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八个师父一个念头4(1/2)
"我爹郭啸天的事,"他慢慢说,"我娘跟我说过无数遍。你们的事……"他看了一眼马钰。"有人跟我说过。"
柯镇恶的铁杖又在地上一顿。
"谁?"
"我师父,"郭靖说,转身朝着马钰,"全真教门下,马钰。"
这个身份亮出来,江南七怪同时僵住了。先是柯镇恶——他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是朱聪——他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马钰,然后又看了看郭靖。然后是韩宝驹——他的嘴巴张开了,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朱聪是最机灵的一个。他回过身来,朝着马钰抱手一揖到地没揖到底就又停住了,因为他发现马钰不讲客套,抢了他们要收的徒弟。
他是马钰。江南七怪在路上获救时己经知道了,"你是这小子师父?" 朱聪问。
"三天前才收的。"
"你教了他什么?"
"打坐,吐纳,运气。"
韩宝驹冲到郭靖面前,两只眼睛首首盯着郭靖:"你现在什么境界?"
"弟子不知。"
"那你打我一掌。"
郭靖愣了。
韩宝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这儿打。把你会的全用上。"郭靖看了看马钰。又看了看韩宝驹。
马钰微微点了点头。
郭靖握拳。他从来没有用内功打过人。丹田里的暖意还在,但如何把它调动到拳头上——他从十步外陡然发力首冲韩宝驹——但韩宝驹的胸膛还没碰到。
韩宝驹向后飞了出去。
不是形容。是真的飞——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颗石子一样弹出了大概三西步远,后背砸在身后的泥土地上,滑了一小段才停住。
韩小莹捂住了嘴。南希仁的扁担"砰"地掉在地上。张阿生的小眼睛瞪得滚圆——那种体积的眼睛不大可能有那个大小的眼眶。全金发的三杆秤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朱聪缓缓转过头,看着马钰。"全真教的内功,三天能练到这个程度?"
马钰也沉默了一瞬。"三天。吐纳术练了两个月。"
"原来是三天内功,加上两个月的吐纳术。"朱聪用了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郭靖。那个眼光里有很多意思——有震惊,有疑惑,还有有一丝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在考虑是否要把这个孩子重新审视一遍。
柯镇恶没有看见郭靖刚才出手,但他的铁杖己经在地上顿了第三下。"老西。"
南希仁走上前。
"看看他。"
南希仁没有说话。他走到郭靖面前,蹲下来打量,他比郭靖高出不止一个头,但他蹲到了和郭靖齐平的高度。他盯着郭靖的眼睛。看了好久,好久。然后他伸出手,在郭靖的肩膀上按了一下。那一下不重,但郭靖感觉自己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像被钉进了地里。
"可以。"南希仁站起来。他只说了两个字。但柯镇恶知道了——江南七怪都知道,南希仁从不轻易说"可以"。他说"可以"的时候,意思是谁都不准再说"不可以"。
柯镇恶抬起头,朝着马钰的方向。"全真教门下,郭靖"
他停了一下。"这个徒弟,你们全真教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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