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 第十四卷 第六章『将谎言化为祈愿』

第十四卷 第六章『将谎言化为祈愿』(2/2)

目录

「昴」

最后自己的嘴唇说了什么呢,连那都模糊不清着,【试炼】开始了。

3

见证了艾米莉娅再次进入幕所,草原上只剩下罗兹瓦尔和拉姆两个人。

拉姆将被艾米莉娅握过的左手,重叠在了单薄的胸口上。

「……意料之外,貌似做好了最极端的觉悟呢。果然很厉害呢,昴君」

拉姆就那样在同样目送着艾米莉娅的罗兹瓦尔身旁小声说着。话语里包含的感情很薄弱,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很后悔。

事实上也是那样吧。罗兹瓦尔一直保持着超前的态度,心里感觉不到任何痛痒。那根据就是,罗兹瓦尔对并没有特意造成的结果也不去在意的样子,

「难得你为我创造的好机会呢,没有什么作用真是不好意思。被那样说了也没有生气呢……满是破绽,又好像挺有道理呢」

「……罗兹瓦尔大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着拉姆和艾米莉娅的谈话?」

「和昴君他们针锋相对过后呢。想去确认艾米莉娅进行到何种程度……所以,就看到你在她面前跪下的事情哦——你也是,演员呢」

露出钦佩的样子,罗兹瓦尔那样回应着拉姆的质问。也就是罗兹瓦尔看到了拉姆向艾米莉娅进行最敬礼,发出唯一的恳求的事情。

不仅看到了那些,还和艾米莉娅交涉,现在又再挖苦着拉姆的辛劳。

「趁着艾米莉娅大人挑战的时机,加害于我的话,胜负应该早已确定了……但是有一点,那一切都太顺利了么」

激怒艾米莉娅,将矛头指向自己。

让她伤害自己,看破那一点的艾米莉娅的见解是正确的。有一点,艾米莉娅看错的是,那样的目的并不是在祈求着惩罚。

——罗兹瓦尔只是,为了成就预言之书的记载,而尽自己的全力而已。

为了那才有了王选,为了那才来到了【圣域】,为了那而又有了现在的自己。

将嘉飞尔的悲叹,琉兹和西玛的宿愿,法兰黛莉卡的忠心,昴的心理矛盾,艾米莉娅的罪恶感,就连拉姆的思念,也全都是为了达成预言之书所期待的结局而利用着。

「宅邸那边有昴君他们去了,这里的【圣域】交给了艾米莉娅大人。这么一看,像是好棋但那只不过是臭棋。只看见想看见的东西,这对谁来说都是被称为坏习惯的病呢。昴君也,脱离不了那些。」

「那就是说?」

「嘉飞尔占到了昴君的那一边确实是意料之外。但是,那样的话从棋牌之外就有解决的办法。若令人心烦的他的【眼睛】闭上的话,那也只是接近这尚未成型的目的罢了」

「——」

「嘉飞尔德事情,你帮助了他们的事情我知道的哦。当然,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你是很重情的。我连那些也计算在内了呢。」

