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抄一份副本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抄一份副本(2/2)

目录

「只是家中旧帐。」沈家长子语气平稳,「不涉公事。」

副使沉默了一会儿。

「我做不了主。」

沈家长子点头:「我知道。」

「那你来——」

「只是提醒大人。」沈家长子看着他,「有些东西,不在署里。」

副使心头一震。

傍晚时分,朱瀚入宫。

这一次,他没有去谨身殿,而是直接进了东宫。

朱标正在与几位属官议事,听闻朱瀚到来,立刻让人退下。

「皇叔。」

朱瀚开门见山:「城南旧宅的事,你知道了?」

朱标点头:「有人已经把话递到我这里。」

「怎么说?」

「说是有人借查案之名,行构陷之实。」

朱瀚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朱标道,「留中。」

朱瀚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一分认可。

「接下来几日,你什么都不用做。」

朱标一愣:「那——」

「他们会自己动。」朱瀚道,「你只要看着。」

「若有人逼你表态呢?」

朱瀚站起身。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东宫时,夜色已深。

当天下午,朱瀚在王府接到了第一份「私下的拜帖」。

帖子没有署名。

送帖的人却很清楚规矩,只说了一句话:「有旧友,想同王爷叙叙旧。」

朱瀚看了一眼那张帖子,随手递给内侍。

「烧了。」

内侍一愣:「不见?」

「不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人放进来。」

内侍心头一跳,却不敢多问。

傍晚时分,一名中年官员被引入偏厅。

穿的是常服,没有佩印,看起来像个闲散之人。但脚步很稳,进门行礼时,分寸拿得极准。

「见过王爷。」

朱瀚坐在主位,没有让座。

「你是谁?」

那人一笑:「旧河道司,早年调任户部,如今赋闲。」

朱瀚点头:「我没请你。」

「是。」那人不否认,「但王爷现在,应该需要知道一些旧事。」

朱瀚看着他。

「比如?」

那人压低声音:「比如十七年前,河道银第一次出现缺口的时候,帐目是怎么过的。」

朱瀚终于开口:「你当年在场?」

「不在主帐。」那人坦然,「但在副帐。」

「谁的副帐?」

那人停顿了一下。

「沈廷瑞的。」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朱瀚语气依旧平稳:「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换什么?」

那人苦笑:「不敢换什么,只求王爷记住,我今日来过。」

「为什么现在?」

「因为再晚,」那人擡眼,「就轮不到我说话了。」

朱瀚盯着他片刻,忽然问:「谁让你来的?」

那人沉默。

朱瀚也不逼,只淡淡道:「你回去吧。」

那人一怔。

「王爷不问?」

「你今日说的,不值当我问。」朱瀚道,「但你这个人,值。」

那人怔怔站了一会儿,郑重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内侍忍不住低声道:「王爷,就这么放他走?」

朱瀚起身:「不放,他背后的人就不急了。」

当夜,城西一处私宅灯火通明。

屋内坐着三人。

一人是都察院旧员,一人出身户部,还有一人,一直未说话。

「他见了。」有人低声道。

「说了多少?」

「不多,但够用。」

那一直未说话的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怎么反应?」

「没留人,也没追问。」

那人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就麻烦了。」

「为何?」

「他若立刻抓人,说明他急。」那人道,「现在不动,说明他已经知道,我们不止一个。」

屋内一静。

「那接下来——」

「换线。」那人擡头,「不要再从河道走了。」

「走哪?」

「仓。」

东宫偏殿里,朱标正与几名属官议事。

案上堆着的折子并不多,却件件都不轻。朱标看得很慢,时不时会问上一句,确认细节。

「这个河段,去年是不是刚修过?」

「是,太子殿下。」

「那为何又报灾?」

属官答得流利,显然早有准备。

朱标点了点头,把折子放到一旁。

就在这时,内侍低声通传:「顺天府呈报。」

折子递上来,朱标本只是顺手接过。

可视线落在题目上的一瞬,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西郊军仓?」

他擡头,看向一旁的詹事。

「这类折子,怎么会送到孤这里?」

詹事也是一愣,接过看了一眼:「按理说,应当先走兵部,再转户部,最后才需太子过目。」

朱标没有说话,低头翻开。

内容写得极规矩:仓舍年久、梁木腐朽、恐有倾塌之虞,若不及早修缮,恐误军需。

字字都在情理之中。

可朱标看着看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去年秋,西郊军仓不是刚做过一次盘点?」

詹事想了想:「是,有备案。」

「那一次,报的情况如何?」

「仓舍尚可,只是库门旧了些。」

朱标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案面。

「尚可。」他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继续问,而是翻到折子最后,目光在几个数字上停住。

军仓编号:西郊·乙三。

朱标的神色明显变了。

他合上折子,没有批示,也没有退回,只是擡头道:「这份,先留下。」

属官一愣:「太子殿下,这折子并无急字标注,是否——」

「孤知道。」朱标打断他,「先放着。」

议事继续,可朱标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方才的话题上。

等众人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与贴身内侍。

朱标这才重新拿起那份折子,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看完后,他没有写一个字。

「去。」朱标忽然开口,「抄一份副本。」

内侍一怔:「送哪里?」

朱标沉默了一下。

「瀚王府。」

内侍心头一紧,却没有多问,应声退下。

午后,瀚王府。

朱瀚正在书房看卷。

桌上摊开的不是刑部的案卷,而是他这几日自己整理的几张薄纸,上头写的全是人名与时间。

内侍轻步进来,将一份折子放在桌角。

「王爷,东宫送来的。」

朱瀚没有立刻去看,只是问:「太子可有批示?」

「没有。」内侍低声道,「只说请王爷过目。」

朱瀚这才伸手,将折子展开。

他没有从头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