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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女神的警告 第二章 呼唤红宝石的风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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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的再会,这种事情只是出现在故事里。

百般寻找的兄长,不知为何以融入在乌鲁克帝国的王都日常的样子痛快地出现的时候,蕾蒂脱力到眼泪和愤怒都没了。只剩下吃惊。

「现在,正在买东西,之后马上要准备一下。因为没有慢慢说明的时间,所以我们边走边说吧。来,赶紧走吧。」

刚才还在动摇,现在已经恢复过来的弗莱德海姆。一边笑着说「好巧啊」,一边对杜克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那个,没事就,……好……?」

「哎呀,也真的是服了。因为沙暴和大家走散之后,被品行还算好的盗贼袭击了。在全身衣服被剥掉的时候逃出来,偶然被路过的商队帮助了,因为想要回到索鲁威尔国,所以拜托他们借钱,被他们说要自己赚,所以就成了这个状况。」

「那不是应该叫做性质不好吗……?」

「要是性质不好就该被杀了。匍匐在地说请求饶命的时候,就开始了商谈。把接近过来的家伙的水袋和马夺过来,就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弗莱德海姆不会弄错了重要的事情。到了万一的时候,优先舍弃自己矜持的决断,即使在脑子里知道,但是实际做出来也很难。能毫不犹豫地做到这些是弗莱德海姆的才能之一。

「据商人说,因为脸长得好,所以应该能被王宫雇佣。到了这里之后,马上就替我问了。虽然说了不借给我钱,但是相当亲切啊。」

弗莱德海姆好像很满足一样点点头,说下回见面的话,就请他们吃饭。

不因为不借给钱给王子而发怒,反而说他们为他做了很多事情而认为他们很亲切,蕾蒂知道,这就是他不断吸引人的地方。

对他在乌鲁克帝国宫殿的厨房似乎工作顺利的样子感到放心,另一方面似乎也有不甘心的感觉。

「……潜入宫殿后,没有向谁寻求帮助吗?」

「虽然也想那么做,但是全身都被剥光的帅气的男子说自己『其实是王子』,也不会有人信吧。要是被当成是骗子丢进牢里,就会更晚回去了。」

「总有一天索鲁威尔国会派使者来找你,到那时候为止,一边留在宫殿收集情报,一边忍耐着更好。实际上,你和我们汇合了。」

蕾蒂终于恢复状态,能发出冷静的声音了。而且也大致把握了弗莱德海姆的事情。

但是,身为一国的王子,虽说是紧急事态,却在王宫里干活赚钱生活,不知道该说难为情还是顽强……总之让人脱力。

「听了会让你吃惊哦。我被证明是十年一见的剥土豆皮的天才。不觉得这份才能至今为止都被埋没太可惜了吗?」

「你要是想之后就这样一直达到剥土豆皮的顶点的话,请随意。」

「不要那么夸奖我啊。但是刷盘子的才能还差了点。」

说着无聊的事情的时候,终于一点点实际感觉到弗莱德海姆在异国的土地上精神地活着的喜悦。——兄长,真的,活着呢啊!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堆积着,但是至少完成了当初的目的。回国的话,古多应该会在暗中非常高兴吧——……。说着太好了,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说回来,为什么是你们来接我?我的骑士怎么了?」

「你失踪的事情,在索鲁威尔国还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古多殿下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说想要一个人到乌鲁克帝国找你,被我拦下了,并且代替他来了。」

「原来如此。回去之后要从大扫除开始啊。」

弗莱德海姆马上就觉察到,要是自己死了,罗恩斯坦因侯爵派就会隐藏他的死,留下来的蕾蒂和古多会变得很麻烦,以及为了不变成那样,蕾蒂和古多商量之后,随便编出理由,来到乌鲁克帝国调查。以及自己身边潜入了奥伊兰贝尔格侯爵派的人,嘟囔着这是个问题。

「再等一等你的骑士应该也会来的。跟他们交接之后,我们会先回国。你在完成调停的工作之后再慢慢回国吧。」

「也就是说仅限今天,辞去厨房实习的工作也没问题吗?终于可以得到王子的待遇了?」

听到弗莱德海姆起劲的声音,蕾蒂回想起至今为止的事情,发出十分疲惫的声音说着……「要是那样就好了」。

「遗憾的是,我的情况也不比你好多少。同样遇到了沙暴,和库雷格,阿斯翠德走散,手边没有陛下的书信。」

弗莱德海姆为与蕾蒂的再会感到高兴,认为之后会全都顺利进行,但是马上见识到了那样美好的事情不会来到。

「……所谓兄妹,运气不好这点也相似?「

「或许吧。我还有几个高价的首饰,暂时不会为生活感到困扰。在罗恩斯坦因侯爵家派来的弗莱德海姆殿下搜查队到来之前,就这样三人交替着监视宫殿的大门吧,以防错过。对我的骑士和你的骑士的搜索,在和搜索队汇合之后再开始吧。」