靠近着的罗兹瓦尔,紧扣着俯下的拉姆的肩膀。从掌心传来的是,罗兹瓦尔对拉姆,绝大的信赖。

被那指尖所触碰,拉姆的心脏高速地跳动着。

仅仅能和他接触,对话,被命令去做些什么,拉姆就会被无上的幸福感所包围。说那是生存的意义也不过分。

——生存的价值,意识到那样的瞬间,拉姆无视掉了内心衍生出的一丝空白。

现在,不能去接近那空虚的感觉。

「罗兹瓦尔大人,接下来想让我怎么做呢?」

「依然,我所追求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只是稍稍,有点勉强的必要呢」

「拉姆要…」

「——就在这里,等待艾米莉娅大人的归来就好。没有迎接神气的那位大人的人的话,就算是我也会敢带心痛呢」

微妙地垂下眼眉说着的那些,并不是表面,也有对艾米莉娅的担忧。

暴露了挫败艾米莉娅努力的计划,与此同时又被(艾米莉娅的)那颗心所照顾着露出了破绽。那不仅仅是因为艾米莉娅。还有昴,嘉飞尔也是,都是一样的。

因此拉姆向着只对自己敞开胸襟的罗兹瓦尔的背后行了一礼,目送着他。离开草原,没有向着集落,而是向着森林中走去的罗兹瓦尔。

目送着直到看不见为止,拉姆忽地闭上了,那桃红色的眼睛。

然后——

4

——然后,依靠着映照在紧闭的眼中的光景,拉姆到达了那个场所。

保持病态的雪白的建筑物,远远拒绝着来访者的恶臭,不能称之为道路的场所,潜藏在森林的最深处的曾经的魔女的实验场——几次被说起,但是一直没到过的场所。

拉姆,并没有被那场所邀请,最终还是到达了这里。

「——」

没有隐藏脚步声。不如说是想将自己的存在刻在鼓膜上一般,更加加强意识的存在。追寻着视界,追溯着脚步,自己也来到了这里。

就这样现在存在于此的身体,这是对所有疑问的回答。

「…….使用了【千里眼】呢。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到达这里就容易多了呢」

因此,来访者——不,侵入者的魔人般的存在马上就意识到了那些。魔人看着矗立在房间门口的拉姆,左右异色的双瞳中寄宿着稍许的疑惑。

珍爱着的他的态度,拉姆感觉到了自己内心那少女般的欢呼雀跃。

被鬼族称为【千里眼】的秘术,施术者和对象的波长如果不相合就无法起作用,但是对方比自己强大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强大的对手如果封闭自己的内心,那就根本不可能进行同调。

也就是说,罗兹瓦尔不是真的敞开心扉的话,【千里眼】就不能发动。事实上,至今为止,拉姆都没有和罗兹瓦尔德视界重合过。

那就是,终于走到这一步了——这是多么令人欢喜的一步啊。

「让你等待着艾米莉娅大人,应该那样命令过了呢」

「诶,是被那样命令了」

「那么,让我听听吧——为了什么目的,你到这里来,呢?」

「——很简单的事情」

面对着疑问,压抑着热情高昴的声音,毫无表情的模样静谧地回答着。

桃红色的头发摇曳着,拉姆从自己的裙子下面取出了权杖。那是服侍罗兹瓦尔不久后,他赠送给自己的爱杖——用折断的,拉姆的角制成的魔杖。

将那在手中回转着,用前端对准了敬爱的主人——

「——从魔女的执念中,将您夺回来」

对着被癫狂的爱所吞噬的思念之人,做出了燃烧着自己的爱的告白。

5

——拉姆所赌上的,是因为那是唯一的,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好机会。

「——谢谢,拉姆桑。今夜的风有点凉,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呢」

那个男人向拉姆搭话是在艾米莉娅进入墓所跨越【试炼】的前夜,嘉飞尔打破停滞了十年的前夜,昴那令人害羞的情书被朗读而羞耻的前夜,拉姆挑战宿愿的前夜——也就是昨天的夜晚。(昨夜能写这么长,我是真的忍不住吐槽了-,-)

「——」

集落的一角,周边没人的场所停下了脚步,拉姆盯着那个人。

「……那个?」

「——啊,还在想是谁呢,原来是和巴鲁斯一起的男人呢。巴鲁斯不在旁边的话印象就更加浅薄了呢,是什么生物都不知道了呢」

「连人类以外都是候补了吗?!不,虽然知道差不多算是菜月桑的附属品啊……」

「成为谁的附属品就好的男人没有价值呢。给我消失」

「这个女仆小姐真是刻薄呢!」

连交涉的余地都没有的拉姆的态度,青年夹着声仰天长啸。对那个反应,拉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手肘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眯细的桃红色瞳孔,被那视线盯着的青年感到一阵恶寒缩了缩肩膀,

