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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万年小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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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儿,当下这个情况,想必不用哀家多说,你也该知晓了!」但见风清寒这般阴晴不定的神色,太后不禁得意的扬起了唇角。女子的桢襙何其重要,女子的桢襙有哪个男人会不在乎!

凤眼一挑,风清寒淡淡开口:「皇奶奶意指何事,寒儿,不甚明白!」

听得风清寒这般明显的搪塞,双眉一拧,楼太后脸上顿时泛起不悦,言辞之间亦多了一抹凌厉和威严,「哀家所指何事,寒儿当真是不知道?」

「不知道。」紧了紧揽着飞雪腰身的手,眸光闪烁间,风清寒言辞越发笃定。

「好,好,好!」楼太后连道三个好字,神色之间似受了极重的打击,「寒儿即是不知,那哀家便让你知个清清楚楚,于嬷嬷!」

「老奴在!」于嬷嬷上前搀起太后,扶着她至殿前的座上小心翼翼的沿着玉阶而下。

「你们两个,将刚刚的验身结果,再好好的说与王爷听听!」

抖抖索索的瞄了一眼表情寒漠的风清寒,宫女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强自定下心神之后,方才勉为其难的开口说道:「砂上身即下流,未能成形!经奴婢们检验的结果来看,王妃并非完璧之身!」

心,猛的一堵,绯红宽袖下的手紧紧一攥,风清寒声音清冷平淡,媚惑如斯,「飞雪即是王妃之身,有夫之妇,若是处子之身那才叫奇怪!皇奶奶这玩笑开的有些过了!

「有夫之妇?嗤!」声音尖锐,语带讥讽,眸光不屑,楼太后嗤笑一声,神色愈显凌厉,「拜堂成亲,却未圆房,名为有夫之妇,实则徒有其名,即无其实,何来破身之说!即是处子,宫砂何以不上其身?」

「皇奶奶怎的就这般笃定寒儿与飞雪未有夫妻之实?」俊眉紧蹙,风清寒神色似冰,目光如炬。

「这个可是三王妃亲口说的,哀家能不相信吗?」

「飞雪说的?」音色一扬,风清寒眸光灼灼的凝视着倚在自己胸前的女子,疑惑,不可置信,旋即,了然。飞雪是怎么样一个人,他虽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是何性子,自己多少能够捉摸一二。

「是你说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飞雪白嫩细滑的脸颊,风清寒问的随意慵懒,风轻云淡。对于楼太后明里暗里的提醒他戴绿帽子的事,风清寒更是没有半点紧迫,自觉之感。

「嗯,是我说的没错!」压下心中那种因担心曾经是否*过的忐忑不安,飞雪擡眸,回以风清寒坦然一笑。

「真是越来越跳皮了!」食指微屈,风清寒朝着飞雪鼻尖轻轻一刮,即而*溺一笑,道:「这样私密的事情也敢拿到皇奶奶面前乱说,女子失了操守,在风云可是要受死刑的。」

「处以焚刑吗,太后娘娘刚刚已经说过了!」

「呵呵!」轻声一笑,风清寒旁若无人的戏谑道:「那你怕不怕?」

仰头相望,飞雪笑的煦烂无比,「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真乖!」像摸狗一样的揉了揉飞雪的头发,风清寒言辞凿凿,「嗯,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声音平淡无奇,言辞简明扼要,不似承诺却又胜过承诺!……

看似相违,实则相亲,大乔说的果然没错!这个赵家女子,嫁入三王府不到一个月,竟让寒儿这般护着她,看来,眸色一暗,楼太后对飞雪的杀心越发变得浓烈,她不能留着这个女子去做寒儿的绊脚石。

「寒儿!」楼太后声色俱厉,「身为皇子,你怎能这般糊涂!」

「糊涂?」唇角邪侫勾起,眉宇闪过一抹摄人的厉气,风清寒望着太后,意有所指:「经皇奶奶这么一提醒,寒儿突觉自己确实挺糊涂的!」

呃!对于风清寒这般暗藏气势的附和,楼太后滞了滞神,即而道:「即知自己犯了糊涂,又何苦让自己一错再错呢!寒儿,你即是生在皇家,很多事情,你自然不可能真正的置身事外,哀家自知在这件事情上是有些过于急躁了,但寒儿你得理解,皇奶奶可都是为了你好!」

