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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在昏迷中死去,岂不是太过安逸了?怎能如此便宜他?」
李佑鸿淡淡道:「其实你与本王,不过是各取所需,半分交情也谈不上。你有甚么门路能把药送到太元帝嘴里,本王本没有权利过问。」
「只是计划出了点问题,你且看看以你的门路,有没有办法解决。」
「出了问题?」温远洲一惊,「甚么问题?难道教秦桓给逃了?」
他的惊慌失措早在李佑鸿意料之中。
温远洲想给故太子报仇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计划出问题,几乎就是要了他的命。
李佑鸿淡淡道:「秦桓已经被押入地牢了,只不过太元帝让我全权处理这个案子。」
「故太子的事,最好是由他亲自查出来,本王想,你也是这么希望的。」
闻言,温远洲的神色缓和了一些,道:「草民知道,这事王爷不便出面。」
「草民会想办法让太元帝收回成命,王爷放心就是。」
李佑鸿点了点头,「故太子泉下有知,一定为你的忠诚而感动。」
温远洲抿嘴,并不回话。
因为他心中根本就不认同故太子已在「泉下」的事实。
总有一天。
他的殿下会重回人间。
两人间静默了片刻。
李佑鸿摸了摸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犹豫半晌,道:「本王......还有一事要问问你。」
「南蛮洗守宫砂的药,为甚么在本王身上一点用也没有?」
第38章 叁拾玖
叁拾玖
处刑
闻言, 温远洲一愣,眼睛瞥向李佑鸿的手腕。
只见那原本骨感的手腕被纱布包裹得十分笨重, 烛光照射之下,隐隐能看到血色。
温远洲:「......王爷,您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李佑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没有。纱布下是守宫砂。」
「守宫砂?」温远洲一脸难以置信, 「雌朱宫属阴, 点到男子身上是不会留下痕迹的......莫不是,王爷用了雄朱宫做守宫砂?」
李佑鸿眨了眨眼睛,有些明白过来了似的, 「正是。」
温远洲一时不知对慎王作何评价。
他一向觉得李佑鸿此人, 冷静有余、谨慎太过,没想到此番却做出如此冲动、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不禁想到故太子, 多么张狂放肆的一个人,倾慕于裴宝儿时, 便变得小心翼翼,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