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谁说尼特族在异世界就会认真工作? > 第二卷 他会把魔族公主当成随从,打造全是公主的后宫。 五章 尼特族,你赌我博

第二卷 他会把魔族公主当成随从,打造全是公主的后宫。 五章 尼特族,你赌我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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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在安排给零次的房间。

「——唯独这次,我真的是、真的是,打从心底觉得看走眼了。」

蒂法莉西亚依然摆出臭脸低语,零次顺口回答:

「咦?原来你之前都还不觉得看走眼吗?」

真不敢相信。我可是尼特族喔?你傻了吗?——看零次接下来彷佛会这么说,蒂法莉西亚气得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唔,意思是我原本就觉得看走眼,现在更觉得看走眼了!」

「咦——?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某处还抱持希望吧?」

来来来,你就老实说吧……这种显然完全切换成揶揄方向的回应,惹得蒂法莉西亚忍无可忍地提高嗓门。

「~你为什么毫不反省呢!居然答应——答应那种低级的【较量】!」

真的是最低级的【较量】。

就在蒂法莉西亚低语的同时,她也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海精族〉《英雄》太公望的提案,在蒂法莉西亚眼中是极度匪夷所思的事情。

因为实在太诡异,她即使开口也说不出话。

「————嗄?」

仅仅一句话。光是发出这甚至称不上是「话语」的声音,就已经是蒂法莉西亚所能做到的极限。

太公望见状,歪头笑着对蒂法莉西亚说:

「嗯嗯?听不懂吗?所谓的破处争夺战,简单说就是较量我们能不能够得到小零次的第一次——」

「——我接受。」

「咦?」

「那个【较量】,我接下了!」

双手环胸,态度格外堂而皇之地这么表示的,正是零次本人。

「你们是想要打破我顽强的意志、对抗现实的极致信念,好让〈解放者〉这个种族屈服对吧。呵——有志气!」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太公望无视失声大叫的蒂法莉西亚,合起双手笑咪咪地说:

「好,决定了♪那么就来制定条件吧。在离开这个国家前,如果能够夺走小零次的第一次,就是〈海精族〉获胜,这次缔结完成的同盟将由〈海精族〉主导;如果没夺走,就是〈解放者〉获胜,将由〈解放者〉主导。啊,毕竟是关系到种族全体的契约,而且这样一来条件也会比较明了,要不要采取《英雄战争》的形式?」

听到太公望讲得一派轻松,蒂法莉西亚提高嗓门:

「请、请等一下!要发动《英雄战争》就有义务通知所有种族——」

「呀哈哈,到时候将会显示『胜利条件:夺取〈解放者〉《英雄》崩喰零次的童贞』之类的吧?」

太公望指着天空,开心地补上这句话。

「开——开什么玩笑!!」

无关胜败,发动那种《英雄战争》根本就是〈解放者〉之耻。

为什么非得可怜兮兮地出那种洋相不可呢——!

「也对哪,我们是无所谓,但既然你们有问题,要不要采取《誓约者》之间的契约——【较量】的形式?」

「嗯,那、那样就还……」

关系到种族全体的契约只有《誓约者》能够缔结。

本来只有彼此找不到妥协点、无法达成协议的情况,才会采取《英雄战争》的形式,只要条件方面没有问题,采取零次那套【较量】形式也——

「咦?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赌童、童——赌那、那种东西当作较量有问题!」

「嗯——?怎样啦,难道你认为我会输吗?」

「不,不是,我……」

「在这个世界,【较量】没有双方同意就无法成立。相对地,需要的往往是妥协。因为彼此僵持不下就永远无法前进。如此一来,接下来该思考的就是要妥协什么。」

「…………呃嗯。」

「会【较量】就表示有要求。如果妥协,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过来说,只要能够贯彻要求,亦即其他的事情全都可以妥协。只不过,为了达成要求,并不容许输掉【较量】。所以不能妥协接受绝对赢不了的【较量】。然而,幸运的是——不管任何【较量】我都绝对不会输。」

