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心,孩子没了(2/2)
林氏凄楚地唤着她,越圣雪不得不退回脚步,跪在*头握住林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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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不要哭……母后知道你深爱那个男人,但是弩人很记仇,他们根本就不会轻易放
下对汉人的仇恨,那些个弩人只是区区百姓,他们有胆量不怕死的来越国闹事,定是有人
在他们背后唆使。」
有人背后唆使……
那言下之意就是在说那个人就是天蛮?
越圣雪静静地听着,心痛得说不上话来。
「雪儿……母后知道你不喜欢听,可这一次你父王设计骗帝天蛮而来,全为试探他对你的
真心,见他真的伴你而来,你不知道你父王因此有多高兴,可母后一直都很担心,那帝天
蛮十年来夺下数不清的城池,他睿智过人,野心勃勃,何况还和父王有着如此不共戴天之
仇,母后真的好怕也许早就知道是你父王的设计,但是他将错就错而来,极有可能暗地里
谋害你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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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母后你不要这么想……天蛮不会的……他答应我不会的……」
越圣雪哭求着,她是真的乱了阵脚,脑袋里一片兵荒马乱。
她不要让自己去听那些话,不要相信那些话,但是林氏受伤的那一幕,和那个弩人一道道
咒骂着她该死的嘶吼都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母后知道你一定不能接受……可是万一他真的会那样做呢?母后甚至都怕他连你腹中的
孩子都不会放过……因为他可是流着我们越家的血脉……」
「不……天蛮很爱这个孩子,他为了救这个孩子才会伴我冒险回越国……」
越圣雪捂着肚子,突然觉得小腹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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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郡王府传来噩耗——帝天蛮将皇上骗出府外,正在山顶刀剑拼杀!」
一个小僧人就在这个时候跑了进来,「怎么会这样?!」
林氏先喊了起来,不顾背后的伤痛苦地坐起身,「母后!!」
「雪儿,别磨蹭了,快去山顶,趁帝天蛮再没有杀害你父王之前阻拦他!」
「是,带我去山顶,快带我上山顶!」
越圣雪跑到小僧人的身边,随他很快就跑出了屋子,只瞧林氏倏地诡笑浮面,「真是个蠢
丫头!」
站在*边的住持也得意的扬唇媚笑,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孔……
※
山顶——
砰砰啪啪!
帝天蛮手挥蛇剑,越晋远手持长刀,两人如影闪动,相交挥舞,不分上下——
倏地,帝天蛮鹰眸微嗔,瞄准空隙,手中蛇剑一甩,砰咙一声将越晋远手中的长剑打飞,毫
不偏差地猛地剑尖点在越晋远的心口,只消微微用力便能穿破他的心脏——
「岳父大人,今日就点到为止吧,天蛮只怕再有下一次机会这一剑可会直入您的要害!」
帝天蛮冷魅挑眉,嘴角噙着自信满满笑——
要说越圣雪走后不多久,他正想悄然打探下郡王府的地形,越晋远却突然出现说要活络活络筋
骨,想要与他比试两下,便一个侍卫都没有带就和他一同上了山。
※
「呵!其实朕的命,你一直都想要,不是吗?!」
越晋远老歼巨猾的笑,笑得帝天蛮感到微妙的不安——他不似在说笑,仿佛在诱/惑着他就这
么将剑刺入他的心脏?!
帝天蛮不知自己怎么会冒起这么个奇怪的念头,只觉越晋远倏然变了个人,又或者只是露出了
真面目……
「呵!岳父大人,你想多了……」
帝天蛮说着正要收回手中的蛇剑,可突然发生的一幕教他蓦然睁大了眼睛——
越晋远竟然一把抓住他的蛇剑猛地刺入自己的心脏,「噗嚓!!」数道鲜血跃然飞溅而起,红
了帝天蛮一双惊诧的鹰眸,却听——
「父王!!父王!!」
※
越圣雪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到了那一幕——她看到帝天蛮握着蛇剑刺入了越晋远的心口。
「雪儿……」
帝天蛮茫然自失地松了手,越晋远却在他松开手之前以胸口一顶,猛地将他插在他心口的蛇剑
顶出身子——
从远处而来就像是帝天蛮残忍的拔出了剑。
「帝天蛮,不要!!」
越圣雪疯狂的跑着,口中是一声声凄厉的痛吟。
「你输了,帝天蛮……」
什么?
