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伯爵的王牌 第二章 与骑士的赌赛 —黑桃—(2/2)
库雷格嘴上是这么说,但多半这个人既不会陷入不被允许的恋情,也没打算去讴歌青春吧。蕾蒂能明白,这只是库雷格风格的玩笑而已。
「对不被允许的恋爱有兴趣吗?」
「……有一点吧。想知道那是怎么的一种心情。」
蕾蒂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恋情。可是又不能说直接去询问本人。所以才向谢岚和库雷格打听。
「不被允许的恋爱啊——……实际上,身边就有背负这种恋情的人,难道殿下忘记了吗?」
「身边?有这种人吗?」
「嗯,就是成了伊尔斯托王国萨维里奥王子妃的夏洛蒂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蕾蒂想着「对啊……」放松了下来。
夏洛蒂因为迷上了只有长相好的结婚诈欺师,在结婚典礼前带着一堆贵重物品私奔,还引发过这种骚动。
蕾蒂和库雷格也一起被卷入了这场骚动,幸好最后总算是圆满解决了。因为光是回忆当时的事情就让人感觉受不了,所以蕾蒂把这件事埋进了记忆的最深处,没能第一时间想起来。
(那个的确是……不被允许的恋爱,呢。即便如此,夏洛蒂还是选择了私奔。)
试着想像了一下她当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记忆马上浮现在脑海中。
——我真是好可怜啊……!这是整个世界上最悲剧的恋爱了啊……!
在夜里一边哭一边这么说着。蕾蒂则是,除了「……这样啊」之外说不出别的。
「看这表情,夏洛蒂公主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殿下也多少能够想像得到呢。」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是为了悲剧而沉醉的样子能想像得到。」
「原来如此。」库雷格点了点头,「实际上,男人也没有多大差别。」
「是这样吗?
」
「如果说女性是沉醉于悲剧的话,那男性则是沉醉于能够忍受悲剧的自己的那份帅气。年轻是不需要酒(就能灌醉自己)的,实在是单纯。年纪大了之后,就算想要喝醉也必须要度数高的东西才行了……真是难题啊。」
「说起来……」库雷格瞟了一眼架子上摆着的名酒,「这盘比赛就用那瓶烈酒当赌注,怎么样?」
「我拒绝喔。……好了,两对。」
「哎呀,这真是可惜,我是四条。」
因为比赛对自己有利,所以就厚着脸皮挑了最贵的一个品牌的库雷格。
蕾蒂一边说着「真是丝毫不能大意」,一边把纸牌收了起来。表示已经没有想要比第三回的意思了。
「……还能想到其他在王都的擅长纸牌的骑士吗?」
「那就是阿斯翠德了吧。」
完全没想到的名字冒了出来。
王立骑士由于任务的关系而前往偏僻地区的时候,因为完全没有可供游玩的店铺,所以到了晚上就会变得没事可做。这个时候,只剩下同伴之间不断玩游戏打发时间。不知不觉间,自然的就因为这种游戏而无意义地变强了。
阿斯翠德一直待在王都,应该没有锻炼游戏水平的机会才对。即便如此,能从库雷格的口中说出他很强这种话,或许是因为他的运气非常好吧。
听从了「反正没有被安排文书工作,晚上的时间也很空闲」这样的建议,蕾蒂也对阿斯翠德发出了「立刻过来」的传话。
然后,等到阿斯翠德来了之后,变成了一起玩扑克的情况。
三个人开始了游戏。因为已经是第三场比赛,蕾蒂感到难以抑制的冲动想把纸牌都丢出去。只好一边杂乱地选择了几张牌弃掉,一边安抚自己的心情。
「……等一下,这个哪里算『强』啊?」
「阿斯翠德,你的左手那种可疑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左手只是为了诱导视线而故意吸引注意力的,真正的准备已经做完了。」
面对说着「交给我吧」一边两眼忽闪忽闪看过来的阿斯翠德,蕾蒂完全不明白是要把什么东西交给他。
阿斯翠德会出老千的话,那真是很强。而且外貌也是纤细的美少年……要是能有弟弟莱恩哈特或者基鲁夫帝国的阿尔托王子那样的容貌的话,肯定毫不犹豫地就会让他代替自己担任人偶的角色吧。
「四条。」
「……三条喔。」
「我是同花顺。」
和着「邦,邦,邦」的节拍,纸牌被抛在了桌子上。
对着这当中最为光辉耀眼的最强的同花顺,蕾蒂却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连续三次同花顺什么的,肯定会被想成是背地里干了什么坏事喔。啊,根本连比赛都算不上了。」
「阿斯翠德加入骑士团的一个月后,就有了『绝对不能和阿斯翠德·加尔打牌』这样背地里的共识。」
「确实会变成这样呢。」蕾蒂放松姿势,没礼貌地任由身子陷进椅子的靠背里。
「那么,只要我教公主大人一些技巧就行了吧?」
