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报头子的素养（1/2）

陆炳毫不客气回怼：「反正不是东楼兄说的结交皇子！」

你们严家把我陆炳当成什么？你们严家的党羽吗？！

严世蕃眯起独眼：「你想保裕王？」

陆炳反问：「你想推景王？」

刚才还热络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陆炳的儿子陆经在旁边，赶紧打圆场：「爹、严叔，什么裕王、景王，其实您二老心里都只有皇上。」

严世蕃先服软：「好啦，好啦。咱们两个老的，被小辈看笑话了！」

「知道你们锦衣卫执法如山、明镜高悬，我可不敢冒犯，更不敢干涉！」

严世蕃以茶代酒，碰了陆炳的杯子，笑道：「只要把陈九德的证词如实上报就行。」

陆炳也立刻变脸，好像刚才的对峙完全没发生过。

政坛上喜怒哀乐都是有目的的，刚刚陆炳的怒是，现在严世蕃的笑也是。

陆炳举杯回敬严世蕃：「这是自然！」

……

送走东书房的严世蕃，还有西花厅的徐瑛。

「岳父！」「爹！」

打招呼的人变成了徐瑛和陆炳的二儿子陆绎。

陆炳不只是黄锦的妹夫，严世蕃的亲家，还是徐阶的亲家。

他的三女儿，嫁给了徐阶的儿子徐瑛。

陆炳还有一个大女儿，嫁给了武官之首，成国公朱希忠的儿子。

陆炳是嘉靖朝名副其实的最强老丈人。

陆炳笑道：「贤婿久等了！备些酒菜，边酌边谈。」

门外从人听见这话，早已飞奔出去，不一时便送过几碟子凉菜和一瓶玉壶春酒。

陆炳给徐瑛斟酒，依然先从陈九德说起：「皇上要查上疏的陈九德，贤婿可知道此人？」

徐瑛想了想：「知道，就是他弹劾浙闽总督朱纨擅杀倭寇，搅得东南不得安宁。」

徐瑛叹气道：「如今朱纨被撤职待罪，有些人是要得意了。」

「谁？」

「岳父是在考小婿吗？朱纨是夏言的人，谁和夏言有仇，谁就得意呗。」

夏言是前任首辅，去年刚因复套案被斩。扳倒夏言的，就是现任首辅严嵩。

陆炳并不接话，前首辅夏言的案子，不只是嘉靖的忌讳，也是他的忌讳。

他听出徐瑛的言外之意，但不想接话，更不想再牵扯进来。

见陆炳沉默，徐瑛干脆有话直说：「岳父大人，陈九德请立东宫，此事蹊跷的很，一定背后有人。但绝对不是家父。」

「家父愿意全力配合，以证清白！」

陆炳举杯相敬：「请转告亲家，让他放心，我一定不会冤枉好人！」

徐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提起酒壶给陆炳斟满：「听说锦衣卫经历沈炼……」

陆炳苦笑打断：「你是今天第二个问我的了。宫里已经来人问过，我说得很明白，人你们只管审，我陆炳身正不怕影子斜！」

徐瑛问得直白：「沈炼说得话，是真是假？」

「宫里说真就是真，宫里说假就是假。宫里说……」陆炳眨眼道：「是造谣。」

徐瑛：「我算服了，裕王撞柱，宫里说是脚滑。裕王血书，宫里说是造谣。最后全是误会！」

「贤婿，这是好事啊！」陆炳故意试探。

徐瑛撇嘴：「什么好事？宫里是把我们都当傻子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说不是就不是了？」

陆炳：「你得反着想，如果血书和死谏都是真的，裕王会怎么样？」

徐瑛愣住：「岳父是说，皇上在维护裕王？」

陆炳没回答，只笑着和徐瑛碰了下杯。

徐瑛一饮而尽：「那确实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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