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Chapter.5 挺身面对,这才是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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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这片过去称为东京土地的正中央,在以王城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形的赫基萨鲁多利亚王国中,最朝气蓬勃的一个都市──王都赫基萨鲁多利亚。
占据了位处中心王都三分之一的王城,隔着围绕它四周巨大城墙的另一边是城下町。整体占地面积比被称为要塞都市的萨尔马里亚还大,居住人口数在赫基萨鲁多利亚王国也位居第一。
被圆形城墙包围的这个地方,东西南北各自设有可以出入的凯旋门。然而只有守卫看守来避免遭到怪物入侵,这里不会特别审查人员的进出,因此从犯罪者到贵族等,形形色色的人物来来往往。
话虽如此,不会检查的范围只有城下町而已,为防止居住在王城区域内贵族区的居民受到危害,围绕着王城区域城墙东西南北的城门,都会进行严格调查。
「感觉没什么骚动的样子呢。」
「全都看起来很正常。和我很久以前来王都城下町时都一样呢。」
追在先行前往王都的镜身后,贵琥和玛瑙没被怀疑,顺利穿越凯旋门,来到了城下町内部。
虽说他们已经进到了城里,但逃犯的身分仍没有改变,他们一开始时就先购入了遮掩穿着的披风保持低调,现在所有人都将披风披在身上,行走于城下町之中。
所幸由于城下町中被称为贫民区的小巷里有不少犯罪者,一般人或冒险者不太会经过,因此走在那也不会被怀疑,得以顺利移动。
「哇啊……哇啊啊啊!好厉害──!虽然萨尔马里亚很棒……但这里也很惊人呢!」
过程中偶尔能从小巷里隐约瞧见的热闹主要街道,令艾莉丝发出喜悦的惊呼。
王都城下町有着和萨尔马里亚不同的活力朝气,艾莉丝显得兴奋难耐。
「没想到……我居然能踏入这个区域。只要活着,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呢……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已经快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惊讶了呢。」
「魔王大人……我也有同感。」
尽管是第一次进入人类居住的城市中,却和贵琥及大卫一样处之泰然的魔王低声说道。而玛瑙虽然已习惯人类城市了,但王都的规模实在非比寻常,他警戒着周遭环境,以便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看来小镜还没动手的样子呢。在小镜惹出什么麻烦前赶紧和他会合吧。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有没有可能……他已经悄悄潜入王城里了?」
「那个人的话很有可能。」蒂娜手贴在额头上,喃喃补了这么一句。
「那确实是最聪明的方法……但基于现实考量不太可能。要进去王城,就必须跨越王城和城下町之间10公尺厚的城墙,而且城里士兵又防守得很严密。如果能用魔法来隐身或静音就另当别论了,可是……小镜又不会使用魔法。」
「这样的话,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还是说他迷路了?」
「不不,镜先生他并不是路痴。」
贵琥和蒂娜拼命地想从镜的行动模式来猜测他会在哪,但说真的,由于他的行动总是出乎意料,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总之我们先到王城去,在那边等他吧。只要在那里等的话,就算我们不想也会有状况发生,届时那个村民就会出现了吧。」
这时,表示这样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魔王提议到更有可能遇到镜的地方去。
「……说得也是呢,那样比较实际。我们走吧。不管怎么说时间都在一分一秒逼近了。在我们磨磨蹭蹭的时候,库露露大人她可能就……!」
接着听到这段话,所有人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能慢慢思考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从被印上犯罪者烙印是一天前这点来看,至少那时库露露、雷克斯,就已经被帕露娜和米利塔里亚给带回王城的可能性很高。
「最糟的状况,就是只能靠我们自己来想办法了。」
贵琥这么说道后,她想像着那将会有多么困难,再次体认到镜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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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魔王的提案,他们来到了隔开王城与城下町的城墙南边的城门。有两名看起来身强力壮、看守着王城的守卫在那待机中,一行人躲在附近住家的隐蔽处观察着。
