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狐仙黄九郎 > 第6章 几方势力

第6章 几方势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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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个恶妖?」黄大奶奶有些不大情愿。

「城里的看着,水里的围着,倒也不曾听闻,犯下过什么滔天恶事。」胡慧娘想了一遭,「咱们这些小精怪,既没个好出身,又没个好本领,以前在世家,也是为奴为婢,习惯了仰人鼻息。所以呐,花娘子,哪有什么挑三拣四的余地呢?」

说到这里,仿佛连酒都凉了几分。

黄大奶奶一口愁绪堵在胸口。想当年,她负气远走,想要自立门户,可几十年来,在小小的野鸡岭勤勤恳恳,又改变了什么呢?

还不是输给了有主子,有靠山的胡家?

顶天立地好难,不如卑躬屈膝来得容易。

「还真是岁月如梭,物是人非。」黄大奶奶有些感慨,与胡慧娘碰了一杯酒,「今日来找你,还真是来对了,明日,我便会一会那青索大王。」

「唔,是这个道理……」

西厢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蔡得宝做工回来,刚进院,就被媳妇拉进房里,添油加醋说了今晚的事。

「老贱妇,骗得我好惨!」蔡得宝将妇人递来的汗巾摔到地上,怒道,「好话说了一箩筐,跪在地上求她,她只说狐仙死了,做不了以前的勾当,赚不来银钱。那现在西屋里来的,又是什么脏东西?!」

「这几年,真是苦了你了。」妇人蓄着眼泪,心疼的吹了吹男人肩头的淤青,「没日没夜的去码头扛货,就为赚点嚼用,娘她,实在太狠心了……」

蔡得宝越想越气,发大水前,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如今,又过得什么日子?老娘不仅不帮衬家里,还要张口吃饭,伸手穿衣,偶尔苛责一二,竟拄着拐,去找左邻右舍哭诉,让他好没面子。

「骗我是吧?好!好!好!」

听着畅快的娇笑,清脆的碰杯,还有鼻尖萦绕的浓浓荤香,蔡得宝满脸涨红,在码头灌的那口烧刀子,直愣愣烧到了他心里。

「当家的!你要做什么?」

见丈夫冲进院子,拎起劈柴的斧头往西厢房去,妇人大惊。

「黑了心的老虔婆,吃了老子几年干饭,要你何用?!」

蔡得宝一斧头劈开房门,金碧辉煌的宝光一闪而逝,那暖融的灯盏,娇俏的剪影,举杯的欢快,全都消失不见。夜空中,传来狐狸的嗥叫和阵阵女子笑声,赵桂香坐在土炕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双眼睛,绿幽幽的。

蔡得宝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院里,传来他媳妇的哭喊。

「红儿!红儿!你往哪儿去?快停下!停下……」

蔡得宝定睛一看,只见他那十三岁的女儿,正赤着脚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脸上笑盈盈的,露出了红的舌,白的牙。

「嘻嘻嘻,狐仙姐姐邀我去做客呢!」

蔡得宝浑身一软,瘫在地上。

妇人却像被什么阻拦一般,怎么也碰不到女儿的衣角。她跌跌撞撞追到彩鸭巷口,只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背影,越去越远,越去越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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