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后会有期(2/2)
总之,给各位摊主的情绪拉满。
但钱嘛,她是分逼不花。
主打一个只有情绪,没有价值。
约莫亥时,两人走到扶醉楼侧巷外......
今晚,赵裴跟着她见识了一帮乞儿,又逛了街,也算这趟公差外的深入之旅了。
「预祝花魁娘子,将来艳盖河北,咱们就此作别。」
赵裴笑吟吟拱手,腰奴未语先哈哈一笑,紧接一个屈膝万福,回道:「那小奴也预祝贼哥哥窃得天下最最最大、最最最宝贵的宝贝,哈哈哈。」
「借花魁娘子吉言,告辞~」
「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若有缘再见,小奴与贼哥哥把酒言欢。」
「好,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翌日。
天快亮时才回来的练仲霖一头扎进货栈客房补觉。
午间,盐货交割时,他没起床,卢都吏同样没来。
整个交易过程全由赵裴和一位卢家管事掰扯细节......虽然昨晚练、卢两人议定了今次浮盐的价格,但还有称重、咸鱼品相定级等等琐事,买家和卖家难免有意见不一的时候。
为了自家利益,赵裴和卢家管事也少不了面红耳赤争辩。
练二和卢都吏不在现场,既体面、又不伤情份,还有转圜余地。
高层谈框架,下层掰细节。
正午前,一切谈妥,当场交割,钱货两讫。
忙完这些,练仲霖才起床,将余下正盐送去了盐茶提举司。
昨晚还和练二觥筹交错的卢都吏出现在公廨内,面容严肃、不苟言笑。
看似公事公办,但所有手续流程格外顺利快捷,至黄昏,正盐品相、数量全部合格,过称入仓,赵裴算是首次见证并参与了整个贩盐流程。
照惯例,练家发下赏钱,给盐队成员一晚放松、采买的时间,第二天天亮返程。
轻车行路,比来时更快了些。
廿四日午后,盐队抵达靖海县西。
练仲霖同鱼蛮带着装有盐资的马车即将进城归家,盐场盐工则继续往东,返回蛤沽湾。
「裴弟,不回城探望一下令尊令堂么?」
练仲霖坐于马背,笑问一句,赵裴则扫了眼另一辆装着盐资的马车,道:「食人之禄,尽人之事。」
车上那屏蔽严实的油布下,还装着几百贯钱呢。
他要是回家探望爹娘,整个盐队都得跟着耽误下来。
「那好!改日裴弟归家,可上寒舍寻我,咱们再叙话!」
练仲霖拱手,赵裴还礼,「一定叨扰!」
双方作别,赵裴带领车队转北。
练仲霖一走,盐队氛围顿时松快许多,加上来回顺利,归家在即,大伙心情都不赖。
在徐潮生、李十一等人起哄下,邋伯唱了一曲。
「月黑处藏,心急似狼。翻墙过院摸进房~
管甚礼义纲常,只快活一场~
『莫扯我裳,轻声俺郎』
一声怪叫天亮,骂短命逃亡。」
「好彩~」
粗粝直白的歌词,将男女偷情的场面描述的绘声绘色,引得众人齐齐喝彩。
出了风头的邋伯还兀自道:「现今不行啦,缺了门牙兜不住风,不然老汉我还能唱的更好~」
「哈哈哈哈~」
他缺门牙的原因,大家自然知晓,众人大笑中,赵裴笑骂道:「你莫在我面前喊屈,好好干,日后老子帮你补个金牙。」
「嘿嘿,那小老儿可记住公子这话了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