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对现认任老公说过往(1/2)
夏正东做了亲子鉴定后,整个人的心情变开朗,愁云在他脸上不曾出现。
对夏炜炜照顾细致入微,俩人的感情,从无奈到通达,应用心心相印这个词描述。
夏炜炜觉得爱他,就要把自己的过往告诉他。
于是,她告诉他在中学时的恋爱,以及前男友对她的追求,她还把自己的的初吻等等,都告诉了他。
她还告诉他,她高中时,喜欢她的男孩,送她东西,现在还偶尔见面。
还告诉他,有市副检查长同她的一些细节,说他非常的很喜欢他,他对她非常好,她母亲生病时还来探望,她着凉时,每次都为她煲汤喝,等等。那时她也崇拜他,喜欢他的才情,歌也唱得,还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在那种状态,真的好想和他一辈子。
她想把这些告诉现在的夏炜炜,是想告诉他,她爱他,她心里有他,她要他知道。
夏炜炜想把过往的爱全部对他说得一清二楚,也是想让他了解她的过去,也让他明明白白的接受她。
她要选一个时机,制造一个小浪漫的空间,告诉她是真心真意与他白头皆老。
这想法刚刚开始初步形成,却被婉儿感觉了,要出大事了。
婉儿先打了一电话,她很怕来不急,什么事情,她还不知道,金笔反应太强烈,还没有过一种现象。
接过电话的夏炜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一家人都好好的。」夏炜炜回答。
「炜炜,你千万别说什么,什么也不用,什么也不能做,等我过来。」
夏炜炜接到这个电话,感到莫明其妙,但她知道婉儿不是这样行事风格,她以稳重善长,这回怎么这样风风火火。她想我们小夫妻日子过得很是甜蜜,自从生下小宝宝,一句绊嘴的话都不曾说过。
她越想,越感到奇怪,但她又不得不信婉儿的,若是换了一个人,也许这心里的话,说不定真的对夏正东说了。
现她只得忍着,等婉姨过来,真的是有些邪门。
正东正在厨房洗碗,儿子也睡了,夏炜炜爱死了老公夏正东,两手纤纤指从夏正东的后背向前包抄,抱住了正在洗碗的正东,这样的深情,也好让正东感动。
娇滴滴的嫩妻,水一般的柔情,「正东,你对我太好了,爱死我了。我想对你说说我过......」
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打断了夏炜炜的话。「去去,看看是谁来了。」夏正东柔柔对炜炜说,炜炜真是不情愿把手从正东腰上抽出来。
正是的,早不来人,迟不来人,两小口正在亲热的时候来了。夏炜炜感到很是扫兴。
对着门喊:「谁呀。」
门外的人也听不见,还是一个劲按着门铃。
门外的婉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间应是刚吃过午饭时间,十二点刚过一分钟,这两个年轻人怎么拉,不会就去滚床单吧。
她不得不是时候,这事十万火急,你俩口亲热也不行,也得先叫开你的门不可。
炜炜扒在猫眼里向外一看,坏了,是苹姨,婉儿急着在门前左右走动。
炜炜不知婉儿有什么急事,自己的小家庭过得其乐融融,虽然不是很高兴,因打扰了她们的好事,心里不太舒坦。还是不得不开开大门。
大门一打开,婉儿就一把将夏炜炜拉了出去。夏炜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婉儿,今天变得有些反常,吓得燔炜炜一大跳,差一点叫出声。
「婉姨,怎么啦。」
「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是在电话里对你说了吗?」
「电话没有说什么呀,只要我什么事别讲,什么话别说,到底为什么?」
「你们小两口过得很甜蜜是不是。」
「是啊,这不是你们所期待的吗?」
「不错。」
「是谁呀,叫她(他)进来坐。」夏正东在厨房对外喊。
「哦,是婉姨。」夏炜炜说了声。
「婉姨吃饭没有?」
「吃了,我路过这里,不进去了。」
「炜炜怎不叫姨进来坐坐。」
「姨进去坐坐。」
婉儿没进来的意思。
「炜炜你是不想把你过去恋爱史对夏正东讲了。」
「是啊,他对我那么好,我这么说,就是表明我是爱他的。」
「千万不能讲,你这一讲,是男人都不愿听曾经谁对我如何如何的爱。」
「不会吧,自己的老公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不能说,你一说事情就坏了。」
「其实,这也是我对他表白呀。」
「人都是自私的,由其男人对情感方面更是如此。你要是秀一把过往的男人如何如追你,如何如何对你好,你是在说他很优秀,才嫁给他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呀。」
「你是大错而特错,男人还以为你是在刺激他,好像不少的地方不如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好好生活着就是啰,为什么想到别的男人呢?」
「你不是说你了不起,曾有多少男人爱过你,对你好过。」
「这是很正常的事嘛,一个女人肯定有人爱过,没有人爱过的女人,还是女人吗?」
「你说得很有理,在实际的生活中,男子是不喜欢你说过去的男人,你要说过去的男人好,你去跟他好了,你还跟我干什么。」
「怎么会是这个样?」
「你的过往的恋爱是一句也不能在他面前说,我分析给你听:都说男人心胸宽广,包容心强,可有一样东西男人没那么潇洒,却特别在意,且不能释怀,那就是女人的过去。」
「你别不信,生活中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他们在恋爱时对女友的过去特别感兴趣,总是转弯抹角地想打探个究竟。」
「当他与这个女人确定了关系后,就会下意识地对她有一种应该明了她一切的想法。」
「这一点,女性就不同了,女人一旦有了男友,她重视的是这个男人的现在和将来,却并不十分在乎他的过去。那么,同样是一个人的过去,男人为什么就特别在意呢?」
「然而,这又是一个开放的时代,人们的思想越来越开放,情感的世界也越来越丰富。对爱情、对花事,可以说是』一路青春一路歌』。」
「大多数年轻的男女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几段情史,或缠绵、或疯狂,或记忆犹新「……」这些情事会偶尔被记忆的大门打开,拿来回忆咀嚼,或会心一笑,或泪光点点,让人有一种情不乱理还乱的忧伤。」
「特别是一些年轻的女性,由于自己曾是这个情感故事的主角,因此,那怕是结婚生子,那怕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那份刻骨铭心的记忆依然会缠绕着她。」
「不难想像,女人过去的情史,对于女人来说是情感故事,既然大家没有走到一起,但在回忆自己过去情史时的美好情愫,还是甜美中带着隐隐的痛。」
「可对于一个千百年来受传统文化灌输的大男子主义来说,就算他天性花心,婚后出轨不断、猎艳不止,但女人的情史,就不是情感故事,而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这是因为男人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即使是对方过去很久的历史,他也必打探得清清楚楚。那么,女人该如何面对这份情史?是一吐为快,坦白交代,还是一笑而过,隐瞒实情?」
「平心而论,在亲密关系里,这确实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话题。毕竟男人在情感上一直都是很自私的,一旦允许某个女人走进他的情感世界,他便会视这个女人为生活的中心,会将全部的情感倾注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不仅在乎她的现在,也会在乎她的未来,还会在潜意识里在乎她的过去。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女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都应该属于自己。」
「老实说,时至今日,虽说这种现象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但在一些男人当中,依能看到这种思想烙印的痕迹。」
「不然我不会有这么急来找你,到时候你的家庭出现了裂痕,你还不知道,出在什么地方。」
「开始也许是妇妻生活不谐调,到最后就会吵吵闹闹,说东拉西,到严重的时候,就会闹离婚。」
「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你要说出你过往的恋爱史的吗?」
夏炜炜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不来很有可能马上要讲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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