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最后之战下(1/2)
「校长这是折磨我们吗?」
坦克雷德和季米特里奥斯站在一起,望着敌人的二重阵一起泛苦水。
胜利者战团主体来自伊利里亚军队,但其余两个联队,却是从马其顿扒来的,武备落后,一直没改。季米特里奥斯尽力改造,也只好了一些。
遵循着旧式的列阵方式,季米特里奥斯把三个联队分作成三个由八个小方阵组成的大方阵,把弓箭手单独拉出来组成一军,用以牵制河畔的弓箭手,而主力就举盾向敌人攻去。
小山山腰的弓箭手列成排,手执萨拉森式的弯弓,在军队步入百米距离内立刻拉弓,飕飕的箭雨飞来。
季米特里奥斯就站在人群里,身旁不时有人中箭倒地,熟悉的属下闷声消失,心情焦急,方阵也渐渐为之松散。
「不要乱!不要松,坚持方阵!」季米特里奥斯不停发布命令,催促残缺方阵靠拢。
漫长的百米走完,与敌人的散漫方阵正式接敌。
双方都是大片长枪,长的、短的、投掷的,拥堵在一起互相戳刺。
很快季米特里奥斯就发现,他的军队被区区数个小方阵阻拦在前,而敌人的弓箭手仍然射的开心。
旧的罗马方阵,前排仅放两个、或三个百人方阵,而组成四方形的大阵来对抗骑兵。现在各队堵在一起,后面的人干看前排对抗,完全成了无法发挥战斗力的旁观者。
「让我们的左右侧翼展开。」季米特里奥斯催促坦克雷德。
坦克雷德也有苦衷,他喊道:「敌人还有两千多骑兵,我怎么敢展开?不备左右,打了败仗你我还有脸面在总督面前站着吗?」
这就是尴尬之处。
明明是三千人,组成方阵后,正面接敌的却不过8、900人,还有两千余人干瞪眼,还被敌人当靶子射击。
「举盾,该死,这破头盔怎么这么简陋!」
季米特里奥斯身边,来自马其顿的战团兵不够富裕,用的还是罗马旧盔,约等于脑壳上扣一个碗,被射击时几乎没有庇护,许多人就是这样被射倒的。
粗粗鏖战约一个多小时,战局焦灼不下,胜利者战团倒下了三百余人,终究是士气不支,随着撤退军令溃退下来。
「敌人死伤大约就二百人吧。」格鲁吉亚问索菲,「还打吗?」
「继续,让罗马兵团与征召兵都上去见见血。卡拉季奇呢,斯拉夫兵团也跟着上。」索菲存了练兵又熬鹰的心思,就让本部安营扎寨,就看着稚嫩的方阵一波一波往上冲。
新兵团的战斗是晦涩的,但盔甲不错,都是折旧的旧式扎甲,顶着龙脊盔,打溃了卡普阿的方阵,又被贝内文托的军队赶了回来。
索菲见火候到了,就把罗马兵团撤了回来,毕竟还是要交给格鲁吉亚,统治罗马大区的基础力量。
「那个独眼龙,还挺能打的。」格鲁吉亚指着一个犹自要冲锋的魁梧武士。
「他啊,叫昆图斯,脑子不太聪明。你将就着用。」索菲呵呵一笑。那一夜后,昆图斯又跑回来求饶,索菲谅他有些功劳,让他继续在新兵团里当副联队长。
征召兵们打仗路子就野了很多。
他们都是地方地主,也不会摆方阵,粗粗拉成一条直线就冲上去,反倒比严谨的方阵更适合破萨波拉的步兵线。
征召兵人也多,足有七千多人,射箭的,持矛的,带剑的无数,打仗章法不足,却也不怕敌人射击,他们自己就能组织出两三千弓手还击。
这种顺风仗,征召兵打的还有声有色。
只是敌人的骑兵下山时,征召兵顿时露了怯,边缘在萨拉森轻骑兵的骑射下很快崩解。
「梅萨洛什!」
索菲疾声呼喝,匈牙利骑兵立刻出动。
比骑射,这些萨拉森人在匈牙利人面前只配提鞋。更不提索菲这骑兵装备齐全,链甲衫、圆顶护目盔均有。
一番互相射击,萨拉森弓骑兵随即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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