「那个,我有话要说没有问题吧?」

「先不说会不会记住吧,在那之前报上你的名字如何?会不会记住先不说」

「为什么说了两遍我虽然不能肯定啊!……我叫奥拓·斯温。是一个旅行商人,能记住我的长相和名字就感激不尽了」

「那就看对你的交涉对话的兴趣能有多大了,这么一回事哦」

「那么就直接一点吧——菜月桑和边境伯打赌的事情,能请你也帮助我们么?」

主导权在这边的话,那样主张的拉姆轻轻地屏住呼吸。那样假装不在意的,青年——奥拓,这么容易就潜入了这里。

略微一看,微微笑着的奥托的视线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拉姆。懒散的表情和假装糊涂的态度的下面,拉姆明白了旅行商人的名头是名副其实的。

「像是掠食者一样呢」

「只是个半吊子的追梦人而已呐。所以,说不定和那位无谋的菜月桑很合得来呢。呐呐呐,这可是开玩笑啊」

「哈,有点意思。而且,着眼点也没错呢。拉姆的愿望是就是顺着罗兹瓦尔的心意。那又为什么,会变成助巴鲁斯一臂之力的事情呢?」

「那个,心想的目的地,虽这样说呢,已经出现了边境伯意料之外的变化这件事您是知道的吧?菜月桑那边我想也有话要说」

因为有一定程度的确信,奥托才会来与拉姆接触。

察觉到了那事实并不有趣,拉姆单手滑向了大腿内侧。裙子里装备的魔杖,为了让拉姆使用魔法而成的爱不释手的武器。

对付奥托来说虽然是绰绰有余,但瞬间能够压制住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一看,这好像是我的【刀棱】时间呢」

「什么?」

僵硬着脸,舔舐嘴唇的奥拓的碎碎念,听着那些拉姆扬起了眉毛。

「关键时刻,类似的意思。简单的说,就是我的胜率比较高吗?」

「真是很有自信呢。那份自信,到底是想怎么去说服拉姆呢」

寻常的交涉方法的话根本就没兴趣听。在那之前,奥托的想法是只有将拉姆的立场放到与自己对等的场面上。关键时刻,正像是那样,是关键时刻了。

尽力地,完美地达成【刀棱】的话——

「菜月桑啊,无论如何都不想将拉姆桑当成敌人呢——那如果是真的,我想我们也能够,去帮助拉姆桑实现真正的愿望。」

「——很可惜」

「诶?」

对着一脸懵逼的奥托叹了口气,拉姆擡起了滑到脚上的手,然后轻轻地抚着自己的短发,

「很可惜,这样说了哦——详细地说给我听」

怎样使用魔杖的判断,听完说明再决定也不迟。

至少,将那作为交涉的开头还不错。那样接受很满足的样子。

——接着,奥托遵从着拉姆的要求,进行着详细的说明。

「——就是这样考虑着呐,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笨蛋吗?」

用看着笨蛋的眼神,对着应该被说成笨蛋的对话,面向笨蛋,拉姆那样说道。

想那样说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奥托的说明并不是计划的概要,基本可以说是将他们所持有的手牌全摊开了。也就是说,展露了计划的全部。

「这些,拉姆全部告诉罗兹瓦尔大人的话会怎么样,没有脑子吗?」

「不好的结果,也不是没有想过呐,我也是啊。但是,我是商人。在商谈的场合,为了取得胜利必要的损失是不能怜惜的——因为感到害怕,偷工减料而失败什么的,那会成为斯温家的耻辱」