「这赵飞雪以商女之身份入咱们皇家,在身份地位上,本就是极为不配的,这一点,哀家虽曾心存不满,但终究也没再反对于你!可是,这赵飞雪却这般不知廉耻,不知死活,竟敢胆大包天的背着圣上亲指的御定三王妃的身份与人私奔殉情,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扣在寒儿的头上,即便寒儿心下洒脱不与计较,哀家却终是咽不下这口气,何况,」语气稍稍一顿,太后娘娘睨了一眼散在地板上的守宫砂,即而接着说道:「何况,今日还让哀家发现她竟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

「残花败柳?」语调一扬,风清寒涔冷一笑,「皇奶奶,这话寒儿可不爱听!」

「爱不爱听,事实都摆在那了,三王妃以不洁之身入我皇家,辱我皇威,失我皇德,按风云律法,其罪当诛!哀家身为一国之太后,顾你面子,念及其身份,不忍其扫了皇家体面,方才没将此事公于天下!寒儿你又何苦出面阻止!」

「本王何苦出面阻止?」凤眸一瞥,「您说呢?太后娘娘!」

自称本王?唤她太后娘娘?

从小到大,在她面前,他便从未这般生疏过,如今,却为了这个女人,为了这个什么都不能给她的女人,他竟如此顶撞自己的亲奶奶!

楼太后备受打击,气急攻心之下,几欲当场倒地,「寒儿,你,你,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

「寒儿生性淡然,本就胸无大志,太后娘娘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转眸睇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稍稍一顿,风清寒话峰陡然一转,「若是对本王失望,那太后娘娘不妨放手就是,时间不早了,本王就不再这里打扰了!」

樱唇邪魅勾起,风清寒温柔的替飞雪理了理头上微见凌乱的珠花,道:「走吧,飞雪!」

咦,就这么走了?擡眸瞄了一眼满脸菜色的楼太后,飞雪撇了撇嘴角,丫的,这世间万物果然是相生相克,看风清寒这斯,把老妖婆给憋的……

放手?她这般年纪了,还在这旋涡中周旋,为的是谁,为的是什么?

望着飞雪与风清寒果然转身离去的身影,楼太后眸光一暗,嗤笑出声,「站住!」

双眉不悦一蹙,风清寒顿住脚步,眸光锋利一瞥,默而不语。

「寒儿,你这是铁了心要护着这赵家女子吗?不惜与哀家做对?」

「即是寒儿明媒正娶的妻子,寒儿自当相护,至于是不是与太后作对,这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太后!」语气稍稍一顿,风清寒蓦的回首,眸光以一种绝对凛然的霸气置问般的逼向太后,「只要您不要刻意为难飞雪,寒儿又怎么会同您做对呢!皇、奶、奶!」

「哀家为难她?」楼太后不屑一笑,「若非她自己不知廉耻,哀家拿什么为难她?」

「即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身子坚定一正,风清寒拉着飞雪,扬袖而去。

想要置身事外?望着绝然而去的两抹身影,楼太后冷冷一笑,寒儿,在皇上的众多子嗣中,你是唯一一个与楼氏有关的人,想要哀家对你放手不管,怎么可能!

「太后娘娘?」于嬷嬷轻唤,「您看王爷这态度,接下来您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太后残冷一笑,「对付那赵家女子,哀家有的是办法?想要护着她,哀家看他能护到几时?」

「您是打算,」语气一顿,于嬷嬷擡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寒儿不是言辞凿凿的要护她吗?哀家正好借此机会试试他的本事?」

「可是奴婢,觉着?」

眸光一瞥,太后但见于嬷嬷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老奴担心,太后娘娘您若真这么做了的话,王爷与您的隔阂会更大!」

「你的意思是?」

「太后娘娘,您难道忘了,七年前所发生的事了吗?」于嬷嬷沉声提醒道。

「七年前?你是说?」楼太后嶓然醒悟,「你不提醒,哀家都忘了,这最重要的事了!」

「太后娘娘是被王爷给气堵了,才会这般疏忽!想要三王爷止了对那赵飞雪的心思,那上官小姐不就是一副最好的良药吗!只是,」语气一顿,于嬷嬷复又担忧,「当年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大皇子至今都还是这副活死人的状态,想要上官小姐回京,皇后那边,怕是有些为难!」