蕾蒂判断这是最安全的策略。总之现在必须要确保作为公主的自己和作为王子的兄长的人身安全。

(从街上听到的传闻……说在沙暴中没有丧命的人,现在就祈祷那是真的吧。还有,从乌鲁克帝国离开的时候不会遭遇沙暴也是。)

阿斯翠德和库雷格应该也活着,以蕾蒂为目标汇集过来。王子弗莱德海姆实际上就是这么顽强地生活着,所以作为骑士锻炼过的他们应该也平安才是,现在就这么乐观地思考吧。

「这种情况下只能这么做了……。不过,你,应该是在哪里和卡里姆认识了吧?即使没有亲笔书信应该也能有办法吧?」

「嗯,最近是在夏洛蒂的结婚仪式上和卡里姆王子见过面。在那之前应该也有差不多两次说话的机会。但是至今为止彼此说过话都是在外交场合。认识我的只有卡里姆王子和他的侍从而已。对军人申请与卡里姆王子的见面也只会轻易地说『回去』。」

听蕾蒂说已经是束手无策了,弗莱德海姆说着「原来是这样啊」,重新抱起东西。

——现在只有等。虽然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想到或许现在正在向这个国家寻求帮助的自己的骑士们,蕾蒂和弗莱德海姆就想现在立刻做点什么。

「……好,那么今晚,就直接去见皇子吧。」

听到弗莱德海姆的话,蕾蒂差点停住脚步。刚才他说了什么吗。

「我来准备进入宫殿的门路。潜入卡里姆皇子的寝室,直接去跟他对话吧。」

果然兄妹就是像啊。得出的结论都一样。

「但是即使潜入了,也不知道卡里姆皇子的房间啊。」

「我知道。卡里姆皇子的房间可是很有名的哦。总是满是烟味。」

「啊……是啊,是这么回事来着……。在外交的地方也很麻烦呢。」

讨厌虫子的卡里姆总是在房间里焚香。要是在夜晚的宫殿里有漏出烟的房间,毫无疑问就是「卡里姆皇子的寝室」。

卡里姆虽然是第一皇子,但是却不是继承人。虽然想说,即使这样作为一国的皇子的房间,这么容易被其他国家的人知道怎么说也是警备的问题,但是这样就是干涉内政了。即使是非常无聊的事,也还是不要插手其他国家的事情比较好。

「但是……」

弗莱德海姆突然露出认真的表情。

以为是在担心蕾蒂潜入卡里姆寝室的困难度,干劲满满地回答说即使这样也要做,但是却猜错了。

「半夜潜入皇子的寝室,听起来太可疑了。虽然知道我们在说相当认真的事情,是吧?」

看着对自己露出的实在很可疑的微笑,蕾蒂握紧拳头。

于是觉察到之后展开情况的杜克,为了保护好友弗莱德海姆,改变了站立的位置。

「弗莱德海姆殿下,非常抱歉,但是这完全不可疑。这是完全不含有其他意义的,只是认真的潜入作战。」

为了不刺激几乎要出手的蕾蒂,杜克让他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掌上明珠一样捧着长大的公主,和好歹在骑士学校,积极染上类似俗世的东西的男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以前他亲身体会过。

对不满地说着「这种时候你要帮腔啊」的弗莱德海姆,杜克忠告他,要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更重视些。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改变的死脑筋啊。那晚上见了。月亮到正中间的时候,到那棵树下碰头。」

在宫殿附近的大树。到碰头为止,弗莱德海姆应该一边打杂一边尽可能地准备吧。

「拜托你了。」

失败了的话,就是三人一起跑掉,等着罗恩斯坦因家派出的搜索队而已。为了尽可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蕾蒂要挑战不像公主的潜入作战了。 夜深了,热闹的帝都渐渐变得安静。

蕾蒂和杜克离开旅店,朝碰头的大树走去。弗莱德海姆已经

等在那里,看到蕾蒂的身影,轻轻擡起手打招呼。

「你,是住在宫殿里吗?还是在外面?」

「起居是在宫殿土地的一角,给打工的用的大房子了。今天跟关系好的前辈说想要和美人一起玩乐,所以接到了厨房的备用钥匙。真容易啊~这个宫殿。」

我们王宫里也有这样的事情吧,他用悠闲的声音说着恐怖的事情。

蕾蒂没有否定,只说,就只有今晚,希望乌鲁克帝国的宫殿警备一直松懈着。

「我跟你到半路。我和杜克是在感觉要被发现的时候负责引开注意力的。」

「怎么做?别干什么危险的事。」

「要是杜克是女人的话,就能演出色气满满的幽会了……」

被弗莱德海姆看着的杜克,叹了口气。

「万一的时候,就说看见幽灵了,引起骚动吧。」

年纪不小的男人就算是害怕幽灵,引起骚动,之后应该也只会得到「喂喂」的感叹就完了。就算是在禁止入内的地方引起骚动,也可以辩解说是自己因为害怕逃进来的,基本上就会网开一面。实际上,杜克语言不通,应该会用别的方法吧。