看到两名守卫感觉很无聊似的打起哈欠,他们便明白了王城内还没有发生明确的骚动。
「看来他好像真的还没到呢。他在做什么啊……明明就先一步出发了。」
「怎么办?如果你们要救那个叫库露露的人,我也会出手帮忙的。」
「……真想不到这是魔王的台词呢。为了救一名人类,竟打算让自己身陷险境。」
「我也受到了人类中某人的帮助。所以帮助那个人类救他想救的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也是……你说得没错呢。」
「但是,要是那个村民没现身的话,就真的只能救人而已。在那之后的事我就管不着了……可以确定的是,你们之后会过得很辛苦吧……我们也是,一切都回复原样。」
这句话,某种意义上象征着另一种结局。战斗会暂时声明结束。库露露不会被洗脑,而魔王他们也会回到原本的生活。是的,一方以犯罪者的身分过起逃亡生活,而另一方则以必须被打倒的宿敌身分,继续阻挡在人类面前……结果什么都没改变就结束了。
那是最该避免发生的结局。
想到这点,贵琥开始想着是否放弃库露露的事会比较好。不过,镜不可能没想过那样的结果。
但镜却完全不出现。相信镜的另一方面,她也对那样的事实多少感到不安。
「啊,他在那!」
然而,那份不安最后成了杞人忧天。
艾莉丝这么说着,她手指的方向,出现了一脸从容不迫快步走向城门的镜。
「镜……镜先生?他刚刚到底在哪里,去做了些什么啊?」
「不知道耶……说不定他做了什么准备?可是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镜就和把背包扔给大卫时的状态一样,双手空空如也。他空着手,一身轻便的装扮靠近城门后,在守卫面前停住。
相较之下,守卫用像是觉得他实在太可疑的表情,瞪着突然出现往这走来的镜。
「有什么事吗?你不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王都的中心,国王赫基萨鲁多利亚大人的王城喔?」
「看你的打扮是村民……吗?虽然不知道你打哪来的,但你快滚吧!这里可不是像你这种低贱之人可以靠近的地方!」
两名守卫分别这么叫嚣着,拿起手上的长枪朝着镜指去。
「……当然是有事啊。」
然而镜用手分别抓住指过来的两支长枪,使劲一抽夺下长枪后就这么往背后扔去,接着不当一回事地再次迈步往城门走去。
「……咦?」
守卫好像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刚刚还握着长枪的手,立即察觉眼前逼近过来男子的危险性,并向后退了一步。
「怎、怎么回事,你这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
而后,守卫开始感到害怕。对于他在这样的地方,做出如此大胆行动一事。以及尽管自己有一定的本领、等级也超过50,却被眼前平凡无奇的男子轻易夺走了武器一事。
「这家伙……真的是村民吗?来、来人啊……!」
紧接着,他们铁青着脸打算向区域内的士兵们求助,守卫中的一人脸朝联系用窗口靠过去。但就在那瞬间──
「雷克斯……库露露!我来把你们两个……一起带走啦!」
镜用会令人想捂住耳朵的音量高声宣战后,他没有打开有30公分厚的城门,而是赤手空拳狠狠揍下下去把门给破坏掉。
殴打的冲击产生了爆炸旋风,被破坏的城门碎片往周遭飞溅。
「那个人!绝对压根都没考虑过后果会如何啦!」
随后看到镜的行动,蒂娜立刻用在看笨蛋的悲痛表情发出尖叫。
实际上,镜的行动也确实很荒唐,会被这么说也怨不得别人。正面突破。不逃也不躲,从正面发起挑战。没有绝对会有办法解决的确信和意志,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啊啊啊──有叛贼!你们……快点想想办法!」
「冷静点!你看!对手只有一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那是什么……村民?不对,那种事不重要!快召集区域内的士兵!还有在王城待机的士兵!有入侵者!」
「怎么可能……我可没看过有人胆敢入侵王城的!他是不要命了吗?」
区域内的士兵、贵族们,都
因为城门突然被破坏而显得惊慌失措,看向破坏门入侵而来的那个人物。
虽然他们一瞬间感到畏惧,但仍然必须排除侵入的威胁,于是区域内十几名士兵一起接近镜,开始了捕捉他的行动。
「……你问我还要不要命?当然不要喔!」
然而,想要靠过去的士兵,面对眼前之人释放出几乎会让人丧失判断力的压迫感及杀气,都不禁停下了脚步。那个男人将城墙破坏后,手插着口袋入侵区域内,尽管他明明长得一脸平凡,却脸上挂着不知为何不像人类,如冷酷恶魔般看透一切的表情,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
「如果你们爱惜性命的话……最好当作没看到,不要随便出手喔。」
这不是虚张声势。士兵们直觉到他说的是实话。尽管如此,基于达成自己使命的义务及意志,士兵们重新握紧了长枪。
「不、不要害怕!不用想着要抓他了!杀了他!不要让这个男人靠近王城一步!」
接着,士兵们再次一齐袭击向镜。但就在那瞬间,摆出姿势准备对应的镜面前,某人的巨大身躯从天而降。
「这……这个巨汉是怎么回事?」
「同、同伙的吗?不要退却!」
