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那代价是什么（2/2）

「而且，还很快浮出了水面。」

「照顾我的侍女才发现我在池子里，赶紧把我捞上来。」

「对我来说，这吊坠，是我的救命恩人。」

「回去之后，我自己打了个络子，把它藏在里面，当项链天天带着。」

姜羡宝对那水池很感兴趣：「……这个水池，又在哪里？」

云瑞欢写道：「云氏祖地后山，那里有山有水，还有一大片花园。」

「我们云氏嫡脉那一支，都住在祖地附近。」

姜羡宝：「……」

好吧，六十多年前的事，要追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

姜羡宝放下这个问题，继续第二个问题。　　「你也是云氏小娘子，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首饰，没有人问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云瑞欢写得很坦诚：「问了，我说是在外面捡到的。」

「家父看过之后，说是一块普通青玉吊坠，不值钱，就给我带着玩。」

姜羡宝点了点头：「那你带在身边多少年？」

云瑞欢想了想，写道：「我五岁那年捡到，二十岁那年，送到云瑞喜手里，我带在身边十五年。」

姜羡宝脸色冷了下来：「那你是如何得知，这吊坠，有驻颜的功效？」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似乎不论怎样回答，她都脱不了跟妖类有关联的嫌疑。

云瑞欢提笔的手顿了顿。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宣纸，花白的发顶似乎都在犹豫当中。

姜羡宝可不会让她从从容容「编」一个理由。

她的声音中带了些许威严：「别想着撒谎骗人，本官这里自有器物，可以识别。」　　云瑞欢花白的头顶，微微一僵。

然后认命似地写道：「……我十五岁及笄那年，跟着家人出去采买，在外面救了一只被猎人追杀的白狐。」

「它告诉我，这吊坠很是不凡，带在身边，可以让容颜永远年轻。」

「不过，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它问我愿不愿意付出代价，如果不愿，它可以帮我处理了这个吊坠。」

「它……还说，因为我一直带着这吊坠，已经被吊坠里面的妖炁侵染……它也可以帮我驱除妖炁，算是还了我的救命之恩。」

姜羡宝看到这里，发现云瑞欢，已经回答了她还没问出来的下一个问题。

果然，云瑞欢接着写道：「当时我很害怕，但也很激动。」

「谁不想永远年轻呢？」

「因此我问它，代价是什么？」

「那白狐告诉我，代价，就是我以后不能生育。」

「我当时吓坏了。」　　「我那时已经及笄，家人正在为我相看，我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嫡姐算计，给人做妾。」

「我当然不想不能生育。」

「对于我们这些庶女来说，如果嫁人之后不能生育，那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当我拒绝之后，这白狐也没生气，反而夸赞我心志坚韧，必成大器。」

「然后，它给我占了一卦，算出来，我在十六岁那年，有小劫，二十岁那年，有大劫。」

「这吊坠，就是破劫之物。」

「所以，它让我继续带着吊坠，不过，用了秘法，帮我封印了吊坠里面的妖炁。」

「说是等我二十岁，大劫来临的时候，这封印会自动解开。」

「里面的妖炁，会自动寻找新的眷属。」

姜羡宝：「！！！」

敢情这些事，有白狐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算出来了？！

不用说，这白狐，肯定是大妖！　　姜羡宝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平静地问：「哦？你遇到一只白狐，这白狐还会说话？」

「你真的没有怀疑过，这白狐的身份嘛？」

云瑞欢下笔如有神，写得飞快：「怀疑过，但这白狐说，它是千年前，妖域关闭后，被遗留在人界的大妖。」

「还说，像它这样的大妖，其实还有不少。」

「但是妖域关闭，人界和妖域不再相通。」

「千年时光，让它们得不到妖域的灵气滋养，它们中绝大部分，不是已死，就是已经退化。」

「比如它，寿元将近，就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只能以妖身示人。」

「甚至连山间猎人都打不过。」

姜羡宝：「……」

那这白狐，还挺惨的。

姜羡宝定了定神，接着问：「那要怎样，才能成为这吊坠里面妖炁所代表的大妖眷属？也是那白狐告诉你的？」

云瑞欢一边点头，一边写道：「正是。」　　「我虽然带着这吊坠十五年，但因为不得其法，所以虽然被妖炁侵染，但是并不严重，因为我没有主动奉养里面的大妖血肉碎屑，并没有成为大妖眷属。」

「后来有这白狐相助，很快帮我驱除了妖炁侵染，也没有失去生育能力。」

姜羡宝说：「那你把这吊坠设计让你嫡姐得到，又是怎样让她知道，成为大妖眷属的方法？」

?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