不能让家族蒙羞,奥拓气势汹汹地那样说道,但那并不是要传达到已经不在家族的拉姆的心里的决意——应该不是那样的。

「拉姆桑?」

「——没什么。话说,最初虽说是巴鲁斯的使者那样的态度来交涉……但这是你的独断吧?至少,嘉飞的事情没有对巴鲁斯说」

「啊——吖…果然,还是知道了嘛?」

「这样的无谋,无法认为巴鲁斯会同意的。拉姆也认为一个人去做的话是大笨蛋的行为——说那是吃亏的天性什么的,那样程度的说法还不足够」

昴和奥拓的计划当中,当然加入了对于嘉飞尔的对策。

所以那过激的内容,提议者自身要拼死尽力,最终见到光明的程度的危险,类似于走钢丝般的程度。

「真的是,容易吃亏的天性呢。虽然谁都没有说过,但是提议者是真的不适合做商人呢」

「那个,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好好看清楚再藏起来的说啊?!」

男人的尊严,这样的东西嘛。感到无聊的同时,拉姆轻蔑地哼了哼鼻子。

但是,除去奥托那些许的决意的话,这个计划还是不错的。这个赌注的需要要素虽然很多——但比起等待必定的失败,还不如向前迈进不是吗。所以,

「——想要拉姆协助你们的话,有三个条件呢」

对着竖起三根手指的拉姆,奥托表情僵硬地,深深地点了点头。

「洗耳恭听」

「首先,是嘉飞。敲打敲打是很好。拉姆也很赞成打断嘉飞的鼻梁柱——但是,在那之后就请交给拉姆处置了」

「因为期待着嘉飞尔完成的任务在,能不对那造成影响的话」

「那就要看嘉飞的表现了呢」

不用,太过担心呢。毕竟和嘉飞尔认识了十年呢。在那个时候,如果拉姆还能看到嘉飞尔的话,一定不会扁他的。虽然他是笨蛋。

「再就是,艾米莉娅大人了。大精灵大人不在身旁了,实在是看不下去那憔悴的艾米莉娅大人的身影。让巴鲁斯好歹做点什么——在罗兹瓦尔大人的预想之外,还是被抢先一步的话,那就无法避免与那位大人对立了。希望渺小呢」

「那就是,接下来看菜月桑和艾米莉娅大人的发挥了这么一回事呢。嘛,以最不稳定的部分能顺利进行作为前提,那这个计划就是成立的说」

对拉姆所说的事情,奥托冷酷地挠了挠头。

就像他自己也察觉到的那样,这个计划的基础对于昴和艾米莉娅的关系的期待指数非常高。两人之间确实有着某种联系,将相信那些作为前提就是这个计划。

这是一个包含着感情讲道理的计划,因此才带着感伤的期待。

「不管怎么说,首先要接受那两个条件吧。这是最低限度的,达成计划所必要的东西,而且也没有什么难度吧?」

「是呢。说实话,就算提出更加无理的可能性也考虑过了…….啊,没什么没什么。这么来看的话,第三个要求会很厉害所以就先保持沉默」

「真是笨蛋呢」

明白奥托在警戒着。但是,那只是杞人忧天罢了。

确实,拉姆是为了达成拉姆的目的才顺便加入了这个计划。但是,对于提出计划的奥托来说拉姆只是插入进来解决问题的吧。

和嘉飞尔,和艾米莉娅,还有昴和奥托一起奋斗是当然的。不管拉姆给予多少帮助都好。但是,只是拉姆不会退让给予最后一击的机会。

那样的话,拉姆像奥托要求的最后的一个条件就很单纯了。

那就是——

「——拉姆为什么会答应这个赌局,要对昴,进行保密」

6

就这样,在到达顺势加入的计划的最后一步之前,拉姆是和罗兹瓦尔相对立的。

场所是在森林里被藏匿起来的设施——西玛所说的在过去就出现的,在意义上是和墓所对等的,可以称作是【圣域】的核的那个场所。

一进入就传来恶臭,白到异常的墙壁使五感的一角发生紊乱。但是,没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拉姆的意识甚至连灵魂的全部,都在很久之前被眼前的男子夺去了。

「固执——呢」

小声地,罗兹瓦尔嘟囔着。那是对拉姆的出言的反复回味,也是在揣测现身于此的她的目的的作业。

罗兹瓦尔在这瞬间,脑海里流过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那其中大多数,可能都是偏离现实的。然后,思索着那极小的可能性的话,