随后,突然出现的巨汉眨眼间便绕到了士兵们背后往要害攻击去,让原先要靠近的几名士兵失去了意识。
「喔──你来得还真晚耶,小贵琥。」
「真是,你不要一个人擅自开始行动啦!」
让士兵失去意识后,贵琥猛然逼近到镜面前斥责他。
「镜先生!」
接续在先行入侵区域内的贵琥身后,艾莉丝和玛瑙他们也从镜破坏的门进来,赶到镜的身边。
「你是笨蛋吗!你是笨蛋吗!很重要所以说两遍!你这样已没有退路了喔?」
「我本来就没有要退的打算,所以没差啦。」
「就算是这样,也有更好的入侵方法吧!我们这还有对王都很熟悉的大卫先生在喔?」
「可是已经没时间了吧?所以就不要做什么奇怪的小动作,直接正面突破最快了。」
紧接着,镜看向前方,得穿越离这有点距离的贵族区才能抵达的王城。
其实如果悄悄移动,也不是没有入侵的方法。只不过那样一来就得花不少时间,当他们浪费这些时间时,可能一切就太迟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在无人发现的状况下抵达王的身边,而是尽早确保库露露的人身安全。这是镜在如此判断下所采取的行动。
「既然这样镜先生为何不更早开始动作呢?还被后来赶到的我们给追上……?」
「没啊,我当然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想就突击吧。我是先来王都做事前准备的喔。」
对于玛瑙的问题,镜神色自若地回答道。
这时,就在露出困惑表情的一行人前,镜表情骤变,就地「轰」一声卷起爆炸旋风从现场消失。
「找到入侵者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往前了!所有人展现训练的成……果……?」
在那之后从区域内各处集结而来的十几名士兵,一同扑向贵琥他们,但就在钝物撞击的声音响起后,在场所有士兵刹那间如失去力气般昏倒在地。
「你们看,不动作快点的话士兵要开始聚集了,我们赶紧走吧!」
面对转眼间发生的事情,以及镜的可靠程度,一行人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苦笑。
「你强到这个地步,会让人觉得你不需要我们的力量了呢。」
「不对不对,没有这回事喔,玛瑙!我也不太会控制力道,若没有人帮忙我转移士兵注意力,凭我一个人要让他们失去意识不容易。」
镜这么肯定地说道,就好像这么做是理所当然一般。
「对方可是认真要我们的命……对那样的对手还需手下留情吗?你不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设置吗?」
对于说出意料之外言论的镜,魔王朝他靠进一步后问道。
紧接着,镜表现出像在说「你是笨蛋吗?」的表情皱起脸来──
「就算夺去他人性命、用力量或恐怖让对方服从也没有任何意义吧。如果不是在互相能够接受的状态下改变这个设置,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只能用保护生命安全必须的最小力量跨越这里,到达王所在的地方。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就会失去行动的正当性喽?」
「话说回来你既然是魔王,就用实力差距去克服啦。」镜说完后叹了口气。修正这无聊世界设置的战斗,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性命。镜的选择是源自这个想法。了解这点之后,魔王下意识地泛起微笑。
「……试着不杀生吗。既然如此,村民啊,我就示范一下让你看看吧。所谓不杀生的精髓,就是要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差距……让对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语毕,魔王无视自己身处王都正中央,将卷在头上抑制魔力的布给拆了下来。
「喂……喂喂!你魔力都泄漏出来喽。」
「不需要在意吧?不管有没有拿下来,我们都被当作敌人了。而且……传出魔族和人类联手闯入王城的风声,更是再好也不过。」
「因为接下来,我们得破坏魔族是应该被打倒的对象这个设置。」喃喃补充道后,魔王正面迎向不知何时因听到骚动而聚集过来的数十名士兵。
听到句话,镜忍不住窃笑了一下,和魔王一同迎战士兵们。
「什……魔、魔族?」
「等等……怎么回事?这鬼扯的魔力是什么情况?那家伙……不是一般的魔族啊!」
「旁、旁边像是村民的家伙也是!刚刚……我看到他瞬间就摆平了其他士兵们!」
「和魔族联手的人类……那些人不就是传闻中欺骗库露露大人的家伙吗?」
「那么那个村民……就是在萨尔马里亚和一万敌军战斗的那个……?」
随着时间过去,士兵们聚集了过来,通往王城的大道已被大量士兵占满。尽管有着压倒性的人数,却没人有对寥寥几人的对手发动攻击。不对,应该说是无法攻击。
接着,看向久久没有发动攻击的士兵们,镜明白了魔王所谓「示范」的意思,说了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眼前的魔族,释放出让人觉得打起来一定会被杀掉的庞大魔力。而眼前的人类,则流露出像是在说只要靠近就马上要你命的压迫感和杀气。
没错,现场凑齐了史上最强魔王,以及史上最强人类两人。
面对这样的对手,士兵们可不敢白白送死。
