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否决(2/2)
马卢艾则说:「赋税应在全体公民之间按其能力平等地分摊,这种平等是什么?也即是说财富多的该多缴,财富少的则少缴,最终就是财富多的在履行更大的义务同时,得到更大的权益,然后这又催生了新的不平等,岂不是和其他条文互相冲突?」
卡扎莱斯直接问:「宣言里没有说,法兰西该是个什么政府来统治,国王和国民会议该是什么关系,中央和地方该是什么构造,我国和外国又该是什么关系,统统都没说!那么立宪革命,到底如何去做呢?」
对此,穆内的解释就是:「宣言里只是确立原则而已,更多的细则将在宪法和以宪法为本的各类法律里制订。」
既然宣言已经被制出,很快国民制宪会议便开始组建各个委员会了,其中部分人参与「立法委员会」专门负责制宪,此外还有个「粮食委员会」来解决巴黎的饥荒,而身为巴黎邮政司一把手的菲利克斯.高丹,则坐上了「联系委员会」的头把交椅:负责巴黎、凡尔赛和外省间,及国民会议和王室宫廷间的通信工作。
但到了七月二十八日,当米拉波伯爵和联系委员会主席菲利克斯,将之前废除全部封建权利及人权宣言的国民会议法案,交到凡尔赛王宫里时,国王路易十六却又变卦了,「朕必须要保护贵族和教士们的权益,你们的这些法案都是害人不浅的,朕是绝不会批准的!」
米拉波和菲利克斯急了,觉得和这个憨憨不可理喻,便前往小特丽亚农宫觐见了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
王后则明言:「法案里没有说清楚国王和国民会议权力谁大,国王到底还享有哪些权力?最起码,还有没有立法权?如果没有,那何必将法案提交来让陛下签署批准;如果有,那又为何不邀请陛下参与指导制宪呢?」
「王后陛下,权力的分配都好商量,但先请批准这些法案,不然会在国民会议里,会激起第二轮反对国王和您的浪潮,那样的话,回旋起来就困难了。」菲利克斯对王后的观感还是不错的,便这样说。
而米拉波伯爵则直接说:「如果委任我为大臣,我有信心保留国王陛下的大部分权力!」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