不管任何【较量】都绝对不会输——正常情况下,听者对这种话只会一笑置之。

但蒂法莉西亚确信,那是超越道理的事实。

的确——零次说的话是对的。

「既然如此,不管条件是什么都应该接受【较量】吧。」

没错,这场破处争夺战也一样。

瞬间,蒂法莉西亚不小心赞同地点头。

「——啊!」

隔了一瞬间,她才惊觉自己完全上当了。

「等等,刚才那是——」

就在蒂法莉西亚出言辩解时,她和赛蕾——两名《誓约者》之间展开了小小的契约魔法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对蒂法莉西亚的大叫产生反应。

「那么,从明天起请多指教♪」

最终,蒂法莉西亚只能眼睁睁地目送匆匆告辞的太公望他们。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肚子火……」

蒂法莉西亚彷佛吃到黄莲般,念念有词地抱怨。

「〈解放者〉的命运和零次的贞、贞操哪有什么关系……【较量】的内容也极其局限……重点是,判断该不该缔结左右种族命运的同盟,居然是用童……童……太、太不像样了……」

虽然是因为上当,但结果是由蒂法莉西亚自己缔结了【较量】的契约,这点也很气人。

「喂,你有没有听进去!?」

「嗯,我没听进去。」

零次干脆地回答,他很难得地在镜子前查看自己的服装仪容说:

「哎呀,真期待会是怎样的【较量】啊——」

「……依报酬内容,主人输了也有利可图。」

「没错,就是那个!不愧是蕾优,真内行。」

「输了也有利可图……你该不会打算输——」

「咦——?嗯——该怎么办好呢——?」

零次满脸奸笑。

「你、你这个差劲透顶的《英雄》……!」

——不行了。得靠我想办法……!

这样下去,〈解放者〉或许有可能会输。

到时候缔结的同盟,虽然能够帮〈解放者〉缓解一时之急,却是一条注定会被〈海精族〉随心所欲利用完再抛弃的毁灭之道。

跟零次本人无关,为了〈解放者〉,绝对要阻止零次的页操被夺走。

就在蒂法莉西亚下定决心时,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旁的蕾优忽然冒出一句低语:

「坦率点不就好了。」

「……嗄?」

坦率?

「赌上主人贞操的游戏。你就直接说,你不喜欢这个游戏。」

「…………我自认是这么说的。」

「既然连本人都没自觉,就算了……反正我要做的事,都一样。」

彷佛言尽于此般,蕾优甩动长袍面向门。

蒂法莉西亚不懂蕾优究竟想表达什么,当她歪着头疑惑时——

「打扰了——〈解放者〉的几位贵宾,我们来迎接各位了。」

敲门声响起,〈海精族〉的少女走了进来。

◇◆◇

三名〈海精族〉少女。

——她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因为昨天才发生那种事,蒂法莉西亚提高警觉,只见上前一步的少女朝她客气地行了一个礼。

「幸会。我们在本日的欢迎游行负责迎宾。请多多指教。」

「请多指教,大哥哥♡」

「…………你好。」

同样身穿白色洋装的三名少女,类型刚好都不一样。

第一个开口的是充满包容气息、始终笑吟吟的大姊姊型少女,体型凹凸有致、充满女人味,尤其是胸部尺寸非常惊人。

第二个是开朗大方的双马尾少女,看起来在三人之中最年幼,而且比零次他们小,那顽皮的表情散发出莫名的性感气息,感觉像是会玩弄男人心的小恶魔。

再来是连看不都看人地打招呼的冷漠少女,体型讲好听点是纤瘦,讲难听点就是平板,她本人似乎非常在意这件事情,却又不想被发觉这点才刻意表现冷淡——就像是那种要花时间亲近她,但一旦亲近后就会十分专一的小野猫。

看着属性刚好各有不同、怎么想都是蓄意安排的少女们,蕾优低声说了一句:

「『疗愈系巨乳大姊姊』『小恶魔系双马尾萝莉妹妹』『冷淡系光滑平坦傲娇

少女』——原来如此,确实掌握了重点。」

「嗄?」

严肃地点头的蕾优说出的辞汇,蒂法莉西亚因为大半都听不懂而冒出问号。

「蕾优,你要节制一下,不可从我的平板电脑吸收多余的知识喔!」

零次姑且吐槽以后,很难得地表现出沉思的样子。

「不过……呜嗯——」

就这样仔细打量过她们以后,〈解放者〉的《英雄》,更正,尼特族《英雄》认真地说了:

「这是要我从里面选一个喜欢的吗?」

在蒂法莉西亚吐槽这句不当发言以前……

「这……这个人在说什么。」

『冷淡系光滑平坦傲娇少女』先退避三舍。

「啊——赛蕾大人吩咐过讲话不可以那么没礼貌吧?」

「呵呵呵,就是说呀。」

『小恶魔系双马尾萝莉妹妹』和『疗愈系巨乳大姊姊』分别提醒她。

「可、可是……」

「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过〈解放者〉的《英雄》大人或许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什么——那、那是!」

「奇怪?姊姊的脸好红。」

「别、别这样啦……!」

脸红起来的『冷淡系光滑平坦傲娇少女』害羞地看向零次,说:

「那、那是骗人的……!」

她讲完就别过脸去。

「哼嗯?那么,我就收下好了。」

『小恶魔系双马尾萝莉妹妹』这么说完就很自然地搂住零次的手,连蒂法莉西亚和蕾优都来不及反应。

「喂、慢着!」

「嘻嘿。欸,零次大哥哥,我意外地有料对吧?」

什么有料?——他还来不及反问,露出蛊惑微笑的少女就踮起脚尖,在零次耳边呢喃。

「胸部♡」

少女边说边更加用力地搂住零次的手臂。

的确——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让人意识到她比想像中更像女人而非少女。

「——哎呀,既然这样……」

换『疗愈系巨乳大姊姊』始终和气地——

搂住零次另一边手臂。

瞬间,零次感觉到的是压倒性的份量。

很大或很软,这些词根本不足以形容。

那是难以言喻的过度幸福感。

「如何?零次大人。」

她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换其他两名少女大声表达不满。

「呣——不公平!那样根本不可能赢得了嘛!——好,既然如此,我就来——」

「……反正我的胸部就是比大家小。可、可是,我也——」

看少女们就这样将欢迎游行迎宾的职责摆到一边,各自争妍献媚起来——

零次就像是忍俊不住般笑了: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真人版美少女游戏?」

看零次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彷佛毫不抱持任何疑问般随遇而安、乐在其中——蒂法莉西亚瞪着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在享受而已。」

尽管觉得不可能,但零次居然真的打算享受破处争夺战——

在蒂法莉西亚内心如此作想的同时,〈海精族〉少女们已经缠住零次不放,一边向零次灌迷汤,一边拉走他。

「话说,我想去能够和零次大哥哥独处的地方——」

「哎呀呀,不可以忘记任务喔?——不过或许抽得出时间溜出去一下。」

「你、你们在说什么……我知道宫殿后面有合适的地方。」

「咦——四个人一起吗——?虽然偶尔这样也不错。」

看她们彷佛眼中已经只有零次般,堂而皇之地讲那种事情,蒂法莉西亚红着脸说:

「喂——她们是不是在讨论什么荒唐的事情……!」

「既然你那么觉得,就去阻止如何?」蕾优反问。

「但、但是……以〈解放者〉《誓约者》的立场,那种事——」

就在蒂法莉西亚还说这种话的时候,三名少女连同零次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了。

「咦——」

蒂法莉西亚惊愕得瞠大眼睛,蕾优冷静地告诉她:

「下面。」

从联系走廊看向下面的中庭,就看到三名少女操纵着昨天侵犯蒂法莉西亚她们的触手状物体,缠住零次朝这边挥手。

「《誓约者》大姊姊,抱歉啰!改天我再变成男生陪你!」

『小恶魔系双马尾萝莉妹妹』宛如代表三人般这么说完,就作势离开。

瞬间。

连眨眼都来不及。

「——所以。」

蕾优从她们的影子中出现。

运用有意志的黑色长袍『傍身之暗』,一转眼就抢回零次。

「欢迎游行,是在哪里举行?」

她静静地这么说。

◇◆◇

之后〈海精族〉美少女也持续对零次发动攻势。

欢迎游行的迎宾人员,不只她们三人而已。

「我们负责帮〈解放者〉的贵宾净身。」

例如这么说完就带零次他们去浴场,脱光衣服投怀送抱的『高傲卷发大小姐』。

「……那、那个、那个,就是……我有事想请〈解放者〉的《英雄》大人帮忙……」

或是前来求助,明明都还没答应就已经要献出自己的肉体当作预先答谢的『命运多舛系献身少女』。

「啊啊……《英雄》大人……拜托您大发慈悲……我不接受《英雄》大人的精华就会死……」

或是搬出莫名其妙的设置,直接朝零次下腹部伸手的『电波系色欲少女』等等。

已经到了教人不禁敬佩的地步,她们居然可以准备得这么齐全,少女用各式各样的属性和方法想要夺取零次贞操。

零次都没有明言拒绝。

相对地,只有真的快要越过界线时,蕾优每次都会确实出手妨碍。

蒂法莉西亚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完美剧本演出的剧码,最令她惊讶的就是〈海精族〉这个种族有多团结一致。

太公望提议破处争夺战是在昨天晚上。

之后,虽然不知道下了什么指示,但能够在短短几小时内置构起这么一贯的因应态势,只能单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已。

这下只能如此判断——〈海精族〉使用的『连锁共鸣』,用来统一意志的确极为有效。

……虽然更令人火大的是,零次不管是面对怎样的少女,都彷佛欢迎之至般来者不拒。

就这样,蒂法莉西亚一边婉拒少女们过火的款待,一边逐渐往都市中心移动,她对表情始终笑嘻嘻的零次说:

「……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那还用说吗?拒绝享受这个状况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吧。」

「你不是不喜欢情爱之类的事情吗?」

「……?这哪里有情爱的成分了?」

「——咦?」

零次坦然地回答。

蒂法莉西亚哑口无言。

感觉好像不小心碰到了零次内心真正的想法,不对,又好像是更根本的问题——

「主人所说的享受恐怕是性欲。生物即使对异性心痒难耐,其中也并不见得有情爱存在。」

「唔嗯——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单纯只有性欲就觉得开心吗?好像不太对。」

「但是情和爱必定伴随着性。也就是说,从性会产生情和爱。」

「不是吧,那样合乎逻辑吗?唉呀,总之像这样的情况,该说是受欢迎很让人开心呢,还是该说,〈海精族〉为我采取行动的事实让我笑得阖不拢嘴呢。」

「……那些都无关紧要。」

蒂法莉西亚叹气,打断两人没有建设性的对话。

总之,这下她明白了,零次只是纯粹享受于这个状况。

虽然想相信零次和平常一样自有想法,应该说——若不是这样会让人很困扰,但就算当面问他,他也不会回答吧。

既然如此,果然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就在蒂法莉西亚沉思时,蕾优突然说了:

「我想到好主意了。就这样一直挨打很麻烦。需要解决之计。所以——由你当诱饵。」

「嗄?由我、我当诱饵?」

「〈海精族〉的目标纯粹是主人。他们不会加害于你。你只要走别条路线从容地跟我们会合就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诱饵的话,蕾优小姐来当也可——」

「你有办法保护主人吗?」

「……呜。」

至今为零次解除危机的都是蕾优。如果没有她的『傍身之暗』,或许他们早就受到致命一击了。

事实上,能躲进这个周围没有水、宛如暗巷的地方,也是利用『傍身之暗』移动的结果。

「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要求。你只要故意引人注目,稍微扰乱追兵就够了。这时候〈解放者〉《誓约者》这个头衔多少能够派上用场。」

