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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见马钰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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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开始了。

第一对上场的勇士就让郭靖吸了口凉气。。

其中一人身高近两米,臂膀上的肌肉像是草原上的岩石。他用的武器是一柄大铁斧——这个并不是一般战斧,而是伐木用的那种双刃大斧。斧头被那个高大男人单手拿在地上拖动,隔着几十步远都能听到地面的震动。

他的对手是一个矮小的草原青年,手里只有一把普通的马刀。

全场哄笑。

"博尔忽疯了,"拖雷旁边的一个蒙古老兵笑道,"他去挑战那颜赤那?那颜赤那一斧头就可以把博尔忽和他的刀一起劈成两半。"

但博尔忽只是蹲下来,把刀横在身前。

那颜赤那发出一声咆哮,高举铁斧,向前猛冲。

接下来的三秒钟,郭靖看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狠绝的杀人术。

博尔忽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迎。外人只觉得他要把大好人头送给那颜赤那,但感官好了许多的郭靖却观察到他在铁斧落下的一瞬间才微微侧身——斧刃擦着他的肩膀落空,砸在地上,土石飞溅。就在这一瞬间,博尔赤的刀从下往上,划开了那颜赤那的肋下。

若是在战场上,那颜赤那会死。那颜赤那的惨叫让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

博尔忽停下来,擦了擦刀上的血,说,"在乃蛮人那里当奴隶的时候,每天要宰二十头羊。羊比人难杀。"

没有一个人笑。这个博尔忽的勇悍哪怕在敬重英雄的乞颜部也极为罕见。

铁木真却毫无惊讶的意思,只是微笑鼓起掌来,周边的人才恍如梦醒,也开始为博尔赤鼓掌。

"博尔忽,"铁木真大声的叫着这位勇士的名字,"从现在起,你是我的那可尔百夫长。"

众人开始高呼博尔赤的名字,靓丽的侍女为这位新的那可尔百夫长献上美酒,其他那可尔向这位新的百夫长行礼。

郭靖把这些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他看到了蒙古军队的战斗逻辑——不是看谁力气大,而是看谁更了解怎么杀人。生死相斗中,差一分就决定了生死。这是弱肉强食的草原用血肉打磨出来一种冷酷、高效的战争文化。郭靖记得前世明清武学大家吴殳也在《手臂录》里写下了“见肉分枪”的要诀,武学一道走到尽头殊途同归。在未来的战场上,他也许就要亲身面对这些凶残的怯薛军。不仅是单打独斗还有军阵对决,而他必须比他们更强,比所有人都强,才有能力创下那不世出的太平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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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郭靖又去了那棵老树。自从某天感觉到有人注视他之后,他每次来这里都会格外留意。但接连十天,没有任何动静。他几乎以为自己那天是错觉。

但今晚不一样。

他刚盘腿坐下,就听到了声音。不是脚步声——没有脚步声。是衣袂摩擦的声音,极轻极细,如果不是他这几周以来一首在训练自己的呼吸和听觉敏感度,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谁?"他低声问。

没有回答。

月光下,一个人从树后走出来。那是一个老人。他穿着普通的蒙古皮袍,看起来和其他老牧民没什么两样。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老人的浑浊,而是像两颗黑色的玛瑙石,平静如深湖,

最关键的是,郭靖没见过他,却认识他,在射雕英雄传原著里。

"你每天晚上坐在这里做什么?"老人问。

郭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认出了这个人。但他不能说破——在射雕英雄传的世界里,这个人发现自己之前,不应该"认出"他。

这个人是全真七子之一,长春真人丘处机的师弟——马钰。

"我在练呼吸。"郭靖说。他说的不是假话。

老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在他面前盘腿坐下来。"把你练的呼吸,再做一遍。"

郭靖犹豫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按照九阴真经的开篇吐纳口诀调整呼吸。吸气……呼气……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三分钟后,老人开口了。"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

"嗯。我觉得这样呼吸比较舒服。"

老人看着他的眼神变了,郭靖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孩子自创了一种接近道家吐纳术的呼吸方式。在武林人士看来,这意味着这个孩子要么是百年一遇的武学天才,要么背后有人在教。

马钰显然倾向于第二种。"你明天晚上再来这里。"老人说完,站起身就走了。走出几步,他又停了一下。

"你的呼吸方式——前面是对的。但到了第三步,你把气憋在了胸口。应该让它沉到腹部下面。"然后他消失在了夜色中。

郭靖坐在原地,才感觉到心猛猛跳动,上一次那么紧张还是第一次碰见铁木真。

马钰。全真七子。天下第一内功门派掌教。原著里马钰会在郭靖十六七岁的时候来大漠,教他全真内功。但那是因为丘处机跟江南七怪打赌,马钰只是顺道来看看。而现在是1205年。郭靖才六岁多。马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除非——他是来找别人的。

江南七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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