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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发起进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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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决战的压轴主力,这些马甲兵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且装备比步甲兵更多样。

除了标配的虎头枪外,许多人腰间还挎着雁翅刀(一种刀身宽阔、刀尖分叉如雁翅的劈砍利器),马鞍上挂着包铁盾牌和带有倒钩的铁爪钩索(用于拖拽障碍或擒敌)。

他们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只要前方的步甲撕开裂口,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入敌军阵形,将对方的阵形彻底搅乱。

在牛头镇外围,游击将军周吉也指挥着士卒们列好了阵形。

最外围,是由一千名刀盾兵与长枪手组成的混合方阵。

刀盾手在前,长枪手在后。

而在方阵前面的却是二十门轻型火炮。

这些火炮造型很是奇特,炮身仅长二尺,重量不过三十六斤(约21.5公斤),如同蹲踞的猛虎。

发射时需用特制的铁爪和铁绊牢牢固定于地面,防止后坐力掀翻炮身,故而得名「虎蹲炮」。

「稳住!稳住!」

周吉嘶哑的声音在阵中回荡,作为前哨的最高指挥官,他的压力也是最大的,看着不断逼近的女真人,汗水顺着他的头盔边缘不断滴落。

负责指挥这二十门虎蹲炮的队官,是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队正。

当女真人逼到两百步的距离后,他「赠」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刀尖直指前方大声喝道:「装填————」

随着他的命令,装填手迅速将预先准备好的药包(内装定量火药和数十颗铁珠子)塞入炮口,最后还用一枚两斤重的实心弹塞进去。

主炮手则用裹着湿棉布的木制搠杖,将药包压实,另一名炮手飞快地将引燃的火绳插入炮尾的火门之中。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不到十秒钟。

「放!」

队官高声吼了起来。

「嗤嗤嗤————」

火绳瞬间燃尽。

「轰!轰!轰!轰————」

二十门虎蹲炮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吐出长达数尺的橘红色烈焰和滚滚浓烟,巨大的后坐力让炮身猛地向后一顿,若非有铁爪铁绊死死扣住地面,绝对会翻倒在地。

伴随着沉闷的炮声,数百颗铁珠子带着刺耳的尖啸,从炮口喷射而出,形成一片密集致命的钢铁风暴,朝着百步外那缓缓推进的盾车群和其后密集的蓝色身影,狂暴地席卷而去。

女真阵营里,包衣奴才们推着沉重的盾车缓缓向前。

突然,伴随着前方一阵炮声,一枚拇指粗的铁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堪堪擦过一辆正缓慢推进的盾车边缘。

「砰!」

它虽然没有击中盾车主体,却击中了一个正从盾车后方探出半个身子、企图观察的鞑子弓箭手。

这名弓箭手身上虽然穿着一件皮甲,脸上还带着一丝残忍的狞笑,但在裹挟着庞大动能的弹丸面前,这件皮甲脆弱得如同擦屁股的草纸。

拇指粗的铁弹毫无阻碍地撞上了他的胸膛,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惨叫或是碰撞声,弹丸以一种狂暴的姿态,瞬间撕碎了他身上的皮甲,洞穿了他的身体,最后从他的后背破体而出。

因为速度太快,摩擦产生的瞬间高温甚至将伤口边缘的毛细血管和皮肉直接烙印、凝固,整个伤口甚至没流出一滴血。

弓箭手的狞笑僵在了脸上,随后,他就像一个被抽去脊椎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而那颗拇指粗的弹丸在穿透他之后,余威不减,一头撞进了后方另一名鞑子弓箭手的身体。

「噗嗤————喀啦!」

第二名弓箭手的右半边身子,在接触到弹丸的瞬间直接蒸发。

粗壮的右臂、连带着右侧的数根肋骨和一大块血肉,被狂暴的动能瞬间撕扯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与血雨。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终于划破了战场的喧嚣。

失去了半边身子的鞑子重重地扑倒在泥土上。

不仅是手臂,就连肚子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花花绿绿的肠子和冒着热气的内脏从巨大的创口处滑落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剧烈的疼痛让他只嚎叫了几声后声音便小了下来,倒在地上的他左手死死抠住地面,残存的半边身子在地上拼命地扭动、爬行。

「求求你们————快给我————给我一个痛快!」

他仰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眼泪和鼻涕混杂着灰尘,绝望地冲着周围的同伴给他一刀。

就在鞑子的进攻队形有些混乱的时候,前方的炮声再次响起。

一枚两斤重的弹丸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砸中了一辆正在推进的盾车。

这辆高达八尺、护板厚达六寸,上面还密密麻麻钉着层层牛皮与铁皮的坚固盾车,在弹丸的撞击下间爆裂!

「啪啦————」

狂暴的动能直接将厚重的木板撕裂、打透。

巨大的洞口周围,木材纤维如同爆炸的莲花般向内塌陷、碎裂。

无数尖锐的碎木、铁片和撕裂的牛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朝周围四处飞散。

「啊————」

「我的眼睛!」

推车的几个包衣首当其冲,瞬间被这些碎片吞没。

尖锐的木刺扎进他们的头脸,有的直接贯穿了眼球,有的撕裂了脸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的面庞,几人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而那颗击穿了盾车的弹丸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洞穿了一名正在惨叫的包衣的胸膛,紧接着,去势不减地砸在了一名躲在后方准备弯弓搭箭的鞑子弓箭手的脑袋上。

「噗!」

就像是一柄重锤砸中了一颗熟透的西瓜。

那名弓箭手的头颅在接触到炮弹的瞬间脑浆炸裂,红白相间的脑浆和血液混杂着碎骨,呈放射状向四周喷溅而出。

失去了头颅的无头尸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僵硬了一秒,随后才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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