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从来没有觉得当亚瑟王开心过(2/2)
阿尔托莉雅一愣。
在这之前,她还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为了追求圣杯和抑制力签订了契约,在夺得圣杯并许愿后,她会在死后成为守护者,但在许愿之后到自然死亡之前这段中间的时间呢?
她犹豫了一下:「我?这……可能是作为臣子,去辅佐那个更优秀的人吧。」
姜翊继续追问:「所以,为什么你的愿望是重新选出一位更优秀的人替代自己,而不是让有过一次经验的自己从头再来过呢?堂堂亚瑟王,难不成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阿尔托莉雅再一次否定自己:「我……就算重来一次,我也只会把一切搞砸的,我根本就不适合成为王。」
早在拔剑之初,她就明白不列颠一定会迎来灭亡这件事,但最后依然做成了这样,不列颠迎来了凄惨的结局。
即使重来一遍,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姜翊挑了挑眉,回想起了关于呆毛王的情报。
关于她的愿望,在《fate/zero》里,原本阿尔托莉雅最开始是打算许愿拯救不列颠的,但在经历了三王宴会和狂化的兰斯洛特轮番拷打之后,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适合成为王,所以才想要换一个人成为王。
但这个虚渊玄写的故事,已经被奈须蘑菇打为平行世界了。
毕竟《fate/stay night》里的阿尔托莉雅并没有那么讲究所谓的骑士道,为了达成目的其实是有些不择手段的,她更倾向于是亚瑟王而不是骑士王。
然后是所谓「量子固定带」的新设置,说不列颠迎来灭亡这件事在泛人类史是一定会发生的,就算阿尔托莉雅真的回到过去,也只是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
后面甚至还有补丁《阿瓦隆之庭》说,阿尔托莉雅其实在拔出选王之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列颠必然灭亡这件事,只是没想到最后不列颠灭亡得太过凄惨,所以她才希望换一个人成为王,她一开始的愿望就是这个。
现在看来,他面前的这个阿尔托莉雅,更接近于打了补丁的最新版本。
只不过一般而言,一个正常人在自己的人生失败,迎来结局之后,又忽然获得了一个吃后悔药的机会的话,最可能倾向的应该是让自己回到过去,这一次重新再来一定能做到更好,弥补人生的所有遗憾吧?
《重生之我是完美亚瑟王》,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阿尔托莉雅想的却是,我的人生真是太失败了,我要找圣杯吃后悔药重头再来,然后找一个人来替代我的人生,而我在旁边作为臣子辅助他,后者甚至明显是临时才想出来的。
姜翊做出了总结:「也就是说,你其实从来没有觉得当亚瑟王开心过吗?成为王的人生里,难道半点值得你怀念的东西也没有吗?还是说你因为失败而彻底自我否定,觉得自己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生过,然后有个人来代替你吗?」
听完这番话,阿尔托莉雅如遭雷劈,有些失魂落魄。
经过他这么一总结,美狄亚也明白自己之前感觉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姜翊摇了摇头,对阿尔托莉雅说道:「如果你依然希望实现这个愿望的话,首先是最简单也最麻烦的一个方法。这一次你协助我和美狄亚赢得胜利,然后我可以在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中,通过这一次的圣遗物,还有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中与你缔结的缘分因果来再一次召唤你,然后我们再打一次圣杯战争。」
老实说,下一次圣杯战争打开的时候,如果他依然活着,那恐怕仅凭他自己的能力,动动手指就能够实现她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