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河道总署验收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河道总署验收(1/2)

目录

「……三万余石。」

朱瀚点了点头。

「这三万余石,现在在哪?」

「已补齐。」

「谁补的?」

「……兵部借调。」

朱瀚轻轻「嗯」了一声,转而问:「手续呢?」

郎中低头:「还在走。」

「走到哪一步了?」

「宗人府尚未会签。」

话说出口,郎中自己都意识到不妥,脸色微变。

朱瀚却像是早就料到。

「所以宗人府那边,这两日,会有人想把旧帐翻出来,借着清点,卡住这批手续。」

郎中不敢接话。

朱瀚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

「你回去后,把入库明细补成『暂存』,不写借调。」

「再把兵部的那张调令,压在最下面。」

郎中一惊:「王爷,这不合规矩——」

朱瀚擡手。

「合不合规矩,不是你现在要操心的。」

「你只需保证,帐面不出错,东西在库里。」

「等手续走完,自然补齐。」

郎中迟疑片刻,终究低头应下。

他走后,亲随忍不住低声道:「王爷,这事若被人盯上……」

朱瀚坐回案前,重新翻开册子。

「就是要被盯上。」

亲随一怔。

朱瀚淡淡道:「他们今日在东宫没探到路,自然要换地方探。」

「那就让他们探到点东西。」

「只是这东西,不在宗人府,也不在东宫。」

第二日清晨,早朝照常。

朱元璋端坐龙椅,听着各部按例奏事,神情并无波澜。

轮到户部时,那名郎中上前呈报秋粮入库情况,语气平稳,数字清晰。

朱元璋听完,只问了一句:「慢了七日?」

郎中躬身:「是。」

「为何不早报?」

郎中额头贴地:「回陛下,因帐目未清,不敢妄报。」

朱元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究。

退朝后,几名重臣并未立刻散去。

宗正司的人被悄然叫住,问的正是户部那批「暂存」的粮。

宗正司回话很谨慎:「手续齐全,只差最后会签。」

有人皱眉:「为何迟迟未签?」

宗正司官员低声道:「需等瀚王府那边的说明。」

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

东宫。

朱标正在批阅奏章,顾清萍忽然进来,神色略有迟疑。

「殿下,宫里在传,说宗正司那边,有几份手续压着。」

朱标笔下一顿。

「谁的?」

「牵到瀚王叔。」

朱标擡起头,目光微凝,却并不意外。

「他出手了。」

顾清萍轻声道:「会不会太早?」

朱标摇头。

「正好。」

「他若再不动,所有人都会盯着我。」

「现在,他们得换个方向。」

顾清萍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瀚王叔,是在替东宫挡。」

朱标沉默了一瞬,才缓缓道:「不是挡。」

「是把水,引到该流的地方。」

他放下笔,站起身。

「传话给宗正司。」

「让他们按例走。」

「该签就签,不必看东宫。」

顾清萍一怔:「那瀚王叔那边——」

朱标看向窗外,语气平静。

「他既然把东西放出来了,就不怕人看。」

「怕的,是看不清。」

傍晚,瀚王府。

朱瀚正站在院中,看着工匠修补廊柱。

一名内侍匆匆而来,行礼道:「王爷,宗正司已会签。」

朱瀚点了点头。

「知道了。」

内侍欲言又止:「还有一事,太子殿下传话,说……多谢皇叔。」

朱瀚笑了一声。

「告诉他。」

「谢得太早了。」

「这事,还没完。」

夜色再一次压低京城的时候,瀚王府却比前一日更静。

静得像是把所有余音都收了回去。

廊下的工匠已经散尽,新换的廊柱颜色尚浅,在灯下透着新木的纹理。

朱瀚负手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留下粗疏之处,才转身回了书房。

门一合上,外头的风声便被隔绝。

书房里依旧只点一盏灯。

灯下,案面比昨夜更整洁。那些被翻得起毛边的旧册已被重新归类,按年月叠好,压在最下。

上面放着的,是几份刚送到的快件——来自兵部、工部,还有一份不起眼,却走得极快的内廷抄件。

朱瀚一份一份拆看。

兵部那份,是关于北直隶调粮善后,语气已经明显缓和;工部的,是河道修补验收,数字改了三处;至于内廷抄件,只有一句话——

「陛下口谕:粮已入库,事不必再议。」

朱瀚看完,没笑,也没松气。

他把抄件折好,放进最底下的暗格里。

这事,确实还没完。

第二日清晨,他照常入宫。

不是被召,而是按月例给皇兄请安。

这类请安向来不入朝议,只走内廷,路径固定,时辰也固定。

朱瀚进坤宁门的时候,天刚亮,宫道上霜还没化,鞋底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内侍早已候着,把他引去偏殿。

朱元璋还未用早膳,案上摊着几本折子,朱标站在一侧,正在低声汇报什么。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擡头。

「来了?」朱元璋先开口。

「臣弟给皇兄请安。」朱瀚行礼,动作不快不慢。

朱元璋摆了摆手,让他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折子。

「昨夜,宗正司会签了。」

朱元璋像是随口一提,「你那边,可都顺了?」

朱瀚应得平稳:「粮在库,帐在册,余下的只是时辰问题。」

朱元璋点头,却没就此放过。

「你昨夜,故意把东西往宗正司那边引?」语气不重,却直截了当。

朱标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朱瀚。

朱瀚没有避,直接应下:「是。」

殿内安静了一瞬。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你倒是坦白。」

朱瀚垂目:「若不坦白,事情会拖得更久。」

朱元璋把折子合上,靠回椅背:「拖久了,对谁都没好处?」

「对东宫没好处。」朱瀚答得极快,「对户部也没好处。」

朱元璋的笑意慢慢收起。

「那对你呢?」

朱瀚擡头,语气依旧平直:「对臣弟而言,只是换个地方挨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