甚至连同伴的玛瑙、贵琥、蒂娜、大卫,光站在旁边都觉得好像会被那恐怖的氛围给吞噬。唯独一人,只有一直都梦想着这般光景的艾莉丝,面露与平时无异的守候神情,她小声地喃喃自语:「你们两个……都要加油喔。」
「对方不过来的话,等多久都无法前进呢……不站在对手后面的话,我也没办法攻击要害让他们晕过去,这个状况再继续下去的话会很棘手喔!」
镜边这么说,边摆晃着双手。接着魔王叹了口气说:「你这样怎么行呢……」之后,将魔力汇集到手中,引发闪烁着绿色光辉的气旋。
「那是什么?」
「还是有威力无比强大,但是杀伤力低的魔法存在。他们好歹也是保护王都的士兵……应该不会这样就死掉吧。好了,你准备就绪了吗?……开幕!」
宣言之后,魔王随即对着前方发射出魔法。
就在这一瞬间,会让人忍不住会低下头的暴风向镜他们袭来,让人下意识地屈起身体。
相较之下,眼前的士兵们受到几乎会把人吹跑的强风袭卷,接二连三地被吹上空中。这攻击有着这样的威力,但却还不是魔王正常状态的事实,令大卫、蒂娜、贵琥不由得不寒而栗。
「就是现在!快跑!」
于是一行人以魔王的呼声为信号,一起朝王城方向奔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承受得住魔王魔法的士兵们全都袭击向镜他们。
「大卫,艾莉丝就交给你了!小贵琥你负责援助蒂娜!」
镜呐喊道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穿梭于想要挡住去路的士兵背后,再一一击中位于脖子的要害处让他们晕过去,并继续向前迈进。
「感觉是很坚硬的盔甲呢……不过,在人家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喔!」
而想从侧面包围他们的士兵,主要由贵琥和大卫来应战,两人运用长年培养的体术让士兵们失去意识。镜用眼角余光看着那幅光景的同时感到同情,毕竟要是对上了身怀无视防御力的技能「穿透式破坏冲击」的贵琥,不论穿着多厚重的铠甲,都会无差别被破坏掉且丧失意识,那肯定是很恐怖的吧。
而从背后追来的士兵,则由玛瑙来应付
,他使用了威力不及魔王的风魔法,将士兵们吹飞不让他们靠近。
「接招吧啊啊啊!……唔?」
此外,由魔王来环视四周避免来自漏网之鱼的攻击,眼下若艾莉丝有什么会被袭击的危险,他就立刻用魔法来进行掩护。
「艾莉丝,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谢谢爸爸!……啊,玛瑙,危险!」
虽然乍看之下是完美的布局,但在庞大数量的士兵面前,仍无法挡下所有的攻击,也会有被像是魔法之类远距离攻击击中的时候,一行人确实有受到伤害。
「玛瑙先生,我来治疗你的伤!我们边跑边处理!」
然而蒂娜治愈了那些伤势,一行人可以不用担心受伤继续前进。就在这样的一再循环中,接连袭来的士兵数量减少了。因为实力实在是天差地别。
不论从哪进攻,或者是造成多大的伤害都没被当一回事。只要一靠近就一定会被打晕,这样的轮回永无止尽。
「不、不要怕!」
「绝不会让你们往前走……赌上我的名誉!」
尽管如此,仍有为了国王而没有放弃战斗意志的人存在。每当那些人接近,就会陷入苦战。
相较于对方带着满满杀意,我方却是不愿杀生。这也是其中的一大不利条件。
「蒂娜!你还活着吗?」
「目前没问题!镜先生才是,你快不行了吗?」
「我很好!不过……再这样下去很麻烦,魔王!可以连发更多那个引起暴风的魔法吗?」
「没办法连发,汇集魔力得花点工夫。力道也不好控制。」
听到这句话,镜不禁表情扭曲。
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越来越处于劣势。在到达国王所在之处前,就会先疲惫不堪。如果魔王处于完全恢复的状态可能还有方法,但缘木求鱼也没有用。
然而他看到了希望。他们已经靠近到了距王城大约还剩一半距离的地方。
「好……从这里的话应该刚刚好过得去。改走B计划!」
「……那是什么?」
「没时间说明了!魔王!你先去另一边,帮我接住大家。」
「……原来如此。」
「接住大家」这句话,就让魔王瞬间理解镜想要做什么的意图。紧接着,镜紧紧固定住魔王的身体然后抱起他──
「嘿咿!」
镜用尽全力,将魔王往王城扔过去。
「咦咦?你、你在做什么,镜先生!爸爸他!」
「艾莉丝也一起过去吧──!」
「咦?等等?咦咦咦咦咦咦……!」
接着,镜轻轻抱起艾莉丝,和扔魔王一样地瞄准王城扔去。
而后,被扔过去的两人没有被士兵给阻拦,于空中画出漂亮的抛物线飞过去,眨眼间便到达了王城。
「等一下啊──!魔王就算了,小艾莉丝不能这样扔吧!如果受伤了怎么办啊!」
「下一个要飞过去的人是你喔!」
「咦?什么?」
「这就是B计划。」
「咦?等等!B计划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镜抓紧了蒂娜背的大背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连同蒂娜一起往王城扔去。
「要、要撞上去了撞上去了啊啊啊!」
蒂娜一面发出悲鸣,一面画出同样漂亮的抛物线抵达了王城。
蒂娜害怕会顺着被扔出去的力道狠狠撞上城墙,但就在她到达王城的同时,如风一般的黄绿色光芒成了缓冲,让她得以不撞上墙壁而缓缓地降落到地上。
「蒂、蒂娜小姐,你还好吗?」
「我还以为要死了。那家伙……我迟早一定要揍他。」
