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君恩3（2/2）

“回大汗。这天下奇能异士众多，其中有五人横压当世江湖，号称五绝。”郭靖咽了口唾沫，顿了顿才继续：“中神通乃郭靖师父马钰的恩师，我之师祖，全真教创教者王重阳，他是五绝之首，真正的天下第一，如今己羽化登仙。西毒欧阳锋，是白驼山庄庄主，札木合大人所用的两种秘药，应当就出自他手下。北丐洪七公，是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帮主。南帝段智兴，是南朝更南边大理国的国主。还有一位号称东邪，名为黄药师，是东海桃花岛岛主。雌雄双鬼，就出自他的门下。”

说了那么久的话，郭靖有些口干，喉咙连续咽了几口唾沫。铁木真见了，亲自给他倒了杯尚温的马奶。郭靖接过喝完，才继续往下讲。

“这雌雄双鬼，本是师兄妹。有一日，他们二人梦中都接到了长生天传下的功法与法旨，命他们从东海桃花岛动身，横穿万里，前往漠北斡难河畔，听候神使差遣。”

“此二人被长生天神力感召，私定终身结为夫妻，连夜一起从桃花岛赶往漠北。黄药师门下其他弟子误以为他们背叛师门，联合江南中原武林群起攻之。可他们身负长生天传下的功法，众人阻拦不住，还在江湖上闯下了‘黑风双煞’的名号。”

郭靖偷偷看向铁木真，见他听得专注，才接着道：“他们长途跋涉，受尽千辛万苦来到斡难河，寻找长生天神使的踪迹，却一无所获，长生天也没再给他们指引。首到我蒙长生天点化，知晓一切，寻到他们，传下了长生天的法旨。”

“这么说，你昏迷前后，王帐营地出过丢了东西又被悄悄送回来的怪事，都是这两夫妻做的？”

“大汗明察秋毫，正是如此”郭靖躬身应道。

“可他俩是万里之外东海人士，本是汉人，为何会听我草原之神长生天的神谕？”

终于到了郭靖预想了许久的关键环节。

“大汗见微知著，一切都瞒不过您。”他神色郑重起来，重新跪下，语气激动，“我们草原上的长生天，亦是中原汉人的正神帝君。汉人尊其号为南极长生大帝，执掌苍生寿夭生死，总御雷霆杀伐、雨露恩泽，运化寰宇西时时序。祂本是南朝前身北宋的护法天帝，可徽宗皇帝轻信小人、昏庸无道，惹得长生大帝不喜，撤了神力庇佑，才让我等汉人受了靖康的血耻。”

郭靖演到深处，连自己都仿佛信了。他叩首下去，语气激动得近乎癫狂：

“长生大帝等候百年，才在草原选中了您。您不仅是草原人之主，更是长生大帝为我们汉人选中的新帝！您就是长生大帝钦定的万民万族天下主！那黑风双煞尊长生大帝神旨行事斩奸除恶，就是要向中原万民宣告您的存在——您才是真正的中原之主，不是那金国中都内的泰和老儿！”

旁人或许不会轻易信这套说辞，但铁木真一定会信，因为老天爷真的很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