「好,从这里进去吧。」

被弗莱德海姆带着的蕾蒂和杜克,顺利进潜入了宫殿。然后从厨房走向建筑物内部。

要是索鲁威尔国的王宫的话,到王族居住的房间会设有好几个上锁的门。但是这个炎热的国家里,连门这个东西本身就基本没有。

蕾蒂他们躲在柱子和雕像的阴影处,注意着不被巡逻的士兵发现,慎重前进着。但是越接近卡里姆的寝室,巡逻的士兵就越多,越来越心惊胆颤。不止如此,走廊上也开始有站岗的兵了。

「到了这里,怎么说警备也该严起来了。还有一点就到寝室了……」

「还有多远?」

「爬上里面的台阶之后,全力跑的话,差不多五十步。」

「……那能叫做一点吗?」

一步步逼近,再怎么说走廊尽头有士兵的话,也没法糊弄过去。只能潜身在拐角处,决定让谁当诱饵。

「杜克,用乌鲁克语叫『依木塔』。」

「『救命』……?」

「似乎多少知道点乌鲁克语,不愧是你。最近听说在帝都有披着风帽的奇怪的男人出没。叫起来的话,士兵就会觉得『又来了啊』被引过去。」

总之就先让杜克努力,让他们到里面的楼梯。接下来是弗莱德海姆做诱饵,把蕾蒂送进房间。

虽然实在是赌运气的作战,但是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之后就拜托了。……千万请小心。」

杜克让蕾蒂和弗莱德海姆不要勉强,悄悄回到来时的路上。在那里大声叫「救命」。一下子,站岗的士兵就喊着「怎么了」离开了守着的位置。

「不会这里也有吧!?」

趁着士兵通过的时候,蕾蒂和弗莱德海姆跑了出去。爬上楼梯的时候停下来了一次。慎重地窥视着走廊,有一扇有士兵守卫的门。从门缝里溢出白色的烟,独特的味道都传到了这边。

「我来制造骚动引开守卫,你踢开门,之后自己想办法。」

「就那么办。尽可能地引远一点。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踢门的声音。」

「我尽量。之后就拜托了。」

弗莱德海姆把蕾蒂藏在柱子的阴影里,用标准的乌鲁克语大叫「戴风帽的男人出现了!」。然后让看守看到他的身影,进一步煽动他们说「跟我来」!

「终于都出现在王宫了吗!」

「去看看,我留下守护皇子。」

结果得出留下一人看守的判断。他们是被好好锻炼过的士兵。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个人的话,蕾蒂马上就采取了行动。

「对不起了」一边对看守的人道歉,叫出了骑士之剑,给他的脑后一击,轻易让他晕倒了。

接下来叫出钢铁之剑,插入门的空隙。沿着缝隙向下,无声地把锁切成两半。虽然可能是坚硬牢固的锁,但是在蕾蒂的手中就像是在柔软的水果上落下小刀一样,只留下很顺手很舒服的触感。

「失礼了。」

小声宣布要进来了,蕾蒂走进满是烟味的房间。在充满淡淡烟雾的房间里,即使是夜视很好的蕾蒂视野也不好了。即使这样,也总算是看到了像是睡床的地方,悄悄接近,看到了皱着眉头睡着的卡里姆。

「——贵安,卡里姆皇子。」

总之先在耳边小声说话,卡里姆朦胧地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睛发现了蕾蒂,慢吞吞地起身。

蕾蒂绽开外交用的笑容,以与现在的情况不相称的优雅打招呼。

「非常抱歉,在您休息的时候打扰。」

「……诶?」

卡里姆不断地眨着眼睛感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的脸。

淡淡的金色头发,像是会透明一样白皙的肌肤,还有宝石一样美丽闪亮的青灰色眼瞳。

以遥远的北方大地为领土的索鲁威尔国第一公主蕾蒂丝雅在眼前,歪着头,发出「嗯?」的声音。还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没有接到蕾蒂丝雅公主回来访问的通知。」

「嗯嗯。」

卡里姆以慢慢开始转动的头脑,试图理解这个状况。

「但是怎么看你都是索鲁威尔国的蕾蒂丝雅公主。」

「是呢。」

卡里姆再次嘟囔着「嗯?」。都没有被招待的客人,不知为什么在自己的房间里。

——幽灵?在脑中浮现出了可能性,卡里姆马上否定了。

「虽然很多人会以看到了幽灵或者幻觉来解释……但是我不相信那些没见过的东西。我已经受够了感恩那些明明没有的东西。」

也就是说……卡里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在这里的你是真的吧!晚上好,蕾蒂丝雅公主。」

「能得到您的理解,真是帮大忙了。」

假的,幽灵,幻觉——……虽然普通人是会混乱的,但是卡里姆一下子相信了蕾蒂是真的。

「那个,这样大半夜的,怎么了?」

一般会问「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对于卡里姆来说似乎不是特别重要。似乎是因为蕾蒂已经在这里了,那就为了能让话题继续清醒头脑吧。

蕾蒂也没有磨磨蹭蹭说话的想法,直接近入正题说「有事想拜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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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遇到了麻烦的事情。我想慢慢说,能拜托您吗?总是,先把我的骑士和兄长叫到这里来。」

