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决生死4（2/2）

豁里失列门在阵中拨马要领着董合亦惕人冲回去。但他的突骑被赤老温钉住，他的弓骑被哲别的箭雨洗了两轮。两面董合亦惕旗中的一面己经倒了——扛旗的人被哲别一箭射穿了喉咙。

"打起旗帜继续冲，董合亦惕人不是孬种！"豁里失列门最后下了一道命令。

但己经晚了。赤老温己经冲到了他面前。

豁里失列门没有跑。他抽刀迎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打不过赤老温，但作为王汗的亲信，董合亦惕之首，他只能用生命回报王汗的信任了。

一刀，赤老温只用了一刀。借着冲锋的力量，他用刀把豁里失列门撞了下去。

豁里失列门从马上翻下去的时候，董合亦惕部的最后抵抗结束了。有些骑兵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有些人没有跪，而是骑马往西跑——没有逃往合答黑的方向，是首接离开战场。这些人可能会回到董合亦惕部的牧场，有些人去了窝鲁多城，但他们己没了再战的勇气。

但右翼的麻烦并没有结束。

远处，狼旗下——必勒格别乞的怯薛己经击穿了博尔术的突骑队伍。一部分怯薛从缺口中冲了出来，他们沿着河岸往东疾驰。

他们的方向是赤老温和哲别刚刚血战完的战场

"怯薛！"哲别的亲随从河岸方向飞驰而来，马蹄踩在水边的碎石上溅起一片火星。"大约五百骑——半刻就到！"

赤老温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兵。他的五百客串突骑弘吉剌弓骑己经折了近半。其他的弓骑在追击豁里失列门溃兵时拉散了阵型。如果扛不住怯薛的突击，那些董合亦惕也会重整士气再冲过来。

"列阵。"赤老温说。他没有问哲别能不能打。他只是把阔刃大刀横在马鞍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哲别你带弓骑压住两翼，弘吉剌人都跟跟我来中间！不管对面来的是谁，为了大汗都不能退"

哲别看了看他。哲别平时话不多，但此刻他开口招呼所有人。

"宁死不退！"

怯薛的甲骑像一把银色的刀子从河岸方向切过来。必勒格别乞亲自带队赶了过来——这个老将看出了右翼是乞颜部最薄弱的一环。博尔术战斗意志很顽强，手下突骑被打穿还在与他纠缠，他只能分兵。右翼这边都是防护薄弱的弓骑。还刚打完硬仗，董合亦惕人也只是被打昏打散了，如果他也能把右翼冲散，那么董合亦惕人也能有时间有机会重整士气

大地在铁蹄下颤抖。五百铁甲怯薛在黄昏的光线里像一排移动的铁山。赤老温站在最前面。

"弓骑——三轮连射！"哲别下令。

弓骑的箭雨泼了过去。怯薛的前排人中箭、马中箭——但怯薛的甲是克烈部最好的甲，箭打在上面只能听个响。马倒了几匹，人倒了几个——但大部分仍然在冲。

"弘吉剌人——接敌！"赤老温双腿夹马，阔刃大刀举过头顶。

两股激流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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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丘下，铁浮屠己经突入了那可儿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