「就是这样。殿下很灵巧,只要有了一张王牌,剩下的总会有办法吧。」
为了满足杜克提出的条件,虽然库雷格和阿斯翠德也想了办法,但是蕾蒂却说着「不是这样」然后重新漂亮地坐直了身子。
「……要让你教我出老千这种话,我可一次都没有说过喔。」
在犯规的事情上异常强大的阿斯翠德,说要向他学什么东西。可没打算要模仿天才。
「公主大人的话能行的!只要有能弹钢琴这种程度的灵巧,肯定没问题的!首先啊,就从用右手轻轻地把纸牌从袖子里拿出来开始练习吧……」
难得有机会能够教蕾蒂东西,阿斯翠德表现得非常热切。
虽然他把纸牌放进袖子里,然后不知不觉间用流畅的动作又把纸牌取了出来,可蕾蒂还是回答「不是这样」,接着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你们知道女性夜间穿的礼服吗?」
「……嗯?」
「……啊。」
什么都没明白的阿斯翠德,以及经蕾蒂提醒就立刻意识到了的库雷格。
「殿下,拍卖会是晚上进行的吗?这样的话,不能把会场换到寒冷的夜空下吗?」
「在寒冷的夜空下,大家都穿着外套比赛什么的,完全是一副滑稽的光景喔。可没办法为了余兴节目而开心啊。」
库雷格已经意识到这个计划出错了。
还没有明白过来的阿斯翠德,则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腕看。
蕾蒂实在没办法,只好再一次,用绝对能理解的方式给出了提示。
「我在夜间穿的礼服啊,肩膀是露出来的。……也就是说,是没有袖子的喔。」
纸牌要藏在什么地方?蕾蒂这么一说,阿斯翠德才终于理解了面前的事态——不是蕾蒂不想出老千,而是没办法出老千。
「呃……那该怎么办呢?」
正面进攻也好,出老千也罢,哪边都行不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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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诸王的会议室」。铺开的绒毯上描绘着,金丝编成的稻穗环绕下的神话故事。木造的巨大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绒毯上摆放着古色古香又美丽厚重的橡木桌。和桌子使用相同木材的椅子上满布雕饰,椅背的镂空雕刻堪称不二的艺术品。
在骑士王的转生们聚集的房间的椅子上,蕾蒂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了。而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还铺开了纸牌。
造访这个房间的时候是在梦中。所以平时的穿着不是便服而礼服,身上也佩带着装饰品。像是带进书本或者象棋这类的事情,只要有够强的意识就一定能够办到吧。
「……在梦中都能见到纸牌,居然烦恼到这个地步了呢。」
刚开始还惊讶于自己被这件事纠缠的程度,但蕾蒂很快想着「不对」一边转换了思考方向。
不如说能够出现纸牌真是太好了。如果是他的话,一定……
「怎么了,占卜吗?」
「诶!?」
因为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差点就失声尖叫起来,好在总算还是忍住了。
慌忙转过身,同时身体猛地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打招呼不要这么突然啊!」
「抱歉抱歉。贵安,现在要跟你打招呼了喔。这样说行了吧?」
这个嘻嘻笑着的人,正是对蕾蒂来说算是过去的王的狮子王亚历山大。
「对啊,以后都请这样做吧……」
蕾蒂一边拼命压抑自己的心跳,一边提出了完全只能算是任性无理的要求。
「女人好像都很喜欢这种东西呢。」
「我可不喜欢占卜这种没有现实根据的事情喔。这个是为了拍卖会……」
「拍卖会用纸牌?」
「如果不在拍卖会上胜出的话,就没办法得到想要的东西喔。知道在纸牌游戏里一定能获胜的方法吗?」
一边告诉对方是「扑克或者黑杰克」,蕾蒂一边把纸牌都收拢在了一起。
亚历山大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飞快地抽了五张牌。
「你看起来就很擅长纸牌游戏的样子呢。」
「是吗?也就是这种程度吧。」
亚历山大把手中的五张牌翻过来,亮给蕾蒂看。
全都是零零散散的数字。「真意外……」蕾蒂暗暗嘀咕。
「如果我输了的话,就把对方杀掉让比赛变得不成立,这就行了吧。很简单啊。」
「要是你的话,倒的确是很简单的问题呢……」
一边对这种新颖的获胜方法感到佩服,一边用惊讶的语气回答道。
