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决生死1（2/2）

木华黎勒住马，下了决心后他再也没望过大汗的方向。

他转过头，对着所有左军发令：

"不要追溃兵。往北方冲，侧击合答黑，快！"

忽必来正要说"大汗那边——"木华黎己经打断了他。

"长生天庇佑大汗，我等只需要行大汗军令击破克烈部所有人。再不听军令者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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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术带着突骑在土拉河河口撞上了克烈部怯薛。

狼旗下怯薛军是王汗的亲卫。克烈部最能打的一支。必勒格别乞是个老将，本来他是想等博尔术刚撵上豁里失列门、阵型拉长、速度起来之后，然后从侧面撞了进去。

这谋划极为老辣。就像一条蛇跳起咬住了一只正展开翅膀的鹰。

但出乎他的意料，博尔术竟敢分兵主动迎击他。所以必勒格别乞预想的一切都没发生。

马速越来越快，博尔术抬起手中长矛，弘吉剌部是主母孛儿帖的母族。去年征伐塔塔儿部后才入铁木真帐下。铁木真把弘吉剌分到他的右翼下本来是想捡软柿子给新加入的弘吉剌部刷点功绩露脸的。但如今却是要首面克烈部王汗的怯薛军。

“长生天庇佑弘吉剌，以敌血敬大汗，杀！”

哪怕弘吉剌部是铁木真正妻孛儿帖的母族，也知道自己投靠铁木真投的有点晚，所以要交血税的时候，所有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哪怕对面是草原上第一等的强军克烈部怯薛军，他们也敢跟着博尔忽一起冲上去。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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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博尔术阻击克烈部怯薛，哲别跟赤老温成功带着右翼撵上了豁里失列门的2000董合亦惕突骑。

右翼现在只剩下无甲和毡甲的弓骑。虽然人数占优，有4800骑。但哲别与赤老温还是没有贸然突击，而是跟在豁里失列门放箭，用箭雨与袭扰持续杀伤豁里失列门。

豁里失列门也异常冷静，他这一边人数太少，战略本就是做诱饵引诱乞颜部追击的，所以一边回箭一边退却。没有随着其他克烈部一样贸然做反冲锋。

首到另一只董合亦惕旗穿过战场与豁里失列门汇合。豁里失列门松了一口气，藏在预备队里的2000董合亦惕突骑还是被必勒格别乞派了过来。虽然因为人数不够，之前对箭中伤亡有几百。但现在他有了反击的资本。

但对面窥见两个董合亦惕旗汇合后的稍微混乱，竟加速冲了过来。箭雨比之前密集了一倍，豁里失列门怒极，惊觉自己中了计估错了调转方向的代价，怕是要遭。便要拉着自己的部落反冲锋。但足足生吃了两轮箭雨，他才整好队。可乞颜部右翼的马刀己经纷纷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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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木合的铁浮屠在草原上奔行，整块地面被压下去又弹回来。他们人马俱披着冷锻的鳞甲，这本是金兀术留给金国的最后遗产，如今却上了草原人的战场。马眼里全是红色，呼出的白气里也混着诡异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