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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也只是恍惚一瞬,幼时的肮脏事,他深埋心底,若不慎被挖了出来,他也可以快速拿起铁楸,又一次狠狠的堆土埋好,压实。
本也就是这样,虽然在意,却也不是不能提了,提了,才能在某一日真的不在意。
他用完晚膳,褪下了青衫,换上了寝衣。
他撸起袖子到肩膀处,烛火点的很多,室内明亮,将他小臂、关节、大臂处的大片青紫映的一清二楚。
青青紫紫,几乎包纳了整条手臂,徐胥野不甚在意,只是青紫,并未出血,算不上伤。
不去管它,待上几日,青紫印子自己就会消了的。
但今个儿,他却很有兴致,打开了那小盒,小盒里里是白黄的药膏,最上面被剜了个小洞,徐胥野想,那就是她说的伤了腿所用下去的部分。
他哑笑出声。
倒还真是她用了的。
他眉眼都泛起笑意,笑出了好几声才给自己的胳膊抹完药。
夜间寂静,昏昏沉沉,徐胥野这次做了不一般的梦,梦里不再是那个小女娃,取而代之,是一张杏眸丹唇柔嫩的小梨花。
他吻了小梨花的花瓣,又忍不住小心的用指尖触了触梨花花蕊。
突然惊醒,徐胥野面上红了一片,看着湿漉漉的亵裤,他咒骂几声,也不叫人,赤足去了屋顶吹冷风
徐胥野想,他可真是变态……
见她长大了就……
第13章 小野叔
雍勤王府闲了两日,也无人敢前来,徐胥野乐于自在,但没想到傍晚,总管太监李日升亲自来府请他进宫。
徐胥野翘着腿坐在圈椅上,不着急动,拨弄了几下漂浮在水面的茶叶,「这个时候,该要用晚膳了,不知道母后要不要与我一同用膳。你且去再打探一下,她若留我,我便即刻前往,若不留我,我还得自己在家吃了才好。」
李日升将拂尘搭在臂上,「您是太后娘娘养大的,娘娘肯定是舍不得饿着您的。」
「是嘛,那借你吉言,」他似笑非笑,慢慢的将那一盏茶品完,才站直身子,随手将摆放在一旁的配剑拿上,别在腰间,对李日升道:「走吧,不为难你。」
李日升看了一眼那剑,只道:「王爷,进宫之人,不许佩剑。」
「谁说是要带到宫里去,我血债满身,要杀我的人那么多,路上防身而已,李公公不必紧张,进宫门之前,就交给公公保管。」
徐胥野换了件玄色外袍,轿撵和那匹名唤「破阵」的战马都在外面候着,昭成道:「眼瞅着天就要暗下来,王爷可要乘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