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顶格处理（1/2）

姜羡宝问出这个问题，云瑞欢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她提笔写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因为我相信白狐，它说到我二十岁那年，遇到大劫，这吊坠就会自动解封，里面的妖炁，也会找到新的眷属。」

「所以，我那次……让云瑞喜看见我的美貌，并且让她相信，我能保有这样的美貌，都是因为这枚吊坠的原因。」

「她抢走了我的吊坠。」

「而她，再也没有说过要生孩子的话，而且给启哥儿，找了更多的奶娘、仆妇和侍女，比以前，更加精心地养着他。」

「我就知晓，云瑞喜，应该接受了那个代价，成为了那吊坠里面大妖妖炁的眷属，开始奉养大妖血肉碎屑。」

「……只是……」

云瑞喜写着，突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才接着写下去：「过了几年之后，我发现，我越来越老，而云瑞喜却一点都不见老。」

「时光像是停在了她最美的那一年。」

「从此以后，她就一直没有变过，直到今年……」　　姜羡宝看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说：「……你今年才六十多岁，比云瑞喜还要小几岁。」

「可是你苍老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六十岁老人。」

「别说你在白府里优渥的生活，就算是普通人家的老人，也没老得你这样。」

「你说，你是不是还有瞒着本官的地方？」

云瑞欢怔忡片刻，低头写道：「……这个，我也确实不知晓。」

「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被妖炁侵染了，那白狐，并没有驱除所有的妖炁。」

姜羡宝打断她的写字，说：「没有，你身上，确实没有妖炁残留。」

姜羡宝没有说的是，那吊坠里的大妖血肉碎屑，可不是一般的大妖。

那是有掌控时光之力的【大岁神】的血肉碎屑。

就算那白狐，帮云瑞欢驱除了妖炁侵染的痕迹，但是云瑞欢身上，肯定留下了时光之力的残余。

这种东西，不算妖炁，但对人族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姜羡宝看来，这种时光之力残余的效力，这就跟开盲盒一样。　　运气好的人，没有了妖炁浸染，但是时光之力留下了正面影响，让她苍老的慢一些。

运气不好的人，时光之力留下的，就是负面影响了。

云瑞欢这个人，大概是运气不太好，时光之力在她身上，留下的是负面影响。

姜羡宝缓缓地说：「所以，凡是接触了那个吊坠的人，不管有没有成为那妖炁的眷属，都要付出代价。」

「这种代价，不一定是生育能力。」

云瑞欢大吃一惊。

她擡头看了姜羡宝一眼，手下飞快写道：「……可是，那白狐说，只要不奉养那大妖的血肉碎屑，就不会付出代价啊！」

姜羡宝想了想，说：「也许那白狐也不知道吧，本官也是根据你的情况，得出的结论。」

云瑞欢笔下一顿，一时没有收住，在那洁白的宣纸上，划下一道墨线。

她擡眸，神情莫测地看着姜羡宝，怔怔地说：「……大妖，也会出错？」

姜羡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别说大妖，神仙也不可能从来不出错。」

「云瑞欢，你跟那白狐，结识多久？」　　云瑞欢想了想，说：「就那一次，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姜羡宝点了点头：「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就这么相信它？」

「万一，它其实，也没有完全说实话呢？」

云瑞欢拼命摇头，然后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道：「不可能！白狐不可能骗我！」

「我救了它的命！」

「它不可能骗它的救命恩人！」

姜羡宝没有什么表情，也没再接这个话题。

她只是在心里腹诽。

人家大妖不知道活了几千年，只是一个救命之恩，就能让人家把家底都掏出来？

况且，是不是真的救命之恩，还不一定呢……

是的，姜羡宝对云瑞欢说的，那救白狐的过程，以及白狐说的话，还是没有全信。

不为别的，她家阿猫阿狗，那幺小，本事就已经大的惊人。　　什么样的猎人，能把大妖伤到那个地步？

哪怕是已经退化的大妖，也不会比幼崽还弱吧？

当然，若是这猎人，有陆奉宁大将军这样的本事，或许也可以猎妖？

姜羡宝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嘴里已经在吩咐书吏，把云瑞欢写的东西拿过来，誊抄一遍。

然后两份都让云瑞欢签字画押。

接着才让人给云瑞欢把下颌整回去。

姜羡宝坐在大堂上首，两手放在面前的案桌上，镇定地说：「云瑞喜妖化案，终于审结。」

「查得云瑞喜之庶妹云瑞欢，偶得装有妖炁的吊坠。」

「因不堪云瑞喜的欺凌，奋起反抗，设计让云瑞喜夺取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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