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棋局2（2/2）

博尔术哼了一声，正要发言。被铁木真抬手阻止。

"速客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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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客该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才抚平心情奏事。

"留在南乃蛮等着太阳汗召见几天，我密切查看了南乃蛮牙帐是否有北乃蛮的人。但确实不亦鲁黑汗与他弟弟仍有嫌隙，哪怕阔亦田之战后输的那么惨烈，也未主动向他弟弟低头。"郭靖却一下看到了更多，对于乃蛮部的打击与攻略铁木真开始的很早。1199他就与克烈一起攻打北乃蛮部，其实越过南乃蛮的控制范围攻击北乃蛮部极其危险。但铁木真还真和王汗一起动手，王汗是要抢人抢牲畜。但郭靖此时终于想明白铁木真趟这趟浑水却是为他日后他统一草原的战略做准备了，他对于南乃蛮的警惕性也很高。所以南乃蛮大将的伏击打了王汗满头包，但铁木真却没什么损失。如今阔亦田之战又狠狠打疼了北乃蛮部。但铁木真还是很警惕南北乃蛮合流。

“面见当天我呈献上了大汗的请求——结盟、交易铁器、借路攻打不亦鲁黑汗。”

但速克该却忽然跪下来。

“可恨古儿别速这个妖女竟发狂言，她言语忙豁勒人衣服黑暗，恶臭膻腥，污了他乃蛮王帐！”

忙豁勒人是突厥话，含义就是蒙兀人。众人大哗，哪怕不是蒙兀人的克烈人，契丹人，回回人甚至知道历史走向的汉族人郭靖也觉得古儿别速这话说的太狠毒。谁不爱干净卫生呢，这不是大家都是穷哈哈没这条件才凑合吗？

“可恨我身负汗命，需带回消息。不然我命舍在乃蛮，也要将此妖女拔舌枭首方解此恨！请大汗赐下刑罚！”速客该重重将头磕在汗座前。“速客该愧对长生天！愧对我蒙兀人先祖！速客该愧对大汗！”

要不是众多新封千夫长都需要带铁木真赏赐回部落准备过冬，因此此时大帐里军将不多，不然大帐都可能被怒火掀翻。对古儿别速最大的呼声一个是酷刑处死，一个就是掳来给铁木真做女奴。郭靖听得很清楚说女奴最大声的就是札合敢不这个老不修。

铁木真从汗座站了起来。

西周慢慢安静下来，铁木真走过去，弯腰去扶速客该。不是单手扶而是两只手一起，从腋下托着速客该的手臂把情绪激动脱力的如客该架起来。

"你辛苦了。"

铁木真的声音很轻。但他低头的时候，郭靖看见他颧骨底下有两小块肉在跳——铁木真也在尽全力抑制他的愤怒。

"你没有罪，有罪的是我。"铁木真冷然抬头。“是我没有用马蹄和钢刀教会乃蛮人规矩。”

金帐内所有人都跪伏下来，封建时期无论哪里的君主，主辱臣死都是行之不变的法则。前几天大宴时的志得意满、欢声笑语，拿到今天仿佛都有点刺耳。

“都起来吧。”

铁木真拒绝了怯薛与他人帮忙，只是亲自扶速客该到座位。金帐里没人说话。火盆安静的烧着，就像铁木真引而不发的怒火。

郭靖的脑子里在翻书——这与正史里1204年春古儿别速朝堂议论的原话类似，后面还有掳了蒙兀女人要洗干净才能做女奴的开香槟行为。正史里被乃蛮使者夸耀给汪古部。反而导致汪古部彻底倒向铁木真，这句话也成了铁木真征乃蛮祭旗的理由。

"要打乃蛮前，一定要了解金国的动向。耶律阿海，耶律突花。靠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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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兄弟一前一后站起来。耶律突花端着一副胸甲——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铁浮屠残甲。甲片上的血迹己经干成了深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