有〈解放者〉《誓约者》在的地方,就有《英雄》在。让对方这么以为,引开对方,同时分头行动的零次他们安全地前往会场——

的确很合理。

但合理归合理——

「没时间多想了。如果我们被对方发现就完了。」

「……我、我知道了。」

听到蕾优催促般的口气,蒂法莉西亚慌忙点头,走向大街。

确认这点以后——

「主人,来这里。」

蕾优牵起零次的手,朝相反方向走去。

◇◆◇

从大街微微传来喧腾的人声。

恐怕是蒂法莉西亚顺利吸引了注意吧。

目前还没有人前来暗巷搜索的迹象。只要静静地待着,至少有希望甩掉那些〈海精族〉少女。但是——

「……所以,你从刚才开始都在做什么呢,蕾优小姐?」

在比方才的暗巷更为深处的地方。

阴暗的死巷中,蕾优缓缓逼近零次。

也就是所谓壁咚的状况吧。

零次被按在墙上,蕾优整个人贴了上去,用火热的视线往上看着零次。

剥夺零次的自由,让他动弹不得的是『傍身之暗』,但下命令的是蕾优,也就是说,是蕾优采取了这个行动。

零次不明白其中的理由……不对,其实他明白,是为了确认才发问。

「好主意。」

「啊?」

「主人和〈海精族〉的【较量】,胜利条件是〈海精族〉夺走主人的童贞。也就是说……」

「………只要〈海精族〉以外的人夺走我的童贞,胜利条件就会消失,是吗?」

没错——只要蕾优让零次破处,届时〈解放者〉就不会输。

所以,简单说就是——

「这样一来主人也无法拒绝。」

蕾优露出得意的表情发下豪语,零次绷着脸低声说:

「虽然的确有道理——」

「既然如此就没问题。」

「不管怎么想!会断言这样没问题,本身就是问题吧!」

「主人。」

克兰蕾优•希弥希卡让自己与零次的手脚和身体交缠,把脸凑近——

如此喃喃告诉零次。

「我、是认真的。」

「不不,就说了那样的目的和手段——呣唔!」

蕾优途中就强行吻上他的嘴唇,零次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蕾优摆布。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执拗地需索、探求零次。

紧密贴合的肉体,小归小但确实充满弹力的双丘,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某种意识。

零次逐渐被呼吸困难以外的感觉支配了全身——

「——你不要太过分了!!」

零次强硬地别开脸,趁蕾优退后时拚命拉开距离,看见蕾优微微浮现了宛如受伤的表情,他搔着头说:

「就•说•了……我对情爱没兴趣,这句话讲过好几遍了吧?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

这番话既冷漠又不顾情面。

眼前的状况除了这么说以外别无他法,零次嫌麻烦般地摆出臭脸,接着彷佛看开似地继续说:

「重点是,用那种方法获胜也没意义啦。」

「…………没意义?输赢就是输赢,没有更多意义吧?」

「正常来说是这样。」

零次彷佛理所当然般这么回答,蕾优微微皱眉。

「主人的想法……我常常不了解。」

「那是当然的吧。除了我自己以外的人对我了若指掌那还得了。」

「我想了解。我想对主人、了若指掌。」

「……我想我也对那家伙说过,如果只看眼前的输赢,连小孩子也会。问题往往在于那之后。」

「那之后……」

「…………嗯。呃。就说了,你可以不要像这样一边假正经地低语一边推倒我吗?」

「既然用主人的方法无法了解——我就按照我的规则,了解主人。」

「虽然讲得头头是道,但就只是顺从欲望而已啊啊啊啊!!」

但蕾优不理会零次的大叫。

只要蕾优夺走零次的童贞,至少〈解放者〉就不会输。

或许就是这个大义名目让她态度如此强硬。

她不是开玩笑,真的会被她得逞——就在零次这么想的时候。

「——两位玩得真是相当开心呀。」

救世主在十分巧妙的时机出现了。

只见蒂法莉西亚双手环胸、绷着脸睥睨零次他们,声调低沉地继续说:

「你想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我支开——以为我没发觉吗?」

「…………原来你没我想的那么笨。」

蕾优爽快收手,目不转睛地盯着蒂法莉西亚说:

「但是,我说的话是事实。只要我们夺走主人的童贞,这场【较量】便能够就此结束。」

「……这、这……但是。」

「害羞只有一瞬间。如果你办不到,就由我来。」

「不、不行!那、那种事,就是……应、应该要确实确认彼此的心意之后才可以——」

「……啊——抱歉在你们把当事人晾在一边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打扰。」

零次显露兴味索然的模样插嘴,他依然倒卧在地上,用拇指指着巷子另一头。

「追兵,已经来了喔!」

不久之后出现的〈海精族〉少女,迫使〈解放者〉一行人不得不马上撤退。

◇◆◇

地上铺着整面大理石地板,四个角落竖立巨大圆柱。

包围圆形大广场的,是看似〈海精族〉的少女。

在看似欢迎游行会场的这个场所,放眼望去都是〈海精族〉。

在这个世界,说到俊男美女似乎就会想到〈森灵族〉,但举目所见只存在美少女的〈海精族〉也毫不逊色。

赛蕾和太公望率领着其中特别美丽出众的一群少女走近。

「呀,早♪」

「还尽兴吗?」

太公望轻快地打招呼,赛蕾则是展露明艳动人的表情寒暄。

看两人的态度不变,彷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和不知所措的蒂法莉西亚相反,零次浮现带着恶作剧的浅笑耸耸肩。

「马马虎虎吧。虽然持续从正面直接进攻也不错,但你们也得再多准备一点攻其不备的奇招才够看。」

——你明明那么乐在其中……!

蒂法莉西亚不自觉差点这么吐槽,赛蕾呵呵笑着,抢在她之前回应:

「真是敌不过你哪。那些女孩应该也尽力了才对。」

那充满余裕的微笑。

他们十足自信的态度,让蒂法莉西亚冷不防觉得不对劲。

怎么回事?

刚才那股不祥的感觉是什么?

蒂法莉西亚当下想询问零次,随即又打消了念头。

得自己思考才行。

为什么太公望、〈海精族〉会这么游刃有余?

破处争夺战,照理说是赌上双方种族命运的【较量】。

〈海精族〉到目前为止对零次的进攻,明明都悉数失败了。

重点是,昨晚零次就已经利用《大誓约魔法》的特性拒绝过赛蕾。

没错,到目前为止只是没使出那张王牌而已,零次有能力在紧要关头做出绝对性的拒绝。

从一开始,这场【较量】就应该对〈海精族〉不利才对。

太公望为什么还是挑起了这场【较量】——

「不过——看小零次似乎确实很享受,真是太好了。」

太公望若无其事轻声说出这句话。

——享受?

那句话的涵义,让蒂法莉西亚瞠大眼睛。

她转过头去,逼近依然浮现散漫微笑的《英雄》。

「零次……!你该不会不能使用《大誓约魔法》了吧……!?」

「嗯——?《大誓约魔法》,我什么时候能用了?」

「不是

那个意思!我是指大原则的绝对防御魔法!」

在《大誓约魔法》保障下,禁止危害他人的行为。对于试图打破这项绝对法规的人,将会发动强制防御魔法——

凡是住在这个世界的人,不分种族,都知道这项《大誓约魔法》的大原则。

零次就是充分利用这套系统,将赛蕾想要夺走自己页操的行动判定为『有敌意的行为』而加以拒绝。但是——

「——『有敌意的行为』,是根据下意识的主观判断对吧。」

彷佛天经地义般。

〈海精族〉《英雄》说得非常开心:

「所以,就算头脑(理性)再怎么拒绝,只要肉体(感觉)没拒绝就不会发动,现在如此享受这个状况的小零次当然无法使用了♪」

——果然。

看那些少女直接投怀送抱,蒂法莉西亚并不觉得焦虑。

那是因为她看过零次昨晚的行动。

利用《大誓约魔法》拒绝赛蕾。既然办得到那种事,那么就算没有蕾优妨碍,零次还是能守住最后防线吧。

但是,太公望她们同样明白这点。

尽管如此,却还是锲而不舍地骚扰零次,就是为了让零次享受这个状况。

目的就是要让零次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使零次对童贞的坚定意识——让他的绝对性拒绝无效化。

「……被摆了一道……!」

看蒂法莉西亚懊恼地低语,当事人零次满不在乎地说:

「喔,那件事吗?那种东西,想也知道在答应这场游戏的阶段就已经不能用了。要不然【较量】根本不会成立吧。」

听到零次表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蒂法莉西亚内心深处下意识抱持的安心感彻底消失。