镜第一个把魔王扔过来,是因为他判断魔王只要用风魔法就能把人接住。身为魔王这种层级,应该不至于无法控制力道才对。实际上,就如他所想的,魔王在一开始操纵风魔法着地后,也用了相同原理接下了艾莉丝和蒂娜。
「啊……又有人飞过来了。」
没多久后,大卫和玛瑙朝着几乎和蒂娜和艾莉丝被扔过来的同个位置飞来,魔王同样用魔法接下了他们。
最后是贵琥飞了过来,但不知为何只有贵琥和他们不太一样,她朝着王城的墙壁飞去,就这么发出「砰咚!」的巨大声响撞上城墙。
「那个……镜先生肯定是故意的吧。」
「八成是呢。镜先生一直很气在瓦尔曼城时,被贵琥小姐扔到了不是原本瞄准的地方。真不愧是镜先生……居然在这种状况下报仇。」
眼神飘向远方,蒂娜和玛瑙如此低语道。
事实上在镜把贵琥扔出去的瞬间,说出「小贵琥永别了!」来回敬贵琥当时说过的话。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魔王没能操纵风魔法接下贵琥,但狠狠撞上城墙的贵琥感觉毫发无伤,她精神奕奕地爬了出来后,立刻与魔王他们会合。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接着抛掷完所有人,孤身一人的镜运用他那超乎常人的身体能力驱散士兵前进,很快地便和在王城前等待的魔王他们会合,并若无其事地这么说道。
「呵呵……没关系喔!既然是手滑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呢。」
对此贵琥露出笑容。看着这副场景,所有人都有预感这场丑陋的战争,未来也会持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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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闯入了王城内。或许是听闻了骚动,事先预料到他们会来,已经有许多士兵在那等着了。
镜担心若是在这如要塞般的巨大城中漫无目的寻找,早晚会害大家陷入危机,而请对城内了若指掌的大卫带路,前往库露露和雷克斯可能会在的地方。
他们已经去过了库露露和雷克斯可能会在的牢房和个人房间,但却一个人也没有,由于其他还有可能性的地方,就只剩这座城堡的最高楼──王之间,现在他们和刚刚在外面时一样,边逃边朝着王之间前进。
「呼、呼……赫基萨鲁多利亚王国的初代国王一定是个笨蛋……要让别人通过这个像疯了一样的长长阶梯去王之间谒见他……真是蠢毙了,除了蠢之外我无话可说。一般来说为了方便谒见应该会建在一楼吧?」
王之间位于城堡的最高楼,唯有通过连接各楼层的螺旋状阶梯才能到达。螺旋阶梯的中央为了利用升降信道来移动而开了一个大洞,可以从一楼直接看到最高楼,看着仿佛没有终点的长长阶梯,对自己体力没自信的蒂娜显得脸色铁青,而这些不过是几分钟前的事。
「一般来说只要有魔力,就能通过位于螺旋阶梯中央的升降信道来移动……但在这种状况下,升降信道的功能果然被关闭了。这下只能拿出毅力往上爬了。」
「可恶……真想揍那个关掉升降信道的家伙……!」
蒂娜体力已经快消耗殆尽了。不只是因为这段光爬上去就很需要毅力的道路,还有随着越靠近王之间,对手的士兵们实力也跟着提升。就现况来说,平均等级超过80、拥有能力职业的大量士兵挡在前面,令镜他们陷入了苦战。
「天啊……还来啊。」
镜露出厌烦的表情喃喃自语道。
在不好站的螺旋阶梯上,连身体能力高超的镜都行动困难。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往上爬的阶梯安插了士兵阻挡去路,绕到背后攻击要害让他们晕倒的方法变得不易运行。
「镜先生!前面有一大群士兵涌上来了!」
「镜先生,下方也有大量士兵爬上来了!该怎么办?」
即使想要先撤退,敌人也从背后前仆后继而来,状况更加陷入胶着。
「再这样下去会被夹攻的!怎么办,镜先生!」
连躲在贵琥身后被保护着移动的艾莉丝,也觉得这个情况实在很糟糕,发出了慌乱的惊呼声。
说真的在这个状况下,很难强行通过但不杀任何人。如此判断的镜面有难色地闭起双眼,站在原地开始思考。
「……小贵琥的话应该办得到,玛瑙、大卫、魔王!这楼梯你们可以抄近路上去吗?」
紧接着镜像是有了什么灵感,他睁开眼呐喊道。
蒂娜和艾莉丝虽然无法理解镜在说什么,但玛瑙、大卫、魔王却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刻摆出认真的表情轻轻点头。
「很好……那么就来个贵琥火箭炮吧!不对,我来扔的话应该是镜火箭炮才对!」
然后他灵光乍现的是B计划。
「等一下,是谁要被扔上去?」
「蒂娜蒂娜和小艾莉丝。」
「请容我拒绝。而且说起来你要从这个螺旋阶梯的哪边扔?」
「我预计是把身体伸出去扶手外,然后垂直往上扔。除了蒂娜和艾莉丝以外,其他人就靠自己想办法抄近路突破,这样一来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能快速移动。」
蒂娜和艾莉丝忍不住露出像是在说「这个人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是那样我会死掉吧?如果没办法顺利着陆怎么办?不就撞上地板了吗?」
