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结拜安答2(2/2)
毒药。
他盯着那些小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这块羊皮卷起来,塞进了帐篷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堆干柴下面。他不能阻止所有悲剧的发生。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多了八百年知识的普通人。但他至少可以告诉自己——他知道哪些人值得拯救。
---
第二天傍晚,郭靖没有去草场找华筝学射箭。
他去了营地最边缘的地方。
那里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树,据说是一百多年前就长在那里的,周围的蒙古人都觉得它被长生天庇佑过,所以没人砍它。老树的树干有三个人合抱那么粗,枝丫伸向天空,像是古老宗教仪式的图腾。
郭靖在树下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九阴真经。
他不记得全部经文——没有人能只靠读几遍就记住几千字的古文——但他记得开篇部分,特别是那些在网上被讨论最多的段落。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柔能克刚,弱能胜强。"
"虚其心,实其腹。"
这些句子他无数次悄咪咪在论文里引用过,在某乎上还有各大金庸论坛跟人辩论过。它们己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问题是——光知道文字,不等于能练成内功。九阴真经的精髓在于引导真气运行。但真气并不是一般的"知识"。天赋异禀,看了眼秘籍就能学会,大部分人需要都师父手把手教,引导入门,还需要长年的身体感知,更需要有从小打下的骨骼和经络基础。郭靖这个身体虽然有原身的一些底子,但目前本质上只是一个普通的蒙古草原上的孩子。他不可能凭空炼出内力来。
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件事:打基础。他开始做最简单的呼吸练习——调整呼吸,让心静下来。这是九阴真经开篇提到的最基本的法门,类似于道家的吐纳之术。虽然不能首接产生内力,但可以锻炼身体的感知能力。一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没有任何"气感",没有丹田发热,没有经络通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并不沮丧,他知道这需要时间。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他离开老树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树梢上的月光被什么东西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
十天后的一个夜晚。
郭靖又坐在了那座小丘上。这是他穿越大漠后最喜欢待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营地的篝火,可以看到星空,也可以不被打扰地思考。
他手里攥着三张羊皮。
这三张羊皮上,密密麻麻用木炭写满了字。有汉字,有蒙古文,还有一些他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和缩写。
第一张羊皮上写的是他的人生规划——三年内见江南七怪,五年内学降龙十八掌,十年内见到黄蓉,十五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二十年内灭金,三十年内统一华夏。
第二张羊皮上写的是他需要克服的困难——武功基础太弱,没有师父指导,身体年龄太小做不了任何大动作,也接触不到任何底层民众来建立根基。
第三张羊皮上只写了一句话。
"我要让《后周史·世祖本纪》成为正史。"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某乎上那个虚构的"后周"朝代,那个虚构的"郭靖称帝"的笑话,可以在这个世界变成一件真实的事。
他前世在手机上敲打的时候在开玩笑,但他现在是认真的。
他是历史研究者。他知道一个王朝的建立需要什么——军队、经济、人才、制度、合法性叙事。他对这些东西的了解,比南宋任何一个宰相都深入。他可以在脑子里建起一个完整的王朝模型。他需要的只是时间和力量。
他把三张羊皮卷好,塞进靴筒里。然后他躺下来,看着星空。
明天,和华筝约好了找她学射箭。后天,拖雷约他去看乞颜部的勇士训练。下个月,拖雷跟他说铁木真将率领主力去攻打一个不听话的小部落。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这些日常里,种下属于他自己的种子。
草原的风把远处的马头琴声吹过来,悠长而苍凉。
郭靖闭上眼睛,轻声着这个世界里没人听懂的话。
"那些知道名字不知道名字的朋友们,某乎的催更我看到了。"
"放心,这次,我会给你们写一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