这下我方拥有的优势就没了——

「好了,先不管这个。」

一道清脆悦耳的拍手声响起。

同时水柱喷出,头上形成光之拱桥。

在这些水与光的艺术魔法衬托下,〈海精族〉《誓约者》彷佛没有【较量】这回事般和气微笑。

「请好好地享受哪。」

她文静地低头行礼。

瞬间,海中都市开满了宛如烟火的光之花,在赛蕾背后待命的少女整齐划一地跳起了舞。

分不清从哪里流泄出的音乐与四起的赞叹声。

光和声音。独占视觉和听觉的美丽光景。

蒂法莉西亚至今都困守在提斯泰尔这个穷乡僻壤,她的感觉或许比常人还要禁不起未知的刺激。

彷佛整个空间都变成一件艺术作品的错觉,转眼间便夺去蒂法莉西亚的思考能力——

「——!」

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意识急遽地拉回现实。

缠住右手的是蕾优操控的黑长袍。

「什……什么事?」

不加思索地这么反问的蒂法莉西亚,发觉蕾优浮现了微乎其微、疑似「感情」的反常神态。

「——主人,不见了。」

蕾优指出的事实,让她瞠大眼睛。

◇◆◇◆◇

在《封神演义》中,太公望使役的神兽四不像。

零次现在才知道,从提斯泰尔出发时,那只神兽根本没使出全力。

「……一瞬间啊。」

先不谈蒂法莉西亚了,蕾优出现的破绽应该不到一秒吧。

趁着那一刹那空隙,太公望操纵的四不像一转眼就把零次载来这个地方。

昏暗狭窄的房间,外部的光线完全照不进来。

挂着床幔的大四柱床和小桌子,占去房间的一半。

书籍杂乱堆积,到处散落着莫名抢眼的小东西。

没有门,似乎是从窗户出入,这个空间,看来是太公望的房间——私邸。

因为四不像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零次几乎无法认路,只记得一直往下飞。

从相当于天空的空间十分狭窄这点推测,想得到的去处势必只有一个。

「——哦。看人家住在地下——〈隶人族〉的住处,你觉得很意外吗?」

躺在仰卧于床上的零次身旁的人——

手拄着脸的她凑近看着零次的面庞,近得连呼气都感受得到。

零次爽快回答:

「这个嘛,说到仙人和道士,都是住在仙境——远离俗世的山中吧。」

让人强烈认为神仙会住在高处的印象是事实。

但同时,就远离俗世这部分而言,这个地点或许也很符合。

不知道太公望是否清楚零次这种想法,只见太公望满足地笑着喃喃说道:

「呵呵,小零次就是这种地方坦率。」

「啊?你说这种地方是什么意思啊。像我这样在各个层面都活得这么坦率的人,在这世上可不存在喔。」

「咦——?这就难讲了吧?」

那是宛如调侃的轻佻口气。

她眯起眼睛、偏着头,将脸靠得更近——在即将四唇相接前停住。

并将手伸向毫无反应的零次的胸口。

好似毫无居心地探进衣服里面触摸着肌肤。

看零次因为手掌冰凉的触感而板起脸,少女伸出舌头舔舐嘴唇,嗜虐地笑着说:

「你的肉体都已经忍耐到这种程度了,真的不要吗?」

在耳边呢喃的声音如此悦耳。

和那些直截了当的少女不一样,这个行为照理说连吊胃口都不算,零次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加速,他无视自己的状态笑着说:

「……你其实不是太公望而是妲己吧?」

「那幺小零次就是纣王陛下啰?」

「嗄?只有可能是元始天尊吧。」

「呀哈哈,真要说起来是申公豹吧。有一种明明本来不该存在,后来才添加上去的感觉。」

「啊——可以为所欲为、*人物形象随解释者大幅变动,的确很自由也很好啊——虽然我本来就不打算当任何一个登场人物就是了。」(译注:在日本小说家安能务编译改写的《封神演义》版本中,申公豹的形象和原着出入非常大。)

看零次笑得充满攻击性,太公望若无其事地粘贴去,朝他吹气。

「人家看你好像拚命不想营造那种气氛——那是白费心机♪」

声音——

听起来甜美得不得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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