说明他还对赫连玥念念不忘!」
帝天蛮猛地鹰眸圆睁,「他真正想要的是赫连玥?」
「正是!」
「他想要回赫连玥所以才劫持雪儿当做砝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