帝天蛮瞧着越晋远阴险的笑着低吟,倏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是场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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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父王!!」
越圣雪仿佛跑了好久好久才跑到越晋远的身边,她跌坐在越晋远的身边,看着鲜血从他的心
口不停涌出——
双手按住他的心口,可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她的双手,眼泪一发不可收拾地模糊了她的视线。
「雪儿……父王只怕不行了……」
「父王……父王……雪儿不会让你有事的……对不起……对不起……」
越圣雪摇着头,心口痛得好似咧开一般,浑身抽泣得在颤抖,只听身后的小僧人追了上来,
「公主、公主!」
「救我父王,快救我父王!!」
「皇上!皇上!!」
跟在后面的一大班侍卫也冲了上来,将越晋远簇拥了起来……
※
帝天蛮看着一切发生,傻傻地脚步定在人群之外不能挪动,看着越圣雪泣不成声,双手沾
满越晋远的鲜血,「雪儿……」
他靠近一步,越圣雪身子猛地一怔……
「还在楞什么?快将父王擡下山,你们快去请御医来!!」
越圣雪指挥着侍卫们,像是一点儿都没有听见帝天蛮的叫唤。
「雪儿……」
见她起身随侍卫们就走,仿佛不拉住她就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眼帘中,帝天蛮猛地一下拉
住越圣雪的手。
「放手,帝天蛮!」
回眸怒吼,越圣雪瞪着帝天蛮的双眸中只有仇恨。
※
「雪儿……雪儿……」
听到越圣雪的嘶吼,越晋远突然虚弱地喊了起来,「父王……父王……」她甩开帝天蛮
的手跑到越晋远的身边。
「雪儿……不要怪天蛮,是父王先欠了……他们弩人……」
「不……」
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帝天蛮听到越晋远的话,顿然鹰眸阴鸷握起地上的蛇剑就冲了过来,「帝天蛮,你要做
什么?!」
越圣雪猛地挡在帝天蛮的身前。
「雪儿,他在撒谎,他在撒谎!!是他握着我的蛇剑刺入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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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受自己控制?
帝天蛮说罢才惊觉自己的身子竟然不停使唤了,「呵……帝天蛮,这就是你的阴谋吧?
你陪我回来就是为了杀害我父王!」
「不是的!雪儿,不是的!!」
帝天蛮有口难辩,越圣雪看着那些停下步子的侍卫,「还不快下山,我父王要是有任何
闪失,我要你们统统人头落地!!」
「是,公主!」
一群侍卫吓得擡着越晋远就跑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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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山顶就只剩越圣雪和帝天蛮两个人,那一声「我父王要是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统统
人头落地」一遍遍地回荡在帝天蛮的耳边。
眼前的女子就像从未见过的人儿,他的雪儿从不会说那样残忍的话儿,他的雪儿从不会用这样
嗜血的眼神看着他,是这样的陌生,好像恨不得要他立刻偿还欠她的血债……
帝天蛮举着手中的蛇剑倏地拉住越圣雪的手,将蛇剑放入她的手心,「如果你不信我,就杀了
我。」
看着手中的蛇剑,越圣雪竟是冷笑,「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信你的一派胡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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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弩人很记仇,他们根本就不会轻易放下对汉人的仇恨,那些个弩人只是区区百姓,他们
有胆量不怕死的来越国闹事,定是有人在他们背后唆使。」
林氏的话在越圣雪的耳边回响不停,像是魔鬼的催眠,催眠着她的心一点点远离帝天蛮,催眠着
她开始相信……
「母后说弩人不会轻易放下仇恨,你也一样,你来越国就是为了杀害父王——我不信,我告诉母
后我不信,可是……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越圣雪愤恨嘶吼,手中的蛇剑一甩,刺啦一声划开了帝天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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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林氏根本就不是你的母后,难道你连自己的母后都认不得了吗?她只是仪了容装扮你母后
的人,昨夜我看见——」
「不要再说了,都是谎言,我亲眼看见父王被你一剑穿心,你还要狡辩什么?帝天蛮,我从来
都不知道你是如此卑鄙,我一直以为有罪的是汉人,但现在我才知道最卑鄙是你们弩人……」
越圣雪根本不给帝天蛮解释的机会,他任凭手臂鲜血横流,「越圣雪,原来我们弩人在你心里就
是这么不堪的人……」
「是!!我恨你,帝天蛮,你听着,我恨你!"
越圣雪咒骂着愤然转身,「我一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帝天蛮看着她跑起来,「你可以离开我,但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留下!」
什么?!
越圣雪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身后有只大手猛地推了自己一下,身子往前倾倒,小腹重重撞在地上……
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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