「啊,扑克?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从右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从面朝下的牌堆上抽出了五张牌,然后消失了。
确认过纸牌上的数字后,失恋王路德格这才很没精神地向蕾蒂打了声招呼。
对蕾蒂来说算是未来的王的路德格,让人难以相信是王,看上去就只是个现今的而且是轻浮的年轻人。
「怎么样啊?」
「哈哈,完全不行。不过啊,『明明看起来玩牌很强的样子但其实却很弱,这种地方很可爱』,因为女孩子经常这么说我,所以我觉得弱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是啊,能付钱的人的确很可爱。」
虽然路德格也给人一种很擅长赌博的印象,可看这个样子好像也不怎么样。
骑士王克里斯蒂安的三个转生都「运气欠佳」,这么看来可能原因并
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他造的孽也说不定……
「除此之外……」正这么想着,擡头却发现不知不觉间独臂王奥斯瓦尔德来了。
为了证明历代的转生都运气欠佳这个假设,一边说着「试试?」一边把牌展示给他看。
「如果知道纸牌的必胜法的话,请教我一下吧。」
「……现在,玩牌这种余裕真是……没有(,所以没什么可教的)。不过,眼看要输了的时候,只要把牌染到看不见数字,那就行了。……就像这样。」
从蕾蒂手里接过纸牌之后,奥斯瓦尔德让手掌从牌的表面上一划而过。
接着他刷地一下把牌转过来,亮给蕾蒂看。
「像梦一样呐……不对,虽然现在就是梦,可这光景也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奥斯瓦尔德拿着的纸牌,完全被血浸透了。因为这是梦,有意识地去做的话也能当成一种才艺表演吧。不过,开这种玩笑到底是有多自虐啊。
「——那么,看起来最有可能说出正经的意见的你怎么样?」
从稍远一点的地方望着蕾蒂他们的交互的,是内政王卡尔海因兹。
虽然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对这种游戏很熟练的样子,可还是不知道他最后会作何反应。
「我首先就没有遇到过需要靠纸牌来决胜负的场面。输了也没关系的话,那为了能够加深人际关系,我也会考虑主动选择输。」
「不愧是内政王呢。真知灼见令人印象深刻。」
被告知了要在比赛之前就用尽手段,蕾蒂也确实能够理解。
为了能够用正攻法把爱丽榭夺回来,虽然想着要变得更擅长纸牌游戏而摸索过很多方法,但其实应该在变成这种状态之前就先下手为强的。因为这次是在已经迟了的时候问题才被提出来,所以应对方法就只剩下了用后招(来扭转局面)。
「那我就先告辞了。依各位的高见,看来是有必要考虑一下别的方法呢。」
蕾蒂只能下定决心,不再拘泥于纸牌游戏的获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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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醒来,蕾蒂缓缓地吐了一口气。感觉喉咙很干的样子,从床上起了身。
睡觉前碰过的纸牌还有喝剩下的茶水,就这样放在茶几上。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蕾蒂因为拥有暗黑之剑的力量,所以夜视能力非常好。尽管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但或许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目测的距离出了偏差。因为被手碰到,已经冷掉的茶水把纸牌打湿了。真是不像自己的失态。
「这个已经湿透了没法用了呢……」
由于湿掉之后的触感,想起了先前梦中见到的沾满鲜血的纸牌,吓了一跳。
如果完全染成了鲜红色,那还能直接当成红色的纸牌就行了,可是像这样残留着很多人的指痕,甚至被真正沾满鲜血的手摸过的纸牌的话……
「别想起来啦!」蕾蒂摇了摇头,想着「对了,内政王说了什么来着」强行搜索起其他的记忆。确实他说过,采取不被带进纸牌游戏里面的策略……
「……别的,方法?」
突然想起来了的是,阿斯翠德所使用的作弊的方法,以及内政王卡尔海因兹口中,没有用纸牌游戏决过胜负的话。
「对啊。」蕾蒂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必要转换一下思考方式啊。没必要变得擅长纸牌游戏,也不需要去学阿斯翠德那种正经的出老千方式。不是用纸牌游戏,而是用我擅长的游戏来决胜负就行了。)
「为了这个目的……」蕾蒂把湿掉的纸牌拿了起来。