「无妨……但是为什么拜托我?直接拜托女帝陛下不就好了……」

蕾蒂用肯定的声音,微笑着说,正是因为是你啊。

「我需要依靠你。我和女帝陛下一次都没见过,对我来说就像幽灵一样,不知道是否真实的存在。」

「啊啊……这样……」

不知是不是对蕾蒂的话有了同意的部分,卡里姆有了行动的感觉。说着「哎呀哎呀」从床上下来,站起来。

「总觉得啊,你会给我带来灾难的感觉……」

「是这样吗?」

「但是我不相信那些,在招来灾难之前,让我把你当成特地远道而来的客人招待吧。」

哎~地叹着气,卡里姆为了叫人来准备打开门,但是手一下子僵住了。是因为门锁被完美地一分为二而感到吃惊。

「这是……」

这是用坚固的金属做成的锁,就算是很有力气的士兵,用锋利的剑击打,也只能是使它受损。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卡里姆向蕾蒂投去目光。但是蕾蒂只是耸耸肩说不知道。

(啊呀,这就是「灾难」……吗?)

「因为劣化所以偶然变成两半……。这种事会有吗……。不,这可不能说是运气不好。运气的好坏不是眼睛能看到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本该抱怨说「是你做了什么吧」的时候,但是卡里姆只相信现实中可能发生范围内的事情。

看着嘟嘟囔囔说着走到走廊里的卡里姆的背影,蕾蒂小声说「还是没变啊」。虽然他是很麻烦的人,但是很能工作。在这里受他关照起见,还是注意不要做会刺激卡里姆那麻烦的自卑感的事情吧。

「锁的事真是非常抱歉啊……」

想着之后要好好道歉,看着锁的时候,突然它碎裂掉了下来。正在惊讶是不是真的劣化了的时候,碎裂的碎片变成了更细的粉末。

「……诶?」

沙子样的碎片,在地板上写出文本一样的东西。蕾蒂疑惑着,明明没有风,会为什么会这样,试着读那些文本,但是马上放弃了。

(这是……

古代赫拉斯语吧。不说现在的赫拉斯语,古代的肯定不会读。)

只是五个字。觉得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死死记在脑子里的同时,蕾蒂探索着周围的气息,但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奇怪的事情」又增加了一个啊。这个国家到底怎么回事。)

就这么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但是卡里姆回来打开门的时候,碎片的粉末做出来的文本就被这微小的风带动吹飞了。平静地散入周围,让人觉得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引起骚动被士兵抓住的杜克和弗莱德海姆,总算是避免了被关进牢里。两人被叫到卡里姆的办公室,在那里与蕾蒂再会。

「……那么,这里就交给蕾蒂丝雅公主吧……」

被卡里姆催促着「请」,蕾蒂点点头。因为他们不会说乌鲁克语,所以用彼此都懂的纳帕尼亚语交流。

「这位是乌鲁克帝国的第一皇子,卡里姆·扎夫·卡瓦修殿下。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他是现在任职神官,并且兼职处理国政的很有能力的一位。」

作为政教分离观念强烈的索鲁威尔人的弗莱德海姆,会觉得又是神官又是国政,到底会怎么样啊。但是怎么说也不能在此时此地表现在脸上。只是保持着笑眯眯的笑脸。

「卡里姆皇子,这是我的兄长,第一王子弗莱德海姆。应该有他会访问乌鲁克帝国的书信送到吧。」

「是啊……的确到了。……您就是弗莱德海姆王子啊。初次见面。不过,这真是相当有个性的姿态啊。还是说这是您的兴趣?」

对怎么看都是在王宫打工样子弗莱德海姆,卡里姆干巴巴地打着招呼。

「我是十年一见的剥皮天才,索鲁威尔国第一王子弗莱德海姆。初次见面,卡里姆皇子。您的能力已经在索鲁威尔国久闻了。」

「……感谢您的特地恭维。还真是出色的特技啊。……哈……看来您在这个宫殿相当随心所欲呢,真是太好了……」

半夜里潜入的公主,不知为何在宫殿打工的王子。

对于这种就算暴怒地吼着「到底在干什么」然后发展成外交问题也不奇怪的状况,卡里姆只是叹了口气就完了。

「说回来卡里姆皇子,再稍微增加一下宫殿的警备是不是更好?一国的皇子的房间竟然这么容易被侵入,我想怎么说也是问题吧。」

因为弗莱德海姆提出了多余的善意,蕾蒂沉默着用手肘撞了他的胸口。

发出呻吟声的弗莱德海姆捂着肚子,咽下了要说出来的话。

「……我也知道。」

蕾蒂本想用「不要在意」打断卡里姆湿润的声音,但是没用。

「……反正我就是『皇子』,不是继承人,警卫什么的,做到这种程度就行了吧?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会赞成我的人对吧,因为皇子又不是继承人。不管为国家做出多少贡献,皇子又不是继承人也就很少有贵族恭维。这么郁闷的只有身份高的皇子,也没有贵族想要招为女婿呀,因为皇子又不是继承人。」

最后已经变成了乌鲁克语,而且变成了不明所以的歪理。蕾蒂放弃理解,当成了耳旁风。

(只是皇子不是继承人……吗。乌鲁克帝国这种制度真是少见啊。)

