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又关我事?(2/2)
萃香说:「考虑到可能发生的各种事,我先问问你打算怎么确认?」
「你可别说出来我觉得你可能会说的那句话来。」红叶也说。
「也没什么啊?」金子道:「我就是让辉夜冷静一下。」
「冷静不了!」猯藏叫起来:「谁都没办法冷静下来的!」
伊吹萃香非常知道金子所谓的冷静指的是什么,因为她当年亲眼看见金子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把安倍晴明打成猪头。户隐红叶非常知道这里的冷静是什么意思,因为当年她不一小心忘了紧接着就要给砍了脑袋。二岩猯藏也非常清楚冷静的意思,因为去年她才挨了好几拳,要不是那个荒神跑得快,她可能挨的拳头更多。
「我觉得挺好用的,晴明啊文文啊猯藏啊,不都冷静下来了。」金子嘟囔了一句,但总归是在连连劝阻中座了回去。
在舞台上一直看着这边的射命丸文,唉声叹气的频频摇头,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了些什么。
见到金子坐下,红叶才回答萃香之前的问题:「理论上来说荒神是没办法寄生少私寡欲的天人身上的,但也只是理论上,如果说寄宿的对象有什么心理上的障碍,或者说对某件事充满恐惧,又或者是极强烈的欲望,那荒神自然可以从这方向作为突破口。」
「辉夜有心灵上的破绽吗?」萃香皱眉细想。
辉夜每天都待在山上哪也不去,无聊了就搞搞事。搞完事以后有趣了就继续悠悠哉的度日,等悠哉度日腻了就搞搞事,这样的辉夜能有什么心灵上的破绽?!
萃香说:「我是在是想不出辉夜能有什么心灵上的破绽,我还是觉得红叶你这属于神经质想太多了。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治疗神经质的办法···」说着萃香解下腰间的伊吹瓢递了过去:「来,喝干就不神经质了。」
「这喝不干吧···」虽然很清楚喝不干,但红叶依旧接过萃香递过来的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金子从红叶的手上拿过伊吹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酌一口才说道:「要说辉夜心灵上的破绽,就是制造出蓬莱之药被月都放逐这件事吧?就算表面上再怎么说自己喜欢地上界认为月都所选择的道路是错误,也不代表就会毫无怨言的离开月都。也许,辉夜其实是很怀念月都的也说不定吧?」
虽然从来没去过月都,但是在萃香的眼月都就是那种饮酒只到微醉宴会总叫不齐人只能养·兔子解闷的地方,而这种地方对于辉夜来说这种闲不住的人来说怎么想也不可能怀念。
出于这种想法,萃香连连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根本就不可能。」红叶也摆手道:「公主殿下要是能忍受月都那种清冷,从一开始就不会搞出蓬莱之药这么大的事然后被放逐了好吗?」
金子反驳道:「为什么不可能?辉夜之前还说了此间并非常驻之所,宛露珠于草叶,月影于湖泊呢。说这种话,认为辉夜怀念月都也是很正常吧?就算不怀念月都,难道就不怀念月读尊吗?」
「那和给你掺有坏东西的酒有什么关系?」萃香问:「如果她怀念月都也没必要给你那种酒不是吗?要我说的话,辉夜心灵上的破绽肯定在金子你身上才对吧,也就是说是因为金子你的关系才留下了心灵上的破绽。」
「怎么突然说到我身上来了?我觉得不管怎么想都和我没什么关系。」金子皱眉仔细思索自己有什么惹到辉夜的方,但在仔细思索后依旧没得到任何有可能的情报:「要不然我还是让辉夜冷静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