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2/2）

他转身看了眼自己的得意弟子，觉得张居正的脑子也有问题：

「你想干什么？忘了陈九德是怎么死的吗？」

「皇上春秋鼎盛，立太子不急于一时。」

张居正：「可皇上的态度很明确啊！」

徐阶斩钉截铁：「就是太明确了！」

「这不是皇上的风格！！！」

除了修道，嘉靖什么时候给过下面一个明确的态度。

庄敬太子的时候，为了太子出阁读书，君臣双方吵了不知多少轮。

搞得孩子出阁跟刨他家祖坟似的。

想到嘉靖过去的一系列骚操作，张居正低下头：「学生明白了！」

徐阶长长叹了口气：「不，你不明白！」

「眼前的朝局表面一片平静，其实步步杀机。」

「陈九德在证词里说，他是受了我的指使，才写《请立东宫疏》，是我要推举裕王！」

张居正急道：「这是攀扯！是诬陷！」

徐阶叹气：「老夫在皇上面前越受宠，严嵩父子就看我越碍眼！」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才是真正接近权力的感受。」

张居正的眼睛黯淡下来：「学生知错了。学生日后一定谨言慎行，韬光养晦。」

徐阶转身抢过他手里的鱼食，全都扔进池子里：「不，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

「且看这次考题的传言会如何落幕。」

「老夫倒希望这是真的。」

「如果皇上真想裕王观政，再把你这封《论时政疏》递上去。」

「老夫也会上书举荐你做裕王的老师。」

张居正只觉得五内沸腾：「先生之恩，学生没齿难忘！」

徐阶欣慰道：「风物长宜放眼量，路漫漫其修远兮，咱们不争一时争长久。」

……

朱载坖再次和沈炼在太医院相会。

自从上次惩治了梁高辅，太医院的空气变得清新不少，太医们也分外热情。

院使赵冲亲自带着一群老中医出来列队欢迎：「裕王来看咱们了！」

朱载坖学着电视上的领导，笑着向大伙儿招手：「太医们辛苦了。」

院使赵冲站在最前面，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知道王爷要来，大伙儿都盼着哪。」

朱载坖：「乡亲们真是太热情了~~」

嗯……有点怪怪的。

朱载坖赶鸭子一样：「都忙去吧！去吧！」

太医们恋恋不舍，鸭子一样散了。

朱载坖架着胳膊、沈炼拄着拐，师徒两人轻车熟路的占用了赵冲的公廨。

一进屋，沈炼就忍不住问道：「王爷，考题的事情，是真的？」

朱载坖：「真的。」

梁田嘴角一抽。

沈炼：「三道题目也没错？」

朱载坖：「没错。国库亏空、西北边患、东南海寇！」

朱载坖每说一道题，梁田嘴角就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