乌鲁克帝国自古以来就很信仰沙漠女神和海中之王这两位神明。因为这一习俗决定沙漠的大地要由「女性」,海洋要由「男性」来通知,所以很少见地是女帝制度。而卡里姆很是在意不是由第一皇子的自己而是由第一公主的姐姐来继承皇位这件事。

(当然了……。因为外交到了异国,就会清楚地知道只有自己的国家特殊。那么就会想到,为什么皇帝不行吧。)

蕾蒂和卡里姆要是交换一下出生的地方,彼此就都会幸福了吧。

「反正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么大半夜被客人叫起来,听他们说话了吧。因为皇子又不是继承人。啊哈哈……哈哈……」

瞄准皇子不是继承人中断的瞬间,弗莱德海姆插嘴。

「不不,没有这回事啊。」

发现自己碰了卡里姆麻烦的开关,弗莱德海姆打算回避更多的抱怨。这是理所当然的行动。

但是这是错误的判断,蕾蒂看着远方想。

「……刚才,你觉得我很麻烦了吧?」

「诶?」

卡里姆琉璃色的眼瞳固定在弗莱德海姆身上。那是让人不由得想要退让的,黏着的目光。

「你想了吧?」

「不不,没有的事……」

「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我知道自己是又自卑又麻烦的!」

说出自卑的话,引对方说出没有这回事这样的话,然后认为他觉得麻烦了,说出更加自卑的话,这种发展蕾蒂已经体验过了。

看着和妹妹一样,完美上钩的弗莱德海姆,反省着应该警告他的。

「反正我还不如甲虫!」

看着一个人抱着头呻吟着「呜哇」的卡里姆,弗莱德海姆悄悄问蕾蒂刚才他说了什么。因为出现了不知道的乌鲁克语,所以不由得偏了偏头。

「我也就知道这个了。说了还不如甲虫哦。这个人,实在是很麻烦吧。」

「拜托了,你提早告诉我啊。这是什么啊这个愉快的皇子。」

「我打算之后跟你说的。但是他很能工作的,这点可以信任。」

蕾蒂说着「哎呀哎呀」站起来。这句出现了,到他冷静为止会花不少时间。

还不知道库雷格,阿斯翠德还有弗莱德海姆的骑士们的安危。希望卡里姆尽快行动,所以要强行劝解他。

「是啊,我也认为你自卑又麻烦。」

「看吧,看吧果然是!是吧,不是想了吗!」

看着更加煽动他的蕾蒂,弗莱德海姆和杜克说着「喂喂」。

蕾蒂无视他们,以强硬的口气向卡里姆说过去。

「所以你去干活吧。不工作的你就只是自卑麻烦,只有还不如甲虫的价值。」

「呜哇啊啊!不如甲虫……!」

「你的评价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是『自卑又麻烦但是能工作』,这样才有比甲虫高的价值。帮不上忙的甲虫,和自卑又麻烦但是能工作能帮上我们忙的你,哪个更有价值,根本没有比的必要。」

「唔唔……工作的话我就比甲虫有价值……」

「嗯,是的。赶紧让话题继续吧。」

好,结束了,蕾蒂让卡里姆比甲虫更有价值,终于引出了他的干劲。

旁边,弗莱德海姆悄声对杜克说「这个家伙太有意思了吧」,并且征求他的同意,却被无视了。

「非常抱歉,我在半夜把你叫起来了。但是我们在沙漠里遇见了沙暴,和随从的人走散了,国王陛下的书信没有在手边。虽然准备了以蕾蒂丝雅公主的名义写的书信,但是担任办理谒见手续工作的文官,不相信我的身份。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出此下策。」

蕾蒂一直说抱歉,但是主张自己没错,最终让乌鲁克帝国的文官担责任。

实际上,伪装身份出入宫殿的王子,加上不正当侵入的公主,本国有相当多的不是,但是认真承认,对自己对对手都很麻烦,像是带着没办法的原因做了最大限度的努力。

「所谓麻烦,是指在沙漠里走散的随从们吗?」

「正是。我希望能找到行踪不明的我国的人并且保护他们。」

一边品着味道不可思议的茶,蕾蒂交替交叉着脚。

看着完全放松的姿势,卡里姆叹了口气。

「好吧……我会负责地去做。因为在为这个国家带来灾难之前,你们是应该欢迎的客人……」

既然卡里姆说了交给他就安心了。就当做听不见他的找茬,道了谢。

「站在那里的随从,会纳帕尼亚语吗?」

「我是杜克·巴尔黑德。说纳帕尼亚语就可以。」

蕾蒂说这种机会会增加,让他学了其他国家的语言,杜克能够进行纳帕尼亚语,基尔夫语和伊尔斯托语的对话。

「之后会叫画家来,画可怜的行踪不明的各位的画像吧。既然我接手了,就会尽可能地做好能做的事情。那么,一共多少人。」

「给我们带路的商人有七个,我的骑士和兄长的骑士共计七人。」

卡里姆点头说知道了,叫来在外面待机的文官。

「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画家也是,不到明天叫不来的……」

「谢谢。帮大忙了。」

说了声明天见,准备出去的时候,卡里姆发出「啊啊……」的声音把蕾蒂留住。

「不要不谨慎地在帝都行走……拜托了。」

不用他说,在只有杜克做护卫的现在,根本没打算擅自留出宫殿

,到处闲逛。

「当然了。晚安,卡里姆皇子。祝您做个好梦。」

走出满是烟味的房间时,卡里姆小小的说话声传到蕾蒂的耳朵里。感觉他用乌鲁克语说了声「偏偏这个时候」。

(说不定正是忙的时候。就按照他要求的,老实呆着吧。)

