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理知识(1/2)
接下来的几天,李长根都没有见过袁青霞,听说她请了病假。
杨展鹏也没出现,据说去省里开会了。
霍有良最近盯上了正在江州医学院麻醉系读书的高中同学赵美娟。
霍有良其人生平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重数量不重质量,不管高矮胖瘦,有机会就出手,用一生在践行着——宁错杀,不放过!
鉴于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他只能厚着脸皮找李长根周转。
李长根最近兜里还算宽裕,痛快借给了他五十,可霍有良却在女同学那里碰了钉子,又转回来找李长根诉苦。
李长根友情提醒,赵美娟大概率对他没意思,不然也不会连单独赴约的机会都不给他。
霍有良认为,对女人要有耐心,只要功夫深铁棒都能磨成针。
李长根让他别白费劲,反正他有现成的一根针,再磨就没了。
霍有良的心情多少受到了影响,提议晚上去他住处喝点儿,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透露私藏了一盘好带子,今晚一起开开眼。
李长根想起他们刚高中毕业的暑假,在霍有良的小平房里,几位男同学第一次看到了真枪实弹的科普片,当时那部片子因为翻录多次,几乎没有色彩,清晰度更谈不上,有些段落还没有声音,但是一直记忆犹新,毕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
李长根没做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途径博爱街的时候,霍有良主动买了一斤麻辣蜗牛,两斤带壳花生,一捆啤酒。
李长根从他殷勤的举止看穿了隐藏的算计,认为自己吃了喝了总不好意思找他还钱了。
不足15平方的小平房是霍有良临时落脚的地方,这货性情懒散,自理生活能力不强,房间里乱七八糟,地上排列着不少啤酒瓶,还有很多从未清理过的烟头。
李长根帮忙把折叠桌给支起来,霍有良则去把电视机和录像机打开,刺激的画面在两人的眼前亮了起来,清晰度不敢恭维,勉强能够分出性别,不过声音非常刺激,一听就知道是小鬼子出品。
霍有良喝了点酒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感叹自己目前的处境,调戏留学生的事情影响恶劣,不排除学校会开除他。
李长根开导他想开点,大学不是人生的全部,反正自己已经有退学的打算了。
霍有良认为两人在读的大学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江州医学院大专班学历不够硬,可毕业后至少分配工作,有工作就意味着能赚钱了,总不至于眼瞅着毕业分配选择退学当一个无业游民吧?
李长根觉得无业游民也没什么不好,天大地大,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儿,想干啥就干啥,人生重来,这辈子就图个痛快。
在霍有良看来李长根过于理想主义,人还是得现实点,自由是创建在财富的基础上,当今这社会,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就李长根这条件,吃个饭都朝不保夕的,能有个屁的自由?
他始终认为李长根方方面面都比不上自己,当今的时代,分数和学历决定了多数人的上限。
霍有良最骄傲最风光的时候就是在高考放榜的那一天,总成绩排名全校第一,如愿进入黑工大,所有人都认为霍有良将来会是矿一中最有前途的一个,而李长根是众人眼中的失败者。
转眼之间,高中毕业接近三年,霍有良迎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如果不是这样,他或许不会想起联系李长根,两人的人生轨迹不会再次交叉。
李长根向烟灰缸内行云流水般弹了弹烟灰:「其实活着最重要是享受人生的过程。」
在日系喘息背景声效下,霍有良向李长根靠近了一些:「没钱拿什么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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