「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以前那样也没事。」
「那是因为是镜先生你……咦?等等?喂、咦咦──?你这样是性骚……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时间再慢慢解释了,眼看士兵们很快就要靠了过来,镜强行抓住蒂娜的包包后,从螺旋阶梯冲到螺旋中央的挑高空间,将她笔直地往正上方扔去。
被抛飞出去的蒂娜以惊人速度飞到了靠近阶梯顶端的地方,她用毕生从未有过的拼命表情两手抓着阶梯扶手悬挂在那,然后气喘吁吁地再次站回阶梯上。
「搞、搞什么啊啊啊啊!是想杀了我吗?」
接着她快哭出来却又十分生气的同时,从螺旋阶梯探出头来如此喊道。
「喔──出乎意料地很有精神耶。很好,下一个……」
「咦,我、我那个、等等。」
准备进行下一次行动的镜看向艾莉丝。然而,觉得这实在太残酷的贵琥背起艾莉丝说:「小艾莉丝,抓紧喽。」以轻快的动作从挑高空间宛如跳跃般垂直往上冲,一口气抵达了蒂娜的身边。
被留下来的镜也跟在她身后,趁被士兵夹击前同样向上移动。
「等等!为什么只有小艾莉丝是贵琥小姐背上来的!那也把我背上来不就好了吗!」
「因为小蒂娜你……身上背了包包之类会造成移动不方便的东西,而且小镜他看起来跃跃欲试……哎呀,没事不就好了吗。」
「一点都不好!我差点死掉了喔!」
度过眼前危机,确保安全领域的一行人短暂歇息,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斗嘴。
「还真是……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呢。不过,这行动看来是值得了。」
魔王一脸傻眼地这么说道后,一行人立即将表情切换到认真模式凝视着某一处。在那里有着进入通往王之间最后走道的门。
一行人马上打开那扇门走上宽广的道路,屏息看着近在眼前的王之间。
「……这里就交给人家,你们先走吧。」
这时,贵琥一面关上打开的门一面这么说道。
「我也留下来陪您。您一个人的话应该会陷入苦战……毕竟对手是王宫的士兵。」
接着大卫也如此说道,他站到贵琥旁边一同用力压着关上的门,好让门不会被打开。
「要是不挡着这里,城里的士兵就会大肆冲进来了对吧?若想慢慢和王谈话……就不能让他们通过这里。人家说得没错吧?」
「……我明白了。你们两个要平安无事喔。」
语毕,镜准备往走道深处走去。但很快地大卫呼喊出「请等一下,镜先生」,停下镜的脚步。
「……如果米利塔里亚大人在场的话,请多加注意。」
「那是谁啊?」
「他和帕露娜小姐联手带走了库露露大人和雷克斯大人……是在赫基萨鲁多利亚王国内握有有力权限的一名贵族。」
听到这段话,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家伙在的话,要注意什么?」
「米利塔里亚大人他……有着某种技能。详细情形我也不了解……但若与那位大人对峙,除了魔力持有量外的基本能力值都会被极度弱化。虽然对手是镜先生的话会有多少效果还不知道……」
那项技能的内容,令镜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换了个表情,浮现出从容不迫的笑容说着:「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确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不会用魔法等招术的我说不定会很惨。不过我身边有很多可靠的同伴,而且也还有魔王在。应该不需要太担心,可以好好谈谈才是。」
镜这么说道后,向自己的同伴们竖起大拇指。一行人见状,脸上都浮现出了像是在说交给我的自信表情点头。
「看来是我太多虑了。请各位一定要平安归来……!还有请帮助库露露大人和雷克斯大人!」
接受完大卫的鼓励后,镜重新往深处迈出步伐。「这是我们第一次共同作战呢……」虽然他途中听见背后传来贵琥语带喜悦的微妙声音,但镜没放在心上,继续朝王之间前进。
而后,推开缀有金色装饰,直达天花板的巨大门扉,镜一行人进入了王之间。
「这里就是王之间吗……好大啊。」
「这里没有墙壁耶,掉下去会摔死吧?而且感觉冬天会很冷。」
走进王之间,立马环伺四周的镜和蒂娜这么喃喃说道。
王之间就和前一段的走道同样宽敞。不过内部很明显被装潢得很豪华,夺目的红色绒毯铺在正中央,最深处设置着一看就知道是王专用的巨大王座。
王之间两旁没有墙壁,只有支撑王之间的柱子而已,从这里向外远眺,能鸟瞰整座王都的景色尽收眼底。
而王位上,就如同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般,以异常冷静态度坐在那的,是充满威严且长相严肃的五六十岁男性──国王西蒙。
此外在他的旁边,有着像是守护着国王的米利塔里亚、帕露娜,以及只是用空洞的眼神默默凝视着这里的雷克斯。
「你们动作也太慢了吧?有你那样的力量……应该能更早到这里吧?你该不会想说……你是因为不杀人而来得晚了吧?明明就是个和魔族联手的人类叛徒……!」
「说得好像你在等我们一样呢。」
「你答对了一半呢。国王大人他……好像对你很有兴趣喔!话虽如此,若你没办法到达这的话,他好像也就没兴趣了。」
或许是有打算谈谈,没见到西蒙有发动攻击的举动,镜他们保持警戒,朝容易谈话的位置移动。