不论什么样的游戏,果然还是需要练习。
终于来到了和杜克约好的第三天。
入夜之后,蕾蒂再次把四名骑士叫了出来,然后展开了纸牌。
「这么说,殿下已经想到了绝对能够获胜的方法了?」
杜克的脸上挂着,像是完全确信没有那种东西一样的表情。
蕾蒂把牌洗过,然后又交给杜克让他再洗一次,借以表示自己没有出老千,而且现在开始要向他们展示成果。
「用扑克进行五场比赛,我会全胜给你们看的喔。要不实际来试试吧。」
蕾蒂断言,就算他们认真起来自己也还是会获胜。
「只不过,阿斯翠德要排除在外。只能用正经的实力来参加比赛。」
「诶——!?」
蕾蒂的提案虽然听起来好像理所当然,但实际上是有深意的。
如果让会出老千的阿斯翠德也一起参加,不管怎么样都会出问题。这是因为,有可能会出现蕾蒂和阿斯翠德的手牌重复,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态。为了回避这种可能性,原本就只有不让阿斯翠德参加,这一条选项。
阿斯翠德担任不知道规则的谢岚的指导者,从而也算参加了比赛。
首先抽五张牌,阿斯翠德这样指示,而谢岚也照做了。
「看一下牌,然后把认为没必要的牌弃掉,再抽(和被弃掉的牌)相同数量的牌。」
「这种情况,应该弃哪张牌才对呢?」
「好像能凑成对呢!那么,皇子把想留下的两张牌留下,其他的就都弃掉应该比较好吧。这些一个都凑不成对的感觉。」
「嘿,什么看起来能凑成对,这是个只要知道这些就能赢的游戏呢。那么就留下方片4和红心8吧。」
这两个人似乎没有要赢蕾蒂的想法,满不在乎地把自己的手牌都暴露了,完全是仅仅存在着的玩家。
相对的,杜克和库雷格都是认真的。刚开始的时候,库雷格抱着随便敷衍一下就行的想法。可是在瞟了一眼蕾蒂,结果从对面得到了「用之前提到的那个东西当赌注也可以喔」的回答之后,突然就有了干劲。
「嗯——这个算是『一对』?」
「因为只凑成了一对,所以是呢。」
库雷格、杜克、谢岚和阿斯翠德,最后是蕾蒂,按这样顺序亮出了手牌。
第一场,是有K的四条的蕾蒂获胜。
(杜克一副觉得只是偶然的表情呢。不过,这可不是偶然喔。)
只比一场的话,谁都有可能赢。但要是连续比五场,那就会因为运气的强弱而出现差距。
然而从那之后,蕾蒂又连续三次用压倒性的大牌取得了胜利。
「肯定有什么作弊的手法。」这么想着,杜克和库雷格,甚至连阿斯翠德都开始仔细观察蕾蒂的手的动作。
「阿斯翠德,怎么样?」
「……嗯——很普通呢。没有用和我一样的手法。」
「哎呀,已经放弃比赛了?还剩了一场喔。」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稍微不太对的地方?」
不愧是阿斯翠德,好像察觉到了违和感。连续使用四次的话,多少还是会被察觉吗?一边这么想着,蕾蒂开始挑战第五场。
「好,同花顺。」
杜克唯一一次见过这个扑克中的最强牌型,还是在出老千的阿斯翠德的手上。然而记录却被改写了。想着「当真?」杜克看向了蕾蒂的表情。
【插图6】
「……当然,是有什么手法的吧?」
「有喔。要是光靠运气就能拿到这种牌,那我现在早就已经征服完世界了啊。」
「也是啊……。啊,真是的,我愿意协助总行了吧?」
第一条问题,绝对胜利的方法。在蕾蒂实际展示过之后,杜克便放弃了继续反对。
能用正攻法将爱丽榭拍下的话,状况就一口气改变了。只要用这个方法,就能令蕾蒂不必冒任何危险,又能将爱丽榭毫发无伤地夺回,还能让威拉德和玛丽安妮成为骑士。考虑过损益之后,毫无疑问是「益」。
可是,也没打算对蕾蒂的所有话都点头。杜克他们是蕾蒂的骑士,保护其安全是最为重要的工作。
「可是,为了确保殿下的安全,让我们从远处同行的计划还是有必要的。只要有阿斯翠德在,应该不会有跟丢殿下的可能吧?」
「这的确比王立骑士团更值得信赖呢。请隐秘地跟过来吧。真是帮大忙了。」
杜克他们会在不让王立骑士团察觉的情况下跟踪蕾蒂,在紧急情况下能够比任何人都更快行动,保护主君,并且对应该做的事情提供协助。
虽然时间不多了,但还是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杜克他们回去工作,谢岚也去了图书室之后,蕾蒂把绑成捆的纸牌轻轻地拿了起来。
仔细看的话,其中的几张牌是湿的,已经无法使用了。
蕾蒂想着「也是呢」一边笑了起来,接着站起身,走向了隔壁相连的
房间。
在那里,有六个碟子放在地板上,都装满了水。有涂了蜡的纸牌静静地沉在水里,等待着被捞起的时刻。
「虽然有几个必须满足的条件,不过只要这样就能赢了呢。」
得到了自己的骑士的协助。他们正为了蕾蒂而忙着调整潜入计划。
获胜的方法也找到了。之后只要积累练习量的话,完成度就能提升。
再之后,就只剩下为了不让王立骑士团察觉应该怎样变装,这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