「皇后?」楼太后神情一敛,眸中顿时闪过精光,「同那件事扯上关系的,不是还有一个绝儿吗!他离京七载,如今也算是大权在握,如果绝儿肯为这事出面的话,皇后那边便也就不足为虑了!」

「若是老奴没有记错的话,绝王爷对上官小姐也是……所以,老奴认为,绝王爷那边问题应该不大!」

「这个时辰,哀家估摸着,这晚晏也该开始了!于嬷嬷,替哀家更衣!」

……

护着她?赵飞雪?太后一行人方才从殿内离去,殿内便又缓缓出现一抹纤长的女子身影,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眸光含恨,含狠,赵飞雪,我绝不让你活着待在他的身边!寒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风清寒!」飞雪扯了扯被某男紧拉着的手,望着某男似隐忍不发的神情,飞雪讪讪一笑,「那个,今天,真是谢谢你哈!」

「谢谢我?」风清寒蓦地顿下脚步,望着刚刚还在自己面前一脸梨花带雨,此刻却又笑的没心没肺的飞雪,风清寒刹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现在不怕了?会笑了?」

呃!这男人一分钟不给她毒舌会死吗?

嘴角微微一抽,飞雪清了清略显嘶哑的嗓子,正重其事的道,「王爷刚刚不还说我是你妻子,会好好护着我吗?即是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哭好怕的,大难不死,自然当笑了!」

「在本王面前,你到是会牙尖嘴厉,怎么一换到太后那,你这撞死九头牛都不会回头的性子,怎就那么老实听话了呢?」

「这个?」飞雪表示不很好意思很知羞的挠了挠眉,作局促状,「那老妖婆她不是太后吗?能在这后宫坐到这么高位置的人,她的手段我他妈的哪敢有置疑,在这皇宫,我没权没势的,又不认识几个人,我干吗拿着自己的脑袋去和她耍性子!当真以为我鹤顶红毒不死,便能刀枪不入,长命百岁了吗?我还不至于这么蠢!」

「本王看你就有这么蠢!」手重重的往飞雪的头上一敲,闻名天下的废材王爷难得一副对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人家随便一个人出来,叫你去哪你就去哪,本王看你是蠢到家了!」

「唉呀,你轻点,痛死我了!」飞雪嘟了嘟嘴,表示极为不甘不满,「随便一个人,亏你还敢说呢,人家可是太后,随便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人,她叫我去,我敢不去吗?到是你?」

眸光幽幽的望着风清寒,飞雪不禁面露怨色,「若非你每次进宫都丢下我一个人,我至于一次倒霉过一次吗?」

「呵!」乍见飞雪这怨女般的神态,风清寒忍不住闷笑一声,即而正色道:「本王不在你就非得去闯祸吗?」

「宫中是非多,又不是今日才说起的,你怎么就那么笃定的认为,是我去找祸闯,而不是别人特意要来招惹我呢!」飞雪直言,实打实的反驳。

「你平常不是鬼点子挺多的吗,怎么到了宫里就那般没了主意了!别人挖个陷井在前面等着你,你就不会转弯,非得直直的走过去往下跳吗!今日若非本王极时赶到那里,你可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想着刚刚在千禧宫的情景,风清寒的心不禁猛的一揪,如果当时,他没往这边找来,又或许他出现的在迟点,那么,她或许,或许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活蹦乱跳的同自己斗嘴了,或许他便再也听不到她肆无顾忌的大唤他的名字了,或许……

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这个「静若处子,动若疯兔」的美艳女子,风清寒突然发现,就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竟对她生出了这么多的不舍,明明是平淡的生活,明明就不曾注意过细节,不禁意间,竟都变成了他心中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

这般柔情万种,这般潋滟旋旖的眼神!