「我想,该不会……你是认真想用那魔杖对着我吗?」

感到惊讶一般扬起了眉毛,罗兹瓦尔对拉姆的态度得出了一个结论。对那除此之外应该不打算接受的发言,终于得出了应该知道的答案。

拉姆对着那疑问擡起了下腭,罗兹瓦尔【原来如此吗】地说着耷拉着肩膀。

「被你用魔杖相指的已经时隔好多年了……现在,感到很可惜呢。执念,知道我的想法和目的的你,也那样说了呢」

「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一直是那样想的。那是当然的吧」

「当然…嘛,是当然的吧。在你眼里,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服从屈辱的日子吧」

紧缩着肩膀,罗兹瓦尔德异色双瞳中浮现着毅然决然的神情。然后,用手指穿过自己的蓝色长发,

「只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那是坏习惯我已经那样评价过昴君,自己的脚步变成这样也实在是讽刺。你的行为,我认为是你忠义的表现哦」

「将嘉飞击溃,是有着为了拉姆的目的和矫正嘉飞的愚蠢这两个意义的……如果没有拉姆,那些笨蛋又打算如何应对呐」

「结果还是没有否定着绕弯子的感觉呢。在最后一战,昴君也选择了走钢丝般的赌局呢——我无论如何,也不想采取那样凭借运气的做法」

那是挖苦着昴的决断,自己的想法才是合理的那样的说法。

实际上,罗兹瓦尔德意见来说岂止一个道理,一百个道理都有。昴的行动大多数都是想当然的行动,奥托的计划里,也加入了包含着拉姆的帮助这可称为是天运的伙伴。

只有出现的时机很好的男人,还是像拉姆的那个评价那样一直没变。

「但是,正只有出现的时机好,才是昴的杀手锏。赌在那唯一的杀手锏上是不会有错的——预言书,您带着呢?」

「——」

「在这以最后一战的著名的地方,罗兹瓦尔大人自己行动的局面上,您比任何人都信赖的【睿智之书】,不可能不在手里」

罗兹瓦尔,对于【睿智之书】的保管地点谁都没有告诉。那确实存在的【睿智之书】,常常放在拉姆触手不可及的地方。

这是那【睿智之书】确实在手中的好机会,所以那样发问了。

——这个时机,拉姆一直在等待着。

「——我并没有忘记哦。你和我相遇之时,唯一的誓约」

「握剑之人即为剑,倚魔之人即为魔,与炎之人即为炎」

「最后,祈鬼之人即为鬼,因其而招致毁灭,这样呢」

交换着那契约的誓言,那才是回到了两人关系的开始。

在拉姆仍然幼小的时候,借罗兹瓦尔的手向毁灭了鬼族的大人们复仇,为了达成那个目的立下的誓言。那是对罗兹瓦尔的忠诚和将他的愿望破灭。

那是九年前相遇之时,拉姆和罗兹瓦尔之间仍未减弱的誓约——

「也就是那个时机到了吗。确实,这个世界的发展已经偏离了我所期望的道路。所以那就是誓约的履行…….已经失去希望的我,被你所提出的约定赋予了意义」

罗兹瓦尔在很长的时间里,以奉献出人生的全部的觉悟去达成魔书的记载至今。那如果失败的话,就等同于是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失去灵魂的是我也无所谓的话,那就随你喜欢就好。那样誓约过呢」

「让你活下去也好杀了你也好,都是看拉姆的决定」

「嗯,是那样呢。你的因果循环……经历了近十年的时间,终于有了结果呢」

遵从不可能忘记的誓约,罗兹瓦尔从怀中取出了黑色的书。看着那装订着的厚厚的书,拉姆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不详地预言书。

【睿智之书】,一直被罗兹瓦尔追求着的依据。曾经,起誓要毁掉的魔书。

「对你来说真的是,长久而又艰辛的时间吧」

「——」

「不管怎么说…造成故乡毁灭的原因之一的男人,却不得不对他起誓效忠呢。对说对失去了角,连维持肉体都做不到的你来说是必要的,但也有这么痛苦的回忆不是嘛。像是事不关己一样真是不好意思呢」

