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理知识(2/2)
在日系喘息背景声效下,霍有良向李长根靠近了一些:「没钱拿什么享受人生?」
他把所剩无几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紧接着做了个拇指依次揉搓中指和食指的慢动作:「钱!归根结底还是钱!我们辛辛苦苦考大学为什么?读大学又是为了什么?人活着无非是两件事,一是名,二是利!人生的过程就是追名逐利。」
李长根熟练地吞了口烟,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名利和生死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追名逐利的过程绝不是享受。
霍有良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这货抽烟的动作高贵且潇洒,这一刻霍有良真心被帅到了。
霍有良取了一支烟,拿起火机发现没气了,找出抽屉里的红双喜火柴,抽出一支划亮点燃:「跟不上时代就得被淘汰,就像这盒火柴早晚都会被打火机全面取代。」
李长根微笑望着霍有良,这厮的智商和眼光都是超前的,可惜格局欠缺,人生重新回档,不知他的命运是否也会发生改变?
霍有良坚持自己的看法:「无论黑猫白猫,逮着耗子就是好猫,这话听起来朴素,可仔细一琢磨里面藏着极深的道理。」
李长根把大半支烟丢在烟灰缸里,重生归来他对赚钱早已无感:「金钱真不是万能的。」
霍有良认为李长根是在拾人牙慧,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你觉得钱不重要,那你告诉我,你人生的目标是什么?」
李长根没说,说了霍有良也不会理解,他这辈子要活得不一样,要认认真真享受生命的过程,做该做的事,救该救的人。
李长根聊得尿意盎然,起身开门出去方便的时候,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行政夹克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门给抵上,毕竟里面正放著录像,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是要被拘的。
中年男人身体顶在房门上,痛心疾首地咆哮起来:「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李长根这才想起来人是霍有良的亲爹霍文达,识相地往后让了让。
霍有良被父亲的大吼吓得打了个激灵,差点没尿裤裆里,他起身去关电视,可惜已经晚了,一直模模糊糊的电视画面这会儿偏偏格外清晰,声音也极其刺激。
霍文达进了门,李长根手脚麻利地把房门给关上,只要不是民警和联防就好,家庭内部矛盾最好关起门来内部解决。
霍有良手忙脚乱地把录像机的电源给拔了,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屏幕变成了一片黑白雪花:「爸……您……您怎么来了……」
霍文达气势汹汹来到他面前,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把霍有良的高度近视眼镜都打飞了,一旁的李长根忍不住闭上了眼,这巴掌太狠了。
霍有良眼前模糊一片,在同学面前颜面无存的他捂着脸大喊:「你凭什么打我?」
霍文达气得浑身哆嗦:「就凭我是你爹,不争气的东西,你辛辛苦苦考进大学,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居然偷看黄色录像,还知不知道羞耻?」
在父亲面前霍有良噤若寒蝉,偷偷向李长根看了一眼。
李长根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怯懦和求助,决定为这货顶缸:「叔,录像带是我的。」
霍文达闻声转向李长根,虽然觉得这小子看起来有些熟悉,但是已经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