胸口猛的一滞,飞雪只觉体内沸腾而起的热血直飚脑门,旋即缓缓下压,至她的鼻孔处,大有一种地岩即将冲破地表的火山喷发之势,身体蓦的一转,头朝后仰起,双手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的捂住自己的鼻孔,口齿不清:「丫的,风清寒,你别动不动就对我使美男计,姑奶奶心灵纯洁,表示伤不起!」

「心灵纯洁?」俊眉一挑,风清寒蓦的自飞雪背后倾身靠近,唇边邪笑依旧,声音魅惑如斯,揶揄,「本王怎么不知道王妃还能与纯洁一词搭上边呢?」

白眼一翻,飞雪哑声道:「那是因为你没眼光,看不到本姑娘的本质!」

本质?嘴角一抽,风清寒对飞雪的这种良好的自我感觉表示明显的不嗤,「王妃所说的本质便是——活春宫图吗?」

「……」

「姑奶奶会这么做还不是被某人给逼的吗?不过,」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待确定将那沸腾的热血给逼回原位之后,飞雪方才转身,与风清寒面面相对,正儿八经的开口说道:「风清寒,刚刚真的谢谢你!「

谢他,为那从未得到过的呵护与温暧!

头不屑一扭,风清寒对飞雪这般空口白话的道谢表示明显的不愿接受!

呃,满额黑线齐齐掉下,这货神马表情,如此郑重其事的跟人道谢,有生一来,她可是第一次啊!

飞雪无语泪奔,那颗蓄满感激的赤诚之心顷刻间被风清寒那神态给击的面目全非,碎了满地……

「丫的,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妃没看出来吗!王妃这般毫无义,没有半点价值的致谢本王不屑接受!」

「怎么没有意义,那可是我的初次!」

「初次!」唇角兴趣一扬,会错意的某男顿时眉飞色舞,「王妃这是打算向本王献身?唉呀,你怎不早说呢,这道谢的方式本王最喜欢了,本王敞开胸怀相迎!」

双手叉腰,飞雪一脚踩上某男华贵漂亮的靴子拧了几拧,不顾某男痛的不敢调用出声的纠结表情,飞雪俏颜一扬,道:「这才是本姑奶奶道谢的方式,王爷可还喜欢!」

「你个没心没肺的!」踮了踮脚,风清寒似屈似怨的嗔了一声,但见某女已然完全复活的表情,嘴角不经扬起一道浅浅的*溺笑意。

「好过你这毒舌杀人不见……呃!」没说完的话,蓦的被卡住。飞雪略显怔愣的站在祥瑞殿的大门口,但觉周身一道道冷冽,鄙夷,嫉妒,如箭雨般朝她袭来。

这个,神马情况?

转首,飞雪望着神情泰然自若的风清寒,语气疑惑,意却肯定的问道:「这,就到了?」

「嗯?」俊眉一挑,风清寒笑的放荡不羁,「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了!」

「三哥!」正在飞雪疑惑着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这祥瑞殿之时,一道若潺潺流动的溪水般干净好听又显略熟悉的声音刹时至殿内传来。

蓦的擡眸,飞雪寻声望去,但见男子一身白衣似雪,身材修长挺拨,眉若弯月,目似朗星,鼻如悬胆,吟在唇角边的浅笑,温润如玉,似让人如沐春风。

飞雪惊叹,这个四王爷,竟是怎一个丰神俊朗,卓尔不凡,怪不得,眸光扫向刚刚那一群围转在他身边的女子,这般好看的英雄,哪有不让女子着迷的道理。但即是着迷于他,又何苦对她这个有夫之妇这般仇视呢,眸光不由自主的扫向一旁的风清寒,飞雪了然的撇了撇嘴,相比之下,果然还是这斯妖孽长的更为养眼!

望着那个至殿内向他走来的风清绝,风清寒思绪百转下,唇角僵硬一瞬即逝,即而又似神态坦然自若,「四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三哥一切可好!」七年不见,两人似想要热络,但终究免不了疏离。

「京城安定,三哥吃的好睡的好玩的好,到是四弟长年居于军中,驰骋沙场,该是吃了不少苦了!」

风清绝浅然一笑,便刻沉默后,便将视线落在飞雪身,莞尔,趣味,「这便是三嫂!」

风清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长臂一伸,蓦地将飞雪揽过,旋即,朝着风清绝意味不明的笑道:「怎么样?风云首富之女,三哥眼光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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