用渴望着感情的声音,罗兹瓦尔在定义着拉姆的状态。

造成故乡毁灭的原因之一——被那样说着,拉姆的心中牵扯痛苦的记忆开始复苏。那是大火燃烧的故里,哭喊着的同胞们,祈求着救赎的家人们的临终时刻。

被讴歌是亚人族最强的鬼族,也无法对抗多数的暴力。为数不多的同胞被众多的恶意讨伐着,仅仅一夜之间一族就被消灭,只剩下拉姆和【——】了。

罗兹瓦尔的誓约,是在那之后,为了生存下去所必要的东西。

也没有让【——】的知道那些,而拉姆也什么都没和【——】说。

「——?」

稍许的疼痛来自于记忆的空白,拉姆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皱起了眉毛。

刚刚也出现过,落下了什么奇妙的丧失感。很重要的东西被去掉了一般的感觉,但拉姆一直勉强以没什么事的接口欺骗着自己。

「用忠诚心得外壳覆盖着复仇心,隐藏着心中那燃烧着的复仇之火,你侍奉着我。就算那样,像你这么优秀的的棋子却不复存在。就算是现在,在这个【圣域】里也是,我都是那么重视你呢」

在拉姆准备妥协于那记忆的违和感之时,罗兹瓦尔依然继续自己的表演。

那话语中多是称赞。理解了拉姆长年以来隐藏着的真心,为了达成那个悲愿跨过了多少次苦难,出色地走到现在,逐一称赞着。

那里,存在着极度扭曲的爱。

幼小的孩子经历着岁月,在愿望开花结果之前,伸出手祝福着的,是爱。

但是——

「——正因为如此,很可惜。你的决断有那一点点,为时过早了」

饱含著称赞的声音,那念想,在一瞬间变为了灰心和气馁。

慢慢浮现出笑容的罗兹瓦尔摇着头,对紧握着魔杖的拉姆怒目而视,

「制造出我不得不拿出【睿智之书】这件事确实做的漂亮。嘉飞尔继续拘泥于【圣域】的话,艾米莉娅大人变得依赖昴君的话,结果会怎样,要遵守着记载的话只有我自己行动。」

要达成记载的一切的关键就是,逐个排除障碍。妨碍【圣域】的障碍之类的问题逐一解决的话,自己手上也就没有能用的棋子了。

「话虽如此,也并不是要去排除,选择解决问题也能说明是个重情的人呢」

「最简单的手段就是最差的。拉姆也不是喜欢这种胜率低的赌注。」

「但那计划之中,这次冒险的部分不是很多吗?当然,你使用着【千里眼】并接近到我身边也值得称赞。干得漂亮哦。但是」

话语到那停顿,罗兹瓦尔闭起一只眼睛,用黄色的瞳孔紧盯着拉姆,

「还差一步呢,你应该看看我在这里想做的事。只有那一点让人觉得可惜。」

摊开双手,保持右手拿著书的姿势,罗兹瓦尔意识朝向了自己背后。

在设施的最深处,异样苍白的墙壁上出现了空洞,青色的光芒从被隐藏的房间中泄露出来。追溯着光芒凝神细看的话,视界里出现了异常巨大的结晶石——不,在魔水晶钟,在那之中被封印着的幼小少女的身姿。

——那个少女就是,西玛所说的【圣域】的真相,琉兹·梅依尔。

「作为【圣域】的内核,为了朋友献出

自身的令人尊敬的少女。但是,现在我的目的并不是她。我所需要的,是这个魔水晶」

「以魔水晶作为触媒,打算使用大型魔法吗」

「那是可以改变气候的程度,呢——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已经偏离了我的期望,但那并不是正确的。最重要的部分,还没有。但就算是那样,你也会因为得意忘形而输掉。」