「哎呀?已经不用把魔族的角藏起来了吗,小艾莉丝?」
「我们已经不想再躲躲藏藏过生活了。而且我们就是为了传达这件事才会来到这的。」
艾莉丝用意志坚定的眼神这么声明后,帕露娜轻轻咂舌了一声,表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魔族……和人类联手来到王之间,这还是第一次。」
接着,西蒙缓缓地如此说道。宛如在表达这事有多不值得一提似的,他纹风不动,只是从王座那投以鄙夷的视线。
「……我城里的士兵们呢?你杀了……所有人吗?」
「一个都没杀好吗。我们是让他们晕过去或逃跑才来到这里。在前一段的走道上,我们的同伴正阻挡着不让士兵追上来。」
镜这么告知后,西蒙好似觉得佩服地轻声了句:「……是吗。」
「雷克斯?喂,雷克斯!」
这时,觉得对于他们靠近也完全没反应、维持同一表情望着镜的雷克斯很诡异,镜呼喊着他。
「这是名为大卫的那位说过的……洗脑吗?可是这与其说是洗脑……」
「放心吧……不是洗脑。」
比玛瑙的猜测快一步,西蒙这么说道后站起身来。
「他要是大吵大闹我会很困扰,所以就轻微催眠他让他老实点而已。我的力量一次只能对一个人使用……得先把一个人彻底洗脑后再换下一个。勇者这种职业很少见,他不去讨伐魔王的话就伤脑筋了。」
听到这里,镜、艾莉丝、蒂娜为应该要在现场却不在的那人感到担心。
「库露露……她在哪里?」
「库露露在别塔最上方……她现在人就在那。」
这么回答的西蒙手指的地方,有着小小的细长高塔。其最高楼位在比王之间还高一些的位置,若想要到那边去,只能先回到地面上,然后再爬上别塔,或是从这个王之间飞过去,再由最高楼上的小凸窗闯进去。
「为何她会在那种地方……?」
「库露露还在接受试炼的途中。那是为了让她接受我的洗礼。」
「什么意思?」
「那个女孩虽然有着得天独厚的素质,却完全没有能活用那份力量的器量与志向。因为曾经洗脑过她了,所以我才以为不会有问题……没想到,她居然会再次对讨伐魔王这个大目标,抱持着不必要的想法。只听到帕露娜说的话时我还无法相信……真是可悲啊。」
「所以……我在问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没有想要讨伐魔王会怎样?」
「这次为了让这个意念不会再改变,我会连她的心底深处都彻底洗脑。」
西蒙宛若那是理所当然一般
,毫无表情变化地说道。
「我的技能一施展下去,到洗脑完成为止,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来对抗。只要没有其他干涉,我的洗脑就会继续下去……因此库露露才会被隔离起来。避免有人来捣乱。」
那个刹那,镜立刻想要去将库露露从西蒙的洗脑中解放,于是他朝着从王之间侧面看得见的别塔助跑,并使劲往地板一蹬准备跳出去。
「呜啊?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他跳出去的瞬间,镜撞上了某种看不见的物体,然后被狠狠往后方弹飞。
「没用的。你们已经无法从这个王之间出去了。还有……不要想强行破坏。为了不被强行突破,这个防护罩会将受到的冲击反弹回去。这是古代魔法师所发明,用来自外敌手中守护这座王城的特制防护罩……你们是打不破的。不过用这个让里面的人出不去倒还是头一遭呢。」
西蒙如此声明的同时,艾莉丝想着那么就沿来的路回去,便往王之间的门奔去。然而当她想要碰触门的瞬间,手却被把镜弹回来的同一层防护罩给弹开。
随后玛瑙马上顺着王之间墙壁摸过去,表示「看来我们被这个防护罩给关在里面了」,脸上浮现出像在说上当了的表情。
「把我们从这里面放出去!不然……库露露小姐她!库露露小姐!」
「冷静点,艾莉丝。只要有干涉的话洗脑就会解开了。我们从这边大声调用她就好了。」
镜这么说道后,大大吸了一口气,旁若无人地大声呼喊道:「库露露!我们来救你喽!快醒醒──!」
然而,犹如在说那样的举动很不堪般,西蒙嘲笑起镜来。
「没用的。那个防护罩连声音都会阻隔。除此之外,虽然没有这个王之间的强度那么高,但库露露所在的高塔周围……也有同样的防护罩。你们的声音传不到那去喔。」
束手无策。被逼迫到这个窘境,镜表情有些狰狞地瞪着西蒙。
「你们放心吧。我们就先来好好谈谈……你们有想说的事才来这的吧?」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语,艾莉丝和镜都面露困惑神情。
「你愿意听我们说吗?」
「就听听你们的主张,说说看吧。」
就好像真有打算听他们意见一样,不但没有疑似要发动攻击的举动,帕露娜和米利塔里亚也没有拿着武器,只是站在一旁。
而后,相信那番话的镜调整心情,挺起胸膛面向西蒙。
「我希望魔族和人类签订停战协定。就不要再对立下去了吧?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只有会产生怪物,或者是不会产生怪物如此的差异不是吗!证据就是,我们像现在这样一起出现在这。」
「喔……确实,可以想像共存没什么太大问题。」
接着,西蒙仿佛在物色什么一般凝视着艾莉丝和玛瑙。
「不过,我是不可能会签的。」
然而,他理所当然似的断言道。
「为什么?因为魔族会产生怪物吗?……魔族除了会产生怪物外,其他就和我们如出一辙啊!如果说觉得怪物不好,那就只要和魔族一起思考处理怪物的方法不就好了吗!」