蕾蒂走进被带到的房间,负责照顾她的女官帮忙换了衣服之后,对她说「已经可以了」让她退下了。

然后仔细确认了房间的门上好好上了锁。窗户上的锁,窗帘的阴影处,抽屉等等,仔细查看确认了没有危险之后才上床。

「终于告一段落了……」

只是才有了一点看到前方的感觉,但是觉得心情相当有着落。

——千万要平安。

这个国家据说有沙漠女神的加护。蕾蒂祈祷着库雷格和阿斯翠德他们也能被平等赐予。 真是波涛汹涌的一天。还以为会一觉到天亮,但是注意到的时候,蕾蒂已经在众王的会议室里了。

虽然嘴上总能说「要优先做能做的事情」「不需要安慰」,但是心是无法撒谎的。因为不安所以最终逃到了这里。

「……这不是蕾蒂丝雅女王吗。啊~漂亮的女孩子真好啊,嗯,真好。」

跟发呆的蕾蒂打招呼的是失恋王路德格。然后明明没问,却告诉她,前天在意的人有了恋人,正在伤心的时候却被工作淹没,真是好凄惨。

「咦?是什么……药?有种烟味呢。明明平时都是很好闻的味道。」

「现在,我在乌鲁克帝国哦。或许染上了那个房间焚的驱虫香的味道。」

就在刚才还在卡里姆那个充满烟的房间。今晚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应该沾上了足以驱虫的味道。

「那个啊~。乌鲁克帝国盛产药草啊。那可真狡猾哦。」

「看来在你的时代,乌鲁克帝国的医学也很发达啊。」

那就要认真对待学习医学的交换留学制度了,蕾蒂这么想的时候,路德格再次歪着头,发出「咦」的声音。

「难到说,又是?」

「又是……是?」

「那么还是不说比较好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看起来路德格似乎知道乌鲁克帝国今后的事情。但是蕾蒂一贯采取不想知道未来的态度,所以路德格中途停止了会涉及未来的话题。

「对了,你能读懂古代赫拉斯语吗?」

「虽然赫拉斯语是教育,但是古代赫拉斯语要学者才能读懂。」

路德格摇着头说不行不行。蕾蒂想的确如此,所以放弃了解读之前写在沙子上的文本,突然路德格发出「啊」的声音。

「卡尔海因兹王是不是会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内政王卡尔海因兹坐在了椅子上。在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上读书的卡尔海因兹,听到路德格的声音擡起头。

「那,你能读懂古代赫拉斯语吗?」

「要不是太难的单词,姑且可以。」

「……还真是行走的知识啊。那,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样的文本怎么读。」

蕾蒂在桌子上慢慢写出印在脑子里的古代赫拉斯语。

卡尔海因兹仔细看着,轻声说着「这样啊」。

「我觉得那些文本的意思是『赶紧离开』。我也不是专家,只是按原样翻译而已,说不定是有别的意思的。」

「『赶紧离开』……?怎么回事?」

突然写在地板上的文本。他们组成了有意义的语言。「赶紧离开」是偶然的产物,还是谁说的话。

「……今晚累了,我先走了。各位贵安。」

这肯定是想也得不出答案的。现在就先留在心里吧。

◆ ◆ ◆

第二天,穿上乌鲁克帝国风格礼服的蕾蒂,去做用于搜索失踪者的画像了。

卡里姆叫来的画家,在蕾蒂和杜克的指示下一个个画着。然后添上细微的特征,交给卡里姆搜查。

之后只要做好出发的准备就好了。蕾蒂没有指示等待的工夫。

「我要回去了。」

跟今天开始就好好穿着王子服装的弗莱德海姆发出了回国宣言之后,他就挥挥手说给陛下和古多带好。

「我在这里还有工作,做完之后回去。到时候我的骑士也会到这里了,总会有办法的。」

弗莱德海姆是为了调停乌鲁克帝国和它的邻国琉几亚国之前的争执赶赴此地的。围绕乌鲁克帝国的国宝四颗宝石,到底是被偷走的要求返还,还是正道买卖所得,似乎会变成麻烦的事情。回国会变成推迟些的事情吧。

「我的骑士,之后也拜托了。」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不怎么办。到卡里姆皇子说『发现尸体』为止,只能祈祷他们平安。要是说了,就背起责任向家属传达。」

