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你是个精神病患者(1/2)
我连忙缩起脖子:「你别闹,我在跟你说正事。」
「把我搞成这样是打算说正事?」他眉毛皱成了八点二十:「还摸我。」
「阿昌说你喜欢这样。」我是指脱衣服。
「那就过来点啊!」他瞪起眼睛:「谈条件时脑子清醒点好吗?」
「我很清醒啊。」我说:「你先说你要不要杀我!」
「你先说你现在想干什么!」他明显在回避我的问题。
「只要你不杀我,那一切都好商量!」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扑了上来。
待我看清时,已经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头皮传来剧痛。
「好意思叫我不杀你?」他铁青着脸,死死地瞪着我:「等会儿就把你剁了!」
我打了个冷颤,想要推他,却被他按住手腕,用刚刚绑他的那条绳子绑了个结实,且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个结,甩出来一条绳头。
他松了手,拉着那条绳头,冷冷地问:「跟他做了?」
我梗起脖子。
他拉紧了绳头,我不由仰起脖子,拼命呼吸。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靠了下来,掰过我的下腭:「认真回答。」
抱蒲蓝时我还有几分置气,因此还挺害怕。可这一刻我突然不怕了。
我甚至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把我推向死亡的边缘,而这次以前我并没有惹过他。他想杀我根本就不需要我先犯错,与其这样,我倒不想让他好过。
我张了张口,他松了松绳子。
我先努力呼了几口空气,被勒扁的喉咙终于可以重新发出声音:「做了。」
他盯着我,没吭声。
我以为他没听到,直视他的眼睛,尽量提高了声音,且把话说得更完整:「我跟他做了。」
他毫不令人意外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在顷刻间陷入窒息,头昏脑涨,眼球剧痛,浑身发冷。虽然很想吐舌头,但因为不想死成丑陋的吊死鬼嘴脸,还是决定咬紧牙关地坚持。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我毫不怀疑他会将我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就在我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时,他突然松了手。
我的大脑已经因缺氧而不会工作了,脑子里浑浑噩噩。
头皮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我清醒。
我张开眼睛,看到他冷漠的脸。
「你还有机会后悔。」
「做了。而且他知道我是你老婆,我告诉他了。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杀不杀我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没有背叛他。因为对他这种人来说,被人戴绿帽子伤的不是感情,而是尊严,而他的尊严高于一切。
可他不能哭也不能大吼大叫,那样太没格调了,他必须像个男人那样隐忍,冷冷地掐死我,然后提着手枪去找奸夫干仗——最好被奸夫搞死。
他不说话,但不断攥紧的手指代表他正在听。
「因为你从来都不把我当人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说:「何况当初是你自己把我送给他,你不送我还没机会认识他。」
他依然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头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哦,我忘了你是个精神病患者。抱歉。」我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看他此刻的表情:愤怒的、痛苦的、被羞辱的、近乎崩溃的。
我非常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因为他正在痛苦。
所以即便我今天叫侥幸活下来,也永远都不打算解释这件事。就让这片绿草在他头上生机勃勃地长吧,让他这辈子都如鲠在喉。
繁音突然松了手,下床,摔门而去。
我解不开绳子,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想起今天刚回家时叫我「老婆」的那个人,一会儿又想起刚刚掐着我脖子的那个人。
我明明应该很开心,因为我老公终于回来了。
可我又不开心,我甚至有点恨他。
他甩下一句「再见」,然后一消失就是这么久,又在我终于撑不住准备走人的时候出现。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盼着他出现,盼着自己能有机会对他解释。可他全都忘了,忘了个干净。
这感觉真讽刺。
突然,卧室门轰然大开。
是繁音的手下。
他俩过来抓住我,推着我,把我拖进客厅,按到地上。
繁音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烟。那只名叫jerry的豹子坐在他身旁,用脑袋蹭他的脖子。
他摸着jerry的脊背,吩咐阿昌:「给她喝了。」
阿昌手里端着一只酒杯,他闻言看看繁音,朝我走了过来。
按着我的人捏开我的下巴并且仰了起来。
阿昌把酒倒进了我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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