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又关我事?(1/2)
辉夜见红叶将来就被抵住,也不收回,就僵在那边问道:「天魔大人在说什么呢?」
「你这杯里有什么难道公主殿下自己不清楚吗?」
「当然清楚,」辉夜说得理直气壮:「有酒。」
红叶拽了拽,想尝试着将杯子夺过来,只不过辉夜紧握着手上的杯子好不松懈。见无法将杯子度过来,红叶问道:「我说的自然是除了酒以外的东西。」
从文文所在的表演台上能清楚的看见这边的纠纷,停下手上的演奏探头探脑的想要从上面看清楚这边究竟在搞些什么。但很快文文意识到现在停止演奏会让所有妖怪都朝着自己看的方向看去,为了将山之主家看似平静湖面下的激流涌动隐藏起来,射命丸文非常努力的开始表演。
「除了酒以外的东西?」辉夜回道:「那当然还有祝福关心庆贺喽?」
「我说当然是不好的那种东西!」
红叶所说的并非是虚假的,在辉夜将酒杯递过来那个瞬间。金子心中的压抑感越发强烈,称之为警铃大作也无不可。虽然不知道酒中究竟有什么东西,但这杯酒绝对是不能喝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天魔大人难道觉得我会放什么不好的东西?」
辉夜将手臂朝内收回,而红叶清楚的意识知道并不能在这僵持,察觉到辉夜打算收回手上的酒杯也随之放松。收回手的辉夜直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朝着红叶晃了晃酒杯的内部将其直接倒扣在桌上。
「这样天魔大人还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吗?」
辉夜说完便转身离席,而在离席的时候也没忘记将她自己带来的酒瓶带走。
萃香左瞧瞧右看看,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拿起辉夜放下的酒杯在鼻子前闻了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啊?红叶你太多心了吧?」
「不,」红叶回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毫无疑问此时此刻正是危墙之下,不小心谨慎可不行。」
金子说:「红叶你觉得荒神寄宿在辉夜的身上?」
「有那种可能吧。」
萃香问:「之前不是说荒神连天人也没办法寄宿吗?怎么突然能跑到辉夜身上去了?真的不是搞错了吗?」
「很简单,我去确认一下就好了。」
金子说着就站起身想追上辉夜,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萃香、红叶以及猯藏三个人拉扯住。
萃香说:「考虑到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我先问问你打算怎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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