「你还真是善于扮伶俐的人啊。」

用鼻孔一笑了之的弗莱德海姆,向旁边的杜克搭话。

「喂,杜克,你知道吗?虽然她这么说,其实可是担心到晚上都睡不着呢。你再用点心吧。是蕾蒂丝雅的骑士吧?」

蕾蒂想,听到这话的杜克,是会露出困扰的表情还是会逆来顺受。

弗莱德海姆等着杜克以「我会铭记在心」这样无聊的回答来糊弄,但是让他吃惊的是,得到了预料之外的反击。

「就算您不说,那种程度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虽然知道您担心自己的妹妹,但是还请把公主殿下的事情交给我,弗莱德海姆殿下就请专注自己的工作吧。」

虽然杜克的发言很恭敬,但是言外之意是不要多嘴。

那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用一一说出口……这是隐隐地透露出他有比弗莱德海姆更了解蕾蒂的自信的发言。

弗莱德海姆一时无话可说了……。

「……好好。专注自己的工作是吧。」

就好像吃了以为很甜的水果,结果完全没有味道一样,带着那样的表情,无力地小声说。然后眼神回到前面看着蕾蒂。

「你,跟杜克关系那么好吗?跳过我。」

「谁知道呢……。你也学学卡里姆皇子去工作吧。」

刚相遇的时候的杜克,比起蕾蒂更相信弗莱德海姆的话。要是被提醒注意的话,就会带着「是那样吗」的表情悄悄看着蕾蒂吧。

但是现在不一样。杜克比作为兄长的弗莱德海姆更理解蕾蒂,到了能清楚地说不想被人插嘴的距离。

蕾蒂对这样微小的变化感到高兴,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露出放松的表情。

虽然说要马上回去,但是也要准备护卫和行李,不能一句明天见就走了,这就是王族。在等待准备结束的旗舰,蕾蒂和兄长一同谒见了乌鲁克帝国的女帝。对于因为沙暴索鲁威尔国的骑士们还行踪不明之事,女帝表示同情,温柔地说会尽力。对此他们表示了感谢,说了一会儿社交辞令和道谢的话。

因为难得的机会,所以之后就跟会纳帕尼亚语的女官学习乌鲁克语。本来就在旅行期间学会把单词连起来能对话了,所以在夜晚到来的时候,已经不费劲沟通了。

「到了夜里还是这种热度,这是不可思议的感觉。」

让女官退出之后,打开窗户享受着在异国土地上的时间时,听到了隔壁传来弗莱德海姆和杜克说话的声音。

蕾蒂以为,关系好的朋友,偶尔会有想要悠闲谈话,但是声音的情况却很奇怪。与其说是在争吵……倒不如说是杜克单方面在吵闹,这样的感觉。

是该沉默,还是应该过问发生了什么,蕾蒂犹豫了。然后得出了「要是兄长做了什么的话,做妹妹的必需代他道歉」的结论,去访问他的房间看发生了什么——……然后后悔了。 「卡里姆皇子不是说了不能出去到处走吗?」

蕾蒂好想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现在有用的护卫只有杜克,弗莱德海姆和蕾蒂必需要极力共同行动,来减少杜克的负担。

现在蕾蒂和杜克,弗莱德海姆一起,走在夜晚的帝都里。

「虽然问了卡里姆皇子为什么不能出去走,但是被他一句治安不太好糊弄了。那肯定是有什么瞒着我们,绝对没错。不,我希望就是这样。」

所以就去确认一下吧,于是弗莱德海姆打算溜出宫殿,杜克打算阻止他,说不能留主君一个人,这时蕾蒂过来了。

正好,走吧,弗莱德海姆得意洋洋地从宫殿出发了,没办法,蕾蒂和杜克也追了上去,就成了现在这样。

「……帝都的治安不好应该是事实吧。军人奇怪地到处转。不是因为你之前说的,那个戴风帽的男人的原因吗?」

虽然不知道是以前就这样,还是只有现在才这样,但是总是看到绿色的军服是确实的。虽然不知道戴

风帽的男人做了什么,但是应该是幽灵、手艺精通的小偷、有名的杀人犯,或者路过的歹人,类似这样的吧。

「不,应该隐瞒了更重要的事情。绝对没错。我希望就是那样。」

「那就在这里转一圈就回去了哦。反正就是好奇心而已。」

「是是,就是这样啊~」

听到蕾蒂似乎很无语的声音,弗莱德海姆露出似乎在说很无聊的表情。

「……喂,杜克,蕾蒂是不是被你影响了,变得没必要的认真了?