「……那个,应该在【睿智之书】的记载之外吧」

「过程是那样。但,结果并非如此。根据【圣域】中的书上的记载,在结束之前不问成败——在这里,降下大雪的话,【圣域】会变成什么样呢?未来又会怎么样呢?」

遵循着【睿智之书】的记载,罗兹瓦尔让这个【圣域】降下大雪。为了那个目的,需要作为魔法触媒的魔水晶而来到这里。接下来,要使用那个魔法的话——

「——绝对的集中,和精细地操纵玛娜是必要的。在那个时候,你的复仇也会确实达成吧.就算你没有角,这也称得上是你的奇袭了。我的伤很重,因为太过信任你反应也变慢了。这也可以说是,被你所杀了呢」

「……那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让完全状态的我屈服的话就有意义了吗?还是说,哪怕一秒想早点杀掉我?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

「不。果然,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拉姆的回答,罗兹瓦尔发自真心地满脸惊讶。对那事实闭上了眼睛。

「——」

眼帘的内测,还有着绝不能表现出来的复杂感情的漩涡。一生中,发誓不给任何人看的,拉姆闭上了眼睛只让自己明白。

睁开了眼睛,擡起头。然后用着平常那样无所畏惧的眼神看向罗兹瓦尔。

「不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如果誓约实现了,就会被你抛弃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就算迎接回已经崩坏的你,也无法让我的内心得到满足。」

「那可是那可是,很强欲呢。但是,你要怎么做呢?就算是被称为神童的你这个鬼族,现在没有了角的你已经远远赶不上过去了。我也是带伤之身,在构建术式之前,还是能发挥出十全的魔法。你认为赢得了吗?」

「不,那当然只是无谋吧。罗兹瓦尔大人的力量,我明白那是仅次于你师父的」

说是毫无胜算的战斗,拉姆也并没有对罗兹瓦尔的声明做出反抗而点着头。

事实上也是,拉姆是毫无胜算的。就算和嘉飞尔一战并没有什么消耗。但是和罗兹瓦尔对战,也能仅仅算得上是小小的可怜的胜算的,那并不包含着拉姆。

「——那么,你到底,想怎样达成目的,呢?」

将拿出的书轻轻地放下,罗兹瓦尔用反对的手将那藏入怀中。接着空空的双手中,浮现出摇曳着的火焰。

红色,绿色,蓝色,展示出变化成各种颜色的火焰,罗兹瓦尔眯起了双眸。

迎着罗兹瓦尔的视线,拉姆握着魔杖的手用力了几分,另一只手伸向了女仆装的里面。然后——

「只靠拉姆的话是不坑赢的。那是显而易见的。正因为如此——」

「——二打一的话,我们这边是不是占优势呐?」

「——」

发出声音的,不是拉姆也不是罗兹瓦尔。白色的建筑物之中,从最里面的大厅传来的那个声音,让罗兹瓦尔大大地歪曲着嘴唇。

愤怒,并不是那样——那是对意料之外的吃惊,知道了令人惊讶的事实而感到愉悦,并笑了起来。

「你啊,帮助昴君这个计划的最大的理由,就是这个吗!」

「我应该说过了哦,罗兹瓦尔大人——从魔女的执念中,将你夺回来这样说过」

面对罗兹瓦尔德高声质问,拉姆缓缓地拉起裙子行李。

在那二人争吵交谈之间诞生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缓缓汇聚成型——

「——然后我呢,是路过的野生精灵。那么,不知会到何时的加时战开始了哦」

灰色的毛并列着的长尾巴,挥洒着强烈的可爱,小猫大精灵出现了。

「哈,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确实是呢!」

「吖,罗兹瓦尔。你那样的说法,是因为还没有做出了结吧」

罗兹瓦尔德欢呼,大精灵边洗着脸回应道。

然后,罗兹瓦尔对造成现在局面的拉姆的计划,深深地点了点头。

「——放马过来」

「如你所愿」

——色彩浓艳的火焰尽情燃烧着,无色的风刃狂暴着,冻结的冷气爆发性地侵入着这个世界。

冲击波在一瞬间波及到整个【圣域】,鬼和魔人与精灵的,走形的舞会开始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