「你说和魔族一起吗……真是有趣的说法。大致上说起来,我是要和谁签订那个协定?那边的魔族吗?还是身为人类的你?谁是代表?」
「代表的话……我们这边有魔王在。」
听到这句话,西蒙瞬间视线转向魔王。从异常的魔力量看来,若说魔王在这,除了那一位之外别无可能。但就算状况是魔王已近在眼前,西蒙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魔王他……也赞成和人类合作!他也注意到了这世界的现状很奇怪!剩下的就是国王了!只要你能接受,这个世界就能有所改变!」
随后镜拼命高声强调,试图打动西蒙。
「你知道吗?我们……一旦打倒魔王就会被重置。我们会失去打倒魔王的记忆,然后新的魔王再次诞生。魔族和人类之间就算敌对,也不过是重复那个轮回而已。」
镜将从暗黑龙和艾斯特拉那里得知的世界真相告知西蒙。
「那是什么意思?」
听到那段话,帕露娜浮现出困惑的表情,不知是否是没听懂那出其不意的话语,西蒙和米利塔里亚只有稍微挑了下眉,没有展现任何动摇的举动。
「你那段话……是从哪听来得?」
没多久后,对于镜的话,西蒙只问了这一句。
「艾斯特拉……还有暗黑龙。这是我从知晓这世界设置的两人那听来的。」
听到这句回答后,王不禁面露微笑。然后渐渐越来越夸张,他「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没错!那正是重点。」
听到王接下来说的话,不只是镜他们,连魔王都不解地露出纠结表情感到疑惑。西蒙那仿佛在说他们是搞不清楚状况蠢蛋的口吻,让镜他们屏息等着西蒙的下一句话,紧接着──
「我知道那件事,而且我就是为了要启动重置,才会派强者去讨伐魔王。」
脸上挂着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西蒙如此宣布。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接触到他们的,但你是从艾斯特拉和暗黑龙那听说的吧?那难道你没想过吗?若是魔族和怪物有管理世界机能运作的负责者,人类当然也有……维持这世界机能运作的负责者。」
听到这段话,镜不由得瞪大了眼。
同时他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肤浅,如愤怒般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这代表着他们在这个设置之下,从一开始就无意识地被操弄度过一生。
「就说到这吧……」
随后,已经没有意思继续谈下去的西蒙这么说道,凭空取出设计简约的大剑到手边,就像在呼应他的动作一般,帕露娜、米利塔里亚、雷克斯都各自拿出了武器。
「怎么了,帕露娜?知道这世界的真相后很困惑吗?」
这时,在意尽管拿起武器却面露犹疑神色的帕露娜,米利塔里亚这么问道。
「你……一直都知情吗?」
「是啊,我都知道喔。不过,我和王同一阵线的立场不会改变。因为不管魔族会被重置多少次,或者魔王会被重新配置,说到底都是魔族。魔族就只是魔族而已……是敌人。」
接着,米利塔里亚如此回应帕露娜的问题后,帕露娜脸上的迷惘消失无踪,她反复喃喃自语着「是啊……说得没错」让自己可以接受,并将武器对着镜。
「首先就从魔王……你开始。」
下个瞬间,现场除了米利塔里亚和雷克斯外,所有人都一脸错愕。
西蒙手握着剑蹬地离开王座的那一刹那,他就来到了魔王正前方。
「有需要那么惊讶吗?我可是……王喔?」
西蒙的动作,和镜平常转眼间就移动的那招极为相似。这意味着西蒙至少在速度上,有着和镜相同的能力值。
「对我的力量感到讶异吗?那么就赶快改变一下你们的认知吧。王有着能与勇者,以及贤者并驾齐驱的能力。」
于是西蒙一说完,就令空间发生相同于艾斯特拉弄出来的扭曲空间,转瞬就将魔王给吞噬。
「爸爸!」
艾莉丝随即冲上前想帮助魔王,但下一秒钟魔王的身影便随着扭曲空间消失而去。
「喂,你把魔王弄到哪去了?」
「要是他死了我会很困扰……重新配置需要强大的力量。就连暗黑龙都无法连续使用那样的力量。我会让他依照本来的使命死去。不过不是现在。」
听完,镜板起了脸。对于比谁都想杀死魔王的西蒙不自己动手,而是要让其他人来杀魔王的这项事实,他心中不曾有如此充满愤怒过。没错,因为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你们的话……说得也是呢。那边的两个魔族已经没用了。至于那个村民……还有僧侣。你们的力量有价值。就让我来帮你们洗脑吧。」
「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又不是你们战斗的道具!」
对西蒙的发言盛怒难耐的镜,往地面一蹬来到了王身后,他喊着:「我还没有弱到会被洗脑!」打算揍飞西蒙。然而──
「你们确实不是战斗的道具。」
「什……?」
「不过,你们不战斗的话就令人伤脑筋了。尤其是像你这么优秀的人物。」
镜明明应该已经绕到了王的背后,但他背后却出现了王的身影。
然后就在下个瞬间,镜被从背后猛踢一脚飞了出去,撞上了两旁展开的防护罩。
「喀咳?」
防护罩直接反弹了所承接的力道。因此,撞上去的伤害以及威力就这么弹了回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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