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赵允成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赵允成(1/2)

目录

「啪。」

那声音不响,却像是一记闷雷。

街口原本只是零星几人驻足,此刻却明显多了起来。卖饼的、挑担的、送文书的,全都停了脚步。

有人低声道:「真封了?」

有人吸了口气:「兵部啊……」

锦衣卫校尉回头扫了一眼。

围观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第一个时辰。

兵部内,鸦雀无声。

各司的门都关着,没人敢出来。

值房里,有人捧着茶,却一口没喝,茶水早已凉透。

第二个时辰。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一名年纪不小的主事,整理好衣冠,走到偏门前,对着锦衣卫拱了拱手。

「这位校尉,下官只是去户部递个牌子,误不了事。」

锦衣卫连看都没看他。

「回去。」

主事脸色一僵,又陪着笑低声道:「下官有旧例在身——」

「旧例?」校尉终于擡眼,「现在,没这个东西。」

主事的笑,僵在脸上。

他退回去的那一刻,周围值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又关紧了几分。

第三个时辰。

锦衣卫开始动了。

不是从正门。

而是偏门。

第一批被带出来的,是司务。

有人被点名时,腿一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第二批,是书吏。

第三批,是仓司里干了一辈子的老仓吏。

他们被擡出来时,没有人喊冤。

没有人挣扎。

甚至没有人多问一句。

周敬安站在兵部中庭,看着一批又一批人被带走。

他没有被点名。

他也没有动。

一名锦衣卫百户走到他面前,语气平直:「周大人。」

周敬安拱手:「在。」

「皇上有旨。」百户道,「你留下。」

周敬安的指尖,轻轻一颤。

「下官……遵旨。」

这不是恩。

是示众。

同一时间。

宫城偏殿。

朱瀚站在回廊下。

檐角的风铃轻轻响着。

远处宫墙外,一线尘烟缓缓升起,是马队调动的痕迹。

内侍快步而来,低声道:「王爷,兵部已经封门。」

「嗯。」

「锦衣卫开始带人了。」

朱瀚点了点头。

「周敬安呢?」

「留下了。」

朱瀚停顿了一下,随后只是应了一声:「好。」

内侍忍不住擡眼。

王爷的脸色很平静。

像是早就知道。

「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朱瀚转身。

回廊尽头,日影正斜,宫墙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条静默伏地的线。

他没有往兵部去,也没有往奉天殿回,而是顺着偏廊,径直去了东宫方向。

内侍跟在后面,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瀚王这一转身,像是把整座兵部的生死,都随手放下了。

东宫外,侍卫见到朱瀚,立刻行礼。

朱瀚点了点头,没有通报,直接入内。

书房里很安静。

朱标正伏案,看的是一叠军需册页。

案上香炉里,线香已经燃到中段,却几乎没有烟。窗外的风吹进来,纸页轻轻翻动。

朱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朱标的背影,比前些日子更直了一些,却也更薄了。

「皇叔。」朱标察觉到动静,立刻起身。

「坐。」朱瀚擡了擡手,自己先走到一旁坐下。

朱标没有再客套,重新坐回案前,却没有再看帐,而是把册页合上,放到一边。

「兵部的事……」他开口,却停了一下。

朱瀚接过话头:「已经动了。」

朱标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他很清楚,那些细节,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书房里沉默了一会儿。

「太子妃呢?」朱瀚忽然问。

「在偏殿,替母后抄经。」朱标答道。

朱瀚「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今日来东宫,并不是为了安抚,也不是为了商议。

兵部一案,已经进入另一个阶段,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适合在朝堂上说,也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

朱瀚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木牌,放在案上。

朱标的目光立刻落在那枚木牌上。

那不是东宫的对象。

牌子上没有字,只刻着一个极细的记号,像是半截断线。

「这是……」朱标低声问。

「顺天府乙三军仓。」朱瀚道,「旧仓的暗记。」

朱标的手指微微一动,却没有去碰。

「仓已经查了?」他问。

「正在查。」朱瀚语气平稳,「但仓不是案子的终点。」

朱标擡头。

朱瀚看着他,语气不快,却很清晰:「仓里的粮,只是表面。真正要命的,是粮怎么进的帐,又是怎么消失的。」

朱标沉默。

朱瀚没有再多说,而是站起身:「这几日,东宫不要插手任何兵部相关的事。有人来求,也不要见。」

朱标立刻应下:「是。」

朱瀚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标儿。」他没有回头,「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兵部不是第一处,也不会是最后一处。」

说完,他便离开了。

朱标坐在原处,许久没有动。

当天夜里,锦衣卫的灯火,亮遍了顺天府南城。

乙三军仓的地界,被彻底封死。

仓门被撬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木门多年未修,门轴转动,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批进去的,是顺天府的验仓官。

他们不是来数粮的。

而是来找「空位」。

仓内的粮堆,看似整齐,麻袋层层垒起,可在角落里,却总有几处,位置微妙地空出一线。

验仓官用铁尺一插,便见分明。

袋里,是陈粮。

再往里,是砂。

「记。」有人低声道。

第二批进去的,是锦衣卫。

他们不看粮。

只看帐。

仓内有一间小小的帐房,门上锁已经锈死,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案几上,摞着几册帐本,封皮发黄,纸页卷边。

校尉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拧紧。

帐目写得很规矩。

规矩得过了头。

每一笔粮出入,都有对应的人名、日期、批示,甚至连天气,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正是因为太清楚,反而显得不对。

「这些字,」校尉低声道,「不是一个人写的。」

有人点头。

笔锋、力道、落款的习惯,全不一样。

这是被人补过。

而且,是在不同时间、由不同人补的。

第三批进去的,是内廷的人。

他们只带了一样东西。

一份旧档。

那是兵部初立时,度支司的原始帐册抄本。

名字,就在里面。

陈廷瑞。

死了十年的人。

帐房里,灯火晃了一下。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真敢用。」

与此同时,兵部偏门外。

周敬安被留在原地,已经整整一个下午。

没有人理他。

没有人审他。

甚至没有人给他安排一个坐的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