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再次与神棍开战（2/2）

首先要再次强调李昂命令他们运行这一系列行动的终极目的：为了搅乱威斯法拉地区的局势，让那位新任威斯法拉公爵忙于平息动荡无暇顾及其它的事情，同时也是为罗马人的战争准备工作争取时间。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密探们的工作主要集中在破坏和流言上。

破坏主要集中在威斯法拉的各种军用设施上，像是哨站、军营、路卡这些地方便是密探们破坏工作的重点目标。他们将会对这些军用设施采取各种高杀伤手段进行破坏，包括但不限于纵火、投毒、收买匪徒攻击甚至使用爆炸物。

当然这不是说一般民用设施就不在破坏活动的目标之中，只是李昂特别在信中强调了：对平民目标的破坏活动要着眼于骚扰和妨碍生产工作，不宜使用高杀伤手法。

一方面这是李昂不想忙活半天最后只拿到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另一方面则是——他还需要这些平民去传播不利于威斯法拉现任统治者的流言蜚语。给他们造成过大的伤害对于计划没有任何帮助，甚至还有可能妨害到更进一步的行动。

当然，李昂并不会承认他内心深处还存留者一点『战争让平民走开』的觉悟，尽管在这个世界上视平民如粪土才是主流思潮。

当然除了破坏工作，配套的舆论攻击也要跟上。

因为那些破坏工作大多是密探们亲自动手，所以他们往往能拿到最详实的第一手情报。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这些详实缜密的第一手情报简直是吟游诗人们的最佳素材，无论是买通吟游诗人以歌舞表演的形式传播消息，亦或是直接派密探假扮成吟游诗人散播那些不利于威斯法拉公爵的消息。

当然，光有这种主动攻势还不够，还需要警惕对手的反扑。

李昂不觉得对方会任由谣言蔓延而不做任何反抗，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会采取怎样的手段，不过考虑到一个中世纪土鳖的见识程度，常规的行动无非就那几样：军事弹压、撒币安抚或者求助于宗教势力。

军事弹压属于饮鸩止渴的操作，短期内或许可以压制住沸腾的骚乱，但那并没有真正解决问题，只是用强硬的手腕把问题掩盖了。

撒钱安抚是一个相对温和的选项，但这个选项也有很大的问题——消耗过高。李昂是不觉得这家伙靠着威斯法拉那点土地就能和掌握了新世界贸易航线的自己比拼财力消耗，如果对方执意撒币，最后的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唯一让他感觉比较麻烦的是对方求助宗教势力的可能性。

中世纪那蒙昧而迷信的文化环境让宗教势力大行其道，然而在罗马并没有成系统的宗教势力存在，就连圣国本土的宗教——也就是圣教会都难以在罗马的土地上传播。这不是单靠李昂一个人能做到的事，而是罗马整个系统当中自上而下的对宗教的排斥和不信任才能达成的效果。

但山外、威斯法拉这种原住民众多的土地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