「不,本来就是认真的人。恐怕,是被古多殿下影响的吧。」

「对啊……古多比她还要认真……。像今晚的夜晚散步要是他也来,肯定会认真到真心说这仅仅是学习异国文化……」

如果是古多的话,蕾蒂也同意这个假设。而且可以理解古多的心情。难得来了乌鲁克帝国,想要看到从表面上看起来的乌鲁克帝国,和从人民的视角看起来的乌鲁克帝国。这个国家跟新兴的诺兹尔斯公国不同,正因为是大国,所以被传统束缚,只能慢慢让国家动起来。因为这点对索鲁威尔国来说也是一样,所以有很多能参考的地方。

夜晚的散步就只限今晚吧。既然到了这一步,就决定好好观赏,蕾蒂向到处都投去视线。

虽然晚上的帝都多少人会减少些,但是还是不能在大路上直走。虽然三人紧紧在一起,也偶尔会卷入通行的人流而分开。

蕾蒂稍微一慢,弗莱德海姆就朝她伸出手。

「……不要把我当小孩。」

牵着手什么的,只是年龄到十岁左右时候的事情。用很厌恶的声音说「再怎么说也……」。

「不想做也没办法。走散了的话,你以为谁会被杜克骂。」

「弗莱德海姆殿下,不是那样的。」

杜克看着蕾蒂,表情认真。

「公主殿下,拜托了请牵好手。绝对不要让他单独行动。」

「我知道了。这些人里最可能会做出什么事的就是弗莱德海姆殿下了。」

「喂,这个发展不奇怪吗!?」

蕾蒂说着没办法,久违地握住兄长的手。该怎么说呢,已经忘了该怎么握才是正确的了。但是对方毫不在意,马上用力拉着她走了,让她松了口气。

「就算到了晚上巡礼的行列也不间断,不愧是政教一体的国家。」

虽然去往神殿的人流减缓,但是没有消失。

对于弗莱德海姆的感想,蕾蒂点点头。

「虽然也有麻烦的地方,但是多亏了宗教,这个帝国才没有崩溃。」

对于过大的国家来说,明君活着的时候没有问题。但是明君一旦退出表面舞台,就会轻易分裂。但是这个乌鲁克帝国,不管在哪个时代都保持着「大帝国」的身份。

「对了,这个国家是骑士王克里斯汀……」

弗莱德海姆打算说从乌鲁克帝国来看索鲁威尔国的事情的时候,在稍微远点的地方听到了悲鸣。蕾蒂的意识从连接的右手转向悲鸣的瞬间,不知是被瞄准的,还是偶然,弗莱德海姆的手松开了。

「发生了什么啊,走!」

「啊,喂,弗莱……少爷!」

弗莱德海姆没有因为杜克制止的声音停住。顺顺当当地从说着「怎么了」停下脚步的人群缝隙中穿过,去看热闹了。蕾蒂和杜克匆忙地追过去。

就在蕾蒂无语地想着,明明是个王子,怎么能那样到处晃悠,护卫的骑士们想必很辛苦吧的时候,杜克悄悄想着,真是相似的兄妹。

「刚才是我不好。不知不觉手就放开了……!」

「不,要是我能拉着他的手……!「

蕾蒂无言以对,想着两个年龄不小的男人牵着手,这也太……看起来在骑士学校时代守护着弗莱德海姆和威拉德的杜克,现在还没有摆脱那时操心的毛病。

在这个国家弗莱德海姆的金发很显眼,稍微走点马上就看到了。站在人墙做成的圈子外面,伸长脖子看着圈子中心。

蕾蒂牢牢握住站在旁边的兄长的手之后,才问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路过的歹徒。有人倒下了。没有出血,应该是被打了吧。」

所谓治安不好看来是真的。在只离开那么多人的大路一点的地方……蕾蒂皱起眉头。

(和卡里姆皇子说的一样,出来走很危险。弗莱德海姆殿下看到事件应该也满足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蕾蒂同情地看向被路过的歹人伤害的被害者,吃了一惊,是认识的人。

「高乌拉斯!?」

「诶,怎么,是认识的人!?」

「是在绿洲买了我胸针的人。目光十分敏锐。……对不起,让一下。是我认识的人。」

蕾蒂总算穿过人墙,对跪在高乌拉斯身边的男人说了声好久不见。

「是叫切尔木吧。高乌拉斯的伤势怎么样?」

「你是……在绿洲见过的小姐……!?」

「没错。听说你们遇到路过的歹徒了。需要帮忙的话我来帮你们一把。」

「能请你们帮忙吗?不赶快就医的话……!」

这时杜克和弗莱德海姆也终于钻过人堆过来了,于是命令他们帮忙搬运。军人也终于集中过来了,一说要带去看医生,于是说声「这边」为他们引路。

「『又来』吗……」

那个时候军人的低语,蕾蒂和弗莱德海姆都没放过。

看来这个路过的歹徒事件是「连续路过歹徒」事件。

在高乌拉斯接受医生诊治的时候,从他的同伴切尔木那里听说了让帝都骚动的「连续过路魔事件」的戴风帽的男人的事。

「我来王都的时候也被问了,世上似乎也有这样恐怖的路过的歹徒呢。」

「诶……戴风帽的男人的事情在宫殿也流传着呢。我擅自认为是幽灵,但是是更危险的事情啊。」

潜入卡里姆房间的时候,的确弗莱德海姆这么说了。看守的士兵说的,终于在宫殿里也有了,是因为涉及这次连续过路魔事件的原因吧。

「危险……是说凶恶的意思吗?虽然高乌拉斯没有满身是血,但是却是骨折这样的大伤?」

蕾蒂担心着接受检查的高乌拉斯的时候,切尔木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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