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替兄顶罪三年,我身负真龙血脉 > 第22章 一笔旧帐

第22章 一笔旧帐(1/2)

目录

秦决第三次去秦氏集团的时候,没有走正门。

他在楼下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让秦伯庸下来说话,我在楼下。

十分钟后,秦伯庸下来了。

他没有带人。

两个人站在楼下的花坛旁边。天快黑了,路过的车开着灯,一辆一辆从他们跟前过。

「你又来。」秦伯庸说。

「我来交一样东西。」秦决说。

「什么。」

「我要的那份卷宗。」秦决说,「我自己看过了。」

秦伯庸的脸色没有变,只是眼睛动了一下。

「城北那栋楼,晚上没人。」

「有看门的。」

「看门的会打呼噜。」

秦伯庸沉默了一会儿。

「你看完了。」

「看完了。」

「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两样。」秦决说,「第一样,车是秦氏名下的。第二样,遗物清单第一样,是一截玉簪。」

秦伯庸的手垂在身侧,没动。

「清单第七行后头是空的。」秦决说,「结案意见上写,责任无法认定。」

「那年就是这样。」

「那年就是这样。」秦决重复了一遍。

他从贴身兜里掏出那张折好的领物单,捏在手里,没打开。

「还有一样,你没告诉我。」他说,「领物单上有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你没见过。」

「我见过。」秦决说,「她是我娘。」

风把花坛里的树吹得响。

秦伯庸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底下那两块砖。

过了很久,他说:

「你要什么。」

「三样。」秦决说,「第一样,把监视撤了。楼下修鞋摊、巷口那个收废品的,还有跟我住同一层的那个租户。」

秦伯庸擡眼看他。

「你都知道。」

「三年在里头,我没别的事干。」秦决说,「第二样,我住的地方,我不想有人上门。包括你,包括秦逸。」

「第三样呢。」

「第三样我还没想好。」秦决说,「先欠着。」

秦伯庸没有立刻答。

「你以为这几样东西,能换这么多。」他说。

「我不是来换的。」秦决说,「我是来告诉你,我看过那份卷宗。」

他从兜里把那张领物单抽出来一角,又塞回去。

「这东西,在我手上。」他说,「你可以派人来找。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

秦伯庸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变狠了。」

「我没变。」秦决说,「我只是不装了。」

一辆车从他们身边过,灯扫过秦伯庸的脸,扫过一半又暗下去。

「监视的事,我答应你。」秦伯庸说。

「其余两样。」

「我试试。」

「试。」秦决说,「什么时候能试出结果。」

「三天。」

秦决转身要走。

「秦决。」秦伯庸叫住他。

「老爷子要见你。」

秦决停下来。

「他什么时候说的。」

「今天中午。」秦伯庸说,「他让我带一句话:卷宗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

「我也这么问过他。」秦伯庸说,「他说,那栋楼里的事,他比我清楚。」

他回住处的时候,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修鞋摊的老头收了摊,把工具一件一件装进箱子里。

秦决看了他两眼,老头没擡眼。

三天。

第一天,楼下修鞋摊的老头没来。

第二天,巷口收废品的换了个地方,摆到了街对面。

第三天,跟他住同一层的那户搬了家,说是回老家。

他站在窗口,看了一遍巷子。

监视是撤了。

不过他没觉得松快。

撤得快,说明秦家早就知道谁在看、看几回。一家能把你盯成这样,也能一口气再摆回来。

秦家答应的事,只办了第一样。其余两样,没有人回话。

他做了准备。

他把领物单从贴身兜里拿出来,用一块布包了两层,塞进床板底下的缝里。

然后他去了街上,找了一家复印店。

「这张纸,能印一份吗。」

「能。」掌柜的说,「两份,一毛。」

秦决把纸压在玻璃底下。

第二份他带走了,包好,留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