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你是个精神病患者(2/2)
阿昌把酒倒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被呛了,忍不住咳嗽了一会儿,发觉身上越来越热,不由看向了繁音。
「我哪舍得杀你呢?既然你喜欢当婊子,那我就让你当个够。」繁音推了推jerry,笑着催促:「来,jerry,过去亲亲你的新娘。」
那豹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我正扭动瑟缩,头上突然被浇下了一桶散发着腥味的液体。
那豹子也闻到了,眯起眼睛,弓起身体,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阿昌抽出小刀,割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撕下我的衣服,然后看了我一眼,轻轻把小刀塞进了衣服堆里。
满屋子都是男人,我却已经顾不得羞耻,因为那豹子已经躬起了身体,身体也起了反应。
我攥紧了地上的衣服。
繁音叠着腿,磕着烟灰,打了个响指:「干吧,宝贝儿!」
jerry立刻腾起身体,飞扑过来。与此同时,我抽出那把小刀,阿昌把它给我的意思必然不是为了杀这豹子,但至少可以让我免受这种侮辱。
我用这把刀抹了脖子。
抹脖子死得特别快,我很快就开始冷,眼前发昏,没了知觉。
在我成年之前,我总是会做一个很有趣的梦。
我梦到我放学回家时,在大门口遇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开着小巧漂亮的车子,载着我穿过大街小巷。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有时是玫瑰,有时是薰衣草。她在夏天给我带来冰激凌,在冬天为我带来亲手打的围巾和帽子。
每每做这个梦,我就觉得心情很好,因为我觉得那是我妈妈。
这次我又梦到了她。
她依然开着那辆橘黄色的小汽车,远远看去就像火红的夕阳。她依旧穿着那件画满花瓣的裙子,花仙子似得美丽。她挽着我的手,温柔地问:「小雨,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在这个梦里,我跟她走了,去了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我就像被电流击中,身体莫名就是一抖,张开了眼睛。
我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卡着,完全不能动,但余光可以看到这个房间。
熟悉的装潢——是病房。
门紧闭着,但门外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跪下。」好像是繁音他爸爸。
门外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繁爸爸的声音再度传来:「在这里跪到你老婆醒为止。把那只豹子给我宰了。」
「爸!」繁音低吼:「那是我妈妈送给我女儿的!」
「那就牵到我那去。」繁爸爸的语气一直都很平静:「音音,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精神状况,但你得像个男人。再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我立刻就砍断你的腿。」
他说完就走过来开门,我连忙闭上眼睛。
感觉他只走到了门附近,有个人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嗯。」繁爸爸的声音和关门声一起传来:「让律师去安排离婚。」
虽然我这天就醒了,但我装了四天昏迷。每当医生给我做完检查出去时,我都能看到繁音跪在门口的身影。
「醒来」也不是我打算的,而是因为没有装好而被医生发现了。
医生前脚检查完,繁音后脚就黑着脸进来,站在病床边说:「抱歉。」
我不想说话。
他肯定是被他爸爸逼的,说完就摔门走了。
一小时来了个陌生人,自我介绍说是繁音的律师,还问我:「老先生问,共同财产归苏小姐你所有,赡养费一百万,一次付清,如何?」
「我要跟他离婚了?」现在说话脖子还有点疼。
「下个月二十号就可以开庭。」
我点了点头:「谢谢。」
一百万对我来说是笔大钱,我被他打成这样,没有任何不收钱的理由。
「繁先生的名誉非常重要,所以很抱歉,开庭后需要苏小姐说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所以如果你希望额外再获得一些赡养费也可以。」
「对我不利的话?」
「对,比如你有精神病。」
「有精神病会影响我的飞行员资格。」
「那就只能是你出轨了。」律师摊手:「我们觉得对于有一个女人来说,飞行员资格没有名节来得重要。」
「就说我出轨。」明明是赖以生存的工作更重要:「请随便捏造,我会配合。」
「那么好吧。」律师问:「你希望说出事实,还是捏造其他第三者?」
我还没回答,病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