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2）

武亦仙把神识往前探过去，果然，光膜深处方向的浓度读数比这一段低了一截，而且越往深处越低，像是有个吸口在把光丝往深处抽。

「浓度往下掉比往上跳还不对劲。」苏寒把探测盘的量程调回正常档，「光网本体的残余力量应该是往外渗的，渗出来的光丝往外扩散被稀释，浓度从光膜往外越来越低才对。深处浓度反而比这一段低，说明有东西在往深处吸光丝。」

武亦仙把神识探得更远了一点，光膜深处方向的雾层明显比这一段薄，光丝流的方向也变了，原本雾层里的光丝是往外扩散的，现在都往深处方向偏，像被什么扯着往那边流。

「过去看看。」她把玄力护体加厚了一层，「吸光丝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总归不正常。」

两人顺着光膜边缘往深处摸。雾层越来越薄，光丝流往深处偏得越来越明显，到后来几乎所有的光丝都贴着光膜表面往深处流，雾层本身反而快散没了。苏寒把探测盘举在身前一路测过去，浓度读数掉到这一段光膜正常渗漏速率的一半以下。

「光膜本体的渗漏速率也掉了。」苏寒看着盘面数据，「网眼还在往外渗，但渗出来的光丝立刻被往深处抽走了，留不住。」

走了将近半里路，光膜在深处忽然收窄了，从铺开的平面变成一条一尺来宽的带状结构，贴着石壁往深处延伸。带状光膜两侧的石壁面上没有光膜覆盖，但裂纹比之前那段掀起来的地方还要密，裂纹里渗出的光丝全被往深处抽，一丝都没往外散。

苏寒蹲下来看带状光膜的边缘：「光网本体在深处收窄了，可能是当初铺设的时候顺着地脉走向收的，也可能是在深处被挤窄的。收窄的地方网眼密度不变，但光膜面积小了，单位长度上承受的拉扯力更大，边缘磨损应该更严重。」

她沿着带状光膜边缘往前探了几步，忽然停住：「前面有东西。光膜带状结构在前面断了，断口处有个东西在吸光丝。」

武亦仙跟上去，顺着苏寒指的方向看过去，带状光膜在前方两三尺远的地方断了一截，断口处嵌着一块拳头大的暗红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裂纹，裂纹里往外渗的光丝浓度极高，但渗出来的光丝没往外散，全被晶石内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着往晶石中心收，收进去之后就不见了。

苏寒把探测盘对着那块晶石测了一下，读数跳到了量程上限：「这块晶石跟之前碰到的碎块不一样。之前那些碎块是往外冒光丝，这块是往里吸光丝。吸进去的光丝在晶石内部被什么东西消耗掉了，没往外排。」

「消耗？」武亦仙看着晶石表面裂纹里那些往内收的光丝，「什么东西能在晶石内部消耗星辰之力？」

苏寒把探测盘收回来，盘面上的读数还在缓慢往上爬：「晶石内部怕是有个聚能内核。碎块剥落的时候，光网本体上某个节点的聚能结构跟着碎块一起剥下来了，聚能结构在晶石内部继续运转，把周围的光丝往里吸，吸进去之后在内核内部转化成别的形式的能量攒着。」

她看了看晶石周围石壁上的裂纹分布：「这块晶石嵌在光膜带状结构的断口上，把断口堵住了。光膜本体往深处延伸的部分被晶石挡着，渗出来的光丝过不去，全被晶石吸走了。光膜断口后面的那一段等于被截断了供给，渗漏速率掉的读数就是断口后面那一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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